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圣诞晚宴 哈利是在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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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希瑟摸了摸那烫金的字迹，惊叫了一声，抓起扫帚就要往外跑。
刚刚跑到门口，她折了回去，抄起那瓶小小的魔药，然后继续往外冲刺。
沃尔索普起得很早。他大部分时间都会早早起来，让妮妮推着他的轮椅去外面走走。尽管庄园已经荒芜，灰败的色彩是这里的主色调，但是在沃尔索普心中，它还是彩色的。
今天他没有出去。
壁炉熊熊燃烧着，沃尔索普坐在沙发上，翻开一本书，舒适地阅读着。
他想，希瑟说不定会希望，早点儿看见他。
果然。
书刚刚翻了十页，一个充满喜悦的声音就早早从楼上传来。
沃尔索普笑着抬起头，只见希瑟飞一般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左手高高地举着扫帚，右手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火光下显出梦幻般的金色。
“父亲！”
希瑟几乎是扑到沃尔索普怀里，手还不忘高高举起，以免弄坏了扫帚。
“喜欢吗？”沃尔索普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移到她高高举起的扫帚上。
“当然。”希瑟脸颊一红。她送给沃尔索普的礼物，肯定没有父亲这么用心……
希瑟从沃尔索普怀里挣扎出来，小心翼翼地把扫帚举到沃尔索普眼前：“你做的？”
“对啊。”沃尔索普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用了很长时间做出来的。”
在庄园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花草都颓败了，生意也很萧索，他的腿又不利于行。不过这些，是没必要让希瑟知道的。
希瑟的生日在夏天，圣诞节在冬天，沃尔索普可以用半年的时间准备一件礼物，然后一年就过去了。
希瑟一脸感动地看着沃尔索普，红着脸小声道：“我的礼物……没有那么好。”
“不，我很喜欢啊。”沃尔索普指了指身上。是希瑟做的一件袍子，用了些魔法的手段协助。当然啦，比较歪歪扭扭，但是对于希瑟来说——她以前可是对针线活不屑一顾的——已经很好了。
希瑟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不太好意思看那件袍子，吐了吐舌头，举起右手转移话题道：“院长送来的药。”
“替我说声谢谢。”沃尔索普接过来放到一边，又歪着头示意了一下那把扫帚，“不去试试吗？”
“嗯……不了。”希瑟打了个响指，“妮妮！给我好好放起来。”
然后冲着沃尔索普俏皮地一笑：“我要好好珍藏啊！”
刚刚去放飞了猫头鹰的妮妮任劳任怨地出现在眼前，恭敬地接过扫帚，再次消失。
“没必要的，坏了我给你重新做就是了。”
“意义不一样的！”希瑟固执地摇摇头。
这可是Heather一代呢，当然是最最重要的。
况且……其实在霍格沃茨，她没什么骑扫帚的机会。斯莱特林的淑女们怎么可以进行那么粗鲁的活动呢，斯莱特林球队里全部都是男生。最女生的也就是马尔福了。
与其在假期里勾起骑飞天扫帚的瘾，到了学校却要苦苦熬过去，还不如就这样把它珍藏起来。
何况，父亲的双腿无法移动，如果看到自己在天上飞得那么快乐，说不定也会有些沮丧。
希瑟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制作飞天扫帚的过程中，父亲对自由地移动也是充满渴望的吧……
“对了。”想起飞天扫帚，就不能不想起那个寄居在自己后脑勺里的找球手先生，希瑟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父亲，你能不能再给我指点一下大脑封闭术？”
最近哈利·波特总是昼伏夜出的，这个点应该还没有清醒呢，她此刻询问，应该不会被他听到。
“怎么？”沃尔索普吃了一惊，“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对于天性活泼的希瑟来说，需要放空大脑的大脑封闭术绝对不会让她主动学习的。
“能多学一点儿毕竟是好的，我现在是在斯莱特林嘛……”希瑟含糊道。
她并不想让沃尔索普为自己担心。因为对于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几乎不可能想出有建设性的办法来，还会平白操心。
“好吧。”沃尔索普揉了揉希瑟的头发，“其实对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精通，只是当初跟你祖父学过一些。待会儿我们去书房找几本书吧……”
身为一个赫奇帕奇，他对斯莱特林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好歹在霍格沃茨上学七年，他对斯莱特林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有些概念，尽管这些年已经好多了，可是他绝不可能放下心来，不去操心希瑟的安全的。
今天希瑟突然要求学习这个冷僻的魔法，不排除希瑟受到伤害的可能……但是，身处校外，他根本没有办法去帮助希瑟。这个时候，只能靠她自己……
哈利是在圣诞晚宴的浓郁香味中醒来的。
“嗨，圣诞节快乐！”他注视着眼前的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愉快地打招呼。
“圣诞节快乐。”希瑟心情也很不错，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南瓜汁，对着虚空敬了一下。
哈利知道那是对自己的，一边点头接受，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些烤火鸡、布丁和馅饼。
有种终于明白幽灵们的感受了的感觉……
