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 苏兰同人 浮生若梦》嗯呵呵

30、结局

　　方兰生惊醒过来，摸了摸心口，那股尖锐的心痛和忍不住的泪意还在徘徊，是，梦？方兰生苦笑，说什么云门说梦……结果自己的人生倒成了大梦一场……木头脸……说好的同生共死……上天连这个都不让我们实现……“爹爹！”方忆扑了过来，哭得又是鼻涕又是泪，还不住往方兰生身上蹭。方兰生哭笑不得，拍拍方忆。“爹爹！这次，这次你不会再睡了吧！不会再丢下姐姐和忆儿不管了吧！”方忆抱紧了方兰生，生怕他丢下自己，“娘亲也睡着了，夫子也睡着了，都没人管忆儿了……忆儿还是想要爹爹管着，忆儿一定好好背书！”方兰生摸着方忆的头：“爹爹不会再睡了，这次想睡也睡不过去了……沁儿呢？”“姐姐，姐姐他们！他们好坏好坏！娘明明也像爹爹一样睡着了，可是，可是他们要把娘关进一个黑黑的箱子里，忆儿不许，他们就把忆儿抱到爹爹这儿来了。”“你说什么！”方兰生难以置信，他本能地抓向腰间的青玉司南佩，但抓到的是辟邪狮子玉佩，不是梦……可是，为什么连这边的月言也……“爹爹！”方忆跟着方兰生跑了出去。三姐夫和四姐夫正抬着棺材，突然一个人扑到棺材上：“月言！”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方兰生。“老爷！”“兰生！”“月言……连你也……上天这是对我改命的惩罚吗……”方兰生握紧了拳头，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无力和无奈充斥了整个心间……连死，上天都不准，还有什么比这更无奈……“爹！我讨厌你！讨厌你！”方沁儿扑到方兰生怀里一个劲捶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娘也不会……呜呜……你为什么要睡着啊……呜呜……爹……”方叔走了过来：“老爷，小姐这些日子很乖，你和太太都不在时，跟着吴嫂学女红学持家，身子瘦了好多……不过小姐也懂事了。老爷，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兰生，月言的事，你节哀顺变。”三姐方如月叹了口气。“兰生世事无常，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今后有什么麻烦，来找四姐吧。”四姐方如静摸了摸弟弟的头发。方兰生默默地点点头，对啊，他还有两个孩子……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希望，不然他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忆儿，爹爹醒来已经三天了，可是他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你去给爹爹背书，让爹爹笑一笑。”方沁儿把方忆推了出去。“爹爹，我今天背了论语，背给你听。”方兰生收回看着手里辟邪狮子玉佩的视线，强颜欢笑：“好啊。忆儿真乖。”“子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停！这是论语？”“不是吗？那换一个，子曰：三百七十八里关，初行健步不为难，此后……”“停停，这又是什么鬼？”“答案是第一天一百九十二里，第二天……”“……算术？”“对！”方兰生扶额：“你这孩子能不能正正经经把论语背出来？”“好吧。子曰：学而不思非礼也，思而不学有病也。”“……你才有病……”方兰生摸着方忆的脑袋，“都怪我……子不教父之过。去，把论语抄一百遍。”方忆瞠目结舌：“一……一百遍……”“还不快去。”方忆哀怨地瞪了一旁偷看方沁儿，嘟着嘴抄书去了。方沁儿吐吐舌头，爹爹果然心情不好，不能惹。
　　下午，方兰生准备出去走走，临走时想起被罚抄书的方忆，询问方叔：“忆儿呢？”“小少爷吃了午饭就出去了。”方兰生摇了摇头。方兰生走在琴川街上，这里是他的家乡，残阳如血的那一幕仿佛只是一梦，路上的行人依旧，店铺生意兴农，顽童在街头奔跑。方兰生心情有些复杂，是真是梦？或是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梦，或许那些不是梦现在才是梦……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如同梵天梦见世人，我的梦又为何不可以是一个世界……方兰生看向云顶寺的方向，或许把这两个孩子带大，他也就了无牵挂，该去赎罪了……但是在那以前……方兰生慢慢走着，每走一步都可以看到他与百里屠苏的身影，一起逛街，买胭脂，吃糖葫芦……方兰生嘴角挂起笑意，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他带着与百里屠苏的回忆活着……木头脸也还活着……
　　方兰生用腾翔之术飞到了翻云寨，在这里他第一次遇见百里屠苏，那时候的他们，都还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何为苦，不知何为愁……年少痴狂，以为一个梦想努力争取便会得到，直到梦想碎裂才明白，有的东西即便付出所有也不一定就可以得到……他不后悔再来的这一次，至少他抓住了他想要的，虽然最后他还是失去了，至少曾经拥有吧，现在也拥有着那些记忆，这样也就够了，人要学会知足……
　　方兰生叹了口气，又飞往虞山，这里是他们回忆最多的地方。方兰生抚摸着道旁的一草一木向他们的家所在之处走去。果然是块宝地，已经有人在这里建房了。方兰生感慨，准备离开，却看见一抹小小的身影向这边跑来，方忆？这个小鬼不好好抄书，跑来干嘛？“夫子！夫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这是爹爹亲手做的！”一个人打开了窗让方忆把饭菜递进去，方兰生如遭雷劈，那是……方兰生潜到墙角偷听。“谢谢。”“夫子……爹爹想你都快想疯了，今天还罚忆儿抄书，好坏好坏，你为什么不下山去啊？”百里屠苏看着方忆：“你不懂。”“我为什么不懂？忆儿知道爹爹难过，夫子也难过，为什么夫子不让我告诉爹爹？”百里屠苏叹了口气：“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我不想他陪着我困在这里，他还有你和沁儿，我不能……破坏你们。”“可是……可是，忆儿很喜欢夫子啊，忆儿和姐姐也进来住吧！”“不可，这房子被什么人设了结界只能进不能出……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开……”方忆挠挠头似懂非懂。“教你的口诀背的怎么样？”方忆眨眨眼：“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实，夫子，我感觉这口诀不对。”“怎么不对？”“道是什么东西？忆儿只知道一加一为二，二加一为三，就算是分裂，也是一分二为三，二分二为四，三分二为六……”“……此乃心法口诀不必过多解释……”“为什么？”“……”百里屠苏看着方忆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有些头疼。“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不快回去抄书！”方兰生敲了方忆一下。“爹爹！”百里屠苏默默看着心心念念的人，有些激动又有些无措。“木头脸。”方兰生从窗子翻了进去，“这下你别想赶走我。”百里屠苏抱住方兰生：“赶不走就不赶了。”“儿子，一日三餐来送饭啊！”方忆默默推开了房门：“门开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