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观月》栗果子

18、什么样的路

　　亚久津跟着两人穿过繁华的街道，在高级公寓群不远处的、一栋幽静的独栋小楼处停下，亚久津知道这个街位的房价很贵，比之旁边的公寓还要贵，他以前打工的时候隐约听过，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的那种……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只能仰望……
　　莫斯晃着尾巴从亚久津身边走过，亚久津才回过神来，见杰米利把门打开，莫斯踩着轻快地步子进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亚久津抬眼……就见客厅里面，布置的很精致的酒架和吧台，米色的真皮沙发旁边，一个类似水晶质地的立体旋转式书架，另一边，是一盏只有在图片里能看到的六棱形灯罩的落地灯，中世纪欧洲风格，不过更具现代感……整体的格调，简约而典雅，即便有暖色的夕阳笼罩，也不时反射出晶亮的光芒，就像观月给人的印象一样，骄傲的无法触摸……
　　不过……迥异的是，地面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茶几上，沙发上散落着好多零食，四周围还有几个软蓬蓬的抱枕，倒是意外地柔和了那种锋芒锐利……
　　观月站在门口，斜眼看杰米利。
　　“呃……”杰米利摸摸头，无辜：“妮娜收拾房间的时候我看到过，你房间里的小客厅就有很厚的一层毛绒地毯，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观月无语：“古堡里的房间，我三岁之后就没有住过了。”
　　杰米利尴尬：“哈……是，是啊……”
　　亚久津捂着伤口无力地靠在门框上，无语——该死的，这里还有个伤患呢！
　　观月脱掉鞋子踩着地毯走进去，一挑眉：“嗯哼～，触感不错～”
　　杰米利撇撇嘴：“也不看是谁挑的。”边过去将他之前吃零食时，无意间散落掉的抱枕收拾起来。
　　一到家里，观月明显放松下来，先上楼洗了个澡，再下来的时候，四处散落的抱枕已经规规矩矩的放到沙发上，亚久津被拖到一旁的沙发上安顿好，杰米利正端着两杯茶从厨房出来，将其中一杯红茶递给观月，自己端了杯花茶幸福的窝到一堆零食里面去……
　　观月喝了口茶，从书柜里抽出一本新出的杂志，整个人横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支起来架在一起，裤腿挽起来，露出纤细白净的双足和小腿，身后倚着两个靠枕，随意的翻看着手上的杂志。
　　这边，杰米利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随后就看到照样一身修身手工西服的夏拎着药箱子推门走进来。
　　“人命关天的事情竟然晚来这么晚，”观月看夏进来，用眼神指责他的不敬业：“作为医生要对生命有最起码的敬畏。”
　　闭目养神的亚久津睁开眼睛看过来，眉心跳了跳——生命？该死的！最不急的不是你嘛？观月初！
　　“江湖郎中只求能把自己养活活了。”夏肃着脸，一本正经的打开药箱子，拿出各种古古怪怪的东西。
　　观月不满的看向抱着零食的杰米利——叛徒！
　　杰米利伸手挠了挠发烫的脸颊，仰脸望天——夏这个叛徒！
　　夏嘴角一翘，示意亚久津将上衣脱掉，他要看伤口。
　　“叮铃～叮铃～”的门铃声响起。
　　杰米利正尴尬着呢，连忙蹦起来跑过去，边道：“我去开门。”
　　一旁趴着的莫斯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门外，竖起来的耳朵抖了抖，嗅了嗅鼻子，小跑着跟着杰米利跑了过去。
　　亚久津费力的T恤脱掉，一番折腾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望天——还好这帮人没有想着去开家医院～，否则病人未治身亡前一定是被急死的～
　　观月很快翻完了整本杂志，叹气：“笨死。”
　　亚久津的眼皮子跳了下。
　　“不笨的你会救他么？”夏无奈的看他一眼。
　　观月“哼哼”一声，扭头看旁边，不可置否：“聪明的都去害人了，哪用得着人来救？！”
　　“嗯……，也是啊。”夏想了想，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手上不停，检查了下亚久津的伤口，道：“伤口没有大碍，还好刺得不深，没有伤及内脏，简单包扎的很专业，也够及时……小事一桩。”
　　“你确定他这个样子是没事？”杰米利拿着外卖回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伸手指着亚久津面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细细的汗珠的脸，看向夏的目光里满是怀疑。
　　夏猛地抬头，杰米利吓的倒退一步，眨眨眼——矮油！脸那个黑呀！
