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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逃课,坐在那棵孤独的大槐树下,同它一起眺望远处的蓝天!热浪混合着青草的味道袭来,身旁的那本画册被吹得零乱作响。那是父亲给我留下的唯一的回忆,然后他果断地和母亲离婚,并和另一个女人远赴大洋彼岸,为了他的艺术梦想,他丢下了我。那年我十三岁,他离开那天来到我的学校,告诉我他要走了,我问他还回来吗!他说他爱我,永远。然后头也不回的和那个女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突然,疯狂的追上去!泪水化作断了线的珠子,我不停的喊着求他不要离开,可他还是走了。车子转了一个弯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而父亲则从我的世界里永远的消失了!眼泪又一次在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模糊了我远眺的视线,天和地都不再清晰,它们扭曲不堪。
“嘿!你是一中的学生!”一个男声突兀的传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去!他站在阳光下,双手插在裤兜里,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酒红色的头发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气质。
“你怎么知道?”我问。他忽的弯腰。
“你的校服!”他的脸贴的很近,我下意识的向躲!
“哦…原来你是高二二班的,齐涵!”他盯着我胸前的校牌说。
“你干嘛?”我捂着胸前的校牌有些没地气的问。他坐下来,我终于看清他的脸,很俊美的一张脸。
“不干嘛”他说,“好孩子是不会逃学的!”
“要你管。”
他拿起那个画册,我伸手去抢,他举高!又是一阵草香味的热风吹过,他略长的刘海飞扬起来,露出他那整张桀傲的脸!那本画册又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坐正不在理他,他看着画册的封面。
“齐穆迁?谁?”他问,我没答。不过这个名字却重击着我的心,我被这个叫齐穆迁的人折磨得体无完肤,他离开我整整五年,折磨了我五年,噩梦中都是他绝决离去的背影,而这样的生活还在持续,这样的折磨还在延长。
“你爸?”他不放弃的追问。
我瞪了他一眼,是的,他答对了,这个人是我爸,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已经不要我了,也许现在他又有了新的家庭,是的,和那个女人一起组建的家庭,没准儿,现在正和他们的孩子共享天伦之乐呢!男孩没再作声,但是我听到翻书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翻阅得很认真,每一页他都会在上面指指点点的,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这个女孩不是你吗?”他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其中的一副素描说。
“嗯,是他在我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为我画的。”我瞟了一眼说。
那是他为我画的唯一的一幅画,我妈妈都没有这样的荣幸。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在无休止的争吵中度日,妈妈会摔坏家里的每一件东西,大到电视电脑小到锅碗瓢盆,无一幸免。妈妈吵架时就像个神精病,发疯似的喊叫,然后冲出家门彻夜不归。父亲一声不响默默地一片一片的捡起被母亲撕碎的画,坐在画架前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深夜里我会被父亲剧烈的咳嗽声吵醒,我光着脚趴在书房的门口看着父亲佝偻着身子不停的颤抖不停的咳。有时我会想他们分开才是最好的解脱,但是我不能原谅他丢下我一个人走掉。天边的云黑呀呀的翻滚而来,像黑暗兵团将我们瞬间包围。
“喂,要下雨了,你不回家吗?”他把画册还给我说。家,我还有家吗?我呆愣地看他站起身,自己却没动。他向我伸出手。
“就算没有家,也要找个避雨的地方。”他提高声音说。我握住他的手,一支宽大厚实的手,我顺势站起来,把画册紧紧地搂在怀里,还是要回去的,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总归是要回去的。
“再见!”我说完就跑掉了。我不想让那雨水淋湿我的画册。一会儿他从后面赶上,“上来,车子能快点儿!”我没有犹豫坐在了后面。
“去哪?”他问。
“随便。”
“随便是什么地方?”我没有再答,他也不再问。
我们把大槐树抛在身后,把整片的田野抛在身后,穿街过巷,终于把那大雨也抛在了身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胡同里。我跳下车和他一起走进了一个小院,这是个四合院似的地方,有好几户人家。我们走进其中的一间。我们刚刚进屋,大雨就噼哩啪啦的下起来,玻璃被细密的雨点打湿,像孩子哭泣的脸,也像我此时的心。
“你随便坐吧。”他说。
我坐在门口旁一张绿色窄小的沙发上环顾屋内,这是我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男孩家里,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屋里很干净,沙发前不远处有做饭的工具,和一张小圆桌,内屋是卧室,一张单人床,黑白条相间的床单,床头有台灯旁边是电脑。
“喝水。”他走过来坐下把水杯递给我。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明天你就会知道。”他微笑着说。
顾作神秘,他怎么知道今天过后我们还会不会见面呢!我侧身望着屋檐上倾泄而下的雨帘出神。夏季的雨就是这样来时迅猛去时无声。我们沉默不语,确实,两个本不相干地陌生人又有多少话说呢!我们各怀心事地看着屋外地雨又密变疏,没多久便停下。太阳像刚刚梳妆好的女子,光芒耀眼的散向小院的每个角落,透过小窗散在我们的身上。我看向他,说:“我走了,谢谢你!”
