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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天一亮,陆小凤三人就开始赶路了。陆小凤在前,花满楼在后,飘渺在中。陆小凤没有参与昨晚的对话,却也看出飘渺和花满楼之间的关系缓和许多。只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打趣,因为他们三人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万梅山庄。
万梅山庄还没有梅花。
现在是五月,桃花和杜鹃正在开放,开在山坡上。
面对着满山遍地的鲜花,花满楼几乎不愿再离开这地方,他安详宁静的脸上忽然有了无法形容的光采,就仿佛初恋的少女看见自己情人时一样。
陆小风忍不住道:“我并不想杀风景,可是天一黑,西门吹雪就不见客了。”
花满楼道:“连你也不见?”
陆小风道:“连天王老子都不见。”
花满楼道:“若他不在呢?”
陆小风道:“他一定在,每年他最多只出去四次,只有在杀人时才出去。”
花满楼道:“所以他每年最多只杀四个人。”
陆小风返:“而且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花满楼道:“谁是该杀的人,谁决定他们是不是该杀的?”他忽然叹了口气,道:“你去找他,我情愿在这里等你。”
陆小凤没有再说什么.他很了解这个人。从来也没有人看见花满楼发过脾气,可是他若决定了一件事,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主意。飘渺对西门吹雪一直很好奇,只是这次,飘渺却选择和花满楼留在这里一起等。陆小凤疑惑的看了一眼飘渺,为了赶时间,没说什么就上山了。
飘渺道:“还好你不是江湖人。”
花满楼道:“为何我不是江湖人?”
飘渺望着远空道:“若你是江湖人,那江湖会逼得你必须杀人。”稚嫩的声线却道出无可奈何的沧桑。
屋子里看不见花,却充满了花的芬芳,轻轻的,淡淡的就像是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陆小风斜倚在一张用长青藤编成的软椅上,看着他杯中的酒是浅碧色的.他身上雪白的衣裳轻而柔软。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也看不见吹笛的人。
陆小风叹了口气,道:“你这人这一生中有没有真的烦恼过?”
西门吹雪道:“没有。”
陆小风道:“这以上有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西门吹雪道:“也没有。”
陆小风道:“你真的已完全满足?”
西门吹雪淡淡道:“因为我的要求并不高。”
陆小风道:“所以你从来也没有求过人?”
西门吹雪道:“从来没有。”
陆小风道:“所以有人来求你,你也不肯答应。”
西门吹雪道:“不肯。”
陆小风道:“不管是什么人来求你不管求的是什么事你都不肯答应?”
西门吹雪道:“我想要去做的事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来求我,否则不管谁来都一样。”
陆小风道:“若有人要放火烧你的房子呢?”
西门吹雪道:“谁会来烧我的房子?”
陆小风道:“我。”
西门吹雪笑了。他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来总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讽之意。
陆小风道:“我这次来本来就是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得干干净净。”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个,但你却真是我的朋友。”
陆小风道:“所以我才来求你。”
西门吹雪淡谈道:“所以你不管什么时候要烧我的房子,都可以动手,不管从哪里开始烧都行。”
陆小风怔住了,他也很了解这个人。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一样,从来也不会回头的。
西门吹雪道:“我后面的库物,有松香和柴油.我建议你,最好从那里开始烧,最好在晚上烧,那种火焰在晚上看起来一定很美。”
陆小凤忽然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通大智这两个人。”
两门吹雪冷冷道:“听说这世上还没有他们答不出的问题,天下的事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
陆小风道:“你不信?”
西门吹雪道:“你相信?”
陆小风道:“我问过他们,要用什么法于才能打动你,他们说没有法子.我本来也不信,但现在看起来,他们倒真的了解你。”
西门吹雪看着他.忽又笑了笑,道:“这次他们就错了。”
陆小风通:“哦?”
西门吹雪道:“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打动我!”
陆小风道:“我有什么法子?”
西门吹雪微笑着道:“只要你把胡子刮干净,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上。”
朋友们以后再看见陆小风时,也许会不认得他了。这个本来有四条眉毛的人,现在巳只剩下了两条,他本来长胡子的地方,现在已变得像是个刚生出来的婴儿一样光滑。只可惜花满楼看不见。
他当然也看不见跟着陆小风一起来的西门吹雪,却微笑着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道:“花满楼?”
花满楼点点头,道:“只恨在下身带残疾,看不见当代剑客的风采。”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忽然道:“阁下真的看不见?”
