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的霍格沃茨纪事》FrejyaEl

28、28.康斯坦丁突围 为什么有些

　　那是万圣节后的一天。

　　沙比尼没想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如果你是来找马尔福的话，他现在在礼堂。”

　　刚从公共休息室出来迎面就碰到拉文克劳的那个小丫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泰莎·兰格看起来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她手里提着个棕色的纸袋，在已经变冷的这种季节里只穿着单薄的常服，脸已经被地下不同寻常的温度冻得红通通的了。

　　“很好。看起来他起得不是一般早。”她失望地说，“那把这个给他吧。”她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沙比尼。

　　沙比尼没有接过，仔细一想斯科皮昨晚偷偷从宿舍溜走的事，他突然明白了“马尔福的品味挺独特啊，我一直以为他在招惹韦斯莱家的女孩。”

　　不知为何，兰格突然变得怒气冲冲，“是啊，韦斯莱。”她收回了那只拿着纸袋的手，“韦斯莱……说得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康斯坦丁。”

　　“不许你这样叫我！”沙比尼的表情像是被当面揍了一拳，但兰格已经悻悻离开了。

　　“该死的丫头。”他低声诅咒一句。一直以来，就连最为亲近的斯科皮都不曾叫过沙比尼教名是有原因的。康斯坦丁，康斯坦丁，他那天才的母亲想出的好名字。从小到大，只有对他最为无礼的人才会这样称呼他。

　　马尔福真是太不幸了——被这么个讨人厌的丫头缠上。他想。

　　#

　　现在在霍格沃茨还有什么事比让一个格兰芬多单独碰到一个斯莱特林更令人紧张的吗？

　　圣诞假期回来后，学院间的恶意事件又发生了三起，其中有两起是格兰芬多学生对斯莱特林的落单学生发起的，还有一起是赫奇帕奇学生所做。麦格教授听取了两方学生的证词，无一例外有关上一辈的仇怨。

　　“预言家日报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教唆仇恨。”麦格教授在教师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时气愤地对弗立维教授说。

　　“你必须理解，米勒娃，”弗立维尖声尖气地说，“圣诞节，有些孩子无法和家人团圆可能就是因为……你也知道。”

　　“就是这个‘你也知道’天哪，除了神秘人，我没料到总有一天连这种事也要用隐晦带过！”霍琦夫人激动地说。

　　在教师们的争吵中，纳威·隆巴顿没有说话。他的圣诞节从未和父母一起过过，原因就是伏地魔和他的党羽。在这最开始的几年中他想过向莱斯特兰奇夫妇报仇吗？可能他想过，但这种想法之后也随着伏地魔的死一起死去了。有时在课堂上，看到一些斯莱特林学生和他们父母极像的容貌，他会感到一种无端的愤怒——为什么有些人活了下来，而有些人却没有——他时时会这样想。

　　“当你开始仇恨的时候，我想，那就是你走向深渊的开始。”

　　纳威记得哈利曾在某次演讲上说过这句话。听起来是一股救世主的商业口吻，纳威不知道这话有多少哈利真正的感悟，可他宁愿相信这句话是哈利打从心底说的。

　　有点可悲吧，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软弱找的借口还是善良。

　　他想起给拉文克劳六年级学生准备的毒藤还未移盆，匆匆离开了教师办公室，一部分也是因为不想再听老师们的争吵。

　　#

　　三月开始后罗丝去图书馆越来越频繁了，鉴于格兰芬多在回来后的第一场比赛中赢了赫奇帕奇，詹姆和阿不思魁地奇训练变得更加刻苦，常常整晚都不回公共休息室，杰西卡讨厌图书馆里的霉味，所以她常常一人前往。

　　“跟那些发霉的书呆久了你也会发霉的。”杰西卡在她离开休息室前乱舞着魔杖对她说。

　　罗丝向她吐了吐舌头。魔法史要求阅读屠龙时期的文献，她打算把《屠龙者巴德传》和邓布利多的《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对照来看。平斯夫人在检查过她的书包之后指给她了书架的大概位置。

　　她刚向里走过几排书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藏在中世纪文献的书架后面。

　　“你好，马尔福？”她走过去小声道，没想到他被她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立刻给她做了噤声的手势，拉着她也藏在那排书后。

　　“干什么？”

　　“嘘！”斯科皮紧张地说。

　　他们躲了一会儿，正当罗丝忍不住想走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速飘过两排书架之间的间隙，听那脚步声，似乎已经出了图书馆。

　　“那是兰格。”斯科皮松了口气，跟她解释说，“看来沙比尼成功把她支走了。”

　　“是啊。”沙比尼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只手扶着书架站着，显得有些狼狈。

　　“她还在找麻烦？”罗丝问。

　　“不是你想象中的麻烦就是了。”沙比尼讽刺地说，“还以为你会尖叫着对我们施咒，看来我是低估你了。”

　　罗丝这才想起来沙比尼是怎样一个人。

　　“你说得对，”她说，“我看我还是走开，免得一会儿我想动手。”

　　“等一下，”斯科皮说，“我就是想知道一下——暖和吗？”

　　沙比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很暖和，谢谢。”罗丝快速回答了他，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书架之间。

　　“你们俩搞什么鬼？”沙比尼问。

　　斯科皮耸了耸肩，“别问了，康斯坦丁。”他把重音放在了沙比尼的名字上，让沙比尼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有秘密了，马尔福？”他坏笑着去搂斯科皮的肩膀。

　　斯莱特林们从不和彼此深交是条约定俗成的规矩，但那时他们谁都没想到这回事。

　　#

　　复活节假期之后，连绵的阴雨笼罩了霍格沃茨，阿不思和詹姆以及其他队员每次训练回来后看上去都想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的毛巾。”杰西卡说着递了过去，阿不思感激地接了过来擦了擦头发。

　　“你看见罗丝了吗？”他问，环视了一圈公共休息室。

　　这个时间罗丝不在公共休息室对于这段时间不长停留室内的阿不思来说是件挺奇怪的事。

　　杰西卡努了努嘴，”图书馆呢。和那个斯莱特林的金发男孩一起吧，我想。”

　　“什么？和谁？”阿不思和詹姆同时惊讶地扑了过来。

　　“马尔福，”杰西卡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陪她过去，结果就碰到他了，我受不了图书馆的味道回来了，所以她应该和马尔福在一起。”她疑惑地看着他们，“每次你们出去打球的时候她都会去图书馆，不知道吗？”

　　詹姆摇了摇头，阿不思则没好气地把毛巾扔换给了杰西卡。

　　“我以为爸爸或者赫敏姨妈会和她谈谈。”他嘟囔道。

　　詹姆拍了拍他的后背，“往好处想想，现在两个学院见面不会打架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了吧。”

　　“这不是什么好事，说真的。”阿不思说。

　　罗丝突然打了个寒噤。这通常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时的反应。

　　“怎么？”对面的斯科皮从书中回过神来。

　　“没事。”罗丝答复完毕立刻又低下了头。

　　“说的也是，韦斯莱的怪癖嘛。”斯科皮说。

　　“我还是可以用现在我学过的咒语把你送进校医院的。”罗丝轻轻地说。

　　“试试啊。”斯科皮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