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 苏兰同人 浮生若梦》嗯呵呵

13、第12章

　　“你们要找船出海啊。你们做个船到对面去，那边很多船厂。”“我们要找最好的船。”“最好的？哦，你们去找那姓向的两兄弟吧，他们是我们青龙镇最好的造船工匠，不过就是喜欢些天马行空的东西，说什么造出了在水底航行的船，怎么可能……”“多谢，我们这就去问问看。”“能在水底跑的船？一定很好玩啊，对吧木头脸？”“晴雪，你喜欢这个钗子吗？我买给你。”“好啊，苏苏真好～”“……”饶是方兰生再大条，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木头脸和风晴雪相谈甚欢，襄铃和红玉走在一起，尹千殇一个人看着风景喝着酒也不搭理他，他竟像是被孤立了……心底一阵落寞，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到了海边就该吃些海里的特产，今晚我给你们做海鲜吃，好不好？”没人理会他，方兰生挠挠头他实在不知他怎么把大伙儿都得罪了。“那个，子曰：人不知而不愠。我哪里让你们生气了，你们跟我说，我改，你们又不说，连让我改正的机会都不给吗？”“那好，呆瓜你发誓再也不打屠苏哥哥的主意！”“什么？我打木头脸的主意？”方兰生一惊，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恼怒地看向风晴雪：“晴雪，你……你跟大伙儿胡说些什么？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闭嘴！”百里屠苏护在风晴雪身前，“此事与晴雪无关。”“……”方兰生愣住。“猴儿，我知你……”“够了！”方兰生情绪有些失控，“我的真心就是被这样拿出来给你们践踏的！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方兰生深吸一口气，抑制住不断上涌的泪水。“兰生……”百里屠苏心口很痛，但是……“木头脸……你喜欢晴雪就好好喜欢吧。我从来就没想过拆开你们……我只是……我只是在努力介入你的世界而已……你觉得烦了，我随时都可以退出……我一直……都只想默默……”方兰生的眼泪不可抑制地落下来，他赶忙用袖子擦了擦，“我定是让你们觉得恶心了……我还是，回琴川吧……”方兰生抹着眼泪直接用腾翔之术飞走了。“兰生……”百里屠苏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追。“呆瓜……他哭了，襄铃……襄铃是不是做错了？我不是故意不理呆瓜的……少恭哥哥……”“苏苏，我……兰生他……”红玉心下大惊，她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猴儿竟对百里公子用情至深：“猴儿！百里公子，我们快追！”“……晴雪，你们在此等我们。”百里屠苏和红玉向方兰生离开的方向追去。
　　方兰生浑浑噩噩地飞着，他没想到他对木头脸的一片真心换来的竟是同伴的厌恶……他从来就没奢望过木头脸可以喜欢他，所以他痴恋这么久从未表露过心迹。到底，木头脸和晴雪才是天命的一对……方兰生抹着眼泪，他只想改变木头脸必死的命运，默默守着他，他以后何去何从全凭他的意思……果然，天命不可违吗……“小兰。”方兰生浑身一震，“少恭，你怎么在这儿？”“小兰似乎知道不少啊。”欧阳少恭站在空中，似笑非笑。“……少，少恭，你说什么啊？”“提防少恭，能用药杀人于无形之人，其心之狠不可由外表判断，莫要轻易相信他的话……”“你……”“小兰，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防备我？还挑拨我与百里少侠的关系。”“……”“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你最好什么都别说，琴川的人们都是极好的～”“……我知道了。”才怪……果然少恭是不好对付的，还好桐姨愿意帮忙。“那就好。”欧阳少恭转身离去。方兰生看着远方有些茫然，事情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路线，他该怎么走下去？难道真的就这么回琴川去孤独终老？他不甘心……他还是想守在木头脸身边，虽然会被木头脸讨厌，被同伴嫌弃……但是……方兰生苦笑。