花满楼道:“庄主想必也该听说过,花满楼虽有眼睛,却瞎如蝙蝠。”
西门吹雪道:“阁下难道竟能听得见我的脚步声?”
他也正如独孤方一样,忍不住要问这句话,他对自己的轻功和剑法,都同样自负。他的轻功也实在值得他自负。
花满楼道:“据在下所知,当今天下,最多只有五六个人,行动时能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庄主正是其中之一。”
西门吹雪道:“但你却知道我来了!”
花满楼笑了笑,道:“那只因庄主身上带着杀气。”
西门吹雪道:“杀气?”
花满楼淡淡道:“利剑出鞘,必有剑气,庄主平生杀人几许?又怎会没有杀气?”
西门吹雪冷冷道:“这就难怪阁下要过门不入了,原来阁下受不了我这种杀气。”
花满楼微笑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中的。”
西门吹雪冷冷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
花满楼道:“哦”
西门眼中闪出一种奇特的光亮.道:“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皿花在你剑尸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他忽然转过身,看着飘渺,道“你用剑。”
飘渺没有回答。
西门吹雪又道:“只可惜,你不诚。”
飘渺忽然道:“我用剑,我也用刀,所以我不诚?”
西门吹雪道:“那你便是对刀对剑都不诚。”
西门吹雪语气中隐隐带着不满,他对剑是至诚之人,自然不满那些不诚之人。
飘渺笑了,那笑容中满是孩子般的调皮,好像戏弄了传说中的剑神,感到自豪那般。
飘渺道:“我不止用刀,用剑,我还用鞭,用枪,用爪,用斧,等等诸般兵器。”
听到这里,饶是见多识广的陆小凤,和向来淡定的花满楼也觉得吃惊。这世间大多数人,大多数厉害的人,往往都是专攻一种,比如西门吹雪的剑,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花满楼的流云飞袖……若问花满楼陆小凤会不会使剑,他们一定会,他们还会耍刀,耍枪。正如那个字眼一般,他们只会耍罢了。
飘渺好似没有看到几人的表情,继续道:“但是我既不带刀,也不带剑,更不带鞭,带枪,带斧。我只需要这个便够了。我诚心与它就足够了!”
飘渺举起柔弱无骨的玉手,看似好笑,却带着几分认真。在场的人,却都相信,这双看似一折就断的手,真如飘渺说的那般厉害。只因飘渺的自信,对自身的那股自信。即便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飘渺也不曾害怕,只因她相信自己的武功,自己的头脑。她或许不诚与兵器,但她诚于自己。
西门吹雪道:“希望有一日能与你一较高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暮蔼苍茫,仿佛在花丛里撒下了一片轻纱,他的人忽然间就已消失在暮色里。
花满楼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他诚于剑,才有这般剑法,飘渺,与他决斗一事,需得好好想想啊。”
飘渺道:“这件事不用担心,不如想想陆小凤,只有两条眉毛的陆小凤吧~”
陆小凤的脸都皱了起来。
飘渺笑道:“若非声音没变,不然我还真认不出来,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是谁呢~”
花满楼也好奇道:“毛没长齐?难道这就是陆小凤留着四条眉毛的原因?”
陆小凤一阵气急,却也还不了嘴,就闭上嘴巴,不与他们讲话。这时无边的夜色忽然已笼罩了大地。疏星刚升起一弯蛾眉般的下弦月,正挂在远处的树上。风中还带着花香,夜色神秘而美丽。花满楼慢慢的走在山坡上,仿佛也已路入了个神秘而美丽的梦境里。
陆小凤终究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此行是不是已有收获?”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巳说动了他。”
陆小风道:“你知道?怎么会知道的?”
花满楼道:“他既没有留你,也没有送你,你却也没有生气,当然是因为你们已约好了相见之地。”
陆小凤笑了,可是他还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这个回答,他忽然发现花满楼安详平静的微笑.竟在这瞬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奇特僵硬。
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发现了什么?”
花满楼没有回答,也没有听见他的话,却仿佛在倾听着遥远处一种神秘的声音,种只有他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他忽然改变方向,向山坡后走了过去。陆小风和飘渺只有跟着他走,夜色更黯,星月都己隐没在山峰后。忽然间,陆小凤也听见了一阵飘渺的歌声,带着种淡淡的忧郁,美得令人心碎。歌词也是凄凉,美丽,而动人的,是叙说一个多情少女在垂死前向他的情人叙说她这一生的飘零和不幸。
陆小风并没有仔细去倾听这歌词,因为他觉得花满楼的神情奇怪,他又忍不住要问:“你以前听见过这首歌?”
