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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觉醒了血继界限 ...

  •   过完六岁生日,我的眼睛开始发生变化了。告诉了妈妈之后,她带着我去了木叶医院,做了个检查。
      回来之后,妈妈很认真地跟我说,我已经觉醒了家族代代相传的血继界限,近视眼。
      我有点小兴奋,对着镜子照了许久。但是它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个乌黑的瞳孔,并没有像我的朋友那样出现奇怪的花纹,或者变成血红色,一点也不酷。
      我问妈妈,这个血继界限,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妈妈说,这个瞳术的能力很强,但是基本属于辅助系。她给我仔细讲解了如何使用以及各种效果,然后给了我钱,让我去吃顿烤肉庆祝一下。
      我拿着钱跑出门,去了后山的森林找我的朋友。
      他一般都在那边练习手里剑或者是体术,有时候也会对着湖面练习豪火球之术。
      我找到他,然后告诉他,我的血继界限觉醒了,所以为了庆祝邀请他一起吃烤肉。
      他很惊讶,表示不知道我们一族原来也是有血继界限的,并且要求把烤肉变为甜品店。
      我拉着他的手,进了一家甜品店,点了满满一桌的芭菲布丁香蕉船蛋挞抹茶慕斯。接着坐到他旁边,跟他一起吃起来。
      他不太适应和别人靠的那么近,一直想推我去对面,于是我又多点了几份黑森林,他终于安静下来,默默地吃起泡芙。
      我就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瞧。
      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用朴素的天蓝色布条松松绑在身后,有几根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上。长而浓密的睫毛,不时轻颤着,一直以来都紧紧抿着的粉嫩嘴唇,现在沾满了乳白色奶油,看上去很好吃。
      我凑过去想舔一下,被他推开了。
      我的朋友是村子里的天才。大家都这么叫他。但是我并不是因为他是天才而喜欢他。
      我可能是喜欢他长得漂亮。他真的非常漂亮,当他安安静静地捧着书,坐在树荫下的时候,我觉得我也可以一言不发地坐在他对面,看他一天。而事实上,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这么做了。然后等到太阳垂到了山脚,整个木叶村都被橘红色的余晖渲染,他合上了书,抬起了头来看向我。
      这个画面如同一张美好的旧照片,我的脑袋里突然浮出奇怪的诗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我被自己恶心了一下,又觉得非常感动。
      他向我走了过来,风吹起他的发丝,飘来他身上的淡淡奶香味。为什么会有奶味呢,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弟弟的味道。
      我看到这个一身禁.欲黑色的美少年,和他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对眼袋。
      妈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天才,后天的努力是不可或缺的。我想他的眼袋是因为彻夜的苦读和训练而来的,这让我更加喜欢他。

      嘴里蔓延着甜丝丝的味道,砂糖和奶油简直要把我融化了。然后他开始问我,我的瞳术的名字。
      我告诉他后,他嘴里的草莓掉到了桌子上面。因为太可惜,我用叉子叉起来吃掉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他的态度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又给他讲解了这个瞳术的许多种用法,并且告诉他,在大家都老了,变成老花眼的时候,我的瞳术就会让我幸免于难。
      他一直沉默地听着,不时地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总觉得带着点怜悯。
      觉醒了血继界限让我觉得好像离他又近了一点,这让我很开心。他总是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我怎么也追不上去。
      我们气氛友好地分食了桌上的甜食,离开的时候我还抱了抱他。虽然他身体僵硬,不过没有推开我。我把头埋在他的颈项处,深深吸了几口。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安静,很好闻。
      因为我磨蹭的时间太久,最后他揪着我后脑勺的头发把我从他身上拎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上了忍者学校,他成了中忍。
      一个下午,我跑到了后山没有看到他。蹲在他一直练习苦无的地方,摸着树干上被苦无扎出来的凹凸印记,我想他可能又有任务了,所以没来。
      第二天我又来了,从大中午一直等到晚上,妈妈来找我。
      第三天,他也没有出现。我问妈妈他是不是讨厌我了,因为我总是缠着他,让他很困扰。妈妈说也有可能是他出任务牺牲了。我跑去查了最近的牺牲名单,上面没有他。
      我很后悔,如果再遇到他,我一定会克制住自己。可是我再也没见过他,就算我一有空就往那个地方跑,他也没再出现过。
      我想直接去他族人的居住地找他,可是我又害怕,他或许根本不想再看到我。而且他的族人总是不那么友好。
      有时候我会听到树枝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抬头能够看见快速掠过的黑影。我眯起我的近视眼,只能隐约分辨出那是暗部的装束。

      我开始画朋友的画像。一开始很丑,就像一条沙皮狗。到后面,一百张,二百张的时候,越来越像。他在洁白的画纸上,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如同我初见他那般。黑白两色,干净而整洁,他在上面看着书。有些画面他会笑一笑,紧紧抿着的嘴唇会难以察觉地挑起一个微弱的幅度。我把记忆里面的他都画了出来,贴在我的房间里。妈妈进屋时,吓了一跳,随后说我是个变态。
      我终于不那么寂寞了。
      我会想象和他一起吃烤肉的情景,然后我就提笔,沾满墨,在宣纸上画下他板着脸,拿着烤肉串的样子。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好像在说,把这串烤肉给我改成丸子。
      我对着画纸傻笑起来。

      过完了十二岁生日。
      今晚的气氛特别诡异。我看向村子远处的天,朋友的家族就住在那里,上面的天是带着血红色的压抑,好像大片彼岸花盛开在那里。我突然很想念我的朋友。
      回家后,我把画着他的画纸都收好,放在了床边。我告诉自己,明天,明天我就去找他。
      然后我会请他吃木叶村所有的甜点,就算花光我一年的零花钱也在所不惜。
      我要跟他说,我是多么喜欢他,我想一直和他做好朋友。
      他如果不喜欢我老是盯着他,我就站在他背后偷偷看。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在被窝里慢慢睡着了,带着对新的一天的美好期待。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非常真实。
      窗户被人推开,我两年多没见的朋友踩着窗棱跳了进来。他看上去更加清冷了,月光像铺了一层霜在他的身上。原本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也变得菱角分明,尖下巴,深眼袋,上好的黑曜石雕琢成的瞳孔。他还是那么让人惊艳,介于美少年向美青年转变的过渡期,浑身散发着好吃的气息。
      他走近,到了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
      能够梦到他我很开心,就伸手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布满了老茧,很瘦并且冰冷,捏上去不是很舒服,还有点磕人。
      我闻到血的味道。抽了抽鼻子。
      然后他向我俯下.身,低头注视着我。我的视线里被血红色填满占据。
      似乎有人在我耳边轻声道别。
      我揉了揉眼睛。
      夏天的暖风抚摸过我的脸庞。我正坐在初次见他的后山树下。
      “你醒了。”
      他很轻地走了过来,好像动作太大,一切就会消失一样。
      原来我睡着了吗?我的脑袋有点迷迷糊糊,分不清楚怎么回事。
      他递给我一串烤肉,嘴角轻挑,笑得很安静。
      我接过烤肉,和他并肩坐在一起,吹着风,看着阳光下的木叶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觉醒了血继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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