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 苏兰同人 浮生若梦》嗯呵呵

25、第24章

　　“娘？你饿不饿？”百里屠苏端来一碗粥，韩休宁点了点头。百里屠苏将粥喂到韩休宁嘴边，韩休宁却没有张嘴。“娘？不想吃吗？”百里屠苏有些落寞，“这是我亲手熬的……你从来都没有吃过……记得小时候都是你做粥给我吃……我……你别担心，现在有兰生他，他做的粥也很好吃……只是，娘，我……尽管他骗了我，我很生气，但是……我放不下他……我是不是应该与他和好？”韩休宁点点头。百里屠苏又犹豫了：“可是……我怕我会害了他……”“苏苏，你到底还纠结什么？既然一开始选择了与他在一起，就不是可以反悔的了，就如同，我给小白喂了食物一样，因为喜欢喂了它一次，它就跟定我了，可以说我成了它生命的依赖，如果我像你推开兰生一样抛弃他，是不是太残忍了？苏苏，有时候你以为你是对他好，其实是对他的残忍，为什么你不能让他自己选择呢？你又为什么要替他选择？既然放不下他不如随心而为。伯母，你说对不对？”韩休宁点点头。百里屠苏神情有些复杂：“你帮我照顾下我娘，我……去趟琴川。”“不用了，兰生就在祭坛那里等你。”“……”百里屠苏跑了出去。风晴雪吐吐舌头，红玉姐教的话果然厉害。
　　百里屠苏看向祭坛那边，方兰生正背对着他。百里屠苏犹豫着走上去，轻声唤道：“兰生？”“木头脸，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敢再推开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方兰生转过身来，目光中透着悲痛，“我理解你拼尽一切都想要复活娘的心情。前生看到二姐被少恭变成焦冥的时候……我也想过复活她……可是……我该怎么办？甚至我在忘川蒿里也没能见到二姐……少恭说他把二姐抓走时，二姐正在给我做嫁娶的衣物，前生娶月言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二姐……今生在黑色漩涡里，我回到过十年后一次，我的儿女抱着我哭，不要我走，可是我为了你舍弃了他们，坚定了回来与你在一起的想法。我不在乎结局如何，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会感到满足了，我不贪心我不敢贪心……木头脸，或许你的煞气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但是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为你抑制煞气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你为我选，后果我会自己承担……”“……对不起。”百里屠苏抱住方兰生，“我再也不伤害你了……对不起。”“十年的点点滴滴都不是故事，我可以把它当做一场梦，一场在等待中绝望的噩梦……木头脸，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十年有多么难熬，如果不是回到了这里，那就是一生的噩梦，一生的折磨……我背负了这么多，你却只想着你的娘，你的仇恨……罪魁祸首欧阳少恭已经被巽芳带走了！你放下了好不好！？你要的真相我通通告诉你！你不信我就带你去证明！不要不信我……”方兰生咬着牙微微颤抖，他的手紧紧抓着百里屠苏的后背，他可以因为感动而流泪，可以因为委屈而流泪，但他绝不会因为疼痛而流泪，这些话字字含血，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心窝里挖出来的，心脏鲜血淋漓。百里屠苏紧紧抱着颤抖的方兰生，自责与悔恨让他痛不欲生，他竟忍心伤害这个爱他至深的人……红玉远远地看着相拥的两人松了口气。
　　“哈哈！我方兰生又复活啦！”方兰生拉着百里屠苏蹦蹦跳跳来到了大巫祝屋前。“呆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襄铃由衷地高兴。“苏苏，你要珍惜兰生！”“哎，失去后后悔也来不及哦。”尹千殇喝了口酒。“百里公子。”红玉款款而来。“木头脸，你可别再误会女妖怪了，这次我们能和好，多亏了她和晴雪……而且……”方兰生忧心地看向屋里，“你给她吃下仙芝漱魂丹了吗？”百里屠苏凝重地点点头：“……娘确实有异，但我，不后悔。”“……你要宽心些……没有了你娘……你还有我……我陪你去忘川蒿里，你娘对你有愧，在那里徘徊不去。”百里屠苏点点头：“为了你，我尽量自己抑制住煞气。”
　　众人进了屋子，百里屠苏静静地看着韩休宁，天，快要亮了，韩休宁起身，走向祭坛，众人紧紧跟上。“娘……”方兰生静静站在百里屠苏身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开阴云照入乌蒙灵谷，韩休宁的身体渐渐透明，无数的荧光闪烁四散飞去，这是华丽而残酷的葬礼，百里屠苏深邃地看着飞起的焦冥，终究还是放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心中的负担也随这把火烧了个干净，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逝者已矣，执念于此又有何用？不若惜取眼前人。“娘，请你放心，有兰生在，云溪会开心快乐地活着。若你有在天之灵，还请祝福我与兰生，不要嫌弃兰生是男子，他比女子还贤惠……”“啥！”方兰生干嘛打断他，“那啥，岳母大人你别听他乱说，我会好好照顾他，但我不是贤惠啊！男人不能乱用贤惠这种词的！”百里屠苏转过身，好笑地握住方兰生的手：“兰生，我想在我的家乡乌蒙灵谷迎娶你。”“……娶？本少爷是男人！嫁过来的是你！”“恭喜猴儿啦！”“太好了！苏苏要与兰生成亲了！”“成亲？有没有好吃的肉包子？”“哟，不错不错啊！有喜酒喝！”红玉喝道：“你们几个就知道吃喝，还不快去给猴儿置办嫁妆，还有百里公子的聘礼！”“喂喂！什么嫁妆啊！是聘礼啊！别搞反了啊！”方兰生还在蹦哒，被百里屠苏从身后抱住：“娘子。”“去你大爷的娘子！本少爷是相公！！”
