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偶遇叶里 ...

  •   余缺住的地方很不好找,何况她还是个路痴,一通不懂装懂的指路,连累一两百万的豪车在破旧的深巷子里乱窜。最后还是叶里下车问了一下百货老板,才不至于他们大晚上在悠久的老宅区走迷宫。

      “叶叔叔谢谢你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余缺不好意思笑笑,看准时11点关门的药店都打烊了。

      “没事,我送你进去吧,女孩子要小心一点。”叶里把手机掏出来,看到上面都是一些中介打过来的骚扰电话,皱了皱眉,示意要她带路。

      余缺不好推搡,抄小路,迈着步子走在他前面。绕来绕去最终停在在了一栋新起的出租楼面前。“叶叔叔,这么晚了实在麻烦你。”她恭恭敬敬道谢,一脸诚恳与歉意,但心底却恨不得赶快甩掉这人,回去补觉去,近来她实在是太嗜睡了。

      叶里望了一下四周,想起前几天自己好像来过,“余缺,你上楼去吧,不是说明天早上还有课么,早点休息。”叶里看得出来她刚刚没睡好。

      余缺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还是把样子功夫做的十足,左一声小心,又一声晚安,话毕就装摸作样挥了挥手道离别,一咔嚓用门隔断了自己的视线,咯噔咯噔上楼了。

      门外,夏风骤起,叶里会心一笑。

      他没有急着走出去找车子,而是靠在屋前的石狮子上掏出一包烟来抽,大概常年吸烟,指尖上还泛着淡淡的青灰,一双手的指甲都被剪得特别短,但丝毫不影响美观,手掌上布满了一块一块与养尊处优身份不相衬的薄茧,暗示着从前生活的贫苦艰辛。

      黑暗中烟头的猩红火光明明灭灭,万宝路的烟灰被抖落了一地。

      他是一个很守旧的人,刚开始学抽烟,有人推荐万宝路好,所以一抽就是好些年。穿衣服也老是那一身阿玛尼的行头,要么浅紫,要么全黑,只要能震住场面就可以了。

      倒不是对于英国的万宝路和意大利的阿玛尼,他有多么喜欢,只是不喜欢改变而已。

      不过余缺却是他“如此”天性中的意外。

      好像记得自己最开始是不大喜欢她的,觉得她木讷呆板,教了她三遍的题还不会做,自己耐心耐烦的和她讲题目,她却对着床上的笨熊发呆。

      和大多数余家的亲戚朋友一样,自己是很喜欢余家二女儿的,余漫聪明伶俐,又有上进心,小小年纪就弹得好一手钢琴,每次一看见他,就欢欢喜喜地叫:“叶叔叔。”

      可是什么时候,改变对余缺的看法的呢。

      好像是去美国前的最后一晚。

      因为第二天要赶6点到达机场的客车,所以当晚他就留在了余家,就睡在余缺平时睡的那个房间里。

      可能是初春季节,地板上有点上潮,被子盖在身上,也不是很暖和,整个房子都冷飕飕的。他检查了一下明天登机用的护照和身份证,放心之后,很快就熄了灯。

      可能太过于兴奋和紧张,所以他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中。

      突然门被人打开,有一只蹑手蹑脚的身影闯进来。

      随着那人的关门声,叶里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不过很奇怪的那人什么也没干,只是轻轻拉着自己脚下的的被子,钻了进去,随后他肚子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好像是一只柔柔软软的小脚踢到他身上了。

      感受到了那滑滑嫩嫩小孩子的肌肤,叶里很快就清楚来者是谁,一颗心终于落下,舒了口气。

      对方感受到他的反应,试探出声:“妈妈,妈妈?”

      原来余缺以为在这里睡得是她妈妈。

      黑暗中叶里笑了笑,打算不理她。

      余缺看到“妈妈”没被自己吵醒,慢慢把脚一点点拿回来,然后身体挪到冷的地方,才肯闭上眼入睡。

      可是这时候的叶里是如何都睡不着了,余缺的那声妈妈老在他耳朵里回旋,他想起她刚刚的小心翼翼,明明走廊、房间都有灯,却摸黑走进来;明明床很大,却要蜷缩起身子睡在床尾;明明自己很冷,却还是选择远离温暖的身体。

      一切只能说明这个小女孩太善解人意,他怕吵醒她的“妈妈”。

      想到这里,叶里的心好像流过一种莫名的东西,堵得他难受。

      余缺睡得极不安稳,有很多小动作,老是翻来覆去,隔一会儿就把被子踢一下,再隔一会儿就来个神龙大摆尾,搞得被子里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叶里无奈,没想到平日里精力不足的人,睡觉时倒是生龙活虎,索性用两条腿把她夹住。
      余缺很配合叶里,乖乖的没动了。

