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 苏兰同人 浮生若梦》嗯呵呵

12、第11章

　　“那个，木头脸，你们不是要去安陆休息一段时间吗，我想回趟琴川，因为有腾翔之术，也就一两日的时间，我回去看看，马上回来。”回到始皇陵入口，方兰生对百里屠苏同时也对其他人说道。“出来这么久，小兰还是想家了，那你可早些回来，不然我们就当你是临阵退缩，就不等你了。”“猴儿快去吧。”“呆瓜最好别回来了！”“……”百里屠苏欲言又止。方兰生深深看了百里屠苏一眼，用腾翔之术飞起来：“那么暂时别过！”“别过。”方兰生在上空转了一圈，待看到其他人向安陆飞去后才飞回始皇陵入口。“桐姨？”“方少爷。”寂桐从树后走出来。“桐姨，事不宜迟，我们快回琴川吧！”方兰生蹲下来，“我背你。”“这……怎么好意思……”“桐姨不必介怀，因为娘亲从小就不在我身边，有时候觉得你和我二姐就像我娘一样。我背着你用腾翔之术回到琴川也就倏忽之间。”“那，好吧。”
　　方兰生还在背寂桐回琴川的路上，这一边的人已经到达了安陆，把孩子送到后，众人前往客栈。“晴雪，襄铃，小兰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异常？”欧阳少恭叫住了走在后面，两位性情单纯的少女。“呆瓜……几天前，在自闲山庄难得认真了一下，超度了好多冤魂。”“兰生……”风晴雪有些犹豫，红玉姐跟她说兰生和苏苏的事不可以告诉少恭。“晴雪，你们在跟少恭说什么？”红玉回过头来。“没什么，就是关心下小兰在我不在的日子的情况而已，我和他们方家姐弟一起长大，他就像我亲弟弟一样，总得关心关心的～”“少恭多虑了，猴儿这些日子可乖了。”“那就好。”欧阳少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风晴雪，微笑着不再多问。走在前面的百里屠苏还沉浸在不习惯带来的不适中，总感觉耳边太清净了……这也是喜欢的表现？明明是聒噪得让人讨厌的家伙……
　　“二姐～我回来啦！”方兰生直接落在方家大院中，把一帮家丁吓得跳脚，还好管家在这里，赶忙迎了过来：“少爷回来啦！”“嗯！方叔我回来了？二姐呢？”“这……二小姐代表方家参加葬礼去了，到底也算是方家未过门的媳妇。”“什么？谁的葬礼？”“孙小姐，孙月言。哎，少爷，这孙小姐没等到你回来娶她过门就去世了，是她没进方家的福分……”方叔说什么，方兰生已经听不到了，他脑中回荡着孙月言去世的消息……想到她到底还是自己前生的妻子，这一世因为他的胡乱改动导致她早早过世，说不歉疚是不可能的。“什……什么时候的事？”方兰生呆滞地问道。“哎，孙小姐一向身体不好，昨晚突然就疾病恶化，大夫都还没赶到，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么去了……”“方叔，你安顿下桐姨，我去看看。”方兰生狂奔到孙家，见府里内外满是白布，脚步滞住，他有什么资格再踏入孙家……青玉司南佩……方兰生从布包里拿出青玉司南佩的碎片，紧紧拽在手里，有血从指缝间流出。青玉司南佩，一魂一魄永相随，没人告诉他，青玉司南佩碎了会怎么样……他没想到他竟害死了月言……可是……这一世他是为了百里屠苏的……孙月言的死，也算是破釜沉舟吧，也就至此了无牵挂，带不回木头脸就只有孤苦一生了，也算是对他的惩罚吧……
　　“小兔崽子！你还有脸来孙家！”奶娘一巴掌扇过来，方兰生本可以躲开，但他还是受了这一掌，直把他扇倒在地。“你知不知道小姐等你等得有多辛苦！？临死前还念叨着你！你个不识好歹的！”奶娘语气凶狠但带了哭腔，让人明白这也不过是一个爱女如命的女人而已……方兰生抬起头，看见奶娘魁梧的身子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方兰生想起前生的奶娘，与他并肩作战救回沁儿，帮他和月言打理家务，吓跑欺负忆儿的坏孩子……他离开的时候，奶娘已经去世多年了，临死前还提着他的耳朵让他发誓照顾好月言，离世时却是笑着的。虽是貌丑而凶，但实则心善，能待他人之女如亲生的人又坏得到哪里去？如今奶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月言也算是她的精神支柱，这么一倒，奶娘怕也凶不了多久了……“小兔崽子看什么！还不快进去给小姐磕头！”奶娘说这话也是威有余但气不足。方兰生爬起来，在众人指指点点中进了灵堂。“兰生？”“二姐。”方兰生魂不守舍。“哎……”方如沁见方兰生垂头丧气，终是没有说什么。
　　夜里，百里屠苏与阿翔说话：“阿翔，兰生同红玉一样都劝我不要过于相信少恭，但他若真有所图，我又有何可图呢？兰生他回琴川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听听他对起死回生药的看法。阿翔，你觉得兰生怎么样？现在他不在，我却满脑子都是他，红玉说我是喜欢上兰生了……可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喜欢别人吗？他有亲人有朋友还有命定的情缘……我又何必……”阿翔叫了一声。“你也觉得是这样的吗？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是吧……而且他似乎喜欢襄铃……我……有些难受。哎，夜深了，你找地方休息吧，我回去了。”