“送你”他说。
“不用我自己走。”
“你确定你方向感很好,就自己走吧。”他胸有成竹的看着我,好像确定我会让他送。
我承认我是路痴,在商场里看着标实都找不到厕所的那种,所以我在去一个陌生地方之前都要做百分之一百二的准备,但还是要经常麻烦警察叔叔。
“好吧!”我很不想这么说。
刚坐好他就嗖的一下蹿了出去,我给他指路,很快便到了。“谢谢,我到了!”我跳下车。他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便像风一样的消失在待尽的夕阳中。我转身上楼,开门就闻到那股熟悉又恶心的烟味。正当我换鞋的时候她从阳台处走出来,手里夹着烟,还是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嘴巴像擦了猪血一样红。
“小男友不错啊?”我很讨厌她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所以没里她。她又吸了口烟对着我的脸吐了个大大的烟圈,我最厌恶的就是她这个动作,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虽然这一眼对她跟本没有杀伤力,然后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门反锁。趴在床上翻出手机果然三个未接来电,只有三个大神还记得我。我给老李发了短信:平安回家,放心!
一会儿老李就回复了:那就好,记得吃饭啊!
这时防盗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她终于走了,我戴上耳机,艾薇儿高亢的声音伴着重金属的撞击声一股脑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并不太懂歌词的意思,只是这种摇滚乐能让我的思绪得到暂时的麻痹,不去想太多。手机又亮了。老陶又来短信:姐们儿,没事儿吧你!又逃课,老潘的脸都气绿了,哈哈…
我的回复:姐没事,明儿见!
嘉的短信:回家就好!
回复:好好上自习吧,放心。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第一次不见父亲的踪影,竞是他的脸,那酒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逸,俊俏的面庞挂着一丝笑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该起床了…”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局话。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梦见他。我揉着睡眼,摸到手机,啊!终于清醒了,本打算去学校食堂吃早饭,这回能赶上第一节课就不错了。我用手随便的抓抓头发就用皮筋扎起来,捞起书包向学校奔去,不过还是迟到了,好在和门卫大叔混得熟放我进校门。
我刚踏进教室,大家就齐刷刷的看过来,这样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我很自然的走到坐位坐下,还没坐稳,宁嘉就转过来给了我朱一个肉松面包,说:“涵子,听说今天有新同学转到我们班,是男的,据说很帅哦!”我啃着面包,老李又递来一瓶矿泉水,我喝了一口:“八卦妹!”
老李也凑过来说:“据说是富二代,传言都说很帅!”
“哇,老李你也这么八卦!我鄙视的说,“帅?还有比你家韩庚更帅的吗?老李马上羞答起来,然后说:“怎么能跟我的偶像比?”
我和嘉相视一笑,这时后面有人说老师来了,于是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肚,坐正。
第一节,是老潘的课,这个四十几岁有些秃顶的“老头”永远神彩奕奕,他夹着物理书挺着将军肚走上讲台:“同学们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潘向门口试意,新同学在大家的掌声中走进教室走上讲台,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我被惊到了,怎么可能是他,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小到即使是萍水相逢的人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同学。他站在台上自我介绍:“我叫尚如风。很高兴成为大家的同班同学。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谢谢!”
他讲话的时候一直看向我,我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对没错,世界就是这么小,不然我们怎么会同班呢!老潘对他向我这边指了指,他便走了过来在我身后的空位坐下,我的身子僵直着,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很不爽。这时嘉嘉又转过来贴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好帅呀!”嘉嘉的眼睛一直向后瞟,老潘说上课,她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去。整节课我都不在状态,终于熬到下课,我刚想一个箭步冲出教室就被老潘逮个正着。
“来我办公室。”老潘阴沉着脸,转身向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后面哼着自己编的小调。一进办公室老潘就彻底失控了。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老潘把书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灰尘被拍的在空气中乱串。我对着他嘿嘿傻笑。
“不要以为你成绩好,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更不要以为你爸是我的老同学,你就可以逃学,学校不是旅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太不像话了……”
老潘说了很多但我听进去的很少,其实我也明白为什么学校一直这么纵容我,和我爸有很大关系,我爸和老潘还有教导处的王主任是老同学,随然经常逃课,但我的成绩一直都还不错,就是那种一不小心就能上一本的那种,所以学校才一直没把我劝退。老潘的说教大盖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最后他很无耐但还是语重心长的说,你回去想想吧。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三个大神又围了过来。
“老潘又对你念经了?“老陶从后排跳出老陶又来短信:姐们儿,没事儿吧你!又逃课,老潘的脸都气绿了,哈哈…
我的回复:姐没事,明儿见!
