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传授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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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白少辰先回过神来涨红着脸轻轻推开了沈墨寒。
白少辰收回手支支吾吾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沈墨寒挑眉看着白少辰。
白少辰低下头躲避着沈墨寒探究的目光，“只是......哎呀，总之我会告诉你什么是情的。还有......”白少辰不好意思的笑笑，“叫师傅有些别扭，我可不可以叫你墨寒？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随你。”沈墨寒看着白少辰有些窘迫的模样忽然感觉心情大好也就随他怎么叫了。
白少辰原以为沈墨寒一定会一口回绝，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同意不由得一愣。等到反应过来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嗯......墨寒，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还有一个月便是武林大会了，我必须参加。”沈墨寒摸了摸手中的干将剑。
“诶？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么？怪不得你要买剑呢。”白少辰恍然大悟。像沈墨寒这样的武林高手都是想要成为武林盟主的吧......哪像自己，就算是父亲常常在耳边提到武林大会自己也没有一点感兴趣的样子，害得父亲只好作罢。毕竟白少辰才不愿意看着武林高手在台上切磋比武，自己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那种无力感导致白少辰逃避与他们会面，逃避他们暗中嘲笑自己，奚落自己，骂自己这个废物小少爷武功不行却偏偏一意孤行想要学武。但是既然现在沈墨寒想要参加，那么自己当然也要一同前去。
“干将既然被称为神剑那么必定有其独到之处。可是现在时日无多我却还参透不出其中深意......”沈墨寒看着手中的干将剑，微微皱起了眉。
“莫邪，莫邪你应该知道的对不对？”忽然耳边有人聒噪不停，沈墨寒回头便看见白少辰捧着莫邪剑连声唤道，不禁感到好笑。这样就可以唤出剑灵？也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莫邪剑因为他的连声呼唤忽然发出一道银光，在刺目的银光慢慢消失后，白雾升腾而起渐渐汇聚成一个虚幻的人影。人影自雾中踏出，正是一个身材窈窕的绝色女子。
“莫邪？”白少辰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白雾中而来的年轻女子，不确定的唤道。
女子浅笑着点点头。
“你不是真正的莫邪吧？”沈墨寒淡淡道。
“不愧是武林第一高手，还是瞒不过你。”女子柔声道，“我的确不是真正的莫邪，却也是莫邪。真正的莫邪已幻化成龙，隐居世外桃源，不问世事，我是莫邪剑剑灵。”
“剑灵......由剑而生，自生灵智。看来这把剑果真拥有着非凡的力量。”沈墨寒喃喃自语。
“干将莫邪乃是上古神剑，自然非寻常宝剑能比。你们唤我出来是想问神剑的特别之处吧？”
白少辰赶忙点了点头。
“你们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想必都会有自创招式。”见白少辰冲着自己连连摇头，莫邪笑得越发灿烂，“我知道你还不会很好的运用自身内力，但是想必你身边这位公子日后会细心教导你，所以不必担心。至于开拓你的内力，等会儿我与干将会帮助你，不必担心。开拓你的内力之后你就与常人无异，可以自我修行，不过......”
沈墨寒看着莫邪欲言又止的模样脸色一沉，“不过什么？”
“不过，要想开拓内力就必须将你体内封印撕开一条缝隙，这样会加快你体内暗黑力量的四溢，可能会......”莫邪顿了顿说，“可能会使你加快入魔。”
白少辰的脸色白了白，“加......加快入魔？”
沈墨寒突然一把揽过白少辰的肩膀，强迫白少辰看向自己，“既然这么危险还不如不要内力，变成不会武功的废物总好过丢了性命。”沈墨寒定定的看着白少辰像是在等待他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少辰突然一把推开沈墨寒，他扬起脖子看着沈墨寒坚定道，“就算是我会因此丢弃性命，或者变成怪物，我也不要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答应过姐姐也答应过你会好好学习武功，不让你们失望，就必定会做到。”
沈墨寒看着白少辰冷言道，“那若是你有一日成魔......”