　　“猴儿！”红玉和百里屠苏追了上来，方兰生有些尴尬：“做什么……我，我要回琴川了。反正……”“猴儿，我们之所以这样对你也是听了少恭的话为你着想，你与公子在一起对你们都不好。”红玉看了一眼百里屠苏。“……我。”方兰生有些愤恨，“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了！？我说了要跟他在一起了吗！？他爱和谁在一起是他的事！”“兰生！”百里屠苏握紧了拳头，“我希望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很苦恼。”“木头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种事是我能控制的吗？你们……听信少恭一面之词，轻易让他挑拨了我们的关系……到底还是只信少恭不信我。活该你被骗被伤害！”“猴儿，你冷静点。我没想到你对公子如此情深，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需要你帮忙的，先回青龙镇，好嘛？”“谁对这个死不开窍的木头情深了！反正他是木头我是人，人有感情，木头无情就算了！”“……”“至于透露你喜欢公子这事，你确实误会晴雪了。是少恭说的……襄铃也就信了，你也知道那孩子对公子喜欢得紧，心性单纯也口无遮拦。”“我知道了，我不怪他们了。”原来是欧阳少恭在作怪，太可恨了，我还没公开针对他，他就已经在报复我了……“总之，回青龙镇吧，不要让个人感情问题伤了团队和气。”“嗯。”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方兰生一个劲儿骂着自己没眼光居然会喜欢这么个无情无义的死木头。而百里屠苏在纠结，这个人喜欢我，红玉说我也喜欢他，但是我不能离他太近，会连累他的，他有家人有朋友，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他像我一样一无所有……红玉在心里叹息，回头得找猴儿好好谈谈感情之事才是。
　　襄铃和风晴雪看到百里屠苏和红玉带回了方兰生才展开了眉头。“那个，兰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事说出去的。”风晴雪道歉。“呆瓜，襄铃也对不起你，我……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的，也不该不理你……其实，呆瓜脾气好，又善良大方，对屠苏哥哥也很好，把屠苏哥哥让给你其实也没什么的……”“别别，千万别把这死木头让给我，我可没让他开花的本事。那个，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误会你和晴雪了，总之还是快点去船厂吧，天都要黑了。”方兰生恢复了精神。“呆瓜原谅襄铃了？”“嗯，所谓以爱己之心爱人，以恕己之心恕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谁叫我是君子？不跟女子和小人一般计较。”方兰生瞪了百里屠苏一眼。“兰生，你真有趣。”风晴雪笑道。“那是～没有我你们一路上得有多无聊啊。”“你这猴儿，又没个正经了。”
　　之后他们找到了向天笑，一番商量后决定今晚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前往咕噜湾。“今晚，本少爷请你们吃海鲜大餐！”方兰生宣布。“哎～光吃海鲜不喝酒也不行啊。”尹千殇笑道。“臭酒鬼就知道酒，本少爷请你吃饭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让本少爷请你喝酒？”“呆瓜真好。”“谢谢兰生。”“既然猴儿要请客，姐姐就不客气了～”这一顿饭吃得还算热闹，方兰生还是吵吵闹闹的方兰生，只是有心人都会发现方兰生和百里屠苏竟没有再对过话。不管方兰生有多么豁达，这次的事情还是伤了他，至少短时间他是没法坦然面对百里屠苏了。夜里，红玉敲开方兰生的房门：“猴儿，我能和你谈谈吗？”“啊……”方兰生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进来吧。”“猴儿，能跟我说说你对百里公子的看法吗？”“能有什么看法？喜欢就是喜欢喽。”“再怎么喜欢也该有个心路历程吧。”方兰生也觉得红玉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其实，一开始我挺讨厌木头脸的，那会儿我喜欢襄铃来着，但她眼里只有木头脸，我就在想木头脸有什么好的，襄铃晴雪都围着他团团转。后来嘛，经历了那么多，也看了那么多，我才知道木头脸是个可怜又令人敬佩的人，有时候我就在想他那么可怜，若我能把我的福气一半分给他也好啊。上天对他太不公了……凭什么生下来就什么孤寡之命，又不是他的错。然后，再后来，直到他离开我才明白我竟对他念念不忘，我后悔当初没有把握住他……然后我就把希望寄托于他的归来，可是……三年，五年，十年……终究没有他归来的消息……”红玉越听越糊涂：“猴儿当真说的是百里公子？”“女妖怪，我怕你不信我，我来自十年以后。”