花满楼终于点了点头.道:“我听人唱过。”
陆小凤道:“听谁唱过?”
花满楼道:“上官飞燕。”
陆小风常常说这世上可以让他完全信赖的东西一共只有十样,其中有一样就是花满楼的耳朵。别人连亲眼看见的事,有时都会看错.可是花满楼却从来没有听错过。花满楼说得没错,现在唱歌的也正是上官飞燕。这个已神秘失踪了的少女,怎么会又忽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这月夜荒山里,唱这首凄凉幽怨的歌曲?她是唱给谁听的?难道她也像歌词中那身做飘零的孤女一样,在垂死前向她的情人叙说她命运的凄苦和不幸。陆小风并没有再问下去,因为这时黑暗中已忽然出现了点灯光。歌声正是从灯火闪动处传来的。花满楼已展动身形,向那边飞掠了过去,他虽然看不见这盏孤灯的光,可是他飞掠的方向却完全没有错误。灯火越来越近了,陆小风已可分辨出那是间小小的庙宇供奉的也不知是山神?还是土地?就在这时,歌声竟突然停顿,天地间突然变得说不出的空虚寂静。
陆小风看了花满楼一眼,忍不住道:“她若是真的在唱给你听,就不会走的。”
飘渺也看了花满楼一眼。道:“对于诱惑你这件事情,她倒是不肯放弃啊。”
她已走了。灯光还先着,阴森森的山庙里,却已看不见人影。黑脸的山神提着钢鞭,跨着猛虎,在黯谈的灯光下看来,仿佛正待挥鞭痛惩肚上的奸贼,为善良的人们抱不平。油漆剥落的神案上,有个破旧的铜盆,盆中盛满了清水.水上漂浮着一缕浅乌丝。
花满楼道:“你在看什么”
陆小风道:“桌上有一盆水,水里还有几根头发。”
花满楼道":“头发?”
头发很柔软,还残留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发香。
陆小风道:“是女人的头发,刚才好像还有个女孩子在这里面唱着歌,面用这盆水作镜子梳头,但现在她的人却已不见了。”
花满楼慢慢的点了点头,仿佛早已想到她绝不会在这里等他。
陆小风看着他,试探着道:“你以前当然摸过她的头发?”
花满楼笑了笑,笑有很多种,他这种笑的意思,就是承认。
飘渺忽然生气道:“我对你们两个笨蛋的推理不敢兴趣!”说罢,就转身出门了。
陆小凤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
花满楼无奈道:“我虽然看不见你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小凤耸耸肩:“我知道你会知道,我也知道飘渺很讨厌上官飞燕,而上官飞燕对你很有好感。”
花满楼笑得意味深长:“也许过几天,你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也许,你也会觉得上官丹凤是个很大的麻烦了。”
陆小凤习惯性的抬手想要摸摸胡子,但是摸到的只有自己的嘴唇。他挫败的放下手,道:“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这时,有风吹过,从门外吹进来,那提着钢鞭,跨着黑虎的黑面山伸像,突然从中间裂好,条四尺长的钢鞭,突然断成□□截。接着,巨大的山神像也一块块的粉裂,一块块落在地上。尘土迷漫中.陆小凤忽然发现山神像后的墙壁上,竞有个人儿挂在半空中。一个死人,身上血迹还没有干,一对判官笔从他胸膛上插进去将他活中生的钉在那里,判官笔上飘扬着两条招魂幡一样的黄麻布。
“以血还血”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榜样”
同样的两句话,同样用鲜血写出来的,血迹似已干透。陆小风不用再看这死人的脸,巳知道他是什么人了。独孤方。不是柳余恨,是独孤方,一心求死的人还未死一个不想死的人却已死了。
陆小凤恨根道:“神像早已被人用内力震毁,这死人正是摆在这里,等着我们来看的。”
过了一会儿,陆小风又道:“死的是独孤方,我实在没想到第二个死的是他。”
花满楼沉思着,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上官飞燕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陆小风耸肩,道:“你平时一向认为人性本善,为什么遇到她的事就要往阴谋处想?”
花满楼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叹息,道:“也许我要谢谢飘渺。”
若非飘渺从一开始就发现不对,也许现在,自己就会真的掉进上官飞燕的陷阱里吧。说道飘渺,陆小凤和花满楼忽然反应过来,神像倒塌这么大的动静,飘渺却没有任何反应。两人默契的奔向门外。没有发现飘渺的踪迹。
花满楼急道:“飘渺去哪了?难道她也已落在青衣楼手里?”
