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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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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年前乾军中有人对执政的荣军不满,联合周围的一些大小派系组成对抗荣军的同盟,到两年前几乎形成了十三省反荣联盟,直到去年年初偏安一隅的盂军也加入到这场战争,更是形成了乾盂联合、共同抗荣的局面。战争以乾系获胜而告结束。战后乾盂两系达成协定,军政府处于乾盂联合控制之下。但是这样恰恰又造成了乾盂不和的诟病,乾军中已经有人借助舆论声讨盂军,在这样下去恐怕天下又不太平了。
此时正值初秋,天气依然是很炎热,偶尔一阵冷风吹来让人感觉丝丝凉意。道路两旁的树叶依然是绿油油的,偶尔几片黄叶飘落似乎在提醒人们秋天到了。这个时候云山的枫叶应该都红了吧。来盂城之前得到一个好消息这届“陆军军官学校”的毕业生可以到云都去就读“陆军大学”当然他也是其中之一。不要说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置身这乱世中有几个人能够随心所欲呢,其实就算不是乱世,又有几个人能够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呢。趁着这个时候回故乡秋祭应该是最明智的吧。虽然不能等同于天子诸侯的“秋尝”大礼,但是以今时今日傅家的声望名誉又怎么能马虎呢。
今天宋西饶约傅子谦在公寓附近的红磨坊西餐厅见,西饶因为还有些公事要忙,有点耽搁,不过也是傅子谦这日没什么事情忙,就是看望下几位通家之好,这会得空早早的就回到公寓,因为没什么事情做很无聊于是很早就到了餐厅等西饶。
本来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不过对面那桌说话声音时高时低的他也听了几句“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他们问到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孩时候女孩的回答倒是让子谦另眼相看。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
女孩并没有直接回答别人的提问而是很巧妙的朗诵了一段英文,十九世纪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在小说《双城记》中的开头。
女孩说话声音很好听,语调柔和给人一种特别安逸的感觉,虽然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青布旗袍显然是女孩的校服,但是却显得别样的赏心悦目也许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她肌肤胜雪,眼眸清澈,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像一朵绽开的白莲让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她那灵动的眼神,朗朗的声音却又让人有一种魂牵梦绕的感觉。
这就是贺子瑜和傅逊礼的第一次见面,也许应该说是傅逊礼第一次见到贺子瑜,因为此时贺家这位大小姐也许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多年后傅子谦和贺子瑜说起这段往事,连子瑜自己都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注意过子谦。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和宋西饶的一位朋友打了个招呼,不过就是点点头示意而已。因为宋西饶来的时候子瑜刚好要离开。
礼貌上就算子谦不追问宋西饶也要大概的给他说两句关于子瑜的话题,起码最后子谦知道了在门口和宋西饶打招呼的女孩叫贺子瑜是东城贺家的长女。贺家也是大家庭最主要是贺家也有一位盂军中的骄子,贺子瑜的堂兄贺乘睿,他同样也是讲武堂出身刚满二十岁隶属盂军军部上尉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