　　“晴雪。”“少恭？你也没睡啊。”“你在这儿做什么呢？”“我在给我养的虫子找吃的呢，不然它们可吵了。”“呵，晴雪的爱好果真与众不同。”“少恭有什么事吗？”“就是想问问你对小兰的看法。我觉得他成长得很快呢。”“少恭看错了吧，我觉得兰生还是那么调皮，说话也还是那么好玩儿。”“哦？我听红玉说，小兰最近出了点事儿。”“红玉姐？”风晴雪愣了一下，红玉姐莫不是自己把兰生和苏苏的事跟少恭说了？“你已经知道了吗？少恭，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错啦，兰生和苏苏都挺关心对方的。而且兰生那么贤惠，能把苏苏照顾得很好的。”风晴雪见欧阳少恭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少恭？你不支持他们吗？”“晴雪说的那里的话，少恭岂是迂腐之人，只是这两个男的在一起，难免遭非议，作为小兰的哥哥，我不得不为小兰考虑啊……小兰是读书人又是修佛之人，与一个男子在一起终归不好。哎，还得找百里少侠谈谈才是。”“这……男的和男的，不能在一起么？”“实不相瞒，若是外面的平常男子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如我亲弟弟一般的小兰……”“我明白了，我去跟红玉姐说说，她会和我一起帮你的。”“不，晴雪，红玉那边我来说，尚且有一事只有你能帮我。”“什么事？少恭放心，我会全力助你的。”“其实，小兰再怎么喜欢百里少侠也终归是男子，百里少侠表现得像是喜欢女子的话，他也就会知难而退了。”“那我怎么做？”“在小兰面前多与百里少侠亲近便是。”“好。”小兰你到底是变了，既然你敢让百里屠苏提防我，那么就休怪我破坏你们的关系！欧阳少恭握紧了手中的信条，这是方兰生留在安陆，让人交给百里屠苏的字条，结果竟辗转到了欧阳少恭手里。上面写着：提防少恭，能用药杀人于无形之人，其心之狠不可由外表判断，莫要轻易相信他的话，至于起死回生之药更不可图！待我回来细说。这字条未经百里屠苏之手，以当前百里屠苏对方兰生的信任程度，这话他至少会相信大半从而提防欧阳少恭，可惜事与愿违。
　　这边方兰生辗转难寐，他担忧着那字条木头脸收没收到，又信不信他的话，他是真担心百里屠苏不信他而信了欧阳少恭……他决定明日就回去，至于孙月言下葬，还是不参加了，看着就会想到前生已成为他妻子的月言……
　　第二天。欧阳少恭将百里屠苏单独约出来对他说道：“百里少侠，我最近见你对我有些疏远，可是少恭不值得你信任？”“先生看错了，既然拜托先生做起死回生之药，屠苏自不敢怀疑先生。”“其实，百里少侠对少恭有所顾虑应当是因为小兰之言。其实，先前我与小兰因为百里少侠的事争吵过，小兰这孩子心性，自那以后就处处说我坏话呢。”“兰生因我与先生吵架？”“哎，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先生请说。”“说来惭愧，小兰曾与我说他对百里少侠……抱有龙阳心思……”百里屠苏心头一跳，兰生他……所说的心上人原来是……可是……“哎，只是小兰这孩子终归还小，对于这些事也不够成熟，百里少侠还是别当真的好。他是读书人又是修佛之人，不管是从他的未来还是他的亲人考虑，他都不应该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也不想他拖累百里少侠，也就说教了几句，可曾想，他却因此记恨上了，哎，终究还是个孩子，还望他没有给百里少侠造成苦恼。”“……”“其实，百里少侠……请你不要怪我多言，毕竟我也算小兰的兄长……你的命数……我实在无法将小兰托付于你……”“……”百里屠苏深吸一口气，“先生请放心，屠苏并未对兰生存有思慕之心。”“哎，关键是他对你……”“先生是说……”“让他断了对你的念想，我这里有一计，只是这计，小兰是要吃些苦头了，不过或许能治好他这思慕龙阳的毛病。”“先生请说，屠苏自当配合。”“小兰是男子，而他喜欢的也是男子，所以他应当会对女子感到自卑，我是希望你能跟女子多亲近些，让小兰以为你喜欢的是女子，他也就会知难而退了。”“……”“你大可放心，晴雪答应了我帮我这个忙，你们助我把小兰送回正途也算是功德一件啊。”“……”百里屠苏闭眼，“一切听先生吩咐。”“哎，其实还有一事……”“先生请说。”“寂桐走后，我也不放心，派人跟着她，却发现小兰竟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怀疑……小兰与寂桐背叛我的事有关……”“兰生，不是这样的人。”百里屠苏有些惊讶。“可是，事实是寂桐现在在方家，小兰离开我们特地把寂桐藏在方家。”“……”“总之你还是小心他的好。”“嗯。”
