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混合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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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魂珠究竟是何物？”沈墨寒刚刚想问清楚便看见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白少辰突然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少辰！你怎么了！”沈墨寒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将白少辰一直垂着的头微微托起，沈墨寒怔住了，只见白少辰原本白皙的脸上闪过一道一闪而逝的绚丽图纹。虽只是一瞬，却逃不出沈墨寒的视线。
“那是......”那是无数朵花纹繁复精美的黑色小花，长在枝节错落的藤蔓之上，妖冶华美，宛若要将人的魂魄也全部吞噬干净，就连沈墨寒也有一瞬的失神，好厉害的图腾！
那花瓣上还绘有一个圆盘，上有一根针状物体，让人过目不忘。最主要的是......很熟悉。
他想起来了，那正是绘在魔教教主身上的精致花纹。历来每位魔教教主的黑色长袍上都要用金色的丝线绣上这造型奇异的小花。他不知道这花是什么，但是既然是魔教特有的图腾，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山自然也是看到了那诡异复杂的图案，只见他像是站不住般连连后退了几步，惊叫道，“那......那就是当日那颗珠子发出的图腾，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你是说这便是那什么暗魂珠的花纹？”沈墨寒的语气冷了下来。
“嗯。”白山表情也凝重起来。
这时白少辰捂住胸口，不住喘息。沈墨寒连忙轻轻拥住他，柔声唤道，“少辰，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只是突然胸口一阵疼痛，就连脑子也一阵胀痛。”白少辰按着脑袋有些喘息着说。他的气息忽然觉得很是微弱，就连心跳也慢了下来，就像是个垂死之人。
沈墨寒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声音颤抖着说，“少辰，你说你脑子也很疼？”
白少辰点头，奇怪的看着神色紧张的沈墨寒，“墨寒，我想是因为昨天没有休息好吧，我再去补个眠就好了，不碍事。”
沈墨寒勉强点了点头，连忙扶他至床边，“好好休息下，我有事要与父亲商量。”
“好，都听你的。”白少辰乖巧的应声。他自然知道身上这些古怪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不能让沈墨寒为他担忧。
见白少辰躺下，沈墨寒赶忙急急忙忙地拉着白山走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时脚步浮虚，身体踉跄，模样甚是狼狈。
刚刚走到荒凉处沈墨寒便立马质问道，“你快告诉我魔教的来历！我曾听干将说起魔教好似与冥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究竟是真是假？”
白山也不废话了，想了想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甚了解，我只知道白道武林存在的时候，魔教就已经存在于世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就像是凭空冒出的一般。魔教一向神秘，魔教众人擅长很多不为人知的秘法。据传魔教的第一任教主曾经去过冥界而且居然能够全身而退。他带回了许多的宝物和秘法宗卷。所以魔教能够一直与白道武林抗衡而且立于不败之地。”白山将他多年来得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给了沈墨寒。
“能够自由出入冥界？莫不是还魂？”沈墨寒诧异道，他记得干将跟他说过，能够来往于冥界的永远也不可能会是活物，除了鬼魂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
“传闻中冥界的确有一种宝物能够让人还魂，不过谁也不知道还魂后还能不能称为人......”
“对了，你可知道魔教教主身上的金色小花代表着什么？”沈墨寒直觉那一定是个关键点，魔教向来神出鬼没，神秘非常，绝对不可能随便绣上一个图案，更况且那个图案还与暗魂珠有所关联。
白山摇了摇头，“这些都是魔教一直隐藏的秘密，怕是除了教主本人谁也不得而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墨寒一字一句道，“因为......魔教教主封寂瑕衣袍上的金色绣花与暗魂珠的花纹图腾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小花应该是魔教的图腾，只有教主才能穿绣有图腾的衣服。我想那花对于魔教应该有着非凡的含义。恐怕魔教就是因为那奇异的小花而诞生的。”白山揣测道，“不过，为何少辰脸上的小花是黑色而并非金色呢？你真的确信那是黑色的吗，真的没有看错？”
“是黑色。”沈墨寒坚定道，“虽只有一瞬，但我绝对不会看错。那些花好像是活的，充满着死亡的气息，怕是本应该长在森罗地府之中，吸收着死气才能长成。我能感觉到......这花能够吸食人的魂魄，然后......自己代替。”
白山深吸了一口冷气，“你是说......”
