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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肺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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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an去王储的寝宫之前东西没怎么吃得下,倒是洗了个澡换下了那身臭衣服,房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上了,但这也难不倒Sebastian。
进去之后,并没有预料中的大吼,安静得有点吓人,Sebastian不禁缩了缩脖子,这里空气跟室外一样冷,一定是房间里的壁炉灭了,也难怪,他不让任何人进来,他自己肯定也是不会去加炭火的。
Sebastian担心的是天气这么冷Kimi会不会着凉,叫了几声都没人搭理他,心中又多了一些慌张,最后他在书房里找到了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Kimi,Sebastian赶紧过去将衣着单薄的他扶了起来。
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在地上躺了多久,额头烫得吓人,Sebastian先把他拖到沙发上,然后再去找人来帮忙。
王储的寝宫里冷得像冰窖,Sebastian让侍卫先把他搬到离这里最近的Heikki的寝宫。
“怎么回事?”半夜Heikki睡得正香,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十分意外。
“他在房间里醉倒了,壁炉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他着凉发烧了。”在Heikki的床上安顿好Kimi之后,Sebastian便吩咐侍卫去找Bernie。
Bernie来了之后替Kimi做了检查,是肺炎。大量饮酒、不吃饭加上寒气的侵袭感染了他的肺部,这种病在那个时代非常危险,但是有一个办法能帮助他,那就是魔法。
Bernie让仆人们去熬药,又找了些理由让Heikki先去别的房间睡觉,那个孩子很想陪在生病的哥哥身边,但说不过精明的Bernie,只好先离开。
“这次他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了。”药熬好了,Bernie才肯说救治的方法。
魔法治疗对于Sebastian来说并不难,他只要把魔力加在药里让Kimi喝下去,他的病就会好,可是现在的Kimi不但意识模糊,还抵抗外部的帮助,药灌进嘴里又被他吐了出来,一碗药都被他吐完了。
“看来他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Sebastian有点束手无策,可是这样下去他会死啊,看来他真的是恨透他了。
Bernie把药罐里剩下的药倒进碗里,“喝下这碗药就能活,不喝就得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把碗放进Sebastian的手里就出去了。
这……并不是他能决定得了的啊,Sebastian无奈地看着手中深褐色的药汤,又看了看Kimi,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Bernie的意思难道是……Sebastian忽然觉得脸有点烫,好吧,为了救心上人也只好豁出去了。
Sebastian仰头灌了一口药在自己的嘴里,然后趴到Kimi的身上,把他的头扭过来,嘴对嘴把药吐进了他的嘴里。
不知道是嘴唇比碗边的触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Kimi竟然不再挣扎,乖乖地喝下了那口带着Sebastian口水的药。
这个方法还真管用,Sebastian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药水,又继续灌了一口渡给他,直到把那碗有魔法的药都喂完,这下好了,他的王储应该不会死于肺炎了,他舒了口气从Kimi的身上翻身下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Heikki站在门口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那个、Kimi他一直在吐药,Bernie说这个办法可能管用,我就……”Sebastian不知道要怎样跟他解释,只好把Bernie拉进来。
Heikki本来只是担心Kimi的安危,毕竟肺炎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等Bernie离开了才过来,谁知道一推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对于性取向正常的他来说实在有点接受无能,“那……他把药喝下去了吗?”
Sebasti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不是土拔鼠,只能尴尬地点头,“喝、喝下去了。”
“哦,那我还是去睡觉吧,”Heikki不知道自己今晚还睡不睡得着,反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哥哥和男仆嘴对嘴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Bernie来为Kimi复查,肺炎的症状已经消退了大半,体温也降下去了,但要想完全康复还要卧床休息一周才行。
“你说,他醒来之后会不会赶我走。”Sebastian守在床边,虽然Kimi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神志却还没有恢复,依然处在昏迷的状态。
外面那帮老臣子正想法要Heikki作主取他的小命,他却浑然不知,还在担心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Bernie叹了口气,真是小儿女的心思,却又忍不住拿他开玩笑,“他要是赶你走,你就说他的命是你救的,要走也得带上他这条命再走。”
“我可舍不得取他的命。”Sebastian低下头害羞地说。
他舍不得Kimi的命,Kimi不也舍不得他的命吗?所以这个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王储宁愿灌醉自己虐待自己,也不想去面对可能要他男仆小命的审判,所以他现在昏迷是最好不过的,也不用面对那些烦恼。
“笨蛋,你可以带他的人走,谁让你真拿走他的命了。”Bernie伸手去敲他的脑袋,他们是轻松了,他却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审判最终还是要进行的,要怎样帮他们渡过这次的难关呢?
真烦,Bernie拍了拍脑门,比研发新药还要伤脑筋,都怪这个笨蛋,私自做了这个决定,更可恶的是居然都没有跟他商量就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他是放跑弑君女巫的凶手,害他连备选方案都没有,蠢得要命。
中午的时候Heikki抱着脑袋回到他的房间,Sebastian刚给Kimi擦好身体,把脏水拿出去倒,两个人在门口相遇,互相尴尬地给了对方一个敷衍的笑。
“都是你不好。”关上房门Heikki对着昏迷不醒的哥哥骂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赶在你的小情人放跑罪犯的时候,你从小身体就比我好,要病也应该是我病才对啊。”
他把鞋脱了跳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Kimi,“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被那些老家伙们狂轰烂炸了一上午,我又不是王位的继承人,凭什么要让我来承受这些,从小到大我对你也够仁至义尽了吧,凭什么你谈个恋爱却要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要是收拾得好还要你这个王储干嘛,根本轮不到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骂累了Heikki坐了下来,声音也缓和了许多,但脸上仍然带着鄙视,“谈个恋爱了不起吗,还跟个男人,当个王储了不起吗,看你跟你的男仆生不生得出继承人,到时候可不要来求我。”
没有人回应的骂战也挺无聊,可Heikki还是觉得不解气,“以后我一定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找一个最麻烦的姑娘,让你也尝尝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滋味。”
这样想着心里居然觉得平衡了许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着在不久的将来他也能让Kimi头疼愈裂就觉得很解气,这几天受的那些窝囊气也不算白受了。
才开心了没多久,外面就有侍卫找他,守城的将军派人来报,有一支军队正向拉普兰的方向赶来,领头人正是前些天搅得拉普兰天翻地覆的女祭司Blake。
“我的天。”Heikki听后不禁扶额,怎么什么事都要赶在这个时候一起来啊,他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在他床上睡得十分平稳的Kimi,便跟着侍卫去那间让他产生了恐惧症的议事厅。
抵御外敌由作战经验丰富的老臣子来做,他这个王子只要在那里稳定军心就可以了,可是Blake并不是普通的敌人,她是个女巫普通的军队根本就抵挡不了,Sebastian和Jenson不得不向Heikki表露他们魔法师的身份,只有让他们参与制定作战计划,才有可能打败那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