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观月》栗果子

9、 神秘的过往，武士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一边带路一边打量莫斯，伸手摸下巴——呦嚯，挺漂亮的一只哈士奇啊，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就是凶了点，不知道和他家那只小肥猫能不能相处到一块儿去呀～，啊呀，到时候别打起来掀了房顶什么的啊～
　　虽然打着要和人打一场球的名头，越前南次郎把人领到了地方却也并不急着，屁颠屁颠的拿了条生鸡腿出来，对着趴着的莫斯晃啊晃。
　　莫斯撩开眼皮子看他眼，没动弹。
　　“嗯～，你不喜欢吃鸡腿吗？”越前南次郎摸摸下巴，突然“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条鱼，捏着鱼尾巴，对莫斯勾勾手指，跟唤小猫似的：“啧啧啧……”
　　“喵呜！”闻着鱼香味追过来却因为莫斯的野性难驯，而提着一只小爪子踌躇不敢靠近的卡鲁宾顿时用爪子捂住毛茸茸的脸——呜呜，好丢脸嘤～
　　莫斯大概觉得这人的脑袋构造有点，嗯，特别，这回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了，站起来甩了甩尾巴，脚步轻快的跑过去蹭了蹭站在大钟旁边微仰着头看樱花树的观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观月伸手摸了摸它柔软毛发覆盖的颈背，过来拿了越前南次郎手里的鸡腿，还没递出去呢，就被同样跟过来的莫斯一口叼了过去，坐着吃了起来，津津有味的，观月却不满，漂亮的眼睛微眯了下：“杰米利竟然不给你准备晚饭！”
　　越前南次郎抱着肩膀看着莫斯两眼放光：“嚯！认主啊！”
　　另一边，劳心又劳力的杰米利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白皙的手指揉了揉鼻子，清俊的眉头皱起来，小声的嘀咕了句：“怎么最近总是打喷嚏，该不是感冒了吧～糟糕～”
　　莫斯吃完了鸡腿，薄薄的舌片灵活的舔着嘴，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的蹭着观月的胳膊，那意思——还没吃饱～
　　越前南次郎立刻又去取了根三分之一的羊腿给它，见莫斯不搭理他，还想试试，就又往前递递：“兄弟，给个面子啊。”
　　观月眉间抽搐一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连忙顺了羊腿递过去，刚才还爱答不理的莫斯一口叼了，观月捏了捏莫斯柔软的耳朵，心里面还是觉得有点颠覆——这位武士，比上辈子来的印象要不靠谱的多啊～
　　越前南次郎满脸的可惜，转身狞笑着一张脸，捏着鱼尾巴晃荡着小鱼去诱惑远处戒备的看着这边的卡鲁宾，不时伴着两声奸笑，心说——别人家的狗狗拐不了，你个家养的猫崽还不任老子捏扁搓圆？！
　　卡鲁宾尚未察觉到自己大主人的险恶心思，瞅着香喷喷的小鱼，一脸的呆萌样，不过又瞄了瞄啃羊腿的莫斯还是有点惊惧，犹豫的往前走了两步，见莫斯吃着新鲜的羊腿眼皮子都不撩一下，踌躇的脚步顿时轻盈了起来，凑起小鼻子嗅了嗅那条小鱼，捧着吃了起来，但还是下意思的离得远了点，不敢太靠前，圆溜溜的眼珠子不时瞄这边，点点戒备的样子……
　　观月看着有趣，轻笑了声，伸手拍拍吃饱了的莫斯，莫斯顺着蹭了蹭他的手心，就从另一边跑了出去，找水喝～
　　“啧，”越前南次郎吊儿郎当的抱着胳膊，对着终于放松下来，抱着鱼喵呜喵呜吃的香的卡鲁宾不满：“你个猫崽子怕什么狗啊，单挑不过咱打群架啊！”
　　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额前的发丝卷了下，观月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疑问——莫非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
　　人类的心思什么的最是复杂了，小猫咪是不会理会滴～，吃饱喝足的卡鲁宾找了个被太阳晒得暖呼呼的地方一跃而上，甩甩尾巴眯着眼睛趴下，满足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舔爪子洗脸～