“正是此意。那个前任魔教教主不是也说过，最后少辰会情绪失控，变成一个六亲不认，嗜血的怪物，为魔教所控，魔教怕是打这个主意许久了，只是借由此次机会事实罢了。”沈墨寒推测道。
“若真是这样，怕是得求救于那位白衣先生了，希望他会有主意。”
“白衣先生？”沈墨寒冷哼一声，情绪彻底失控，“凭他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封印住那股力量！你知道吗，封印方才已经被冲破了，那股力量很快就要彻底逃脱，少辰......很快就会承受不住......当初，为什么不让那个有能力封印住力量的高人彻底击溃那股力量，而要封在他的体内！”
白山脸色已经差到极点，“你说什么！封印被冲破了！”白山一下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少辰......少辰......不！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太过于强大，他不可能经受住的。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沈墨寒忽然恢复了往常的淡然，讥讽道，“找他？你能找到吗？你都说了，他是神仙，腾云驾雾，来去自如，莫非你是要自杀后去天上找？”若在以前沈墨寒定不会这般无礼，但是他方才已经感受到白少辰体内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蜂拥而出，刺激着他的经脉，现在他的力量已经由方才的虚弱变得充盈，那股力量正在霸道地改造着他的经脉，试图让它的新身躯变得更加强韧有力，白少辰......就快要被硬生生妖魔化了......这怎能让他不激动？
白山这才冷静下来，颓废的说，“是啊，你说得对，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当初封印后他对我说，这是他命中不可避免的劫数，唯有他自己才能化解。”
“自己？少辰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会些武功也不过只是些拳脚功夫罢了，又如何能够承受住这般痛苦！众叛亲离，六亲不认，嗜血成魔，少辰这般单纯善良，平时连牲畜都不敢伤害，又如何愿意伤害身边之人？若是那白衣先生这般神通广大，还望能够现身帮助他，他不过......只是一介凡人......”是啊，白少辰不过只是一介凡人，像他这般年纪，本该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应是人生中最为美好的年纪。若不是遇到自己，若不是自己答应收他为徒，若不是爱上了自己，又怎会承受这般痛苦......沈墨寒痛苦地蹲下身，抱住了头，“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的......”说什么天定之缘，天作之合？到头来，自己却是让他这般痛苦的罪魁祸首。若不是自己要求干将莫邪解开封印，少辰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濒临垂危......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
看着沈墨寒这般自责的模样，白山也觉得心中一阵疼痛。他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祈祷，祈祷他的少辰会平安无事，渡过劫难。祈祷白衣仙人能够听到他的呼唤，赶来救他苦命的儿子。
此时躲在一边看着的连青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冒一次风险。他与少辰也是有缘，千百年来连青从未遇见过知己，白少辰是他唯一的朋友，现如今朋友有难，又如何不帮？
“你是谁？”在连青刚一现身时沈墨寒便发现了他。连青看着横在脖颈处的干将剑微微一笑，“我没有什么恶意，你别激动。”
沈墨寒微微皱眉，“你是何人，我为何发现不了你的存在？”
“我自是与你一样的普通人，不过会些小法术罢了。我是少辰的朋友，他应当从未向你提起过我，因为我让他替我保密。按照常理，为了不令我的身份暴露，我应当不管这些闲事，但是少辰是我唯一挚友，我不愿失去他。既然我已现身便也表示愿意告知身份，我是魔教右护法，连青。”
沈墨寒上上下下打量着连青，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你既说你是魔教中人，又如何可能答应帮助白道？少辰从未提起过你，你既是魔教中人，我不管你究竟是何目的暴露身份，但是但凡是魔教中人皆是宿敌，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沈墨寒冷冷道。
“就知道你无法相信于我，我此番现身是想告知你们，你们所说的白衣仙人我认识，是我的一位故人，我或许能够帮助你们找到他。”连青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知道他们不会对他出手一般。
“我们如何信你？”沈墨寒有些犹豫。
“你们可以使用一切方法禁锢住我，不让我逃脱。我等会儿会使用秘术与他联系，等他来了你们自会知晓。”
“墨寒，相信他吧，现如今我们已被逼上绝路，没有后退之路了。”白山叹了口气。
沈墨寒看了连青一会儿松开了干将剑，“我向来凭借直觉行事，我信你这回，若你能够找到白衣先生，便是我的恩人。”
“这倒是不必了，只要少辰无恙便好，也不枉费我冒风险。”连青突然闭上双眼像是在掐算些什么，然后暮然睁开，“少辰醒了。”
说着便匆匆忙忙地朝白少辰跑去，沈墨寒与白山一愣便也连忙追了上去。
连青赶到之时白少辰已经晃晃悠悠地坐起来了，看到白少辰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本该松一口气的连青反而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这表示暗黑力量已经彻底改造了筋骨，怕是现在就算是自己、沈墨寒与白山的倾力一击也难以将其杀害。
