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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走,烧烤大排档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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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滑过,张恪本以为这段时间会很忙,结果例行检查什么的很顺利的就通过了,而且还收到四川某个山区的学校电话,邀请他们去参观捐款修建的学校,张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带着某人去过二人世界,也好比看着某人每天比自己还忙的到处找店铺,回家倒床就睡觉,把自己都“放进”冰箱里。
周末终于来到了,不过是承诺的下一个周末而已,上个周末去山区了,期待已久的露营烧烤终于要实现了,小虎还是兴奋不减,说是要劳逸结合。
周六上午,小虎一边整理调料一边问着:“老张,你确定今天的海鲜能送来?我们都要出发了还没到,你打电话催催。”语气带着催促,身上又是围裙又是袖套,家庭煮夫味十足,张恪最最喜欢,真想扑上去“啃”个底朝天,不过他才不会去“拉仇恨”,露营什么的,野外什么的,蛮期待的。
张恪面上平静的说:“詹浩会带过去,烧烤架子和火锅炉子都会带着,你就放心吧。”说着还一副“信我有肉吃”的色/色表情,眼睛里还带着挑逗和勾引。
难得搞一次他们最后决定烧烤火锅一起上,万一烤得不好吃还可以煮火锅吃,不浪费粮食,也不浪费精/力。
此时的小虎才没那方面的心思,他认真的核对纸条上写的调料,头都没抬自言自语道:“孜然,盐巴,芝麻,海椒面,花椒面,香油……”那股认真劲就跟核实财务报表一样,张恪觉得这几天的小虎越发的光彩夺目,他是又害怕又欣慰,他都纠结的大脑神经脆弱了。
生活虽然终于回归平常了,仿佛那几年的灰暗时间只是一场噩梦,但是张恪心有余悸。
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准备妥当了,关好门窗水电气,带上“窝窝”出发了,他们先要去接邹寒,邹寒已经辞职了,酒店不像工厂和公司,本来就员工流动性很大,所以这是他最后一个夜班。
反正到露营的地方还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再加上支架子等一系列也够邹寒小憩一下了。
也许是最后一个夜班,邹寒还算兴奋,看着没那么憔悴,上了车也睡不着就和小虎聊店铺的事,认真开车的张恪偶尔也插一句。
别说邹寒还真的被小虎给“忽悠”的辞职了,两人决定趁着还算年轻大干一场,一天到晚都是聊的热火朝天,有时候聊的太兴奋了小虎脱了鞋就和邹寒床上躺着,甚至有时候还睡着了,张恪真的是哭笑不得,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詹浩更是一脸苦逼的求张恪管好家眷,不要来勾引他家寒寒,鸠占鹊巢。
张恪一边抱着小虎,一边给詹浩解释:你就是乌鸦,不要侮辱喜鹊。
詹浩受伤一万点睡不着,邹寒已经睡得很香了。
车子开到一个红绿灯路口,张恪停好车温柔说:“你坐前面来,让邹寒休息一下。”
小虎“哦!”了一声也觉得有道理,摸了摸“窝窝”的头就去了副驾驶,“窝窝”乖巧的跳上车位躺着,张恪给小虎系好安全带,还问了句渴不渴。
小虎不经意的就说:“老张,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某一次,我上你的车系安全带,你还骂我不相信你的开车技术什么的。”脸色如常,话里带着玩笑意。
张恪内心有点囧,什么年代的陈芝麻烂谷子,不过他才不去接话,接了就是自找麻烦揭伤疤。
小虎突然笑着说:“你脸红干嘛,我又不会秋后算账,嘻嘻。”脸上的笑很贼。
张恪摸了摸脸说:“有吗?”还看了看后视镜。
“还说没有,跟老土豆一样。”小虎说着说着就笑的更大声了,连屁都笑出来了,不过他脸皮厚,只停顿了一秒接着笑得更欢了,肚子一颤一颤的,要不是有安全带护着他,他可能都笑趴下脚垫了,“窝窝”也跟着吠,仿佛也在笑。
张恪也不恼,宠溺的摸了摸小虎的头说:“哈绰绰(傻瓜)!”带上带着温柔的笑。
