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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早产补全 ...
晚膳是李凤鸣陪着南宫茗嘉用的,男人温婉的面庞下却隐隐担心,苏渺之的事情他多少听说了一些。他感觉得到,眼前的妻主虽然待他如以往一般温柔,刻意说些宽慰他心的话,但她越这样,越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焦躁不安。
见她搁下了筷子,男人迅速起身,接过了身后侍候的侍儿的巾帕,为她细细净手。
感受着人细致的伺候,南宫茗嘉习惯性的伸手握上了男人手腕,感觉到触手温热,并不是以往一贯的凉意,才有些满意一般的点点头,“今日我有些累了,今晚就不陪你了。”说罢,似是带着些许愧疚的轻吻落在男人额头。
“那妻主好好休息,凤鸣告退了。”男人微微一屈身,深深看了一眼,才挪动了脚步,却还未走到门口,又一次忍不住出声,“妻主,这夜深天冷,牢里阴湿,怕”话音还为落完,就听得南宫茗嘉略显疲惫无奈的叹了句。
“这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好生歇着吧。”
“是。”知她心烦,他也不便多劝,转身出去了。
他虽然心软怕把人冻出好歹,但毕竟敢在众人面前与妻主如此剑拔弩张,丝毫不知给妻主面子,受些教训也应当。
李凤鸣才离了不久,昱珞通报后便推门而入,见南宫茗嘉披着外衣坐在榻前,指间捏着一纸信笺,半跪见礼,“属下见过主子。”
“起来吧。”
“主子,侧夫他,坚持护着那两人,属下也实在无法子,现在侧夫与那两侍儿关于一处,您看。”说到底,毕竟是岭安王独子,且身上有圣上御封的君位,就这么关在地牢里也不合适。
坐着的人面色深沉,静坐了半晌才出声,“放他们回去吧,事情查清楚之前,仙渺居无令不得随意出入。”
“是,属下这就去,主子您的伤还好吗?”昱珞见她一只手耷拉着垂着,不由得多问一句。
“无碍,你先去吧。”南宫茗嘉回头对了一眼昱珞,淡淡一笑。
“是,属下告退。”
从她看到这张落在地上的纸,知道他知晓了联姻背后的真相后,心底就一直泛着愧疚,他是否下毒的事情没有定论,但是她利用二人的婚姻,欺骗他,欺骗岭安王却是事实,无可抵赖。
她却是不忍心看他那般委屈,如果可以,她更想现在能去地牢里把人抱出来,解释一番。但是,能解释些什么呢,事实就是他看到的那样,无话可辨,可能唯一变得,是她的那颗不忍之心。
黑夜漫长,各怀心事。南宫茗嘉翻了几个身都不曾睡着,深夜才被送回仙渺居的苏渺之众人更是狼狈至极,仙渺居内灯火通明的吵嚷了许久,才终于沉入夜色,安静下来,却不知黎明后又有多少事情发生。
南宫茗嘉第二日起身时,头脑却有些昏沉,上朝时,险些连昭和帝的问话都未曾听清,朝会下来,只隐约记得议了些边疆战事,就这,还是她害怕错过了边疆那人的消息刻意清醒着意志听下来的。
“主子,哎哎,主子怎么了”才刚出宫门,还不带碧落迎上来,南宫茗嘉脚下一虚,向前跌去,碧落眼疾手快的挡在了前面,才没摔了一个狗吃屎。
手摸上额头,一片滚烫,惊得碧落赶紧喊人将人馋上了马车内,急匆匆往府里赶去,又遣人直接去湖一御医府上请人上门。
南宫茗嘉头脑一阵阵晕眩,马车一路上晃得她又几回险些吐出来,刚躺在床上时,湖一一身便服急急赶来。
赶忙替她看诊号脉,下了药方,又见她手腕处缠有绷带,又招呼人重新替她换了药,一边还嘟囔着,“我还以为你这美人儿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多滋润,却不想竟落得一身伤。”看的碧落几个在身后不敢反驳,更不敢应和。
服过药后,烧略略褪去,湖一还不待收拾药盒,就听得屋外侍儿急急上门呼叫,“不好了,落杞院的侍主胎动了,一直喊疼,不知是不是小产,请御医大人快去看看。”
南宫茗嘉才恢复了些气力,听得这话,憋着一口气穿鞋下床,拉着湖一便往外走去,前几日不是才稳定下来,大夫说好好喝药养着便无碍,转眼又出了事情,且让她心焦。
湖一到落杞院屋里时,一屋子侍儿已经急的手忙脚乱,南宫茗嘉立刻听出了男人隐忍痛苦的呼痛声,推开了侍儿,顾不得男女大妨,直接将湖一带入了屋内,到床前轻抚着男人脸庞,让湖一看诊。
惊鸿身上的衣裳已被汗液浸湿,南宫茗嘉紧紧攥着他另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脸颊稳定他情绪。
湖一脸色大惊,“胎儿尚未足月,却胎动如此厉害,看他脉象,无法固胎,只能催产了。”