      可是这样叶里更睡不着了。他闻到空气里的花香,本来以为是女孩子的香包,又闻了闻,才知道是余缺身上带来的。有了这个发现之后,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因为两个人的身体离得太近,所以余缺温温热热的呼吸全部扑到他的脚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触电一样,从脚底到小腿,然后一路至大腿,落到身体的敏感地带那里。

      最后他悲剧的遗精了。

      他对一小女孩遗精了。

      结果一整夜无眠,第二天便落荒而逃。

      后来的后来尽管他也谈恋爱了,但还是无法摆脱那个旖旎的夜晚,总是在午夜时陷入缠绵悱恻的梦里去.

      突然一声吸气声打破了叶里的思路。他抬起头来,发现原来是一女孩把他误认为是流氓了,他把烟头扔掉,踩灭,站直身子。

      待女孩看清叶里清俊的面容之后,拿钥匙的动作就不再慌乱了,甚至有点缓慢。对着叶里微微一笑,还自以为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叶里视而不见,准备回家。

      没有哪一个女孩子对上衣着精致长相还俊朗的男人不翩翩心动,不过这年轻姑娘不只心动了,人也跟着动了。她见对方没有过来的意思,就主动走过去了。

      “靓仔,有没有女朋友啊,留个号码吧。”美女轻声问。

      叶里挑了挑眉“我女朋友刚走,请问有事吗。”,语气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被人驳了面子,美女当然不高兴,甩甩头发就离开了。

      叶里一直都是这样爱憎分明,虽然他一向在脂粉堆里游刃有余,但是那一张绅士面具下却是一副相当厌恶的表情,没有熟人在场,他从来屑于伪装自己。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表里不一吧。

      但是活在俗世中的人们又有谁不是在表演给别人看。

      星期四的下午,余缺抽空又做了一次头发,这次没选那家赫赫有名的爱情魔发师,而是去了一家地段很偏僻价格很便宜的理发厅。其实刚开始头发造型还是蛮好的,不过洗了一次之后,就杂草丛生了。

      自从剪了中气十足的短发,她就发现那些淑女装都是要格式化了,用杜蕊丝的话来说就是“狮子的头颅配上绵羊的毛皮,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在网上扫荡了一圈,品位和眼光的的确确提升了一个台阶,可是银行卡的数字却成反比往下掉,实在是对支付宝发来的短信目不忍视,最后查了一下账户余额还剩201.38。

      所以她只能带着100块钱,侥幸地想着要用最低的消费达到适当的完美,制造出“钱”尽其用的效果。

      于是余缺留在了一家五金店旁的美女屋拯救她的发型。

      美女屋里的人并不美。

      是一个目测体重135斤往上走,腰围和胸围一样大小,形状呈长方体的女人,低下头来,余缺能明显感觉那双下巴如两坨挂着的猪肉在自己面前晃动。

      只有一个镜子台,不过被她女儿占了,十一二岁的女孩子显然没有遗传到她妈妈的肥胖基因,瘦瘦小小的身子在奋笔疾书,一笔一划都弄得桌子咯吱咯吱响,头发应该有几天没洗了,油油的刘海贴着额头。

      整间屋子只有一架电风扇在空中摇摇摆摆,根本起不到散热的作用,过一会就停下呻吟一声。余缺被按到水池子里洗头哀怨的想,千万不要砸中自己。

      老板娘不知在哪里学来的泰式洗头法,揉揉捏捏的力度很适中,比那些沙龙里留着长指甲的小妹还要温柔。洗完之后用毛巾把湿头发抹了一下,还细心帮她把耳朵也顺便擦干净。

      小女孩很机灵,看妈妈要给客人做头发了,就挪开位置抱着书本站一边,天气热的缘故,额头鼻翼上都是些汗水,用袖子混乱一擦,衣服上就落下了几个汗水印子。

      说来也奇怪,外面明明挂着大太阳,可云朵一来就变成了大阴天,站在外面还能有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一进屋那滋味不比呆在鸡笼子里好受。

      余缺透过滴着水的发迹看到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想起昨天天气预报说有大雨。

      老板娘帮余缺系好蓝色的围裙,就拿起右手边的吹风机吹头发。

      果不其然,头发一吹干,倾盘暴雨就来了,还带来了那么一丝丝的凉意。

      “头发需要修理吗?”老板娘问。

      “您看着办吧,我也不懂,好看就行。”余缺答。

      “那我给你剪剪。”老板娘在她头上鼓捣来鼓捣去,原本好不容易留长了一点点的头发又被打回了原形。

      余缺看到落地的青丝叹了口气,觉得自己长发飘飘的未来很遥远啊。

      “说实话你不太适合剪短发,后脑勺大,脸盘小,下巴尖,应该适合拉直发。”

      “哦,可是我比较喜欢卷发,就像范冰冰那种。”

      “你头发太多,如果不经常打理会很乱的,哦,你之前的头发怎么会搞成那个样子?”