刚才还笑的前俯后仰的人,玩着手机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张恪心道:怎么就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么一个人了?还爱的不要不要的,是不是被他下了什么爱情蛊/毒,不过又觉得不太像,他那么傻兮兮的,那有本事学什么下毒技术,呵呵!如果没有他,也许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也有幸福和快乐。
张恪想通了心情就好了,把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了一点,一边专心开车,余光始终关注着小虎,心里又在思考,他长的真的不算出色,五官都是凑合,皮肤也不白,额头还有疤痕,鼻子也不挺,唯一好看的应该是嘴唇和牙齿,真的是唇红齿白,这样的人丢大街上都不带有人“捡,脾气还不好,性格还怪异。
张恪突然想到,如果心里想的这些要是被小虎知道,他肯定会暴跳如雷的和自己理论,最后理直气壮的说赔偿诽谤费和精神损失费,张恪想着想着会心一笑。
此时外面阳光明媚,淡淡的光线投在小虎的侧脸,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化出一片柔美,这种美可能只有自己会欣赏,也只能自己欣赏。
张恪多看了两眼,下面竟然来了反应,暗道自己没个定力,转而想想我对自己的爱人产生反应,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他就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张恪喃喃自语:“要是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车上,我肯定要把你给‘办’了,睡着了都还在勾引我。”睡着的某人无辜躺枪。
车子不紧不慢的开着,在三环绕城高速路口和詹浩汇合了,然后一起去了目的地。
露营的地方是一个三环外的郊区,由于被规划修建房屋和道路,所以住户基本上都搬走了,只剩下残垣断壁,不过大片平整的土地和开阔的视野,却是给露营的人提供了一个好地方。
小虎突然醒来,揉了揉眼睛说:“呀!都到了,这么快!”一点没有觉得自己跟猪一样睡过去了,是一件很丢人现眼的事,刚下车他一拍大腿大叫:“糟糕,忘了给胖哥发地址了,都不知道他找得到不。”
张恪平淡的说:“我已经给他发了。”眼里带的是笑而不是责备。
小虎上前抱了抱张恪道:“老张,还是你最靠谱,我最爱你了。”说着就在张恪脸上亲了一口,张恪回礼一大口,“窝窝”蹭着腿也要。
“你们在那里打情骂俏,烧烤火锅就自己变出来了?你们当有‘螺丝’姑娘啊!”詹浩幽怨的说着,四处看了看问:“不是邹寒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人。”一脸的焦急。
张恪真想给他一脚,一点都没有眼力见,不耐烦的回答:“他昨晚值夜班还在休息,我们自己先弄吧。”语气带着不爽,眼神更甚。
找了一个相对阴凉的地方,先把架子支起,再是引燃无烟炭,整个过程还算顺利,等炉子差不多的时候,这边烧烤的菜品调料也摆好了,把“窝窝”拴树上也喂了点狗食和水。
詹浩点燃炭火定眼一看,惊讶道:“看着这么多瓶瓶罐罐的,比烧烤店还齐全,这是大排档还是美食节的节奏?”
小虎刮了他一眼,回答:“难得来一次那就要搞得有模有样,不然跑那么远干嘛啊,浪费时间浪费钱。”脸上一副“这人话真多”的表情。
张恪戴着手套在串牛肉,都是他和小虎提前腌制过的,串到钢签上就可以烤了,旁边还有一个保鲜泡沫箱里面有扇贝、生蚝、秋刀鱼、鳕鱼、鱿鱼在里面,还有饮料,他们再着手去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上炉了。
詹浩自告奋勇的在烤串,不过他的手法很生疏,不一会儿一串牛肉就“黑”化了,小虎看着肉痛,这可是他狠心买的高级进口牛肉,他和张恪细心腌制了很久的,怎么就被詹浩给“玷污”了?
小虎一屁股就把詹浩顶开,气呼呼的说:“你不会烤不知道招呼一声,好好的牛肉被你糟践了,暴殄天物。”自己着手拯救炉上的其它食物。
詹浩不满的抱怨道:“你这人,什么怪脾气啊!”感觉背后有“飞刀”在扎自己,于是哂哂的借口撒尿遁了。
小虎一边翻着烤串一边问:“老张,你吃辣点还是不辣?”