“……”红玉虽是惊讶但千年的阅历还是让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听闻世间有回返之术，竟是真的存在。那么，猴儿你如何证明你来自十年后？”“女妖怪，你是千年剑灵，叫木头脸的师尊主人。”“……你如何得知？”“木头脸的师尊很快就会出关来找我们，你在那时暴露的。”“原来如此，你知晓未来之事。”“但是女妖怪，对于现在的未来我已经无从知晓了，因为我有意改变了一些事情，导致事情向未知发展……”“哎，如此看来，你对百里公子用情如此之深也就可以解释了。”“……重来一次，我想把握……”“我明白了，猴儿放心，姐姐自会帮你。”方兰生并没有说太多，这事本身也是有违天命的……他不敢贸然说少恭坏话，毕竟现在大家都还很相信少恭。
　　“苏苏？怎么还不睡？”风晴雪在房顶上发现了百里屠苏。“我睡不着。”百里屠苏示意风晴雪上来。“为何睡不着？是因为兰生吗？”“嗯，我……伤害了他……”“苏苏别这么说，其实，我觉得是少恭的不是。喜欢就是喜欢了，为什么要让我们一起欺负兰生？说实话，看到兰生哭我也很难受。苏苏，少恭也不是全都对的。”“……”百里屠苏沉默片刻：“晴雪，你说我复活娘的执念究竟是对是错？”“其实，人有生死轮回本是天理，复活死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我知道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事可以记住但心要放宽。如果这事能让苏苏好受些就去做吧。”“谢谢你，晴雪。”
　　第二日如约前往咕噜湾，在路上与向天笑碰头。“可急死老子了！你们这么晚才来！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别想租船了！”“哎呀，这不昨晚为给向老板救弟弟做了下准备，这才起晚了嘛。”尹千殇赶忙说好话。“哼，还不快走！”“猴儿以为向老板的弟弟真是被妖怪抓走了吗？”向天笑先行一步后，红玉询问方兰生。方兰生抱手：“不像。不过向老板看样子是豪爽之人，应当不会加害于我们。”方兰生这话是对众人所说，自然不能使用肯定语句，不过能让红玉放下心来。“可是……襄铃觉得他好凶……”“有的人就是这样，说着粗话，心却不坏，不能只依外表言行来判断一个人，更不能只依他人片面之词来认定一个人。”方兰生这话意有所指。百里屠苏想起方兰生对他说，他愿意相信他认识的木头脸……心下又是一痛。“兰生果然成熟了许多。”风晴雪边走边说，“说出的话都好有道理。”“嘿嘿，那是当然，本少爷本来就是成熟的男人～”“呆瓜又臭美。”“唉？你还没我大，我这才叫成熟的男人～”尹千殇跑来凑热闹。“得了吧，臭酒鬼算成熟的男人？除非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嘿，这话怎么这么说啊……”“好了好了，到了，准备下水了。”向天笑不耐烦地打断尹千殇，“你们算什么成熟男人？老子才是。”“……”
　　“哇，真的能呼吸能说话，沙棠真是个好东西。”下了水，大伙儿都感到新奇。“那里那里好多鱼游来游去～”“哎，这要是全是美酒该多好，永远泡在里面不出来了。”“你那弟弟被关在哪里啊？”“哎，甭管，往下走就是，该遇到的总会遇到。”“……还真有佛禅的境界……”一行人前进了一段距离，发现了夔牛的尸体，向天笑顿时大急：“快下去！夔牛出事了，延枚那兔崽子要是出事……快，快走！”“夔牛……看起来不像是会掳人的妖怪……”襄铃摸着辫子，“会不会搞错了？”“哎，先别管，下去再说！”这一路上，都有水系妖怪攻击他们，于是土系的尹千殇和襄铃、方兰生便成了主力。襄铃属于随时防御型，而方兰生则属于临时爆发进攻型，一攻一守配合得很是默契。“想不到呆瓜打起架来也没那么呆嘛～”“嘿嘿，当然，想我方兰生是谁啊！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哈哈。”“猴儿又在讨打。”“呆瓜夸不得，一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我哪有尾巴啊……”百里屠苏忍不住回头看了方兰生一眼，方兰生与他的视线在空中相交又迅速错开。