南宫茗嘉脸色大骇,当年她千辛万苦防备,就是怕李凤鸣早产,却不想一向安静听话的惊鸿在孕子上竟如此艰险,催产对父体和孩子都无异于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需要什么药,我可以进宫求舅父。”南宫茗嘉猩红着眼,无法接受现实一般问着。
“茗嘉,你冷静一点,我是大夫,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催产,落胎都来不及。”湖一眼神坚定,手下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并嘱咐屋里的侍儿抓药煎药烧热水。
“能保父女平安吗?如果孩子保不住,大人一定不能有事。”南宫茗嘉急迫的抓上了湖一。
湖一觉得这应该是南宫茗嘉同她说话最郑重的一次,看着她有些疯狂有些怯怕的猩红眸子,湖一移开了眼神,不忍心告诉她或许更坏的结局,只道“我尽力,你若是想他平安,现在就安静呆着,要不然就出去,别打扰我。”
“恩,我知道。”南宫茗嘉重新握回床上男人无力的双手,看着他额头前疼痛男人的一次次冒汗,掏出绢子为他细细擦干,只是手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妻主…”男人低低的声音里满是虚弱,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才叫出了两个字。
南宫茗嘉更紧的回握住男人的手,看向男人的眼眸里满是疼惜,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惊鸿也有软弱和需要依赖她的时刻,“恩,没事的,有我在,别怕。”
“妻主,要保孩子,要…”男人话还未说完,下腹处的疼痛已经铺天盖地一般淹没了他的声音。
“听我的,孩子不及你重要,现在先别说话,攒着力气。”
男人极难过地摇了摇头,却仿佛再没有力气一般,嘴唇上上下下开阖,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南宫茗嘉凑耳上去,贴到他唇边。
听得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妻主要,待她好。”
南宫茗嘉手下一颤,他还从未如此对她提过什么要求,第一次竟在如此时刻,一时心疼难忍,轻吻了男人耳垂一下,“我待她好,也要你在一旁看着才好啊,惊鸿,坚强一点,我陪着你。”
“对,你就这样,给他打气,让他存些气力,先把这药给他喂下去。”湖一端来一碗晾的正好的药汤,南宫茗嘉不问也知道是催产的药,轻轻扶起男人,小口小口的喂给他喝。
“你们几个,一会喝完药,先给他褪了亵裤,拉起帘子,热水多备上一点…”
门窗紧阖,一屋子的侍儿都低着头匆匆进出,屋内候着的人都心惶惶,只默默为床上正历劫难的男人祈祷。李凤鸣在南宫茗嘉之后不久就赶到了落杞院,连带通知了几个院子都先来候着,眼下里屋进不去,几个男人都守在正厅,不清楚里屋情况,只盼得父女平安才好。
仙渺居在南宫茗嘉的禁令下,自然无人出得了院子,不过怕是此刻让苏渺之出去,他也没有那份心思和精力。
昨夜处理了顺心他们伤势,一直折腾到很晚才上的床,躺在床上虽然疲惫,却翻来覆去几回难以入眠,是以早上起来时,眼上都挂上了浓浓的眼圈,没上妆的男人,看起来更憔悴了几分。
“吱~”苏渺之用过早膳,推门进了顺心顺意房间,正看见二人趴在床上,虚弱的小脸泛白,秀美紧蹙。
“主子”顺心正打着小盹儿,身后有伤,睡得不稳,一听见有人进来,便睁眼醒了。
“别动,早上的药用过了吗?”苏渺之不忍看他们身后的伤,轻轻的顺心拉了拉小被,坐在床头。
“主子别担心了,奴才皮厚,过两日就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了。”见他难过,顺心强忍着身后痛楚逗人开心,一旁的顺意也顺着点头。
“恩,早些好起来,等你们好了,就带你们走。”几句话说的坚定,但苏渺之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却瞒不过自小同他一起长大的顺心顺意。
“走?”顺心一抖擞。
“恩,这破地方,不值得多停留一刻。”
“主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您和家主有矛盾,但不到要和离的程度呀,奴才们受点皮肉伤真没事,回头事情查清楚还您清白就行。”顺意急着往前蹭几步,险些翻下床。平日里他们几个咋呼了些,嘚瑟了些,高调了些,但是,却从来没想过主子有一天要同家主和离呀。
苏渺之手疾眼快的将他扶回床上,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再抬头时,隐约红了眼角,却不知怎么对二人言,只道,“当初表姐与我说,她,实非良配,是我固执已见,如今只落得伤人伤己…”
