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域》柳无痕

7、“生意”开始

　　“来这当牛郎的，哪有不喝酒的，不会喝就趁早从这里滚出去，你以为我们女人的钱就这么好赚，呃！”身着光鲜的女人睁着酒意蒙眬的眼想抓住那个不称职的家伙，却扑了个空。
　　“小姐，你喝酒了，要不要扶你到厢房休息一下，蓝先生，才个忙好吗？”小林求救般的看向离这不远的一个身穿蓝色西装的男人，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好的调酒就好，为什么要多嘴和少年聊天，聊就聊吧！就当自己上辈子没说过话，可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和少年说喝酒的事呢，还倒霉的遇到个该死的客人。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出任，要是出点状况，那他前三个月的辛苦可就泡汤了。幸好今天蓝先生准时到，否则……
　　可还不他缓口气，女人一把推开走上前的“蓝先生”，保养良好的手执著的朝左侧伸，嘴里更是话语不断“我们在个辛苦挣的钱，凭你这样就想捞过去，混蛋……没良心的家伙，也不想想，到底是谁让你爬到现在这个位子的……敢甩我……王八蛋……”
　　看来女人是被甩了，正发泄心中的怨气呢，小林急得冷汗都出来了，通常这样的女人总是要大闹一场才会罢休，看来今天他是跑不了，就在他放弃似的放下手中的抹布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说话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声音清透、柔顺，让人莫名想看到他表情。
　　小林不知别人如何，反正他顺应感觉看了，这一眼让他彻底呆住了。
　　只见刚才还站着的少年，斜靠在吧台前，及腰的长发被他用银色的丝带扎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有几缕不羁的划过下颔，为那张平凡的脸添了份狂野的风情，原先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早已解了两粒扣子，有点凌乱，从他的坐姿刚好可以看到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下漂亮的锁骨，而最让人惊艳的是少年的表情，双眼微挑，嘴唇似笑非笑地翘着，刹那间，原本平凡的五官一下子生动起来了，让人移不开、不舍得离开视线。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客人早已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晃了晃被酒精浸淫已久的脑袋，懊恼刚才的失态，气恼的朝酒吧台上一指，“不要说我欺负人，只要你把酒档里的三瓶酒喝光，今天我就放过你。”
　　“三瓶！？客人他还是个新人，刚到，你看能不能少点？”还不等无依说话，小林就抢先出声，希望能减少点瓶数，为了店容，酒档里放的可都是上档次的，不仅价高，度数也不低，三瓶……酒量不好的，一瓶都成问题。
　　“哼！连三瓶都不能喝就想在这里混，你以为你是王子啊！不行就从这里消失。你们说是不是啊？”女客人一脸蔑视的看着无依，尽力不让自己受到影响的向观众寻求支援。
　　来这里的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早已兴致勃勃，那有不起哄的，还不等女客人的话意消失就连连称是，更有好事者把酒放到无依的面前。
　　小林一看，脸就白了下来。一瓶伏加特，一瓶威士忌，一瓶法国红酒，这，这样喝肯定酒精中毒！这不是存心让少年难看吗，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少年的轻笑声。
　　“先说好，酒钱你付哦！”无依对女客人申明后，转头望着小林。
　　“林前辈，拿9个杯子给我好吗？”
　　小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了九个酒杯在吧台上。
　　无依把每瓶酒都倒满三杯，才停止倒酒的动作，端起一杯酒就向女客人示意。
　　“我刚才不懂规矩惹你生气，是我不对，在这我向你道歉。”无依抬手，酒随着头慢慢上仰，渐渐消失在那一片淡红之中。
　　“没有在第一时间满足你的要求是我服务不周，我道歉。”第二杯接着入口。
　　“因为我刚才的行为让你质疑本店的服务质量，是我不对，在这我向店里所有的人道歉。”端起第三杯，无依环视一周，歉然一笑，头一昂，杯已空。
　　乱哄哄的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人都着了魔似的看着少年。刚刚少年那一眼、笑似有千种韵味，万种风情，只让人想醉死要里面。
　　无依朝小林举杯，“刚刚给你添麻烦了，林前辈。”
　　酒一杯杯的倒，少年一口口的喝，明明是个下马威，少年却像在顶级酒店里品尝酒般，动作优雅，态度轻松至极。
　　不一会儿，那一瓶酒就在少年的抬手之间见了底，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

　　如果说刚才还有远处客人的喧闯声，现在可说是“白昼”里基本无声。

　　一个人喝三瓶酒，也只是说明他酒量不错，让人想和他比试一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少年刚刚的表情之自然、速度之快，整套动作漂亮的绝无仅有。

　　无依放下杯子，抬头向外看了看，才冲一直看着他的小林伸手摇了摇，柔和一笑“前辈，记得收钱啊！我先走了，明天见！”

　　路过那找茬的女客人时，无依嘴角弯弯，“我不喝酒不代表我不会喝，引起你的误解我很抱歉，还让你浪费了三瓶好酒，真是过意不去。不过，看在我是无心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还有喝酒虽说可以调剂心情，可是过量对身体就不好，特别是女人……对自己好点吧！”后面的话几不可闻，却被已有丝清醒的女人听到，原本已低垂的眼帘猛的一颤，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少年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声音大的全店的人都注意到这了。

　　无依停下脚步，也不回头，清透的声音，无辜之极“我的客人要走了，我当然在跟着啦！至于去哪……那要看客人的意思，明天见。”

　　女客人见状，忙向前急走了二步“等一下，我……”我什么女客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对这个被自己无理纠缠的少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留下他，为什么要留下他。明明才发誓再也不相信男人的。

　　“今天不能再和陪你了，如果你对我还满意的话，明天我等你，请一定要来啊！我会一直等的。晚安！”闻言少年边说边回头举起手示意。动作自然，行云流水般让人眼前一亮。

　　无依一直走到门边才停下。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只见他向一个个头娇小的女人点头，顺手接过女孩手中的外衣。

　　女人只是轻歪着头，笑看着无依“你好像很能喝酒吗？”

　　“会喝一点罢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再多我也喝的下去。”无依微微加深嘴角弧度，毫无意料的接收女人痴迷的眼神。

　　“你真的很漂亮。”女人喃喃出声，手指不自觉的沿着少年五官轻抚，在其唇边，流连忘返。

　　“谢谢。”轻轻启唇，无依如女人所愿的给了她一个吻。虽只是将唇安慰性的贴上去，却在离去时，用舌头轻轻勾画了女人的唇角，就让女人脚软了一下。

　　无依双手一捞，把女人抱在怀里，推开门，风吹起他的长发迷乱了人的眼睛，很久很久。

　　从头看到尾的西羽瞪着坐在老板椅上向他挑眉的韩文良久，才说了两个字“你行。”

　　就这样，青羽这个名字开始在“白昼”慢慢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