　　好不容易到了底层夔牛被关押的地方。“快打败那几只胖鱼，把夔牛放出来。”“把夔牛放出来？”襄铃眨了眨眼。百里屠苏和红玉对视了一眼。“为什么要把夔牛放出来？”风晴雪也感到奇怪。“哥，你居然说我被夔牛抓了。”一只红色的夔牛游了过来，一晃身变成了一个少年。“……变成人了……”“嘿嘿，我还不是担心你嘛。你这咕噜湾我路又不熟，妖怪又厉害，我有沙棠顶个屁用。只能让这几个少侠帮帮忙了……”“哥，你干嘛不跟他们直说？”“哎，说我们兄弟俩吵架这不丢人吗……”“哥是个大笨蛋！”“唉唉，你们别忙着吵啊，倒是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尹千殇说道。“弟你说。”“是这样的，根本没什么妖怪掳人，是我们兄弟吵架，我一气之下回了咕噜湾，哥是骗你们的。”“你们，妖和人？”襄铃感到奇怪。“我们是结义兄弟，哥在海上救过我，我对人类的工艺感兴趣就跟哥回了青龙镇。”“眼看着沦波舟就要造好了，这小子又因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老子吵架。”“那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行了行了，快说说你们夔牛遇到了什么麻烦？进来时看到夔牛的尸体可把老子吓坏了。”“其实，他们并没有死，只是用了呼呼噜噜大法睡过去了，看起来像是猝死了一般。”“……夔牛族能从远古活到现在真是史上一大奇迹……”方兰生扶额，重来一次他还是拿夔牛这种生物没办法……“夔牛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这样的……”延枚将夔牛族遇到的麻烦徐徐道来，最后百里屠苏一锤定音决定帮夔牛族。
　　众人随延枚来到夔牛宝库前，金蛟剪带着他的手下果然守在这里。众人十分无语，夔牛族居然被这样的一群傻瓜鸠占鹊巢了……但是金蛟剪傻虽傻，实力却不算弱。百里屠苏属火系，在这全是水的环境下对付水系妖怪实属不易，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方兰生注意到百里屠苏战斗吃力，不禁悄悄移动到他前方，帮他挡下金蛟剪丢过来的水系法术，由于环境的影响，水系法术很强，连方兰生接下这一击都感到有些吃力，不过木系法术在这里更厉害，水生木，方兰生控制水草将金蛟剪牢牢固定住，紧接着一招松涛万壑丢过去金蛟剪就失去了战斗力。一转眼它就变回了蛇，灰溜溜地跑了。“……多谢。”方兰生给百里屠苏丢了个善法甘霖，百里屠苏站起来。“……同伴。”方兰生淡淡地回了一句。“……”百里屠苏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赶来道谢的夔牛打断了。“为表感谢，我们夔牛族决定打开宝库让你们挑几样。”方兰生头疼，那该死的呼呼啦啦舞，让他十年后还记忆犹新……“我们只为借船出海，不为图钱财，不必费心了。”百里屠苏拒绝。“不费心，不费心，夔牛族是很重视报恩的。”拒绝不了，众人也就乖乖受了。一行人现在中间，方兰生和百里屠苏分到了相邻的位置，两人都有些别扭。呼呼啦啦舞刚开始，大伙儿都还感到新奇。“扭来扭去，好好玩啊～”“襄铃不喜欢。”“傻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开启宝库的秘密方法……蠢毙了……”看第二遍的方兰生恨不得睡过去，接近两个时辰啊……两个时辰后。“襄铃肚子饿了。”“我也是，苏苏呢？”“哎，再这样下去酒瘾要犯了……”百里屠苏看了看自己开始找吃的阿翔又看了看站着都要睡着的方兰生。“最后一遍。”终于结束了，方兰生的腿都麻了，跟着其他人向宝库方向一迈，腿一软就要跪下去。百里屠苏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方兰生支起身就放开了百里屠苏，没多看他一眼，百里屠苏眼神黯了黯。
　　“哇，宝库金闪闪的，好漂亮。”“哈哈哈，发财啦～”“虫子……”方兰生在宝库里逛了逛，看到了那截他前生送给少恭做琴的桐木，这一世再送除非他方兰生傻了。百里屠苏的手在一块玉佩上顿了顿，辟邪狮子，与兰生星蕴一样，先前他挂在腰间的玉佩为了救他碎了。方兰生双手合十将清气注入一块黑色的貔貅石雕中，貔貅镇邪，正好对木头脸抑制煞气有帮助。“咦？这里有块虫子石雕。”“唉唉，选什么好呢？早知道就带个大口袋了。”“猴儿选的什么？”红玉蹲在方兰生身边，一看便知，“给公子？”“嗯，我怕他不领情，你帮我给他吧。”“呵，也好，公子一感知到这上面的清气便知道是谁了。我正好去跟公子谈谈你。”“……哎，本少爷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拜托在你身上了。”“你这猴儿，姐姐定会尽心尽力的。”
　　在宝库里又和尹千殇纠结了半天，他们才终于回了青龙镇。接下来是为期五天的休息。刚回青龙镇，尹千殇便迫不及待拉着晴雪喝酒去了。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猴儿这五天打算怎么过？”“我也不知道，我去镇里的寺庙祈福好了。”“百里公子呢？”“随便逛逛。”百里屠苏看了一眼貌似全神贯注盯着对面寺庙的方兰生。“那公子不妨跟我走走，猴儿要去寺庙就快去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