嘉的短信:安啦!回家就好!生日要到了,想怎么过?
回复:再说吧,我宁愿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生日,自从他走了,我对生日也就没什么期盼,好在上了高中后认识了这三位大神,她们总是能记住我的生日,我拼命想忘记的事情,她们却拼命的记住,说什么不能亏待自己。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第一次不见父亲的踪影,竞是他的脸,那酒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逸,俊俏的面庞挂着一丝笑意,正睦不转睛的看着我说:“该起床了…”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局话。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梦见他。
我揉着睡眼,摸到手机,啊终于清醒了,本打算去学校食堂吃早饭,这回能赶上第一节课就不错了。我用手随便的抓抓头发就用皮筋扎起来,捞起书包向学校奔去,不过还是迟到了,好在和门卫大叔混得熟放我进校门。
我刚踏进教室,大家就齐刷刷的看过来,这样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我很自然的走到坐位坐下,还没坐稳,宁嘉就转过来给了我朱一个肉松面包,说:“涵子,听说今天有新同学转到我们班,是男的,据说很帅哦!”
我啃着面包,老李又递来一瓶矿泉水,我喝了一口:“八卦妹!”
老李也凑过来说:“据说是富二代,传言都说很帅!”
“哇,老李你也这么八卦!我鄙视的说,“帅?还有比你家韩庚更帅的吗?”
老李马上羞答起来,然后说:“怎么能跟我的偶像比?”
我和嘉相视一笑,这时后面有人说老师来了,于是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肚,坐正。
第一节,是老潘的课,这个四十几岁有些秃顶的“老头”永远神彩奕奕,他夹这物理书挺着将军肚走上讲台:“同学们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潘向门口试意,新同学在大家的掌声中走进教室走上讲台,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我被惊到了,怎么可能是他,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小到即使是萍水相逢的人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同学。
他站在台上自我介绍:“我叫尚如风。很高兴成为大家的同班同学。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谢谢!”
他讲话的时候一直看向我,我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对没错,世界就是这么小,不然我们怎么会同班呢!
老潘对他向我这边指了指,他便走了过来在我身后的空位坐下,我的身子僵直着,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很不爽。这时嘉又转过来贴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好帅呀!”嘉的眼睛一直向后瞟,老潘说了上课她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去。
正节课我都不在状态,终于熬到下课,我刚想一个箭步冲出教室就被老潘逮个正着。
“来我办公室。”老潘阴沉着脸,转身向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后面哼着自己编的小调。
一进办公室老潘就彻底失控了。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老潘把书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灰尘被拍的在空气中乱串。我对着他嘿嘿傻笑。
“不要以为你成绩好,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更不要以为你爸是我的老同学,你就可以逃学,学校不是旅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太不像话了……”
老潘说了很多但我听进去的很少,其实我也明白为什么学校一直这么纵容我,和我爸有很大关系,我爸和老潘还有教导处的王主任是老同学,随然经常逃课,但我的成绩一直都还不错,就是那种一不小心就能上一本的那种,所以学校才一直没把我劝退。老潘的说教大盖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最后他很无耐但还是语重心长的说,你回去想想吧。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三个大神又围了过来。
“老潘又对你念经了?“老陶从后排跳出来。
我对她耸耸肩,表示她答对了。她回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
“帅吧?”老陶看了一眼我后面的位置,他不在!我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我又忍不住逃课了,躺在大槐树下,闭目养神,感受着夏日午后的宁静,不过这份宁静又被破坏了!
“又逃课,坏孩子。”尚如风坐下来说。
“你还不是一样!”我坐起来看着他。
“我从来就不是好学生”他仰望着湛蓝的天,我恍惚看到他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那天我们一直坐到天黑的彻底才回去,他把我送到家门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站在屋外说。
“我家没有咖啡!”我开门转身对他说。
“明天见!”他转身作了那个告别的手式,消失在楼梯处。
我关上门,她不在家,我觉得舒服多了,洗过澡躺在床上翻了翻书,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是我!尚如风。”
“富二代谁给你的号码?”