陆小风皱肩,道:“你平时一向很想得开的,遇到她的事,为什么就偏偏要往坏处想?”
花满楼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叹息,道:“这是不是因为我太关心她?”
是的,若是太关心了,就难免要想若是想得太多,就难免要钻牛角尖了。
歌唱得并不好听.因为是陆小风唱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用筷子敲着酒杯,反反覆覆的唱着,唱来唱去就只有这两句。
他唱一遍.花满楼就喝一杯,终于忍不住道:“我并不是说你唱得不好,而是你能不能换两句唱唱?”
陆小风道:“不能。”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小风道:“因为我只会唱这两句。”
花满楼笑了,道:“别人都说陆小风惊才绝艳,聪明绝顶,无论什么样的武功都一学就会.可是你唱起歌来,却实在比驴子还笨。”
陆小风道:“你若嫌我唱得不好听,你自己为什么不唱?”
他就是要花满楼笑,要花满楼唱。因为他从未看过花满楼这么样想不开.也从未看过花满楼这么样喝过酒。酒并不好,山村野店里,怎么会有好酒?假如无论什么样的酒,至少总比没有酒好,花满楼突然举杯一饮而尽.高声而歌。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这首《长相思》本是南唐后主李煜为怀念他的亡妻大周后而作.凄侧缠绵,带着种叙不尽的相思之意。陆小凤忽然发现花满楼是真的已爱上那个神秘而美丽的女孩子,他从来不说,只因为爱得深、他爱得深、只因为,他从未爱过。可是飘渺呢?她的武功奇高,来历不明,行踪诡秘,做事奇怪,性子也是喜怒无常,就连陆小风都摸不透她的心意,又何况已陷入情网的花满楼?只是陆小凤不知道,他之所以捉摸不透,是因为陆小凤不知道飘渺的来历,把对方当作一个普通的双十年华的小姑娘。花满楼却是知道飘渺,若真要形容,花满楼会称其为老小孩。因为飘渺有老人那般看尽沧桑的睿智,也有小孩那般幼稚的脾性。在别人眼里自然成了喜怒无常。
陆小风忽然笑道:“我唱得虽不好,你唱得却更糟,我唱的至少还能让你发笑,你唱的却让我连笑都笑不出了。”
花满楼道:“所以我们不如还是喝酒,今朝有酒,已醉今朝。”
却说这边花满楼和陆小凤悲伤春秋,那边飘渺就自在的多了。话说上官飞燕是在陆小凤等人刚到神庙前一刻才离开,上官飞燕虽然是个小偷,轻功不错,但她不是大盗,又遇上了飘渺。所以不多时,就被追上了。
“上官飞燕,下次要引我们过来,逃跑的动作要快些。”
上官飞燕见追来的只有飘渺一人,便不做伪装。
“逃跑?我为何要跑,何况现在我愈发不需要跑了。”
飘渺倚靠在树上,云淡风轻的看着上官飞燕,压根就不把上官飞燕的威胁放在心上。上官飞燕愤恨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嫉妒将清秀的面容扭曲了。
上官飞燕道:“现在花满楼不在你身边,你又有何本事与我对抗。”
上官飞燕从来没有看过飘渺动武,唯一的印象就是那日飘渺被花满楼所救同时妨碍了她的计划。再加上飘渺长的比上官飞燕漂亮,所以在上官飞燕心中,飘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只是上官飞燕忘了,能在她逃跑多时后还能追上她,就算杀不了她,也必不会被她所杀。因为,飘渺的轻功比上官飞燕厉害多了。
上官飞燕脚尖用力,飞向飘渺,手掌变换招式,每一次的变换,便射**出几枚飞燕针,飘渺向后一倒,好似掉落树下,却几个翻身,稳稳的站在地上,上官飞燕脚踩树枝一个借力,树枝断落,砸向飘渺,随之而来的还有剧毒无比的飞燕针。飘渺脚踩五行八卦的方阵,闪过飞燕针,来到上官飞燕面前,双指并拢,点住上官飞燕身上几处大穴。
“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你,若现在杀了你,这后面的好戏,我怎么看下去?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时穴道自然会解开。只是这解开期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飘渺冲上官飞燕邪魅一笑,便离开了。夜色中,白衣是那般显眼,上官飞燕眼神恶毒的盯着飘渺离开的背影,在心中狠狠的诅咒着。
前期为了走剧情,所以飘渺可能出场不多,他们的熟识就是这次剧情。不过后面两人相处应该会多点起来吧……(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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