　　方兰生睁开眼，迷茫地盯着床顶，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有妻儿的家，但很快寂桐的到来让他明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那个叫孙月言的女子了……方兰生怅然，月言是极好的女子，她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但天定命数已经被他改乱了，他唯有走一步算一步，要么带回木头脸要么孤独终老……“方少爷，你醒啦。”“桐姨，有事吗？”“寂桐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能否帮我偷一颗少恭那里的雪颜丹？”“桐姨……”方兰生坐起身来，“其实，桐姨，我知道的你是巽芳公主，是少恭本该死去的恋人。”“……你……从何得知？”“桐姨，实不相瞒，我是来自未来的方兰生。我看过少恭一步一步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我想阻止少恭再走到那一步了。”“……此话当真？”“桐姨，我骗你做什么……就算我骗你，我帮你阻止少恭的决心是一定的。少恭为了你为了蓬莱国已经快被执念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了！桐姨，你知不知道，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少恭会把很多很多的人变成没有魂魄，空有躯干的行尸，然后他还想让蓬莱国浮上水面，这会导致多少人死于灾难？而我们为了阻止少恭这么做，只能阻止他，但我们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桐姨，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了，我们阻止少恭吧，把一切的悲剧都化解，每个人都开开心心地活下去。”“……方少爷，巽芳已经老了丑了，就算照顾了他几十年他也认不出……除了雪颜丹，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会有别的办法的，桐姨，相信我。”“少恭……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让别人也活于痛苦……如果要化解……唯有我与他一起死……方少爷，早点给我雪颜丹，我会说服他与我一起离去……”“桐姨……真的没有你和少恭都开开心心活下去的办法吗？”寂桐摇了摇头：“执念已成痴，断念唯有死，趁一切都还未发生，阻止他……”“好！桐姨等我！”方兰生激动地跑去给二姐和二姐夫告别，开始飞回安陆。
　　欧阳少恭将对风晴雪说的话，又对红玉和襄铃说了一遍。红玉对少恭的做法也只能不支持也不反对，襄铃却一个劲儿说着呆瓜欠打敢打她屠苏哥哥的主意，对欧阳少恭的计划大力支持。红玉有些忧虑，感性上她是比较支持百里屠苏和方兰生的，但理智上明白欧阳少恭所虑并非没有道理，两个男人要在一起不现实也不容易，若真能把两人的感情早些扼杀也免得他们受苦。
　　“哈哈，本少爷回来啦！”方兰生一进客栈便感觉气氛不对，“怎么了？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欢迎本少爷啊？”“小兰回来得正好，我正在说出海寻找仙芝一事，你可愿意一起去？”“木头脸要去我当然也要去啊。”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喂，你们表情干嘛那么奇怪？”“行了，猴儿一路过来也累了，还是去歇息会儿，我们下午就要前往青龙镇了。”“哦。”方兰生走在回房的路上，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大家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木头脸看都没看他一眼，怎么了啊……算了，不管了，还是想想怎么从少恭那里弄到雪颜丹吧。
　　“哇，这就是大海啊！好壮阔！琴川的大河简直没法比。”“好漂亮啊，对吧，苏苏？”“嗯。”百里屠苏有些心不在焉。“我们还是去镇上打探一下船的消息吧。”红玉见欧阳少恭虽没有跟来，但他造成的低气压仍在众人间弥漫，不禁有些担心，有了间隙的团队是很危险的。“哈，木头脸，你看那块面具跟你好像。”方兰生拿起路边摊上的面具，却看见百里屠苏正和风晴雪靠得很近说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他，不禁有些失落。现在方兰生只要说或者做与百里屠苏相关的事，原本看来系数平常的事，现在看来也不正常了。“襄铃，前面有卖肉包子的，我这回回琴川拿了些银两，我给你买吧。”“不用了。襄铃才不要吃呆瓜买的肉包子。”襄铃白了方兰生一眼，跑到前面拉住百里屠苏的胳膊，“屠苏哥哥给襄铃买，好不好？”“……好。”“……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