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异常显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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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辰胸前的血已经将他素白的衣裳染红了一大片，殷红的鲜血就如同凋零的桃花花瓣，美艳而妖异，却也触目惊心。沈墨寒的全身都在颤抖，他能够感觉到白少辰温热的体温逐渐变凉，那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沈墨寒定了定神，轻轻褪去他的衣裳，动作轻柔至极，害怕碰触到他的伤口。
随着衣裳的脱落，一道狰狞的伤口呈现在沈墨寒眼前。
伤口直接从左胸划到右胸。虽说不至于深及见骨，但也伤到血管。狰狞的刀疤在白少辰光洁白皙的胸膛上格外醒目。沈墨寒赶紧翻箱倒柜找药盒。
幸好因为最近练剑免不了要受伤，所以药箱就放在不远处，伸手就能拿到。沈墨寒打开药品，轻轻涂抹在白少辰的伤口处，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渐渐的远去，伸出手，也抓不住。
“墨寒？”见沈墨寒抖得厉害，知道他还在害怕，白少辰把头依偎在他的颈边，撒娇似的呢喃道。
沈墨寒赶忙轻轻推开他，“别动，会伤到你。”
白少辰乖乖躺好，不再乱动，任由他涂抹伤口。
见他眼中的疼惜之情，白少辰叹了口气道，“墨寒，不用自责。你看，我不是还没死吗？”
但是沈墨寒还是克制不住，“少辰，要是我晚来一步......要是我晚来一步你或许就死在他的剑下了。”封寂瑕拿剑刺向白少辰的那一幕始终萦绕脑海，挥散不去。那柄闪着寒光的剑在沈墨寒的脑中被无限倍地放大，让他不由的瞳孔微缩，浑身发颤。
白少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却在触摸到沈墨寒的眼眸时心中一颤，那里有些凉凉的，有些湿润......那是......泪？
沈墨寒在为我流泪？这怎么可能，墨寒，他可是个那么高傲的人啊，可此时此刻他居然为我哭了。
“墨寒，你是在为我流泪吗？”白少辰惊讶的看着沈墨寒。
沈墨寒抬起头，一滴泪滑落下来，掉在他身上。沈墨寒伸出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双眼，那源源不止无法克制的，便是眼泪吗？父亲下落不明，自己没有哭。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亦没有哭。可是想到白少辰在自己面前闭上那双永远清澈透明的双眼，温热的体温逐渐冷却，柔软的身躯变得僵硬，自己竟然心中疼痛难忍，痛苦万分。原来自己也竟是会哭的吗？
“墨寒......不要哭。”白少辰赶忙用衣袖帮他拭去眼角的泪，“你怎么能哭呢？那么高傲的你怎么能哭呢。”白少辰有些惊惶无措的说道，他心思单纯，天性善良，自是不愿意他人因为自己心中难过的，更何况那是自己最为放心不下的爱人。
“我为什么不能哭......少辰，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你就这么离我而去，又只留下我一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活着。”是的，那种令人崩溃的感觉，叫做绝望，他害怕失去，害怕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保护自己重要之人。身为武林盟主又如何，凭借一人之力打败宿敌又如何，掌握了干将剑又如何，若是这些都不能挽救自己的爱人，那么这些都会是废铜烂铁，不要也罢。
白少辰不顾疼痛，紧紧抱着沈墨寒，生怕沈墨寒会做出些什么傻事。别看沈墨寒为人冷漠，但却也是个固执的人，认了歪理便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他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怎能承受如此之多？
“墨寒，我在这里，你看，我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你忘记莫邪的话了吗，她说过的，她说过就连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的，不是吗？”白少辰微微一笑，“墨寒，我答应你，若是我死了，便去寻你。我要让冥王许我们永生永世不离不弃，连青说过，冥王是他的好友，定会答应我的要求，若是他不答应，我便缠着他，定要他答应我为止，你说好不好？”白少辰努力维持着笑容，深深地把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忍了回去。墨寒，若是我真的死了，不要去寻我，好好活着......