见到连青白少辰心中还是很开心的，“连青！”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为何现在是白天连青会在白府出现？想起连青曾说过万不可暴露身份，白少辰急了，一把站起身就把他往门外推，“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沈墨寒到时看见的便是白少辰使劲推连青的模样，连青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并不挣扎任由白少辰将他推出门。其实，并不是连青不挣扎，而是他根本没有回手之力，因为白少辰的力量已经大到超乎他的控制了。
“你在做什么？”沈墨寒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少辰一愣，猛地抬起头，正是自己的爱人。看了看连青，他连忙一把拽过连青就把他护到自己身后，然后讨好的说，“没什么，你什么也没看见。”随后转过头，对着连青小声说，“快走啊，还愣着做什么。”
连青却摇摇头丝毫不动，只是上前几句与其并肩，然后对沈墨寒道，“现在你总信我了吧？”
看了看看着连青一脸疑惑的白少辰，沈墨寒道，“嗯。”
连青上下打量着白少辰，严肃道，“少辰，你可觉得身体有异样？”
白少辰动了动手臂和腿摇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感觉好像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劲。”说着还耍宝般打了一套拳。
连青看着沈墨寒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严肃的脸上不难看出他现在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
“少辰，你先待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与沈墨寒有话要说。”连青拍了拍白少辰的肩膀安抚道。
“好。”虽然不知道连青与沈墨寒什么时候关系如此之好，但是他还是应了声，乖乖坐回床上。
“你发现了什么？”刚刚站定沈墨寒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连青，他知道连青一定是知道了些。连青果不其然地点头，“你方才也有见到我被少辰推向门外的一幕，对不对？”
“是。”虽然不明白连青到底要说些什么，但是沈墨寒还是礼貌地没有急切地打断。
“你定以为我并未反抗，实际我是被他控制得动弹不得。”
沈墨寒愕然，“你的意思是指他的力量已经远超于你？”
“果真聪明，不错，他体内的经脉肺腑怕是已经被那股力量彻底改造，奇经八脉也会在不久后被强行冲开，现如今，就连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连青淡淡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沈墨寒望向连青，疑惑道，“你说你不过是一个略懂法术的凡人，为何会比干将知道的还多？”也不怪沈墨寒会问出这番话，实在是因为连青懂的实在太多。
连青未想隐瞒，在此危急关头，内讧是最不明智的。“因为，我曾经在冥界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具体为何我会去过冥界，我不能告诉你，还望你能见谅。”
沈墨寒点头，“我不会过问你的私事。你说你去过冥界，那么定知那金色小花与魔教图腾的关系。”
“是，我知道。这世上，怕是除了我与魔教老祖无人会知。此时说来，还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便不会有魔教，他也不会为了我而变成现在这样......”连青的笑容有些苦涩，像是陷入了某段痛苦的回忆，“所以，我才前来帮助你们，就是为了能够替他减轻罪孽。那金色小花便是魔教之物，名唤寐。相信你也不难看出，这种花有魅惑人心的功效。冥界的道路两旁开满了这种妖异美艳的金色小花，吸引着过往的魂魄驻足观望，若是靠近仔细观看，便会被花扰乱心神。此花，便是依靠着外表与甜美的花香引诱着来来往往的魂魄，待到他们迷失神智，便将其一口吞噬。”
“不过，此花只有冥界才有，为何会现身人间？定是那人将其带了出来，真是胡闹！”想到那个人做的好事，连青就气不打一处来，却偏偏埋怨不得，只好暗自生气。
“那个人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我与那人纠缠三生三世，他，便是冥界之人，也是魔教的创始人。”连青叹了口气。
“魔教老祖？”沈墨寒讶异。
“对，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魔教老祖还未死，就藏在魔教总部的某一个角落，但是我未能找到。这件事情一定都是由他操控，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切莫冲动行事，他的本事可不小，你贸然前去只是送死罢了。此事等我联系到那白衣先生再说。”连青劝道，他深知这个年轻人会为了自己的爱人冲动行事，想到自己的好友，又想了想自己，他还是不愿好友与自己一样痛苦一生。
沈墨寒虽然心中急切，但是也知自己若是冲动前去也不过只是以卵击石罢了，便行了个礼拜谢道，“多谢先生。”
“生分了，我与少辰也是朋友一场，唤我连青便可。希望你能为我准备一个偏僻的屋子，动用秘术极其耗费心神，万不可有人打扰。”
“知道了，我会找人安排。”
“嗯，快去看看少辰吧，这些天便依他要求，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莫让他心中感到遗憾。我曾听少辰说希望能够修习混合剑法，便任由他去吧。少辰体内封印已然全部解开，就算是修习混合剑法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一月后的白魔大战还需要他的出力，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好。”看着沈墨寒越走越远，连青看向天空，澄澈碧蓝，就好似白少辰那双永远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睛。连青闭上双眼为他祈祷，但愿少辰可以平安度过劫难。望上天不要这番对待这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连青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树丛中的几个黑衣人，他只是慢慢睁开眼睛向着远处离去。