白少辰突然打断沈墨寒接下来的话，“在那之前，我甘愿死在你的剑下，绝不为魔所控，祸及苍生。”
看着白少辰毅然坚定的目光，沈墨寒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能够感觉得出来白少辰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自从离家后，他变得越发成熟起来，越发像个真正的男人。
莫邪也收敛起了笑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与干将自会尽力。”
白少辰微笑着看着莫邪，笑容温婉，温润如玉，“那就麻烦干将、莫邪了。”
“不会。我和干将会把你们的自创招式修改成最适合神剑修习的招式。招式不多只有一套，但是威力远非常宝剑能比。除此之外，还有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招，但是从古至今从没有人能把它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我和干将原本可以，可惜还是晚了......”莫邪的眸中噙着泪水，深情的看着沈墨寒手中的干将剑。
“条件是什么？”沈墨寒看着手中微微颤抖，有些不受他控制的干将剑，问道。
“爱。”莫邪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笑着说。
“也就是说只要我和沈墨寒彼此深爱对方，当爱达到一个临界点就可以学成那个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招了？”白少辰忽然明白了莫邪的意思。
“对。就是这样。”莫邪温柔的看着白少辰。
白少辰为难的看向沈墨寒，“可是我不是断袖啊，怎么就是没人相信呢......”白少辰原以为自己说得足够小声但是他显然是忘记了沈墨寒并非常人，长期练武使他的听觉异于常人。
沈墨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白少辰这么说心中就觉有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他忽然就觉得心中烦躁不已。他一把捏住白少辰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冷声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白少辰因为疼痛被迫抬起头看着沈墨寒，一抬头便对上了沈墨寒亮若繁星的眼眸。乌黑的瞳中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面容。直直望进眼底，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
沈墨寒见白少辰的眼神越发迷离，满意的笑了笑。就说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到他那里就没用了。
白少辰的视线渐渐下移，英挺的鼻梁简直就是上天赋予的最完美的雕制品。唇形美好，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微微敞开的衣襟下漂亮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肤色比女子还要白，简直就像最好的璞玉。
沈墨寒见白少辰的视线下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轻轻晃了晃白少辰，试探的叫道，“白少辰？”
白少辰全无反应，依旧出神地看着沈墨寒。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人呢？可惜是个男人，如果是个女人那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吧？如果是女人该有多好，自己一定会爱上她的吧。
沈墨寒的脸色因为白少辰的全无反应而越来越黑，终于再也耐不住性子狠狠摇晃着白少辰，声音也沉了几分，听上去有着些许的凌厉与恼怒，“白少辰！给我醒一醒！”
白少辰在剧烈的摇晃中终于暂且收回了心神，一抬头便撞上了一块硬物，不由得“哎呀”叫了一声。顺着眼前乌黑如墨的布料往上看，却发现方才撞上的不是别的，正是沈墨寒因为长期练武而宽阔硬朗的胸膛，不由意识到自己正半倚在沈墨寒怀中，忍不住微微涨红了脸，赶紧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居然......居然看着一个男人失了神？真是太丢脸了......白少辰越想越觉得羞愧不已，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头，使自己清醒过来。
一旁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莫邪轻笑了笑。很好，看来白少辰对沈公子很有好感呢......