沈墨寒轻轻推开白少辰，帮他包扎伤口。包扎完后，轻轻吻了吻白少辰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的唇。
“你说得对，我们不会分开。若是你死了，我便去寻你，我不会喝下那会让人忘却红尘前世的孟婆汤，我要让冥王许我们签订生生世世的契约。你不要走，在忘川河畔等着与我相会。既然是上天将你我情缘牵系其中，那我就算是违背天命也要问问苍天为何要与我们开这样一个玩笑。少辰，我早已离不开你，生生世世，就算是变成一缕荒魂，我也要跟随你。”
当白山闻言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白山看着他们相依相偎的样子也不由得流下了泪。为何苍天要这般折磨这两个深爱的小辈，自己犯下的罪孽就该让自己一人承担。曾经的自己太过于懦弱，总是一再的逃避隐瞒，怨天尤人。白山看着表情坚毅的白少辰，有些欣慰，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他比自己更加勇敢果断，毫无畏惧，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骄傲，这次，就让他真正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就算是要为此付出性命，他也不会害怕，因为，那是他亏欠少辰的，许多年前，就应该偿还。糊里糊涂了那么多年，也该清醒了。是梦终非梦，身陷红尘中。就算是黄粱一梦，美梦过后也总不会是鸟语花香，一片安好，梦醒了，就该承担梦魇带来的痛苦。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满无缺的。
大抵是两人心意互通，便更加的浓情蜜意。沈墨寒自此之后寸步不离白少辰，就连练剑时也在屋内，生怕自己一时不在白少辰就又被人所害。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但是论谁遇到了这种事情，大概都不会如以前一样。
白少辰因为沈墨寒的细心照料，很快伤口就好了，并且幸运的是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来，就如同从未发生过此时一般。
沈墨寒本想让白少辰多休息休息，可是白少辰硬是不肯。因为，他知道时日无多了。
“墨寒，你看，我已经又能活蹦乱跳的了，而且现在只剩下一个半月了，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能再浪费了。”恋人之间总是会为了对方着想，白少辰虽然还是身体虚乏，却还是害怕与魔教的一战会让沈墨寒身临险境，毕竟当日封寂瑕放下狠话说下次见面便不会留手，白少辰深知封寂瑕的个性，他便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他说了不会偷袭白少辰便绝不会来，相反的，他说不会留手，那就定会使出全力。
“好吧。要是身体还有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嗯。”白少辰愉快地点头。
连干将也看不下去了，“小子，那个姓白的小子已经面色红润，完全康复了，你就放心吧。”说也奇怪，大概是两人的情谊又上升一个层次，现在干将与莫邪已经可以自由进出了，不过时间不长罢了，不再需要主人的传唤才可以了。白少辰想，干将莫邪剑能力的开启与提升大概与两人间的感情有关。他与沈墨寒已经是如此亲密，却只能使得干将莫邪勉强自由出入而已，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干将莫邪完全脱离剑并能出来战斗呢？白少辰不知道，但是他总有种感觉，迟早有一天能够实现，并且这一天，不远了。
“那现在两位前辈可愿教导我们混合技了？”
干将莫邪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了沈墨寒，果不其然看见沈墨寒皱着眉一言不发。
“这......怕是还不能。”干将连忙拒绝。
“为什么啊......”白少辰有些沮丧，他之所以提出练剑就是为了能够修习混合剑法为一个月后的白魔大战做准备，可是干将却不愿意教给自己，那可怎么是好，总不能逼迫他吧？
“因为......因为......”干将性子爽朗，向来直来直去不爱说谎，虽然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是为了白少辰好，但是他还是不免有些生疏。“因为你的剑法还不娴熟！”干将吼道。唉，虽然这理由是勉强了一些，不过应该可以应付过去吧？干将自我安慰道。
“这样啊。”白少辰点点头，“好，从今天起我会认真练习莫邪剑法，争取早日学习混合技。墨寒，对不起，都是我资质不佳拖累了你......”白少辰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剑法不好达不到要求，怕是沈墨寒早就能休息混合技了吧？
沈墨寒本想摸摸白少辰的头安慰他说其实他的剑法非常好不必自责，但是想到若是他这般安慰白少辰又想修习混合技那可如何是好，只要闭上嘴一语不发。
白少辰见沈墨寒垂下头一语不发以为是沈墨寒因为自己所以不能修习剑法而失落，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暮然冲了出去把沈墨寒吓了一跳。
“你去哪里？”
“去练剑！墨寒，你放心，我很快便能达到要求！”白少辰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中。沈墨寒恶狠狠地愣了干将一眼，干将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要自己随便找个借口，现在他找了借口却不满意，真是麻烦。看着沈墨寒施展轻功前去追赶，干将叹了口气连忙跟上。
不得不说论起勤奋来那可是谁都比不过白少辰的，自从白少辰下定决心好好练剑开始，他便将周围的一切化为空气，视若无睹。就连沈墨寒多次劝阻白少辰也当做透明，连理都不理他，沈墨寒没有办法，只好向白山求助，毕竟若是白少辰再这般没日没夜地练下去，剑法没娴熟多少倒是把自己本就大病初愈的身子骨给彻底拖垮了。
白山得知此消息心中更为愧疚，若不是当年他的懦弱无能，他不会失去他心爱的妻子，也不会让少辰，他的孩子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他觉得是时候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就算是从今往后要被两个孩子记恨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了。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他多年，这么多年积压在心中不能对人诉说，已然成为一种心病，也许今日说出口，就能轻松些。
“墨寒，你是否一直想知道少辰体内暗黑力量的来源？”白山神色复杂的看了沈墨寒一眼。
沈墨寒虽然有些疑惑为何白山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上去，但是还是点点头，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知道的。干将说过，若是知道了力量的源头也许便能顺藤摸瓜找出破解之法。
“好，你去把少辰叫来，我今天便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
沈墨寒看了白山一眼，点点头，便跑去找白少辰了。看着沈墨寒离去的背影，白山像是被全部抽空了力气一般坐倒在地上，这真是最为狠毒的报应，折磨了这一代，还不肯放过下一代，生生世世的报应啊......
