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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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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叶湖扬,花篱,花倚竹,郁抒,秦谧等人便出发了。
因为大会只有各庄的弟子和江湖中的年轻一代参加,去的都是江湖上的佼佼者们,所以大家不免有些担心花篱,按理来说,花篱作为二师姐,武功与却其他人,比如叶湖扬差得太远了。
秦谧是五人里武功最弱的,秦谧十四岁,郁抒十七岁,秦谧是个孤儿,性子与花篱当年很相似,而郁抒家里是经商的,后来家道中落才被送到山庄来的。他们大多都是三年前进山庄的。
“秦谧,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花篱身为二师姐,便也帮叶湖扬照顾师弟师妹。
秦谧不仅性子与花篱相似,连勤奋的样子与花篱也颇为相似。也因为如此,花曦才会放心让秦谧来,所以花篱也不禁对他有些亲切感。
“谢谢”秦谧轻声道谢,收回剑,接过干粮。
郁抒在给花倚竹讲笑话,叶湖扬在一旁啃着馒头笑,花篱坐在秦谧身边,秦谧很勤奋,不时与花篱讨论剑法,知道花篱不想提那天宴会上的剑法,也是不问的。
夜晚静得很
“师姐,你睡了吗?”花倚竹有些失眠了。
“嗯”花篱其实也没睡着,她脑海里一直在回忆着自己使出陈弈教的剑法时大家的表情。
“你在铁骑镖局时,到底发生什么了?”
“嗯?怎么了”花篱没正面回答。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使出的那一招是戍乌山庄的弟子的看家本领”花倚竹皱眉道“也难怪爹爹心里会不痛快,毕竟你是锦柯山庄的弟子”。
花篱默不作声,她自然知道,铁骑镖局时戍乌山庄的产业,陈弈作为二当家,也担任了保护全镖局人员的责任,他的武功自然也是戍乌山庄的人教的。
“我在镖局时偷学了他们的剑法”花篱淡淡说道。
自从那日,她便再无陈弈的消息,别说他们再无见面的可能,即便见了面,只怕也是水火不容了,这么想之后,她便开始祈祷不要再见到陈弈。
“哦,说的也是。”花倚竹笑道“真快啊,师姐你快要及笄了呢。”
“是啊,小姐你今年有十三岁了吧,很快就要成年了”花篱心中自嘲,自己也很快就要变成老姑娘了。
“嗯”
夜晚恢复宁静,只有屋顶上的几个黑影。
一月后姑苏城
五人进城时遇见了各山庄及江湖的少侠,果然,大家都是这时到的。
“过几天就要开始大会了,持续三天,会很累的,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叶湖扬作为大师兄,就先发话了。
花篱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没经思考便因着好奇心来了,这下可能要丢人了,武功不如人意,她无奈得摇摇头。
“花篱”叶湖扬偏头看向花篱“这几天你要随我一同练剑术。”
“嗯?”花篱呆滞。
“你的剑法对于这江湖上的人来说太弱了”他走近,笑道“若你想贻笑大方,我也就随你了。”
“好”花篱低下头,然后点点。
姑苏城外红暮寺
“这里,也适合习武?”花篱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你可知道陆恒一?”叶湖扬走到一块大石头前“他是一个能力非凡的人,无门无派,江湖人称夙魔”。
“略有耳闻,不过听说他死得蹊跷?”花篱这回是正对他的。
“他是服毒自尽的,为一女子”叶湖扬也不往下说了“好了,出招吧。”
花篱也回过神来,手握剑,并将其刀鞘插入泥土里,这次是花篱先攻。
“你可以用上次那招,试试”花篱接近叶湖扬时,叶湖扬在花篱耳边说道。
花篱虽然不想用那招,却无奈被叶湖扬擒住,只得凭记忆,将剑换到左手,再好似用刀一般斩下,再由右手收回剑。并与叶湖扬厮打起来,这一招对付郁抒那个人还可以,不过对于叶湖扬,却是处于下风的。
“好了”叶湖扬打退花篱“这一招在大会上不能出,否则戍乌山庄的人会有异议的。”
这个不用叶湖扬提醒,花篱也明白。随后叶湖扬又教了花篱一些新的剑法。
“这些剑法你没学过,加上你又对从前剑法生疏,在大会上能不能拿得出手,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而一旁的花篱正拼命苦练。
直到临近傍晚,二人才回客栈。
此时客栈已聚满各路英雄好汉,花篱一行人是代表锦柯山庄的,待遇似乎好了很多。
“戍乌山庄来的是什么人?”花倚竹看向一行身着绛紫色的人。
“听说戍乌山庄庄主皇甫淼找回了一个儿子,来人估计是他吧”郁抒一天到晚就是瞎打听,这回不知道又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戍乌山庄来人了?”
“嗯”叶湖扬回答道“那绛紫色的便是。”
花篱着急地看向绛紫色人群,她觉得那里可能会有陈弈的存在,却发现,绛紫色人群中无一人戴面具,一群人中无一人有着花篱熟悉的面孔。
“呃”郁抒来劲了“那个领头的人好像是名女子,不会吧,难道他就是皇甫淼的儿子。”
“走吧”叶湖扬一把拉回郁抒的视线。
花篱有些失望,难道说陈弈没回戍乌山庄,那他能去哪儿呢?
经过几天训练,花篱确实感觉有些累了,因为明天就比赛了,花篱也得了叶湖扬一个特赦令,容她休息一下午。
花篱懂得布阵罚,那是在铁骑镖局时,无聊时去看的,也就学会了。
她就这样进了红暮寺那块大石头后面的树林,树林布了阵法,而花篱也是费了一些心思才进来的。她的好奇心很大,她想着叶湖扬与她的对话,便觉得这红暮寺不简单。
下午太阳有些烫,就这样挂在天边,花篱带有猛撞猛打得进来,林子里树木众多。越往里,似乎越凉快,好像还有微风拂在花篱脸上,带着清新的草木味。
花篱胆子不小,却也觉得这阴凉的感觉不寻常,特别是听见那湍急的水流声。
“你是谁”少年厉声道。
没错的,花篱呆在了一眼清泉前。清泉中有一少年,二十几岁的样子。花篱急忙转身。
“小姐,怎么是你?”少年穿好衣裳站在花篱面前。
“你叫我什么?”花篱听清少年的称呼,有些诧异。她脑子里嗡的一下,马上浮现出那日与叶湖扬的对话。
“花篱,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这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你不好奇那个人是谁吗?”叶湖扬收回剑“没准她和你还有关系”。
“呵呵”花篱冷笑“我是有些好奇,那是哪家的姑娘”
“你该听说过‘苏州锦柯山庄线,姑苏欧阳家针’吧”。
“自然,姑苏欧阳家人不比锦柯山庄的差。”
“那你听说过姑苏才女欧阳习吧”
花篱点头,还冷笑道“欧阳小姐可是姑苏一大美景”。
“你说的可是姑苏欧阳府的小姐欧阳习?”花篱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叶湖扬所说的欧阳习。
“小姐,你怎么了?”少年眼神瞟到花篱的左手,便不由分说抓过来看“你是.......”
花篱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朱红色的痣,这是天生的,花篱也没怎么注意这颗痣。
少年眉头紧锁,而花篱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