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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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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的身份在拉普兰还不能被公开,Heikki只能私底下给他们一些特权,他对魔法并没有什么偏见,为了救拉普兰臣民的安危他也同意用魔法来对抗魔法了。
令他吃惊的是Sebastian魔法师的身份,几乎一直生活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能掩饰的这么好,不用怀疑这件事他哥哥肯定早就知道了,两个人一起骗了全国的人,真是好本事。
Kimi三天之后才醒,他眨了眨疲惫的眼皮,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有一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可是被伤害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却依然清晰,窗外明亮的阳光也无法温暖他心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有一个名字快要从他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接到侍卫的禀报Heikki丢掉手头上一切事务赶了过来,本来对他的满腔牢骚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愧疚,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待。
“觉得哪里不舒服,别担心,已经让人去找Bernie了。”
Kimi皱着眉头,“我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房间里灌酒,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印象,Heikki说得好像他刚死过一次。
“你得了肺炎,昏迷了近三天,幸亏Bernie医术高明,把你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Heikki尽量不去提那个人的名字。
“我睡了三十年吗?你怎么憔悴成了这个样子。”虽然生了一场大病,Kimi毒舌的功夫却丝毫不减。
Heikki苦笑,现在他说自己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他不提起某个人就好,“你这次真把我吓坏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乱来,知道吗?”
Kimi白了他一眼,对他的唠叨肉麻一点都不感兴趣,“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啊,一切都很好。”Heikki不是个说谎高手,特别是在这个如此了解自己的哥哥面前。
Kimi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Heikki最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想着各种拙劣的方法隐瞒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过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Kimi没什么耐性,但他渐渐地记起昏迷前的一件大事,和那个被他关进地牢的人。
“是,Sebastian他……他被……”Heikki吞吞吐吐地想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对他进行了审判?是谁给你的权力,你是国王吗,你是王储吗?你算什么。”Kimi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私自定了Sebastian的罪,并把他处决了。
“你别激动,快躺下。”Heikki赶紧把跳起来的Kimi按了下去,他昏迷了那么久,突然情绪激动太伤身体。
“你敢动我的人,活够了是不是?你快给我老实交待,审判的人都有哪些,我要一个个把你们都给剁了,拿去喂狗。”一听是心爱的小男仆出事,Kimi突然就失去了理智。
“哎呀,不是不是,你误会了。”Heikki无语,他只说了Sebastian的名字,这人就激动成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小男仆在对抗Blake时身受重伤,那还了得。
Kimi才不相信他,“不想让我误会也行,那就把他带来见我,就现在。”
“他现在没法来见你。”Heikki压在他的胸前,这人真的昏迷了三天吗?怎么比他这个毫发无伤的人还有活力。
Kimi一听他的小男仆不能来见他,就更怀疑了,“那我去见他总行了吧,你让开。”
这几天要应对外敌的侵扰本来就很辛苦,他又来这么一出,Heikki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搞疯了,终于忍不住大吼,“他受伤昏迷,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Kimi 一时间没弄明白他说的是谁,重伤、昏迷这些怎么会跟他的小男仆有关系呢,他只是因为亲情放走了他姐姐而已,不是正被他关在地牢里吗?
看到他这么冷静,Heikki有点害怕,“别这样,你想要骂我打我都可以,千万别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你说什么?”Kimi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对不起。”事已至此Heikki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在你昏迷的第二天,Blake率领军队来攻打拉普兰,我们不是那个女祭司的对手,Sebastian和Jenson主动请缨去对抗,虽然Blake被击退了,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一个失踪一个重伤。”
“这不可能。”Kimi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个小混蛋,他还没有处罚他呢,他怎么可以先重伤昏迷了。
Heikki低着头,知道他一时间很难接受,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Kimi掀开被子打算去找他,没有亲眼看到怎么能让他相信,却被Heikki拦了下来,“你昏迷了那么久刚醒,又是重病初愈不能出去。”
“不亲眼见到,你让我怎么能安心。”Kimi一把推开了一心只为他健康着想的弟弟,这个时候是谁都劝不住他的。
可是脚刚刚接触地面,膝盖就软了下来,到底是昏迷了三天的人,坐在那里骂人倒还好,真要下地走路却是要动用全身的力气,便难以支撑了。
幸好Heikki及时接住了他要倒下的身体,将他又推回到了床上,“你看看,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走过去嘛。”
“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他的身边。”Kimi咬着牙,这么一点小困难怎么能挡住他要去见爱人的心思。
Heikki是肯定不会让堂堂拉普兰的王储爬着出去的,他将哥哥的衣服穿好,并且给他披了一件厚厚的斗篷用来挡风,然后默默地背上他去Bernie的住所去找Sebastian。
Kimi一时间感动得说不出话,他这个弟弟不聪明却非常的善良憨厚,虽然自己从小就一直在欺负他,可是他却从来不记仇,对自己依然是如此敬重,多么难得。
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Kimi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干了什么蠢事,都要原谅他,帮助他以及耐心教导他,因为他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孩子,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血亲。
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虽然有仆人在旁边打伞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雪花飘落在Kimi的脸上,冰冷的雪花刚接触到他温暖的皮肤就立刻化成了泪珠,自从遇到Sebastian那天起,他就没有想过没有他自己会怎么样。
Bernie看到Heikki背着刚刚苏醒的王储过来也很吃惊,虽然他早已知道Kimi和Sebastian的关系,却仍然为这样的深情厚意所震撼,特别是Sebastian刚刚做了背叛拉普兰的事情。
“他怎么了?”Kimi坐在Sebastian的床边,轻抚他苍白的脸颊,可是他身体外部却没有什么创伤,是什么让他昏迷不醒的呢?
“还记得上一次他因为猎巫者的魔音耳朵出血吗?”Bernie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Kimi点头,他记得,那个时候Bernie就说他是颅内出血,还差点要做开颅手术取出血块,不过幸好他自己恢复了。
“他被Blake的魔法震了出去,头部撞到山体的岩石,上一次受损的地方再次出血,跟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出血比较严重,脑神经受到了压迫,我不知道他会昏迷多久,但如果一直出血,他肯定会死。”Bernie已经确定了他受伤的部位,却没有医治的能力。
“一定有治疗的方法,对不对?”Kimi不相信他的小情人只会这样默默的死去,他是那么的聪明,那么可爱,无法想像这个世界少了他会枯燥成什么样子。
Bernie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的,只有魔法才能救活他。”
Kimi的脸上出现了希望的光芒,他转头问Heikki,“Jenson在哪里?”
Heikki不奇怪他忘记了他刚说过的话,毕竟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他失踪了,就在和Sebastian对抗Blake的时候。”
“那赶紧去找啊,找不到Jenson就去找魔法师,传旨下去全城悬赏魔法师。”Kimi并不是失去了理智,而是不能让他的小男仆明明有治疗的方法却不用,因为魔法师的关系而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