“你怎么了？”沈墨寒看着窘迫得不知该看哪里的白少辰问道。虽然方才恼怒，但是现在看白少辰这副羞愧难当的表情好似对于方才之事也觉得茫然不已，便觉得事有蹊跷，一时之间倒也不敢随意怪罪于他了。
白少辰听见沈墨寒清冷却包含关切之意的声音又红了红脸，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发现沈墨寒的声音也那么好听，低沉暗哑，富有磁性，好似那长白山下的冰泉水，清冽澄澈。
“没......没什么。有点热，有点热。”白少辰伸出手夸张地扇来扇去。
沈墨寒狐疑的看了白少辰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莫邪说，“那剑法什么时候传授给我们？”
“随时可以。”
“好，那就现在吧。”
沈墨寒拔出干将剑，在拔剑的同时干将也幻化成人形。干将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身形高大，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以看到他健硕宽阔的胸膛。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而锻炼出来的。
“你小子还真是迫不及待。”干将一出来就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是还未准备好。
“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沈墨寒淡淡解释道。
干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干将剑说，“小子，把你的自创剑法展示给我看看。”
沈墨寒微微颔首，便紧握着干将剑挥舞起来。沈墨寒的身形即逝，只见一团黑影快速掠过，快得甚至看不清剑法招式。白少辰眼花缭乱，拼命睁大眼睛依旧还是只能捕捉到一丝黑影，连剑光都看不清。他转头看向正盯着沈墨寒看的干将，摇了摇头，那么快的招式他看得清吗？
事实证明白少辰只是在杞人忧天，看不清的只有他一个人。沈墨寒停下身形，对着干将抱拳恭敬道，“请前辈赐教。”干将皱了皱眉道，“招式还算精炼，剑舞得也还不错，可是你却没有将剑的威力发挥出来零星半点。剑，讲究的便是快、准、狠，而你呢，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方法，看似狠冽实际上处处是破绽。你要当个武林盟主是没有问题，但是想要称霸武林，称霸天下还差得远呢，难怪连个魔教教主都打不过。”
白少辰睁大了眼，虽然他不能很清楚的看清他的招式，但是他认为这套剑法被沈墨寒舞得简直就是完美无缺，威力无穷。这么漂亮的一套剑法怎么就□□将说得这么不值一提、一无是处呢？
他正想出口辩解谁料沈墨寒却点了点头，“前辈说的不错，我的这套剑法的确还不够完善，我的武功也实在称不上天下第一，比起称霸武林那还差之千里。”沈墨寒并不是谦虚，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江湖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大家传他的武功天下第一只不过是因为那时的他并没有遇到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罢了。但是就像干将所说的，魔教教主封寂瑕的武功就远远在他之上。沈墨寒敢说，上次能够侥幸打败封寂瑕完全是因为偷袭，而且封寂瑕并未打算与自己过多纠缠，未使出全力这才让他侥幸获胜，否则他完全不会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就一个魔教教主就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更别提那些闭关的世外高人了。
“怎么会，我觉得很好啊。”白少辰忍不住插嘴道。
“你的武功底子那么差能看出些什么。”干将看了白少辰一眼嘲讽道。
白少辰自知理亏只好乖乖闭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干将。
一旁的莫邪看不下去了，柔声安慰道，“你也别这么说少辰，我相信少辰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武林第一高手的。少年年纪还小，何必急于一时。”
白少辰感激地看着莫邪，莫邪朝他温柔笑着。虽然与白少辰不过刚刚相识，但是并无子嗣的莫邪早就把他当做亲身骨肉看待。白少辰秉性单纯，活泼乖巧，深受莫邪喜爱，莫邪自然处处偏袒他，爱护他。
干将看着一脸幽怨瞪着自己的白少辰和眼露责备之意的莫邪无奈的笑了笑，干将自认高傲一生却偏偏心中有软肋，那个软肋便是莫邪，只好不情不愿的放过白少辰，转移话题，“好，看仔细了，我现在根据你原来的自创剑法修改成了最适合干将剑的剑法。我管这套剑法叫做‘干将九式’，这套剑法能够将干将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干将九式......”沈墨寒喃喃自语。
“此套剑法共有九式，招招不同，可用于攻防两用。你可要仔细的看，万不可错漏一招。”
见沈墨寒点头，干将便开始施展“干将九式”。此套剑法虽说名字并不霸气动听，但是剑法却是独一无二，乃干将耗尽心血，改造千遍万遍而成。