　　……
　　寺院里的网球场上，观月挥了挥被越前南次郎塞过来的球拍，点点头——还蛮顺手～
　　黄绿色的小球以极快的速度咚的一声砸在观月脚边，观月瞥过眼。
　　“喂！青少年！”
　　观月闲闲的偏头看过去，对面身着黑色宽大浴袍的男人球拍扛在肩上，嬉笑的姿态划出了一个时代，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改变……
　　“站在网球场上随意走神，你该不会是明知道会输而故意为之吧？”越前南次郎狭促的眨眨眼，口吻恶劣：“青少年？！”
　　“输和赢不是一个球场上的选手来判断的，况且……”观月活动了下手腕，球拍一划，将脚边的网球挑起颠了颠：“圣鲁道夫的教练能力不错理性冷静，我暂且没有让他卸任的打算。”
　　说着，球拍一挥，刚才还在球拍中上下飞舞的黄绿色网球瞬时化为一道残影飞出。
　　黄绿色的小球在球场中呼啸而过，手臂挥动球拍带起的风声响起，掀起的发丝飞扬，样貌精致的少年，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了，对面吊儿郎当、一步也没有离开原地、还在不断挑衅着的男人，猫儿一样的眼睛里，一片平静。
　　“哇啊！”越前南次郎夸张的大叫一声，大幅度挥拍打回来，嬉笑道：“很像样子嘛，青少年！不过就像最精密的机器会有偏差，再好的教练也不会完全不犯错，不如听听看，我好歹是一个职业网球手哈～”
　　“嗯哼～，当然知道，”观月嘴角弯了下，行动上丝毫不受影响，左脚一弹，向右蹿去，将打过来的球再次打回的时候，触球的拍面不着痕迹的左移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眼睛弯弯：“职业网球选手～，早就退役了嘛～”
　　越前南次郎脸一黑，磨牙：“死小孩！”
　　大步上前，再不留情，打回来的球上携带的力道简直势大力沉，带起一片尖锐的风声。越前南次郎皱了下眉，刚打出就有点后悔了，和一个孩子打球而已，似乎太认真了，不过又很好奇对面那个给他的感觉一点也不简单的少年会怎样应对，是以著名的武士竟然在他的主场上头一次出现了犹豫的情绪……
　　而且……越前南次郎握拍的指尖动了动——怎么回事？错觉吗？刚才的球有很细微的失控……
　　感觉到球上面的力道，观月挑了下眉，用力握紧手中的球拍，微微弓起脊背，武士的实力吗？嘴角翘了下，感受着落在球拍上的球，以及上面还在不断旋转的力道，手腕带动球拍向下削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形，小球以极快的速度诡异的爬过球拍——这么有趣的球，不参与一下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呢～～
　　打回来了？！越前南次郎眼睛一亮，赞道：“控球能力不错啊，青少年！”不过这颗球？越来越不对劲啊！越前南次郎眼睛一眯，有点意思啊～，果断的快步上前，在球猛地落地向侧面场外弹去之前，挥拍接住，挥起的球拍眼睛无法捕捉的快，飞过来的小球带起了一连串的虚影。
　　越前南次郎眼睛亮起来，明显的感觉到对面的游刃有余和这边慢慢扩大的失控，啊～，有意思啊有意思～～真是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娃娃了，哈哈～～
　　“控球而已，又不是笨蛋！”小声嘀咕一句，观月眨了眨眼，突然向旁边侧了一小步，出乎越前南次郎预料的没再动弹，目光淡定的顺着一串的小球咚的一声落在底线上，在跳出界外。观月又眨眨眼睛，回头赞道：“好快哦～”
　　越前南次郎脸色一僵，跳脚抓狂：“喂！小子！你在干嘛啊？！啊？你现在在打球！打球啊！你至少给我认真点！”
　　“嗯哼～，”单手握着垂到地面的球拍，观月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反问：“我那里像是不认真了？！”
　　“啊哈！”越前南次郎气绝：“你自己想想，从头到尾有一点认真了？！”
　　“嗯哼～，”观月低头岑思，然后断然摇头：“没有。”
　　越前南次郎气死！
　　观月眉眼一弯：“彼此彼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