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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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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城西欧阳府
一间房中挤满了人,床上躺着一个少女,身着普通,却让人好奇她的身份。
另一旁的书房里
五六个女子在书桌前站着,脸上尽是梨花带雨的面容。
“三弟啊”红衣女子先上前说道“终于把韫儿找回来了,你快去瞧瞧她吧,可怜韫儿从小被她母亲带走了,到头了又被她母亲抛弃了。”
“是啊,三哥,况且她与习儿是双生子,即便发生那些事,她终归还是你的女儿,习儿的姐姐哪。”
一群女子好像是商量好的,一二三一起哭。那些女子都是欧阳府主人欧阳扈的姐妹。
“停停停”欧阳扈坐在椅子上,看这些姐姐妹妹哭就受不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让高熙带她走,从哪儿来带回哪儿。”
“老爷,这恐怕不行”高熙一副为难的样子“习儿小姐说……”
“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欧阳扈脸一黑,自己才离开几天,怎么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不听他了呢。
“三哥(三弟)你去瞧瞧吧”一群女子又立刻吧欧阳扈围住。
“高熙”欧阳扈一看高熙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带路。”
城南客栈里
“叶师兄,篱师姐怎么还不回来”花倚竹着急道。
“没事的,她会回来的,你先休息吧,明日还有比赛”叶湖扬看过信之后安慰花倚竹道。
“师兄,不如让我去找找师姐吧”秦谧站起来说道。
“我去吧,你们都先休息吧”叶湖扬站起来,以大师兄的语气说道。
话说自从花篱被欧阳府护卫高熙带回去。
花篱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闺房中,从前自己不喜闺房的设计,认为终归是小女孩的玩意儿,便将自己的房间布置得与其他房间无异,锦柯山庄多收男子为徒,现下便只有小姐花倚竹的房间有这样的设计。只是,这里又是何处?
“老爷,您慢些”
门口有几个人影走过,这声音,花篱若没记错,便是那个将自己打晕的人了,见他们有意进来,花篱便寻了窗边蹲下来,幸好有屏风挡住,以便于逃跑。
“爹爹”悦耳如六月的泉水,一股甘冽犹然而起。透过纸糊的窗,是位着紫衣的少女。
花篱心道定是这间闺房的主人了,若花篱没猜错,便是那时清泉旁那男子喊的小姐。
“爹爹总算是肯来见姐姐了”少女欣喜道,腰间的小铃铛也跟着响起“姐姐是时候醒了,爹爹我们快进去吧。”
“姐姐,姐姐”
门推开,一行人走进来,领头的一个便是那紫衣少女,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身材瘦削,肤白如刚刨的嫩菱角,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可见还未及笄,只见她双眉弯弯,那双若明星班的眼睛扫视着这屋子,只是,这面容,似与花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的。
果真这世间,长得一样的人还真有,那厢花篱全然被眼前这一景象所惊。
“姐姐呢?”只见少女那双闪烁的眼睛顿时没神了。众人也惊,而那将花篱掳来的欧阳扶护卫高熙正在其中,花篱听那少女喊姐姐,便知是在喊自己,况且自己若就这样走了……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欧阳扈摆了摆手,周围一部分人散去,剩下几位夫人装扮的女子。
这时候,屋里中便无下人了。
“出来吧”欧阳扈坐在椅子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老夫能为你解心中的疑惑。”
花篱这才自屏风后走出……
很快,花篱终于搞清楚状况了。
自己面前坐的是欧阳习,便是叶湖扬上次提到的人,而自已与欧阳习长得相似并不是偶然,因为自已与欧阳习是孪生姐妹,欧阳韫,就是花篱的本名。
“当初你母亲一意孤行带走了尚在襁褓中的你”欧阳扈叹息道。
“是啊”欧阳扈身边一姐妹梨花带雨说道“可怜后来你母亲也抛下你离去了。”
“等等”花篱好不容易搞清关系了,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放着福气不享受,而是独自一人带走了自己。
“算了,告诉你吧”欧阳扈犹豫好久才说道“那是在你们没出生时,那时江湖中穿着一首童谣。”
“青果儿,红果儿,姑苏欧阳出了个美人儿,美人红痣点哪里,点在手指缝隙中。”二姑母念叨着
“那时你们母亲正怀着你们,听着歌谣也没觉着什么,因为你们母亲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
“美人哟美人,十月怀胎多九天”三姑母接着唱下去“江湖夺剑孰为甚,欧阳姑娘数最棒,取之明空乃甚好,江湖人人赞欧阳。”
“你们母亲出身书香世家,明空,她懂。没想你们真是多了九天才出来的,后来她看到你小手无名指有颗小红痣,便隐隐不安起来,果然,后来你们奶奶知道此事,便要扔掉你,后来是你母亲趁乱带走了你。”
花篱终于有些情绪了,她知道这歌谣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但是为什么偏偏要针对姑苏欧阳家?
“欧阳老爷”花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毕竟自己没爹没娘这么多年,若要她喊声爹爹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我娘呢?”
欧阳扈听花篱这么叫自己,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欧阳扈接着道“可能被人掳走了,可能死了。”
“是啊,自从娘出走了,爹爹几乎年年给我找个娘”欧阳习笑道。
“那个”欧阳扈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打住欧阳习紧接着说下去“这个不是重点,我们继续说关于你姐姐的。”
“韫儿你不要怪你娘”三姑母掩面“她也是为你好啊。”
花篱依旧沉默,她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是始料不及的........
欧阳扈不敢看花篱,也不敢看和花篱长得一模一样的欧阳习。
“爹你想到办法了没?”欧阳习皱眉,有些恼怒。
“这......”欧阳扈笑笑,又叹气道“这件事不能张扬,若那人存了心,欧阳府就不会安宁。”
花篱想起了那日陈弈的话
“没事儿,这么多年,我早将义父当做生身父亲了,即使是生我的父母,我与他们,不过是比陌生人多了层血缘关系罢了”
现在她也能体会这种感觉了吧,只是陈弈曾经有过亲情,可她应该什么都没有吧。
屋子里开始骚动,几位姑母正七嘴八舌在讨论什么。
“老爷,小姐”高熙走进来,俯身道“唐公子来了。”
“哪个唐公子?”欧阳扈不耐烦叫道。
“唐骁?他来做什么?”欧阳习沉思道“我没空,叫他回去。”
“可能是我刚刚带韫小姐回来时被他撞见了吧”高熙挠了挠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爹爹你和姐姐先留在这儿,我去看看”
“这样不好吧.....”欧阳扈抬头,望向四周“毕竟你们还........”
待欧阳扈支支吾吾说完话后,才发现哪里还有欧阳习的影子。无奈他只得得摇摇头,继续低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不说话,房内又陷入冷静。
欧阳府大堂
一个灰衣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得敲着扶手,左手拿着一把扇子,眼睛半眯着,一
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
“唐子初”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那个紫衣女子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他都偷偷记下。
“唐子初”又是这样的声音,他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习儿”唐骁笑意越发浓了,他知道,她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你又来想干什么?”欧阳习不耐烦,挥手让左右人都退下。
“下午我看到高熙带你回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唐骁关切得走近欧阳习。
“我没事,你都看到了吧”欧阳习很自然得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唐骁“所以你是不是该回去
了?”
“嗯?”唐骁一脸玩世不恭,看向欧阳习,好像非要她给出一个理由先,他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