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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突然的遭遇让你变的不知所措 ...


  •   云南是个多雨的省份,位于云南丽江的这个小山村每个月也总免不了下几场雨。
      这天中午,原本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风起云动,过不了一刻钟,天空就完全的黑了下来,“哗啦啦”的暴雨夹杂着冰雹拍打在窗户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躺在床上睡午觉的盛夏似乎是做了一个并不怎么美好的梦,她不安的动来动去,眉头紧紧地皱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粘湿了盛夏额前的刘海。突然间,盛夏似乎终于从恶梦中解脱,她停止了不安的躁动,猛然的,盛夏就睁开眼坐了起来。
      把汗湿的刘海扒拉到一边。盛夏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好似无数条黑色的蛟龙在翻江倒海,不时的吐出银亮的闪电混合着豆大的雨水洒落大地。盛夏闭了眼,抬手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在清醒前的那一刻,心口处闷闷的疼痛感是那么的真实,好似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将要消失,是什么呢?盛夏重新睁开眼,下地后,快速地穿上鞋。开门走下楼梯,因为是中午,保姆和盛老爷子都在午睡,所以除了屋外的雨声,房间里很是安静。
      盛夏走到盛老爷子的屋外,盛老爷子午睡时是不关门的。所以盛夏悄悄的推开门,轻轻的向床边走去。老爷子浓浓的鼾声就传到了盛夏的耳朵里,盛夏站在床边一米左右的地方看向床上熟睡的盛老爷子。盛老爷子的面色很红润,睡颜也很是安详。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盛夏在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又悄悄的出了门,把门重新轻轻的关上。
      刚才的午睡被惊醒后,盛夏现在也没了睡意,再加上心里的不安感还存在,索性,盛夏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挨个又给盛爸爸,盛妈妈还有哥哥都打了通电话,知道家人一切平安。盛夏这才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难道是她想错了,那个感觉并不是预示着有大事发生,而是自己睡得太多,身体正常的机体反应?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盛夏也就不再想了。
      刚下过暴雨的天气变得有些凉爽,盛夏就从楼上自己的卧室里抱出电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查看一些下半学期要学习的资料。
      .
      很快的,两个来月的假期就在悠闲轻松的山村生活中结束了。盛夏买了张北上的火车票,没过几天便离开了这个位于丽江的小山村,又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
      回到学校后,盛夏很快也就开始了大学的正常上课。大一下半年,会有全国数学建模的比赛,盛夏为了充实平时的课余时间,就报了数学建模比赛。每天忙忙碌碌的过了有一个来月,又是一个双休日的到来,正当盛夏换了衣服准备去上自习的时候。杨帆叫住了要出宿舍门的盛夏,有些犹豫的对盛夏说道:“盛夏,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觉得你会想知道。”
      .
      出租车被堵在T市最繁华的一条街区。
      “麻烦了,司机同志,那个能不能开快一点?”盛夏有些焦急的对开出租车的司机说道。
      “小姑娘,你看前面的车堵的满满的,我想动也动不了。不是我不想开快啊!”出租车司机无奈的说道。
      盛夏烦躁的抓了抓头,她也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堵车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她就是着急,想到刚才杨帆对她说的那些事,她就想现在就能马上到达医院,去到那人的身边,告诉他,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永远陪着他的。
      对盛夏来说,那真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叶墨在寒假期间出了交通事故,听说事故很严重,叶墨被撞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出来。他的女朋友听说他的腿再也好不了了,会做一辈子残废,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和叶墨分手了。
      不过还好,坐在出租车里的盛夏冷静下来后,看着车窗外拥堵的马路,她静静地想到:还好,只是断了腿并不是要了叶墨的命,还好,他还活着。
      出租车最终到达市人民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盛夏从钱包里随便拿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并说道:“不用找了。”然后盛夏就推开车门,焦急的跑下了车,跑入了市人民医院的大门。
      等盛夏已经上了医院住宿部的二楼的楼梯后,这才想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叶墨住在哪个病房。没办法,盛夏只好又跑下楼,跑去住院登记处查问叶墨所在的病房。问好叶墨在哪个病房后,盛夏又急急忙忙的往楼上跑,跑到一半,盛夏想来想去又觉得这样空手上去也不好,她和叶墨又不熟,主要的原因是叶墨不认识她,她和叶墨笼统就见过几面,叶墨对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还是个问题,她需要买一些东西来掩饰她如此突兀的出现在医院,就说自己是他的同校同学好了,听到他出车祸的事情过来看望的。虽然有些牵强,但有能说出口的理由总比不能说出口的强。想到就做,盛夏又转身跑下楼,到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可以送病人的礼物,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有卖花篮的小店,又买了个花篮。
      拿着一大堆的东西,盛夏又回到医院的住院部,开始爬楼。等终于到达叶墨病房所在的楼层后,盛夏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心则乱,在这几次又上又下的爬楼过程中,盛夏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医院其实是可以坐电梯的。
      叶墨病房的门并没有关紧,盛夏站在叶墨的病房外,屏气静声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几次伸手,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敲这个门。
      屋里的说话声有些大,盛夏并不是有意,却听了个大概。
      “小墨,听妈妈说,你现在需要在医院静养,不能出院。”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没闭紧的病房里传了出来,盛夏听得出女人的声音很憔悴,从说话的内容来看,应该是叶墨的妈妈了。
      “住在医院和出院又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残废!”叶墨的声音接着传出来。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淡,还带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但听到叶墨这样的声音,盛夏却是要哭了,他应该很难过吧,突然遇到这样的遭遇,谁又能好过呢?