沈墨寒找到白少辰的时候他还在练剑。粘腻的汗水打湿了白少辰垂在肩头的长发，纠纠缠缠地绕在他雪白的脖颈之间。白少辰的脸上布满了淅淅沥沥了汗水，一身白衣也因为汗湿透，变得有些透明。白少辰像是毫无感觉一般仍然机械地挥着剑，就像是被操纵的永远不知疲倦的人偶一般。沈墨寒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一脚踢掉了他的剑，白少辰微微一愣，眼神恢复了清明，“墨寒？”
“别练了，我们走。”沈墨寒一把拉住白少辰就往凉亭里走，他知道白少辰的身体机能与心理压力都已经满溢，达到了极限，若是再不停下怕是要晕厥过去。
“墨寒，放开我，我还没有练好。”白少辰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沈墨寒的禁锢。
沈墨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怒气，他不由得紧了紧握住白少辰的手，“跟我走！”
“你要去哪里？”白少辰慌慌张张地问道。
“去见白山。”
“我爹？”白少辰疑惑道。沈墨寒不再答话，只是把白少辰带到了白山面前。白少辰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白山生平第一次不敢抬起头看白少辰，这个他最为宠爱，也愧疚最多的儿子。
他听见自己嗓音嘶哑地说，“少辰，对不起。”这声对不起，实在是欠了太多年......如今，他已经偿还不起了。
“爹？你干嘛向我道歉啊？”白少辰连忙上前扶住了白山。
白山摆摆手，“少辰，你可知道你体内的暗黑力量究竟是如何而来？墨寒没有说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我当时没有那般大意，就不会让魔教趁机得手，害了白家。”
沈墨寒皱了皱眉，“魔教？”
白山点头，“这一切都是被魔教害的。少辰一出世，体内就已经有这颗珠子了。少辰的母亲，我的妻子，也因为这颗邪门的珠子送了性命。”白山神色复杂地看着白少辰的丹田处。
“珠子？”沈墨寒惊讶道，“你是说，少辰体内的暗黑力量都是因为一颗珠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珠子能够拥有这般魔性的力量？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把整件事情都告诉给你们。其实那都是源自于三十年前发生的一场战争，那一场战争，损失惨重，让我永远失去了我的妻子，也害了......我的儿子。”白山愧疚的看着一语不发的白少辰。
他轻轻笑了笑继续道，“三十年前，我才刚刚当选为武林盟主，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我有了显赫的地位，也有了美丽的妻子和五个可爱的女儿。那时，我的妻子肚子里又怀了才刚刚一个多月的少辰。本以为我能够享受天伦之乐，好像一切都变得幸福美满，可是没有什么能够永恒，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我早该明白这个道理。果然美好的日子才过了不久，魔教就大举进攻白道武林。那时候才刚刚举办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当然，也包括我。
魔教教主，也就是前任魔教教主，趁着我们白道武林最为不堪一击的时候对我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妄图将白道一举击破，他想成为武林真正的至尊。可是出乎他意外的是，白道并没有因此而束手待毙，任人宰割，虽然我们都受了伤，可还是举起武器奋力抵抗。作为新任武林盟主，我当然要以身作则，所以我冲到了最前方，鼓舞士气。身为勇士，要是没有了获胜的心，那么就真的变得不堪一击了。随着我的努力，白道众人势如破竹，居然能与魔教堪堪持平。我知道，魔教这次怕是要无功而返了。胜利将是属于我们白道武林的！
魔教教主居高临下地骑在马上，俯视着我，那高高在上的表情好像看着蝼蚁一般。当时的我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若是我早知魔教拥有着这等力量，我也绝不会如此大意，但是当时的我怒火中烧，举起剑就冲了过去。就在我拼命往前冲，眼看就要刺向他脖颈的那刻......我听到了妻子凄厉的声音，她痛苦的大喊，不！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掉那一刻......