“陶然梦。”
这个小叛徒,这么快就把自己出卖了。
“干嘛?”我问。
“不干嘛打电话骚扰你!”他说
“哈哈”
“哈什么”他说,“你吃饭了吗?”
“没饭吃。”
“你妈……,她不管你!”他有些小心的问。
“不管!”我答的很干脆。
“哦”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拜拜”
我挂断电话的瞬间好像听到他说了句什么好像是“晚安”?
2
这一次闹钟很是时候的把我叫醒,套上校服,胡乱的把头发扎起来就直奔学校的食堂。要了黑米粥和鸡蛋还有一碟咸菜,坐在角落里享受我美好一天的开始。
“不介意我坐下吧?”尚如风走过来坐下说。
这人真奇怪,明明都坐下了,还问我介不介意,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有意跟踪我,不然怎么总能遇到。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就是有意为之。
“你就不能把头发梳的顺眼一点吗?每次都向乱草一样。”他一边吃泡面一边含糊的说。
“要你管!”我咬了一大口鸡蛋。
“当然要管,你看我每天都坐在你后面,一抬头就看着你乱糟糟的头发,很影响我学习的心情!”
“有病!”我白了他一眼。喝下最后一口粥端起餐盘就往外走。
刚走出食堂他就跟了上来,从后面揪我的头发。我停下来瞪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他却没完没了又揪。
“你是不是真有病,有病就去看,别搞这么无聊的事。”我终于忍无可忍对他大喊。他到是脸皮厚,嘴角挂着笑看着我,我真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到西天如来佛祖那去,让他永远永远永永远远消失。
“考虑一下,其实你把头发扎好一点,看起来还是挺乖的。”他看着我一点也不气的说,脸上还挂着那欠扁的笑。我不再理他,因为真的要迟到了。看着我和尚如风一起进来,嘉嘉又八卦起来。
“哎,你们有戏?”
“没有,刚好遇到。”
“还装,有人看见你们一起吃早饭。”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好啦,八卦妹上课吧。”我把书往桌子上一放,无耐的说。突然头发一紧,我皱着眉转过去。
“你又想干嘛?”
“你把头发弄好,我就把再揪!”他嘻皮笑脸的说。
“明天再说吧!”我说,“但是你今天不准在揪我头发!“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他,他把双手举起作出投降的姿势,我呶着嘴瞪他,转过身不再理他。
下午的时候尚如风就消失了,直到第二天才出现,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把头发梳的很好,高高的竖在后面,照镜子时才发现头发已经长到齐腰长了。我有多久没照镜子了,有多久没理发了。我到那里时,尚如风已经坐在大槐树下了!他今天有些不一样,我走过去坐下,他扭头一笑。
“看我的头发还是挺帅吧!”他笑呵呵又有点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头发。我终于发现原来他把头发染回黑色了。
“嗯,挺好的。”他忽的用手摸了我的马尾说:“你这样真的很漂亮!”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长发上,我仿佛看到他眼里的闪现出的深情与疼惜。这样的眼神我只在父亲的眼睛里看到过,尚如风的此时的眼睛让我很想念父亲。那天他送我回家,我刚刚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几乎昏觉,她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接吻。我像一只发疯的小野兽冲过去推开她们。
“你们……滚……”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那个滚字。她拉着那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全身颤抖瘫坐在地上。
“你怎么样?”尚如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你不是走了嘛?”我虚弱的问。
“我刚要下楼就听见你的声音。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他说。
“那你看到她们了?”他点头。
“她们居然在我爸的房子里做这样的事,这是我爸的房子,她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心里憋闷极了,像溺水一样难受!
他长叹一声,说:“我觉得老潘说的很对,我们不应该自暴自弃,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努力的搏一次,你说呢?”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回答只坐在那里不出声,看着他。
“没人爱没人疼又能怎么样!我们可以爱自己疼自己,不是吗?齐涵,其实我们都不是坏孩子,我们只是缺乏安全感。我们不应该再伤害自己了,无论是谁,未来都是要靠自己争取,是时候了。”
听完他的话,我突然很想很想大哭一场,结果眼泪就真的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看着我默默地流泪,然后把我揽在怀里,轻抚着我的背,我疲惫的合上双眼,任凭泪水打湿脸颊和手背。他又继续说:“大家总是叫我富二代,的确,我爸很有钱,但是在我上初三的时候他有了外遇,那个女人还跑到我妈的单位去闹,我妈很生气,冲出单位要找我爸问明白。可是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那个女人代替了我妈的位置成了尚太太,我一气之下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们俩还真是同病相连!”我停止了哭声,竟然笑了出来。从那天以后,我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那个所谓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