      放下要敲门的手,盛夏转身又走下了楼。现在进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和家人的对话应该不会想让其他人听到。
      盛夏一个人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子上,她把东西堆放在一边。此时不那么急着赶路到医院,盛夏也有时间考虑一些问题了,叶墨遭受了这样大的挫折,情绪上肯定是会有一些失控,心里也会比平时变得脆弱敏感,盛夏已经决定要每天都来看叶墨了,但是如何和叶墨相处却是个大问题。要如何相处呢?又如何要叶墨变得快乐起来呢?盛夏就坐在长椅上考虑了将近两个小时。到最后盛夏起身重新上楼时都没有得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她也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先试着相处吧,其他的问题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盛夏重新站在叶墨的病房外,这次,叶墨病房的门完全没有关,病房里的一切盛夏都能一览无余。
      叶墨住的是一间独立的病房,房间里的窗帘大开。微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入病房内,窗台上几株百合被风吹的不停的摇摆。叶墨穿着白蓝相间的病号服背靠着已经被抬起的床铺,侧着脸,看着窗外的景色。从这个角度,盛夏能看到叶墨已经半长的黑色头发有些小小的凌乱,他的半边脸颊看起来有些苍白又有些消瘦,盛夏甚至能看到他脸颊上微微凸起的颧骨,他的鼻子还是那样的挺翘,但鼻子下的那张薄唇微微抿起的嘴角再不似过往的微翘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此时,他嘴唇抿的就如一条直线,在加上他眼睛里那似嘲似讽的神色,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变得凌厉冷酷,拒人与千里之外。看着叶墨那神情淡淡的没有什么过多表情的侧脸,盛夏就有些难过,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叶墨,叶墨应该是那样就算是面无表情也会很温暖阳光给人一种天生自信的优秀男孩,不应是现在这样用冷漠疏离来掩饰内心的无助与茫然的脆弱男孩。
      盛夏伸手在敞开的门扉上轻轻敲了敲,“咚咚咚”,木制的房门在盛夏的敲击下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响声。听到门响的叶墨转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女孩。
      没有什么吃惊或意外的神情,看到盛夏手里提着的一堆东西,叶墨对盛夏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进来坐吧。”
      本来应该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突兀,但话到了嘴边,盛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只能露出一个勉强挤出的笑容,轻声的对叶墨说道:“我来看你的。”好似两人是多年认识的朋友一样。
      那天剩下的时间,盛夏就坐在病房里的一角,一直陪着叶墨。其实两人之后再没有什么话说,如此尴尬的情况,盛夏应该早点起身告辞的,但盛夏似乎忘记要告辞这件事了,她也只是想要多陪一陪叶墨罢了,不过叶墨也没有提出让盛夏走,盛夏也就死皮赖脸的待了下来。
      第二天是星期一,盛夏要上课。不过盛夏既然决定每天都会去看望叶墨,自然不会因为要上课就中途放弃。第二天一早起来,盛夏就打了出租车往医院跑。
      当第二天早上,叶墨在医院看到盛夏时,他的神情里还是出现了一丝微微的惊讶,不过也就是一丝惊讶罢了,他并没有因此就对盛夏和颜悦色,他还是淡淡的跟盛夏点了点头,让盛夏坐。盛夏也和昨天一样在病房陪着叶墨,两人之间还是没有什么交流,不过不同的是,盛夏这回是计算着时间的,到了快要上课的时间,盛夏便会起身告辞,打出租车回学校上课。
      如此这样,盛夏坚持了两个星期每天早上都到医院看望叶墨。这天,当盛夏又一次来医院陪叶墨时,叶墨终于对盛夏说了不同于平时的话,他说:“你回吧,明天你也不要来了。”
      盛夏听到叶墨这句话,咬了咬下唇。她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但盛夏也没有走,就背靠着病房外的墙,默默的听着病房里的动静。到要上课的时间后,盛夏就返回学校,第二天,盛夏会接着去医院。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进入病房,她这次还和昨天一样只在病房外待着,听着病房里叶墨的动静。虽然,盛夏什么都不会听到,但盛夏还是会坚持到快要上课时才走。就这样,盛夏坚持每天早上到医院来一次,然后只在叶墨的病房外待着。又过了有一个多星期,直到这一次,病房里传来不一样的声音时,盛夏想也没想便毫不犹豫的推开门闯了进去。
      跑到叶墨的跟前,盛夏伸手要扶叶墨的时候,叶墨却冷了脸色,伸手把盛夏推开,冷冰冰的说道:“不要碰我。”
      盛夏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叶墨推了个踉跄,一下子就坐在了病房冰冷的地板上。
      盛夏想也没想,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就又要伸手扶叶墨。叶墨这次没有推开盛夏,只抓了盛夏扶他的那只手腕,他抓着盛夏手腕的力道很大,眼睛也抬起来定定的直视着盛夏的眼睛,深邃的瞳孔里有淡淡的嘲讽,他冷凝的声音响起,好似被冰冻的一样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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