苏渺之话未说完,就有些哽咽的接不下去,不敢再留下多说,恐露了情绪惹他们难过,摆了摆手,只留下句,“先好好养好身体”,便推门而出了。
顺心顺意大眼瞪小眼,自己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从他进门来便觉得主子从头到脚都浸着一股忧郁,似是有心事压着,方才又与他二人说了这般奇奇怪怪的话,实在是眼下两人皆行动不便,不能追出去,只得心急如焚的等顺水来了再问个清楚。
落杞院里正厅几个男人站的站,坐的坐,却没一个心思不在屋里,虽然平日里与惊鸿接触不多,但到底是生孩子这般鬼门关上走一遭的大事,没有人不揪着一把心。
李凤鸣嘱咐风儿守在内屋门口,一有动静马上来报,想着妻主在里面两个多时辰都未曾出来,不知道惊鸿具体情况,又担心南宫茗嘉的身体,他有些心神不安,眉头拧得紧紧。
从早上一直等到天色近黑,进出里屋换水换毛巾的侍儿不曾断过,屋里不时传来男人的叫喊声,只是声音却越发沙哑虚弱,问了侍儿,却只见人一脸难色的摇头,只说屋内情况不好。
温玉坐在下座,手边的茶水换了好几杯,却还不见孩子落地,心情也愈加急,只是内心却多了些小小的害怕和忐忑,他一直想有个孩子,如今算得上是他头一次见人生孩子的险恶,惊鸿那般在他看来坚毅的男子,都不知道能否挺过这一关,真不知道若是里面那人换了他,更得是如何惨,修长的手指险些握不住茶杯。
终于,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啼之声,若隐若无的,李凤鸣第一时间往里屋走去,其他几个男人也急急起身,夏侯如歌只静静的跟在队伍最末。
见一身穿蓝衣的稳公从里屋出来,面带喜色,“恭贺正君,家主又添了位小姐。虽然婴儿早产,啼哭声却有力,是个健康多福的千金。”
李凤鸣一颗吊着的心终于落地,一双手虚举在胸前,晃了两回才稳住心神,“风儿,赏。”
“哎哟,老奴多谢正君。”
“惊鸿怎么样,还有妻主呢。”李凤鸣向屋里看了几眼,都不见南宫茗嘉出来。
“侍主产下胎儿后,晕厥过去了,湖一大夫正在施针,您别急。”稳公脸色终于不再如方才一般春风拂面,方才二小姐平安降世让他几乎忘了屋内那个男人,但从催产到降生,历经这么久时间,屋里那位侍主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李凤鸣听罢,直接往里屋去,怕带进风,还刻意先在屋内等了片刻才往床头去,屋内孩子的啼哭声不绝,却只可怜见的被早已请好的乳公擦洗干净抱在怀里,床头围了好多人,他一眼便瞧见坐在床头紧握着床上那人手,额前滴汗神情紧张双眸发红的妻主。
床上的男人脸色和嘴唇都毫无血色,就那般躺在床上,李凤鸣甚至觉得,那床上的人好像就要那般去了。
屋里除了婴孩的啼哭声,再没有人敢多发出一丝声音,家主这般在乎侍主,在场伺候的人皆上了一万分的心,怕出了差池,若一会儿侍主真有什么事,怪罪到自己头上。
湖一神色淡然,轻轻施完最后一根针,见南宫茗嘉急急地看着他,“方才几乎没了脉象,这追命针扎下去,人能保住,却亏下底子,且得日后好生休养。”
湖一的话说完,南宫茗嘉紧绷的神经如果断了线一般,就靠着床边颓颓的倒了下去,正好靠在床上安睡的男人身边,湖一顺手替她摸了一把脉象,“去热的药煎好了赶紧让她服下,这风寒来的凶猛,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最后还是李凤鸣将湖一送出屋,多番感谢,又遣风儿赶紧送上谢礼。湖一自然不会推辞,大喇喇的拎了,道了声谢坐上马车打道回府。她在这里少说待了有六七个时辰,救回了两条半命,就拿她南宫这点东西,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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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赶报告,一边写文,真的好累呀,哎,拖欠了半年的文,对不住大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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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早产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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