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山鬼》桥上问鱼

6、独行路艰难

　　第二日，山鬼看着布条上的字，好久才反应过来，星魂已经离开这里回了咸阳城。嗤笑了一声，“乾坤无极，大道阴阳。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念着最后的十六个字，却有着淡淡的酸涩，半晌才摇了摇头，将布条随意塞到袖口中，走了出去。

　　“邹家妹子，你怎么过来了？”田大郎看见山鬼的时候，颇为讶异。山鬼倒是没有了平日的笑脸，声音有些阴郁，“那个人已经走了。”闻言，田大郎仍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异后，才点了点头，“进来吧，祭司。”

　　山鬼喝着杯子里的茶，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近来，田荣已经在故地称王，其势堪忧。”田大郎却早已不是之前那番山野猎户的模样，贵族般的举手投足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身份，“田荣逆贼，能继承我齐国大统的，只有我田假，他不过一个宗室而已。”

　　“这是自然，齐国的王只能是您，只是，我们还需筹谋。”山鬼把玩着指尖的杯子，眉头却从未松过。田假点了点头，“一切听祭司的。”“我的能力并不够，”山鬼摇了摇头，“东皇太一虽然不是大秦的人，但他们也不是我们的人，他们没有欲求，我们，需要一个想当英雄的人。”

　　“您是指，楚人？”田假似乎有些明白，“楚国与我们齐国关系并不好，但如今面对大秦，想来还是可以结盟的。”山鬼应了一声，笑了笑，“楚人不是与齐国结盟，而是与我们结盟，只有先消除田荣这个角色才行。至于祭司，到时候我恐怕不能胜任，但是会有别人可以接替我的位子。”

　　“你是指那个人，”田假有些不赞同，“他不会在我们这边的，他的心太大。”
　　“我自由办法，到时候，他只能协助你们。”山鬼说完便起身打算离开，却又听到了田假的警告，“阿萝，不要做傻事。”

　　山鬼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就离开了。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为了齐国，她不后悔做任何事情。

　　咸阳城

　　星魂一个人站着，抬头可以看见高高坐于上位的东皇太一。

　　“你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星魂。”低沉的声音有难以言喻的震慑。每个字都让人心头一震。“我只想脱离阴阳家，从此两不相干。”

　　“你可想好了，不会后悔。”

　　“纵有后悔，做此决定后也绝不会回头。”

　　“好，你办完以下两件事，便可以离开，言而有信。第一，杀了秦二世，第二……”
　　东皇太一的话说完后，沉寂了许久，才听见喑哑的回声，“是。但是……”

　　出门，星魂便看见等在外面的姬如千泷，却只是一言不发的走过。“你会后悔的，星魂。”听到这话，星魂只是握了握拳，一刻停留也没有，径直离去。

　　千泷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