　　“百里公子当真要迎娶猴儿？”“当然。”“可要请猴儿的二姐？”“……我本意只是我们六个人一起庆祝一下，完成一个仪式，不过这事还是问问兰生吧，如果他想办大一些的话。”“我倒认为这是向他的家人，你的师尊公开你们关系的好机会。”
　　“请我二姐？”正在做预算的方兰生抬起头来，神情有些凝重，“我成亲不可能不请长辈吧。这事有些仓促，我都没跟二姐说过我和木头脸的事，我怕她一来就会把我耳朵揪下来。”“我也怕你二姐不同意。你二姐前些日子还让我给你找女孩子，你带我回去她肯定会生气的。”“切，二姐也真是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养根木头才是明智的选择。二姐的话，先把她请过来，我自己与她解释。”
　　“猴儿在做什么？”“呆瓜怎么像个账房先生？”“兰生在玩什么？”风晴雪和襄铃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尹千殇。“我在做预算。前生二姐走了以后，我们方家的店铺就交给了方叔打理，但我作为方家当家也不能不会经商什么的，也就学了一些，我和木头脸成亲必定是要花钱的，我得做些预算……”“不错啊猴儿，还会理财持家呢，我说你们成亲后公子的花销你是不是也要管理啊？”“那当然，木头脸的钱得上交，每个月按时拨款。”“好。”百里屠苏看着拨着算盘的方兰生，宠溺地笑了笑。“百里公子，猴儿可要被你惯坏了。”红玉摇摇头。
　　方兰生装模作样拨了一会儿算盘，等百里屠苏出去后才悄悄问红玉：“嫁妆要置办些什么？聘礼我也不清楚，当初都是二姐帮我置办好的。”“你们既然都是男子，嫁妆和聘礼都要实用些才好。我想了想这聘礼嫁妆还是我们三个女子去置办吧，预算就不用了，一路过来降妖除魔得的钱财还是够用的。不过，猴儿也别想去跟公子温存，成婚前双方不可见面哦，所以猴儿随我上街去打扮打扮，千殇留在这里帮公子布置婚房，晴雪妹妹和小铃儿去买东西，回头我给你们一张清单。”红玉把工作安排下来，没有见识过成亲的几人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方兰生跟着红玉来到江都花满楼。“瑾娘，托你个事儿。”红玉见到瑾娘便开门见山，“帮我给这猴儿按照新娘的规格打扮一番。”“新娘？这是要成亲了？不过怎的是个男子？”“瑾娘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红玉也就不隐瞒了。实际上，猴儿正要与你算命的百里公子成亲。”“瑾娘风月场中这么多年，这些事也不算少见，只是以那位公子的命格……”方兰生摇摇头：“我不在乎的，我们两个都是你情我愿。我知道他命不好，我只想给他些温暖，哪怕只是烟花一瞬。”瑾娘叹了口气：“真是位情深义重的公子，瑾娘愿意帮忙。”“那可真是多谢了。”“不过……女妖怪，为啥我是新娘妆啊！！”
　　“恩公，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想必少恭也有消息了。我，想去送他们最后一程。”尹千殇一边打扫卫生一边严肃地说道。“可。”百里屠苏心情有些复杂，多亏了方兰生的力挽狂澜，欧阳少恭没有对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在百里屠苏心目中，少恭好恶参半，这样的人说喜欢喜欢不起来，说讨厌也讨厌不起来，但感情还是有的，他也是可怜之人啊。“另外，恩公，炼出两颗仙芝漱魂丹以后，仙芝还有剩余，我怕青玉坛又出奸人危害一方，还是清理一下才好。”百里屠苏点点头：“千殇改过自新了。”尹千殇挠挠头：“其实，千殇也是想起了一些事，察觉自己之前帮少恭做错了很多事，想要弥补一下而已。至于晴雪，我会找机会跟她聊聊，作为大哥的我对不起她……有些没脸见她，不过不告诉她，我岂不是更加对不起她……哎，不说这些了，快些收拾，我还准备喝喜酒呢！”“你能想通，甚好。”“嘿嘿，也是方小公子点醒我的。恩公啊，方小公子是个大好人啊！你一定要珍惜啊！珍惜啊！”“自是如此。”
　　方兰生别别扭扭地扯着裙子，这……这是人穿的吗……方兰生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猴儿？换好了吗？会不会穿啊？要不要姐姐来帮你？”“不，不用了……”本少爷的一世英明啊！不行，不能中了女妖怪的奸计，本少爷也要穿男装。都是男的，凭什么他就顶个盖头出场啊。方兰生当即把铺地的裙摆齐大腿撕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来，这走大街上也太有伤风化了，方兰生又用撕掉的裙摆把两条小腿包住，这胸前的两个馒头又是要闹哪样，吃掉吃掉，为啥这时候会想起木头脸用来讨好他的馒头啊……这头上的东西也太重了，头重脚轻啊，方兰生把头上的凤冠换成发簪，布包不能丢在这，背上吧。于是，方兰生拉开房门，闪亮登场，雷得众人半晌说不出话来。“女妖怪，我怎么样？”方兰生拉着裙摆转了一圈。“方少爷的欣赏水平，果然不同凡响。”瑾娘捡起方才掉地上的手帕。“只要百里公子喜欢，我自然不敢有意见。那个，瑾娘麻烦你给猴儿上妆，这可不能让他自己来了。我回趟天墉城，你二姐那边襄铃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