张恪一边串串一边回答:“都行。”接着专心的串秋刀鱼。
现在他是麻辣都能吃,跟某人胃口一样了。
突然停车的地方传来吼声,
林彬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我还以为有一个足球队的人,结果就你们俩啊,好凄凉啊!哈哈。”脸上堆着笑。
小虎看到林彬来了高兴的喊:“胖哥,快点,烧烤可是你的拿手绝活啊。”说着高兴的把夹子递给了走过来的林彬。
以前林彬可是干过夜宵大排档的,“烧烤龙虾大田螺,花生毛豆夜啤酒”,可都是他的拿手绝活。
小虎四处望了望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徐榄有点晕车还在车上眯着,琪琪没带来。”林彬一边熟练的撒孜然一边翻着烤串说着,脸上少有的柔和,这是家庭带给他的改变。
小虎听了关心的说:“那我去看看,我车里可有专门缓解晕车的药,还是花国产的。”说完就去了,路过林彬的车窗一看,徐榄脖子上套着个U形枕,还戴了眼罩,呼吸均匀,小虎就没有叫醒她,转过身一看自己车竟然在晃动。
“莫不是车没有熄火吧?”小虎心想坏了急急的就跑到车边去,原本开着窗户给邹寒透气的这会儿关的死死地,小虎也是一时犯糊涂,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老张,快过来看一下,车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刚才一直在晃悠,现在门窗都打不开,莫不是邹寒在里面闷坏了。”一脸的焦急。
张恪是看着詹浩借撒尿绕道上的车,所以他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在干嘛,不过怎么就被小虎发现了,心里也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情。
没等张恪过来车门自动打开了,詹浩衣服有点乱,看着小虎不知道说什么的就绕过去了。
小虎对着快去移动的背影破口大骂:“詹浩,你个‘日本人’,土贼,打短命,砍脑壳的……”小虎用了好多词语“问候”詹浩,詹浩装作若无其事的在那里串鹌鹑蛋。
小虎看着邹寒满脸通红问:“邹寒,是不是他又强迫你的?”衣服虽然都穿着但是很不整齐。
邹寒小声的说:“没有。”精神不佳。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徐榄说了一句:“他要是被强迫刚才早就大喊大叫了。”然后翘着兰花指踩着猫步去了林彬那里,只是这只猫有点像咖啡猫。
就算再反应迟钝的人,现在也明白事情真相。
小虎对着邹寒说:“你怎么就喜欢一个老男人啊!还是臭脾气的花鸡公。”他也不知道就是对詹浩喜欢不来,这次声音没控制好。
詹浩听到后,扯着嗓子问:“你说谁是臭脾气的‘花鸡公’啊?”一副“信不信我揍你”的表情。
小虎有力的反击道:“谁应话就说谁。”一副“我才不怕你”的表情。
詹浩气急败坏的说:“貌似你家那位比我还老吧?况且我和邹寒就差几岁,某些人差了十岁。”一针见血但是也会伤了自己。
小虎又是强有力的反驳道:“虽然他身份证上年龄是比你大,但是他长相帅气不显老,成熟稳重有气质,温柔大方识体面,脾气温和还顾家,头脑聪明会赚钱,这些你说你有吗?”面上一片得意,在他心里张恪就是比詹浩好,就算不符事实也是好。
那头看好戏的张恪听着小虎这样的维护他,他心理别提多高兴了,恨不得跑过去把那张舌绽莲花的嘴‘咬’上,但是面上还是一派淡定自然,镇定自若。
“好吧,你赢了!”詹浩突然没了气势,因为他怕得罪了张恪会被“秋后算账”,虽然不服气但是小虎说的,很多地方他自己真的很欠缺,末了不服气的说:“谁给你说的他脾气好啊?你是没看到他开会时骂人的样子,你要看到了肯定后悔今天说的这些话。”
小虎听后回答:“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成熟稳重、公私分明,知道不同场合要有不同的语气态度,不像你一根肠子通北京,通了北京通上海,还度量小,心眼小,就跟公鸡一样。”一副“你这是真小气”的表情。
詹浩被噎的不知说什么话,故意调拨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张恪怎么受的了你的。”眼神一直关注张恪,看到张恪一派气定神闲,心里松口气。
小虎笑着说:“哈哈!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的花裤衩,被烧着了/裸/回家,哈哈。”
詹浩才反应过来,他此时已经靠近烧烤架旁,裤子被热气烫了个洞。
小虎语重心长的小声说:“邹寒,你要懂得保护自己,别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你看他每天花里胡俏的,就是不定性的人。”邹寒没有回话,内心纠结矛盾。
詹浩走到车前问:“你又在诽谤我什么?”