沈墨寒推开门，便看到了坐在床上无聊玩着手指的白少辰。听到响声，白少辰循声望去，便看见了神色复杂看着他的沈墨寒，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墨寒，你回来啦？”
沈墨寒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声道，“少辰。”
“嗯？”
“我答应你，学习混合剑法。”若这是他的心愿，依他便是。没有想到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心中所想便是能够保全他的性命，对于白少辰的亏欠，真是太多太多，需要一辈子来偿还。
“真的？”白少辰兴奋地从床上一蹦而起。
“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
白少辰兴奋地拉着沈墨寒就向外面跑，“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沈墨寒想到刚才连青的话，试探性地挣扎了下，未能挣脱开。沈墨寒使尽全力依旧不能移动分毫，方才知连青所说的都是真的。看着身边天真无邪的笑脸，沈墨寒的笑容变的苦涩，身边的这个人，真的就要离开自己了吗？
跑到了后山，白少辰便放开了沈墨寒。拿起莫邪剑唤道，“莫邪，墨寒答应可以学习混合剑法了，你们快出来！”
不消片刻，干将、莫邪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莫邪看见他没有说话，这是莫邪第一次沉默，没有如往常一般亲昵地把他揽在怀中问东问西。干将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出言调侃他，气氛变得紧绷。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白少辰也发现了不对，疑惑道，“你们干嘛不说话？”
干将、莫邪互看一眼这才缓和了下脸色，“少辰可是想学混合剑法？”
白少辰连忙点头，像是怕他们反悔般。
“好，既然想学，那我们教你便是。”干将道。
“太好了！”白少辰高兴地蹦来蹦去，“终于可以见识到传说中威力足以毁天灭地的超级大招了！”
见到白少辰兴奋地手舞足蹈的样子，沈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是学个剑法竟然能够高兴成这样，不过，高兴就好。
莫邪也笑了起来，慈爱地摸了摸白少辰的头，“那我们要开始了，你们可要看仔细了。”
见沈墨寒和白少辰都点头。莫邪的温柔笑容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澎湃气势，令人胆寒。只是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势大变，宛若天神，让人心生膜拜之情。就连一直没什么正经的白少辰见此也变得严肃起来，瞪大眼睛认真看着。
干将使出他的‘干将九式’，气势磅礴，充满着阳刚之气，势如破竹，凡是剑气所到之处万物支离破碎，无一幸免，就连坚硬的岩石也瞬间化为粉末，随风飘散。而莫邪则是使出‘莫邪九式’，身姿灵动，宛若柔若无骨的蛇般灵巧，她总是能够最恰好的出现在干将露出破绽的地方，帮他化解危机。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宛若能够通晓对方的心意。沈墨寒和白少辰甚至有错觉，他们已经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原来这就是莫邪所说的，唯有两人心意相通才能将神技施展得完美无缺，因为这个时候，你就是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盾牌，干将一贯地攻击，可是因为他只注重攻击所以不注意防守，这个时候，莫邪就要把自己化为盾牌，挡住对手的攻击。而干将，就牢牢地护着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一点点伤害。人心合一，就是这个意思。能为对方去死，甘愿为对方抵挡攻击，用身躯为对方踏平障碍，把身心全部交给对方，无怨无悔。这样，又有什么人能够打败呢？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畏惧死亡，他们的眼中、心中只有彼此。
干将、莫邪相视一笑，眼中充满着深深的情意。沈墨寒和白少辰都看愣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技。怕是就算告诉别人，也没有人可以学会吧。但是他们，可以！因为他们愿意为了对方死去，也毫无怨言。
“懂了吗？”莫邪收回剑，温柔地看着白少辰。
白少辰点点头。“对了，这混合技有名字吗？”
莫邪摇摇头。“其实，这剑法是用爱交织而成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干将的身边吗？”
白少辰摇头。
莫邪轻笑道，“因为，当我看到他身受危险，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帮他阻挡，这是一种本能。”
“本能？”白少辰喃喃道。
“其实干将剑无法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可是干将见我以身体作盾牌，一时焦急如焚，就好似人被逼入绝境后总是能够发挥出更强大的潜能一般，他也会用尽他所有的力量护我周全。所以，此剑法的威力才足以毁天灭地。这也是我们一再强调，此神技必须在爱达到一个临界点时方才能施展的道理，否则也就没有它的用处了。”
“我知道了。”白少辰看着沈墨寒微笑道，“我爱你，墨寒，所以我们一定会成功。”
这一刻，他觉得他们的心贴得前所未有的近。就好似变成了同一个人。他们甚至不用言语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以。
沈墨寒看着他，轻轻微笑。
白少辰愣怔的看着他，墨寒，好像变得有情有义了呢。笑容多了，也爱说话了......这些是为了自己所做的改变吗？可惜，是不是知道的太晚了......
此时还剩一个月，最后的一个月。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混合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