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间》林谈笑

12、求婚大作战

　　许苑虽然已经接到哥哥的消息，但是季琛还是亲自过来了。季琛带来这个消息时已经深夜，宜群和家人碰巧外出到附近的城市旅行去了，她听完就去为刚下飞机的他准备晚饭。她听完季琛说一些细节静静地继续切菜眼泪却一滴一滴掉下，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如释重负亦或是委屈。季琛走近她从后面抱住她。她转身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两人拥抱在一起。他们就这样静静站了许久。然后季琛开始吻她。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他犹豫了一瞬间，然后他继续坚定地解开了许苑的衣服。因为他相信他停留的那几秒已经足够让许苑考虑清楚了。许苑没有拒绝她，尽管这样的进度让她有些惊讶但她选择了热情地回应，她不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甚至，在她的心里她是隐隐期待的，季琛的出现把她从家庭的遭遇和自己过去的感情中打捞出来，她像是一个奄奄一息的溺水者，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板。
　　尽管和季琛从未以男女朋友自居，但她一直心里有数，季琛看她的眼光从来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而自己对季琛的感情何尝不是说不清道不明，是感激是爱慕是依赖。在宜群眼里则早就默认他们是情侣了。季琛把许苑打横抱到卧室后，他在许苑耳边耳语：“做过吗？“许苑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季琛对她很温柔，许苑在他进入那一瞬间狠狠抓住他，眼泪也夺眶而出，她在那瞬间明白为什么在电影和小说中男人总喜欢在□□时让女人睁开眼看自己，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却有一种得救的感觉。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下楼时，起得都比较晚，度假归来的宜群看他们的眼神格外暧昧。宜群逗着自己的儿子：“想想让叔叔阿姨给你变个弟弟妹妹陪你玩？”
　　她儿子正口齿不清地说着不知道到是Yes还是要。
　　宜群看了一眼沙发上两人的外套：“情不自禁？”
　　许苑难为情地躲到季琛背后。季琛大方地签了她的手走下楼。
　　“我很为你们俩高兴。天天就想着你们俩还能憋到什么时候怎么就是不说在一起。”宜群抱了许苑。

　　季琛陪了许苑三天，要走的时候许苑到机场去送别他。送到不能再送的时候，许苑对他挥挥手道别。目送他的背影时，许苑突然很害怕失去他。然后她听到自己喊了出来：“季琛，你要不要娶我？你点头我就嫁给你。”

　　周围大概也有听得懂中文的，有不少人盯着他们看。

　　季琛往回走回来吻了她。然后说：“你不需要做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因为我这辈子一定要求一次婚。”

　　“可是我看你走突然很害怕。好像如果回去了，这个人就不会再回来了。”许苑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肉麻，她是发自内心的担心。

　　季琛没有搭那趟飞机。他们没有回宜群家，而是到处走走停停，天黑走到哪里就停下来落脚。

　　第二天一醒来。许苑就发觉季琛不在，她醒来猛地晃了晃脑袋怎么都觉得不真实。不相信自己昨天居然就那么把季琛给留了下来。结果一低头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刚要下床就看到季琛走进来了。季琛对她说呆在那，然后就单膝跪地什么也不说就傻看着她，许苑哭笑不得地说你让我穿上衣服先吧？季琛说：“我说了我这辈子一定要求一次婚，只求这一次。许苑，我其实不算是个浪漫的人，我是个喜欢运用商业原则做事的人，而准确的判断能力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娶你是个不需要权衡的选择，嫁给我。”
　　许苑很久没有说话，她知道昨天那个瞬间是自己一时冲动，而这是个非常郑重的决定。她心里闪过了无数个想法，然后缓缓点了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原来在被求婚的那一瞬间是真的会想哭。那个点头就像是一生那么漫长。许苑点了头以后季琛爬起来吻了她的额头，对她说，那我们再睡一会吧，我觉得我心真的到喉咙口了。
　　中午时他们回宜群家对她说了二人准备结婚的消息，宜群十分惊讶。
　　许苑没想到的是季琛连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都买好了。从昨天逛街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买了戒指到不留任何退路地连机票都买好了。拉斯维加斯有个永不关门的婚姻登记处，他们飞到拉斯维加斯半小时就搞定了所有手续，在附近的教堂找了牧师和陌生人当他们的公证人。当然还有一位特别重要的公证人，就是宜群姐。

　　隔天他们俩还在睡觉，季琛妈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许苑看到屏幕上显示妈妈以为是自己的妈妈，接起来就喊了一句妈什么事儿啊。那边问了一句你谁，许苑说妈妈我是许苑啊，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那边继续问：“苑苑季琛呢？”许苑很诚实地回答我看下…他还在睡啊，然后那边说了一句让他接电话许苑还是没发现这手机不是自己的…直到推醒季琛之后才幡然醒悟，许苑把头埋进枕头里，季琛早就醒了听到这才把许苑揽过去抱着。许苑听到他们的对话如下
　　季琛你的手机怎么是苑苑接的？
　　“因为她离床头柜近些，”许苑踢了他一下
　　“你们？”
　　“对了妈我们俩昨天去拉斯维加斯登记了，她刚才叫你一声妈也是没有错的。”
　　“今天不是4月1号吧？”
　　“妈，就算这是个玩笑你现在还能相信我们俩是清白的？”

　　那边突然只剩嘟嘟声了。季琛看了看手机说：“老太太估计被吓到了。”
　　结果十分钟之后许苑电话就响了：“这回真是我妈了。”
　　季琛翻了个身说道：“你可以想见我妈在这五分钟里打了多少电话。”
　　结果他们俩的消息就像大爆炸一样，把刚从一场风波中缓过神来的一家人或者说两家人都惊呆了。许苑那天反复在接越洋电话：“对，是真的，我是认真的，我没有逗你们玩”
　　最严肃却是自己的父亲。爸爸的声音传来时许苑又哭了，爸爸说出了家里人最大的疑问：“苑苑，季琛是个非常好的归宿，但爸爸希望你不是抱着感恩的心态答应他的求婚，从小你就是全家的掌上明珠，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这一生在我们的庇护下过的幸福安稳。但只要你是认真的，爸爸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爸爸，我确定我是认真的，我会幸福的。”
　　父女俩沉默了一会，电话那头突然又开口说道：“苑苑，爸爸很想念你。”
　　爸爸很少说这样的话，许苑也是一愣，然后在电话这头哭的像个泪人：“爸爸我也很想你，我过几天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