小虎一口回复:“你有什么好诽谤的,那都是事实,难道我说你穿得花花绿绿的衣服是说假话?”面色镇定自若。
詹浩竟然就当着他俩换着外裤道:“我这是个性,是潮流,你个土包子懂个毛线。”内裤也是花的。
小虎一脸嫌弃道:“原来你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暴露狂,你还有没有露点癖?”
詹浩指着小虎说:“你,你!说话跟喷粪一样,无聊!”手指颤抖。
“喷的就是你!”小虎说完走回烧烤架边。
“哈哈哈!!”徐榄趴在林彬身上,笑的一颤一颤的道:“我以前听林彬说你伶牙俐齿我还不信,刚才我还不信,看着你文文静静的,结果说起话来却是雷厉风行的个性,有那么个词语叫什么来着?对了,叫直言不讳!就是形容你这样的。”
“好了好了,你们应该都饿了,过来吃烧烤了,火锅也可以吃了,小虎我后备箱里有冰啤酒和饮料你去拿出来。”林彬适时的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等坐在一起以后,发现毯子上摆放的食物真的好丰盛,有烤牛肉、秋刀鱼、鳕鱼、火鸡翅、鸡皮、魔芋、香菇、木耳、茄子等,锅里有撒尿牛丸,无骨鸡脚等,加起来差不多四十个菜品,可想而知小虎准备的有多充分啊。
詹浩在张恪无数的“眼刀”下终于端起酒杯赔礼道歉道:“那个小虎,我刚才语气不好,对不住,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记仇就好。”
“好说好说,我刚才也有不对,不过你刚才说的话也是事实,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对老张可能就有点伤害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小虎四两拨千斤的把矛头转到张恪那里去,张恪眼跳一笑。
詹浩举杯一饮而尽道:“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两口子,得理不饶人,我服了,先干为敬。”
小虎也想豪气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可是他没有机会。
张恪突然制止道:“你还是喝橙汁,喝了酒待会又叫头痛了。”接着夺过小虎手里的酒杯递了一杯橙汁给他,小虎就这样幽怨的看着从手里离开的酒杯,内心是哭诉和不舍,他都好久没喝酒了,久到不记得酒的味道。
“让他喝一点点,也没关系。”林彬看着小虎一脸委屈的样子过来打圆场。
张恪对于林彬是尊敬的,无关乎年龄,而是因为林彬就相当于小虎的娘家人,按辈分那就是大舅哥,如果娘家人不支持小虎和他在一起,小虎可是会很内疚的。
张恪说的很直接道:“小林,你不知道,医生说了他现在的脑部神经比一般人脆弱百分之七十三,如果受了太大的酒精等化学物质刺激很可能失明,耳聋甚至猝死。”说完想了想接着说:“上一次他偷偷喝了一瓶拉罐啤酒,然后头痛了一个礼拜以上。”
小虎怕张恪把陈年旧事翻出来,马上投降说不喝就是了,然后把脆骨咬的咯嘣咯嘣,就像在咬某人,某人也不恼,慢慢的剥着虾壳,踢掉虾线沾了生抽,然后放在盘子里,动作一拍熟练自然,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做的,虾是用锡箔纸包起来烤的,香而不脏。
“来,你也吃一块。”小虎说着夹起一只虾递到张恪嘴边,张恪也不顾及形象的张口就吃了,两人如此毫无旁鹜的秀恩爱,真的把其他人都给瘆得慌,詹浩也有样学样,邹寒一脸嫌弃。
不过也就几秒钟时间的不适应,大家就又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自己动手做的和在烧烤店吃的真的不一样,肉质鲜美,肉大量足,吃起来很有满足感,到最后居然没有吃完,足以证明准备的有多充分。
林彬看着小虎一脸为难说:“没关系,车上我安装了个小冰箱,待会没吃完的放里面,晚上热一热就能吃。”
接着就是食物冷藏,天气热不处理好容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