      余缺摇了摇头,她自己也搞不懂,花了三百多怎么就睡成了马蜂窝。

      “应该是软发过了头,软发,懂么?”老板娘有点激动。

      余缺继续摇摇头。

      谈到自己的专业知识,老板娘就很眉飞色舞了,手上的剪子也不动了,“软发就是软化你的发质,不是要上药水给你定型吗,那就是软发,那个人帮你定型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损伤了你的发质。所以,做头发千万不要选择人多的时候去,忙就乱,乱就错。”最后一句话,格外咬了重音。

      余缺用力点了点头,刚刚那位讲到动情处,剪刀挥舞着差险些戳中她的脑袋,吓得她心惊胆战。

      外面的雨停了,它来也汹汹。去也汹汹的,路上的行人都收了雨伞,踮起脚尖慢慢跨过洼水处。有阳光停伫在屋前,把墙角一盆老铁树的影子拉长安放在锈迹斑驳的铁门上,雨后是一派大好明媚的景象,可待余缺气定神闲拉了头发、染了色,这景象就变成假象,大雨哗啦啦从天上砸下来。

      她摸出手机给杜蕊丝打电话,一刚拨出去,手机就没电了。

      老板娘好心好意把自己的三星借给她用,可她压根就不记得身边人的号码,生怕人家笑她记性差,只得随便按出一串10数字,听到空号就挂机。

      暴雨愈演愈烈。

      天色越来越晚。

      余缺焦头烂额,只好拿了两毛钱找小卖铺买了个纸皮箱子,跺了回脚,杠着就往雨里冲。

      一路上,所遇之人无不纷纷侧目。

      经过光大银行的时候,就有辆小汽车穷追不舍的在她屁股后面按喇叭。

      余缺顶着已被大雨淋得软趴趴的纸皮安慰自己:没事,可能人家是顺路,然后试一下喇叭。

      可当她穿过人行道,又行了数百米,那个喇叭声还是一声又一声有节奏响起。

      余缺翻了翻白眼,继续走。

      快走到公交站牌的时候,实在觉得忍无可忍,骂道:“我是有辱市容,还是阻碍交通,至于您老贵车这么个嘶……”她义愤填膺开了口,转过身来才发现跟踪了她老半天的是辆黑色奥迪,而且里面坐的还是她高深莫测富可敌国帅气逼人的叶叔叔。于是“吼”字卡在喉咙里硬是出不来,最后化为一句悠长的叹息。

      叶里透过雨刷器刷着的挡风玻璃招了招手要她进来。

      余缺先是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水的球鞋,又瞄了瞄自己可以拧出水来的牛仔裤,然后冲叶里傻笑两声,走到后座车门的地方,准备打开门。

      叶里又拍了拍前座的沙发让她前面来坐。

      余缺只能扔掉纸皮,屁颠颠钻进前座,一路带来的还有那黑漆马糊的脚印。

      “好早就看到你了,怕认错,所以才一直在你后面跟着。”叶里开口了,似乎在乎刚刚余缺的话,才会作出解释。

      余缺有点无语,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因为举着个“老谭酸菜面”纸箱,可能在茫茫人海中还没这么醒目。人家话是这么说,可指不定看自己招摇过市偷笑了多久。

      叶里用余光扫了扫身边那位落汤鸡,注意到许多天没见,余缺头发不见长反见短,于是问:“又剪头发了么?”

      余缺这才想起自己的新发型肯定白搞了,摸了摸湿哒哒的头发丝儿,觉得今天的100元花的真冤枉,心不在焉嗯了声。

      “女孩子还是文文静静的好,搞那么张牙舞爪干嘛!”叶里指了指她的头发。

      余缺不做声,抿着嘴笑了一下。

      “你对这里熟悉点,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么?”叶里问道。

      “前面菜市场附近有家湖北面馆还不错。”余缺说完,才意识到叶里是要带她去吃东西。

      “菜市场?”叶里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觉得应当尊重女性的意愿,相信这一位当地居民的正常口味。