我赶紧回头，却瞧见妻子正被两个魔教教众制服住，拼命挣扎。我的五个女儿因为从小习武，所以魔教并不容易将她们轻易击杀。可是我的妻子......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很有教养的女子。可是却也一点武功都不会，况且此时还怀着小少辰，此时此刻就成了他们威胁我最好的工具。他们知道我的弱点，就是我的家人。
看着妻子痛苦地奋力挣扎，却仍挣脱不开那群魔鬼的桎梏，我终于忍不住举起剑朝他们冲了过去......可是就在我快要接近妻子的那一刻，我甚至都能看见那群魔鬼充满惊慌与畏惧的双眼！她却拼命摇头，大喊道，不要过来！你是武林盟主，应该要以大局为重，快回去，回去杀了魔教教主，为大家报仇！我不管她的意愿，此时的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她！我仍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她，她却扭过头不再看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转身去击杀教主。
魔教教主傲然地跨在马背上，冷笑着说，真没想到盟主夫人还蛮有骨气的，那我就为这巾帼夫人送上一程吧。我还未反应过来他究竟想做些什么，就见他从袖间掏出一颗乌黑发亮，上绘着金色图腾的珠子，朝着我妻子扔了过去。金光大放，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玄奥而诡异的金色图腾，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妻子还在朝我大喊，让我不要犹豫，杀了教主替他们报仇，我却只知道呆呆地看着那颗发着金光的珠子，就好像是被蛊惑人心了一般全无反应。我就这样看着那颗珠子就这样飞入了她不停张合的嘴，滑了下去。
我亲眼看见那颗珠子消失不见，金色的图腾也随之消失。妻子突然抱住头痛苦的大喊起来，脸上浮现出瑰丽的金色花纹，那金色的光芒大放甚至照亮了整个天空！美丽却也令人心生畏惧......随后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我瞬间愣怔在原地，连哭泣都忘了。我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妻子，她......死了？我不敢相信。教主拍拍手，示意随从放下妻子，随后看也不看我转身离去。在离去的那刻，我听到他大声笑着，白山啊白山，你的妻子虽然没有死，不过你的孩子，只要你妻子生下孩子，你孩子的体内就会有我魔教的魔珠。那珠子会慢慢入侵他的神智，让他变成十恶不赦的魔头，为我魔教效力。到时候......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毁在你们白家自己的手中。他指了指白山，而你白山，就是整个天下的罪人！为人人唾弃的千古罪人，无论你做什么，永远也磨灭不了你的罪恶！你就和我一起，和我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吧！哈哈哈哈哈”
白山突然停下讲述......看着沈墨寒，脸上流露出后悔的表情。白少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松开了白山的衣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就样，我的妻子还是生下了我的儿子。可是她却被少辰体内暗黑力量所反噬，失去了性命。而少辰出世的那一天，天地变色，电闪雷鸣，连续下了好几个月的暴雨......大家都在说天地异象，怕是有妖魔降世，这江湖怕是要完了。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白衣男子忽然出现了。”
“白衣男子？”沈墨寒垂眸思索。
“嗯。那是一个极漂亮的年轻男子，气质脱俗，从天而来，凡事他经过的地方，连雨水都纷纷避开，他就这样一步步来到了我的面前。我问他，他是上天来拯救我白家的神仙吗？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着，他的笑容竟然能够让连绵不断的暴雨骤然停止，天色开始放晴，彩虹出现。我看着这奇异的景象，吓得合不拢嘴。他没有看我，只是走到少辰面前，轻轻抱起他。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对我说，他说他跟少辰有缘，可以破例帮助他。说完他就汇聚神力在少辰胸前画起了玄奥的符咒，他说那是封印。他说少辰体内有一股暗黑力量，若是不加以封印怕是会立即被那股力量反噬，变成十恶不赦的魔头，那个时候，就连他也无法应付。他把少辰封印后，看了少辰一会儿，把少辰放在我怀里。我赶忙谢他，走前，我问了他几个问题。”
“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白山恭敬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是神仙吗？”容貌清丽脱俗，气质翩翩出尘，可不就是神仙的样子？
“我只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他轻笑着说。
白山自然是不信的，可是见他不想说便也识趣的不问。“那我儿子......”
“令公子体内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凭我现在的力量无法彻底控制住，只能先将他封印，但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怕是早晚有一天仍旧会复发。”
见白山一脸焦急的模样，他又笑着说，“你儿子不是寻常人物，他命定的有缘人会救他于危难之间，定能逢凶化吉。”
“有缘之人......是谁？”白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差点就要给这个年轻公子下跪了。
白衣男子摇头，答非所问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牢记，情义两若天地间，缘系情深掌中剑。”声音飘渺，像是来自天边。
见男子不愿多说，白山只好问道，“那先生可愿告诉我，我儿子体内的珠子究竟是什么？”
男子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便瞬间失去了身影。
“暗魂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异常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