明明一堆美食放在眼前，可是自己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别人送进口中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口水都流不出来。
好想吃……
哈利怨念地看着希瑟美美地一口吞下一块牛排，感觉自己如果还有口水的存在的话，它们一定已经泛滥成灾了。
已经好久没有食物入口了。哈利努力去抵御外界香气扑鼻的晚宴，认真地去回想万圣节晚会。
一堆白花花的幽灵、霉烂的食物、阴冷的氛围、哭泣的桃金娘、可恶的皮皮鬼、嚣张的无头骑士队长……
很好！想吃东西的欲望成功地消退了！
哈利刚这样一想，希瑟又叉了一块儿馅饼送到嘴边……果酱的甜香扑鼻而来……
哦不，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
哈利欲哭无泪。
当天晚上，希瑟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在床上不停翻滚，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你够了！哈利怨念地看着希瑟撑得滚来滚去，杀人的心都有了。
“撑死了……”希瑟呻吟了一声，双手揉着肚子，眼角垂着泪花，“不应该吃那么多的！”
“那你就不要吃啊！！！”哈利咆哮道，“你这是在炫耀！炫耀！”
“喔，你这是嫉妒吗？”希瑟哼哼唧唧地滚来滚去，嘴里不忘还击，“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的波特先生？”
“对！”哈利毫不犹豫地承认，“这可是圣诞晚宴啊！”
圣诞晚宴还不让人吃东西……作孽啊！
“哦，万圣节晚会的时候你都没这么激动，”希瑟得意洋洋地嘲笑，“我还以为参加过忌辰晚会的波特先生已经没有口腹之欲了，可以和幽灵一样，望梅止渴呢……”
“喂，参加过忌辰晚会怎么了！”哈利咬着牙反问。当时一时心软答应了尼克，已经足够他后悔好几辈子了，如今又被拖出来说……
希瑟和哈利你来我往斗嘴斗了几个回合，肚子终于好受了一些，希瑟捧着肚子，渐渐地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晚安。”希瑟呢喃了一句，蹭了蹭枕头，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喂，喂！”希瑟很少和哈利聊到这么晚，自从她回到庄园之后，更加很少搭理哈利了，哈利虽然有些郁闷，不过化郁闷为倾诉欲，他同时也很少聊得这么开心了。
好吧，睡过去了……哈利郁闷地挪了挪，长夜漫漫，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始尝试吧……
其实哈利想要控制希瑟的身体，倒也不是出于什么邪恶的意图，例如控制希瑟之类的。他只是像一个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心里一直期盼自由，却也知道越狱实在是比较异想天开的事情，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不能放风，他会抑郁而死的。
每天晚上希瑟睡后，控制希瑟的身体，自由自在地甩甩胳膊动动腿，对哈利来说已经是一种娱乐了。
好歹让他知道，他还可以行动，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想抬胳膊就能抬胳膊，想踢腿就能踢腿。
哈利慢慢地沉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
尝试的次数多了，他已经可以比较轻易地将“目光”从外界转投向里面。
开始的时候，眼前只是一片黑暗，可是渐渐的，哈利感到了两团光的存在。在前方，是一团蓝莹莹的光团，平静、安详。后面是一团橙色的光团，活泼、动感。
哈利例行公事地放大了视野，投向橙色光团。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要去看看，那团光团上的小小缺口如何了。
缺口上本来还弥漫着淡淡的黑气，时不时会逸散一些气息出去。在缺口处游移的黑气，充满妖异和邪气，如同沙漠中的流沙，给人不安地感觉。
可是随着哈利不断地内视，他感到，那些黑气已经淡了很多，甚至逸散的气息都已经微不足道了。
或许有一天，这个缺口就不复存在了……
哈利乐观地想。
这几天来，他对希瑟和自己的光团已经观察了个遍，他发觉，希瑟的灵魂，其实也并不那么完美。
哈利自己是缺了一块儿，缺的地反还有黑气弥漫，不过哈利感觉，那缺的地方，其实并不是缺少，而是凹陷。
就好像是一个水壶，被巨力撞击了一下，凹陷了进去。可是，虽然形状不再规范，它毕竟还是那个水壶，没有缺少。
但是希瑟的光团上，也有小小的裂缝。那裂缝不大，细细密密的，却很多。它就像一块鸡蛋，被敲击了一下，鸡蛋壳开始皲裂。不过灵魂似乎比鸡蛋要坚韧许多，尽管上面一头有着细如发丝的裂纹，至少还是完整的。
哈利隐隐感到，或许这就是他突然跑到希瑟身上来的原因了——他们的灵魂，都有问题。
这样的推测给了哈利一个乐观的希望：说不定，等到他们的灵魂完好无损的时候，这一切就可以恢复了。
而且哈利感到，事态的确是在好转的，起码对他来说，黑气已经几不可见了，不是吗？
至于希瑟，哈利暂时还无法接近她的灵魂。
他能够把希瑟的灵魂挤到后面去，可是那团蓝色的光团附近好像有一层透明的膜在包裹着它，让哈利无法接近，只能把它挤走。
哈利对这种情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能够时不时放放风，哈利暂时已经满足了。
他像往常一样，驱赶着橙色光团向前、向前。
对这件事他已经轻车熟路，橙色光团的速度也非常快。正在哈利期待着蓝色光团向后的时候——
“砰！”
橙色光团狠狠地撞上了一片透明的屏障。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圣诞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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