干将从沈墨寒手中拿过干将剑，大喝一声后身形高高跃起，腾空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瞬间刺出凌厉的一剑。原本沈墨寒的剑法是柔中带刚，刚柔并济的，而‘干将九式’却是刚烈的，霸气威武，豪气万丈，势如破竹。果真如干将所说，精炼果断，绝不拖泥带水，每一剑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却不是空有蛮力，而是借力使力，十分注重技巧，巧妙非常。干将把沈墨寒原有的优势全然保留下来，并且将他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沈墨寒的优势在于他的身法，沈墨寒步伐轻盈，进退自如，这一点若是用在对敌之上将会有着难以预料的好处。只要对方的速度不在他之上那么对方就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甚至连他的衣抉都碰触不到。原本干将剑应该是纯力量型的，也就是纯攻击，依靠着凌厉的声势步步逼近，不给对方以任何喘息的机会，说得难听点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跟对手比谁死得快，属于豁出性命的打法。干将本就性情豪爽，自然不是惜命之人。可是现在因为沈墨寒轻盈的身法，原来的显然并不适合他。所以干将才将剑法改进为借力使力，使得剑法不旦凌厉非常也不失灵巧度，十分适合沈墨寒。
剑法舞毕，干将把剑扔还给沈墨寒，“怎样？小子，看明白了吗？这才是干将剑真正的威力。”
沈墨寒没有多说，只是拿起剑舞起了‘干将九式’。跟干将的霸气相反，同样的剑法在沈墨寒身上就变得飘逸许多，却不失力度。他的身形越发飘渺，招式却越发狠戾，招招毙命。隐隐有黑龙盘旋剑身，发出嘹亮的龙吟。白少辰看着沈墨寒飘逸洒脱的身影眼神迷离，怎么会有人把剑舞得那么好看呢？
等到沈墨寒手握古剑走到面前白少辰才醒悟过来，赶忙用袖子擦了擦脸掩饰尴尬。
“舞剑舞得真好......”白少辰尴尬的笑笑。
看着白少辰略带红晕的脸蛋，沈墨寒也微微勾了勾嘴角。
漂亮的凤眸水光潋滟，美好的唇形微微勾起，美得惊心动魄，刹那间竟不似凡人。白少辰感觉心跳得更快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沈墨寒就会心跳加速，就会不由得失神呢？自己是生病了吗？一看到他就会心神不受自己控制的病......
“你还好吧？”沈墨寒见白少辰的脸越来越红，以为他身体不适，抬起手抚上他的额头想要看看是否发烧。
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贴上了额头，白少辰的神智瞬间恢复清明。刚恢复神智便看见一张放大了的脸，沈墨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感觉有些痒痒的。自己额头上凉凉的是他的手？心跳越发不可控制，白少辰甚至能够听到一声响过一声的急促的心跳声。
听到白少辰越发强烈的心跳声，沈墨寒不知怎么感觉到些许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自己这些天连夜赶路未发觉他身体的异样吗？他竟忘了白少辰不像他，体力虚乏，应是这些天赶路未好好休息累坏了身子吧？想到这里沈墨寒不由得感到心中一丝愧疚。都是自己未能好好照顾他，好歹也已收他为徒，自己身为师傅怎能不好好照顾徒弟，是自己失责。
“我......”白少辰看着沈墨寒满含焦急愧疚的脸色，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改口道，“我没事，只是这天气有些炎热，可能是有些中暑了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干将终于忍不住调侃道，“放心吧，他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脸那么红，心跳得那么快！”沈墨寒看着身旁一脸微笑的干将忽然感觉一阵恼怒。白少辰身体不舒服，他居然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边，还说些调侃的话，可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别生气啊。他没事，只是......害羞......”干将话未说完便被白少辰打断，白少辰看着沈墨寒急急忙忙的说，“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别听他瞎说。”说完还羞愤地瞪了干将一眼，像是怪他瞎说。干将看向白少辰，笑得意味深长。明明就是害羞还不承认，算了，既然他不想让他知道那么自己就不要插一手了，省得还要被两人责怪，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害羞？”沈墨寒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的确有些暧昧。赶忙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感觉到沈墨寒的离开，白少辰忽然感觉到一阵失落。自己是怎么了？沈墨寒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为什么自己那么难过？为什么自己那么留恋他怀抱的温度？莫非......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少辰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沈墨寒，沈墨寒也低头看着干将剑，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还是干将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小子，这次舞得不错，只要日后勤加练习必然能将干将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莫邪，你来教白少辰剑法吧。”