　　观月嘴角翘起，轻笑了声，起身将外卖盒子打开，拿出一份一成熟的的牛肉放到地上，给踩着小碎步跑到他身边的莫斯，摸摸它的头，心疼——饿坏了吧～
　　夏从药箱子里拿出针管和药剂，幽幽地道：“失血过多……”
　　杰米利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略尴尬，坐到旁边愤愤的拿出一块牛排吃，心里嘀咕——你医生了不起啊？！……旋即肩膀一搭——人家是医生，的确了不起！
　　“胳膊伸出来。”夏给亚久津的伤口又重新处理了下，然后在亚久津的胳膊上打了一针，问他：“能顶得住吗？”
　　“可以。”亚久津点点头，嗓子有点哑——这次的伤看着严重了点，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嗯，失血不到20%，你能顶得住就不用输血了，”夏去洗了个手，看到亚久津恢复了些力气，拿起杯子喝水，点点头：“要适当地喝些温水。”说着擦干了手坐到沙发上拿了块披萨吃，边递了份牛排给亚久津，叮嘱道：“最近忌辛辣，多补充营养 。”
　　杰米利顺手打开电视，正播放整点新闻……
　　茶几周围，几个人围着吃外卖，就听一阵手机铃声响……
　　观月将最后一口牛排吃掉，抽出张抽纸优雅的擦擦嘴角，拿起来看了下，走到客厅另一面接电话……
　　夏就坐在观月旁边的沙发上，方才扫了眼，刚好看到来电显示，“老K”的名字让他挑了下眉，然后叼着披萨找遥控器，开始翻台……他对新闻什么的向来无感……
　　接完电话，观月泡了杯红茶回客厅，窝到原来的位置翻开另一边杂志，这时众人也扫荡完了摆了一桌子的外卖，夏看了眼那本财经杂志就头晕，拿着遥控器固执的翻台，非要找出一个合心意的节目……
　　外卖的垃圾一向好收拾，杰米利直接都扔进了垃圾桶里，一个两个的都是大爷，他指挥不动，只好等明天的钟点工来处理掉。
　　杰米利伸了个懒腰，伸手招呼莫斯：“莫斯，我带你去洗澡～”
　　亚久津在沙发上坐着，觉得这三个人的相处意外地和谐，那种氛围让人羡慕，也让人觉得即便是看到也是种享受，让他莫名的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身体里面的那股子暴虐似乎被安抚下来，可又觉得他应该走了，就算是没地方去也不该再坐着，更何况又不是没地方去……
　　正要开口，夏端了杯茶喝，边上下打量着亚久津，怎么看都是混的，就问观月：“要介绍到你舅舅那里去的？”丝毫不在意讨论的当事人就在眼前。
　　“嗯哼？”观月看了他一眼，又打量亚久津，摸摸下巴：“之前没注意，看样子是挺合适的。”
　　夏摇摇头：“还以为你救他，是有这方面的打算呢。”
　　“那头披着人皮的野兽……”观月皱皱鼻子，明显嫌弃，从旋转书架上抽出一本很厚的书。
　　亚久津没听明白，问道：“那是谁？”
　　夏一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亚久津，声线压低，诱惑道：“卡洛斯哦～”
　　观月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右手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托着侧腮，左手翻看放在腿上的法文著作，闻言，皱眉看了夏一眼，看夏递过来的眼神，想了想，倒也没阻止。
　　“卡洛斯？！”亚久津瞳孔剧烈一缩。
　　“是啊，”夏轻笑，后背靠在沙发背上，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准备好，要走这条路么？”
　　“你该不是他派来做说客的吧？！”观月的眼睛从书上移开，斜睥夏。
　　夏露出个无辜纯良的表情，仰脸望天。
　　……
　　迹部宅。
　　忍足侑士将一个文件袋递给迹部，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嘴角似笑非笑，调侃道：“那个家伙的球技确实不错，小景要去圣鲁道夫挖人吗。”
　　“球技越高，作为对手才会越有趣，啊恩？”迹部看了没有打开痕迹的文件袋，放到手边，问道：“怎么查到的？”
　　“老K那里拿到的。”说到这个，忍足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倒了杯咖啡，道。
　　“老K？”迹部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一家私人侦探社，”忍足喝了口咖啡，道：“我之前查到的资料显示，在上国中之前，观月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日本，很多东西都查不到，所以只能找外援……论消息灵通的程度，老K是在整个业内都属翘楚。”
　　迹部点点头，文件袋一直放在他的视线内，问他：“你那个妹妹呢？”
　　“呵！”忍足嗤笑：“是被那帮老家伙推出来当枪使的，还好一直没出手……她倒是以为所有人都是宠着她的，就真把自己当成了本家的大小姐，她也不想想，父亲把她扔在外面十几年不闻不问，能有多少血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