      可是不过十来分钟,叶里就对余缺失望。

      她口味是没什么问题,可那品味真的是大大有问题。

      先不说满室的金碧辉煌配上油油的桌椅有多么不搭调,光是那从菜市场飞过来的苍蝇就能恶心死人。

      再连着外面摆地摊的一长串“痰挂了,痰落了 ”类语音循环播放,他更加食不下咽。

      叶里最终满脸黑线放下筷子。

      余缺倒是怡然自得。扒第一口时,听到外面喊“眼睛有眼屎的,喉咙有痰的,口腔有异味的”;扒第二口时,外面叫“咳又咳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扒第三口时,听到桌子对面的叶里说:“余缺,咱们换个地方吧。”

      后来两个人还是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解决了晚饭。

      吃完一出来白昼就已转换成了黑夜,整个城市灯火一片,不过街上还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附近都是尖端商业区,寸土寸金的地方哪里还剩下什么车位,所以来的时候也只好把车子泊在广场边,现在他们回家又要绕回去取车。

      “最近忙不忙?现在是快毕业了吧?”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凡夫俗子的人群里,叶里一身正装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又是那么的鹤立鸡群。

      “还好,就是最近要忙着写毕业论文和找工作,面对社会有点压力啊!”这个问题刚好问到余缺的心坎上,最近她被毕业论文快逼得七窍生烟,王夫子一改平时老顽童作风,居然在毕业论文上耍心眼,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作业是写一篇以“中国大妈的浪漫情怀”为题的文章,标题古怪也就算了,对结构句式甚至论点都非常严苛,据统计班上四十余人还未有一人通过。

      论文她其实已经写了三次,每次王夫子扫一下眼风,用笔画个大红叉就扔回来了。

      班长说,王老这是存心让一班学生都毕不业,好陪他厮混啊。

      学习委员说,这是学校领导的主意,上个学期中文系一教授抄袭论文曝光在社会影响很严重,可能这一次要大开刀,亡羊补牢给外人看。

      前一种说法明俨然不成立,王老夫子再怎么不务正业,也不会拿学生前途开玩笑。可是后一种呢,自私自利的教育机构确实做得出来,余缺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碰上这么一出,对自己的延毕已经认命。

      “就没打算考研,或者学学你妹妹出国”叶里看余缺心不在焉的,有点好奇她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余缺缓过神来,发现不知不觉走了好远,已经过了停车场,前面应该是有人再跳广场舞,周围围着一波接一波的人,人上人海的,密不透风的,好像一只蚊子都飞不过去,不过带有明显性节拍的歌曲还是在沸沸扬扬的噪杂声里传开,传到她的耳朵里。

      余缺想,要不以广场舞为题随便交差得了。

      她拨开重重叠叠的人群,钻到最里边的一层。叶里怕待会和她走散,也跟了上去。两人刚落下脚跟,音乐就停了。

      “我想请两位帅哥美女为我们起个头跳一段华尔兹,不知道各位观众有没有谁愿意啊?”站在最前面的阿姨握着麦克风问。

      余缺很识相地退后了一步,可不小心踩到了身后一男子的脚,顿时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全场,然后以该男子为中心点,方圆4米内的目光纷纷靠拢,余缺都来不及和这位声嘶力竭的受害者道歉,就被广大的人民群众送上了舞台。叶里今天护花使者的义务做的很到位,自觉地当了余缺的舞伴,随着大家的欢呼声跟着她走向场地中央。

      音乐又开始响起,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曲。

      叶里主动搂起余缺的腰,另外一只左手和她的右手交握。

      余缺随之将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的身高比例非常好,余缺的鼻子刚好和叶里的下巴平齐。两人脸对脸,双目距离不超过6厘米,似乎呼吸都融合到了一起。

      这是余缺第一次跟异性亲密,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心跳已经紊乱,她听到叶里对着她说:“余缺,跟着我的步伐走,慢一点不要慌。

      然后前进横移并脚,两个人的身体在外人看来协调的非常完美。

      整个过程里,余缺始终将眼神别向远方,而叶里则一直将目光锁在那红如晚霞的俏脸上。

      舞蹈结束时,终于有一枚花痴按耐不住,捧住一株蓝色妖姬,跪倒在叶里的维力斯皮鞋前。
      此时余缺和叶里才想起将手松开,手掌与手掌之间的汗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叶里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把美女扶起来,声情并茂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花递给了做呆愣状的余缺。

      对于这个结果,炮灰自然是尴尬的,可没想到作为主角的两个人也沉默了。

      主持人是干嘛的,主持人就是在整个娱乐现场里起到画龙点睛承前启后作用的跑龙套,所以领头阿姨又很对风景说:“非常感谢这一对金童玉女,请大家给他们热烈的掌声!”弦外之意就是要他们俩快快滚蛋。

      听到这句话的“金童玉女”如释重负,从人群中撤了回去。

      叶里的记性实在是好,虽然只去过余缺那旮旯小巷一次,就把路线记得很清楚了,在她到家要下车时,要了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