“我？”白少辰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可是我不会任何剑法啊。”
莫邪微笑着走到白少辰面前解释道，“如果说干将剑代表的是刚，那么莫邪剑代表的就是柔。莫邪剑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拥有着水一般的韧性。如果说干将剑用作攻击，那么莫邪剑就是用作防御。两把剑结合，天下第一。”
白少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会任何剑法，我要你先参悟剑意，只有领悟剑意才能发挥出此剑最强的力量。具体的剑法可以让沈墨寒慢慢教给你，切勿操之过急。”
白少辰乖巧的应声。
“那么现在就由我与干将替你解开身上的封印，虽然我与干将只会解开一条缝隙供你修炼，但是你体内暗黑力量太过强大，且因为封印许久怨气颇深，一旦解开封印，那股力量便会溢出丝毫，你的内力也会恢复一小部分，你千万要保持神智清明，万万不可丧失心智。”
白少辰严肃的答应着。
看着白少辰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莫邪忍不住轻笑出声，“少辰你别紧张，只不过一丝而已，不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你或许会感到有些疼痛烦乱，只要忍过便好。你的心思通透，或许能够压制住那股戾气，也许你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也说不定。你现在千万不能紧张，保持平和心态最好。”
白少辰似信非信的看了沈墨寒一眼，见沈墨寒朝他点点头便安心下来，盘坐于地紧闭双眼。
干将莫邪互看一眼便双双坐下，将气汇至手中，双手结印，随着繁复的手印结成轻轻按在白少辰的后背，一股淡薄的黑气升腾而起萦绕在白少辰身侧，过了许久似是被一股力量束缚再度钻回白少辰体内隐去。随着黑气的消失，一股乳白气体包围着白少辰，渐渐汇成一个风圈，干将莫邪变换掌印，那风圈缓缓移动最终汇入白少辰的丹田之中。干将莫邪见此松了一口气，再度变换掌印，见白少辰并未再出什么变故，便收掌起身。片刻之后，白少辰呼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眼眸一片澄澈，毫无杂质。
干将见此赞叹道，“这小子果真不错，心思通透澄明，这般通透的眼眸我只在新生的婴孩眼中见过，没想到这小子有如此单纯善良的心性，实在难得。”
沈墨寒见此微微放松，询问道，“那他是不是没事了？”
“嗯，无事。只是暗黑力量已经渗入他的身体之中，虽说他心性通透，也许会比常人更易抵抗一些，却也要时常提防小心。不过，他现在已能修行，他体内暗黑力量虽然邪门，却力量强大，倒是能够助于他的修行，使他能够得到事半功倍的效益，到不知这算是福还算是祸了，这倒也是这小子的命数，这小子今后一定异于常人。”干将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白少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好好习武，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小子，命在自己手里，要是不想为人所控，就要努力更改命数，记住，命是自己的，不该受人操控，也不要轻易臣服于天命。”白少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你们慢慢熟练剑法，我和莫邪不宜出来过久，就先回去了。有事可以呼唤我们。”干将看了远处一眼，化作白烟钻回了剑里。
莫邪也笑着朝他们点点头，偏头看向了远处，朝着空处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嘴唇翕动，好像是说了句什么，随后钻进了剑里。
“墨寒，他们为什么都看向那个地方啊？”白少辰疑惑地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沈墨寒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时间紧急，我们继续练习吧。”
“嗯。”既然沈墨寒说没有，那么就是没有。白少辰收回了好奇的目光，专心看着沈墨寒练习“干将九式”。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气。
“还好，没有被他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传授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