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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来历不明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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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新年又已经到了“五一”。
小虎身体恢复的很不错,做饭水平仅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过限于炖汤,张恪又开心又郁闷,他怕小虎炖的汤被别人喝了,然后中了要以身相许的“毒”,所以每次他都是全部喝光光,小虎不疑有它的每天炖,张恪不辱使命的长了好几斤,如果不是身高给”修缮”了,那可就有点水发的浮肿,小虎却跟没眼力见的看不出来,张恪心想只要小虎不嫌弃就好,自己又不去撩别人就偶尔减减肥,比如陪小虎一起骑单车去玩,年底小虎他们搬到市中心去了,为了方便张恪上班出行,不过小虎经常和邹寒一起出去玩,跟监狱放风一样。
小虎他们的年是去林彬的“农家乐”过的,很大的一个地方,好像是他老婆的娘家地,林彬间接是上门女婿,不过现在社会已经没以前那么思想守旧,儿女幸福才是最重要,小虎后来一个人回了父母家和干爹家呆了几天,张恪不好意思去,忍痛离别几天。
本来邀请了邹寒去“农家乐”过年,他没答应,邹寒过年是和邹老四一起过的,还收到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主动送出去的巨额红包——十万。
看着邹老四一脸诚恳邹寒拒绝就会当场流眼泪的样子,他不忍心拒绝,不过他在邹老四家一连住了好几天,各种好吃的都做给邹老四吃,邹老四吃的开心不已,后来邹老四不但不赶人还各种理由“强”留,还“教唆”邹寒搬过去一起住,邹寒因为考虑到詹浩没有答应,可是詹浩却是回了国外过年,不过每天都是电话和视频不断,道歉跟吃饭一样平凡,邹寒心里其实没有多想,往年他一个人过也习惯了,现在突然变得热闹他反而有点不自在,有点近乡情怯的不踏实感。
乔明已也回国外了,邹寒倒是心安不少,有的话听了当玩笑就好,可是他不知道乔明已到底回去干嘛,只当他是回去过年,邹寒也去和莫妍团了一次年,又被催婚一次。
直到开年上班,邹寒搬回来租房,内心莫名的踏实,高兴把屋里屋外收拾一遍,詹浩知道后也屁颠屁颠跑回来了,然后趁小虎他俩不在家,两人把不和谐的事做了好多次,默契越来越好了,接下来更是每晚都想要,邹寒都想搬去邹老四那里了,终于还是没有。
“五一”几天后小虎和张恪又搬回来住,四人一起又聚餐一次,邹寒晚上回家又被詹浩压了三次,原因是醉了。
第二天邹寒醒来,去小虎房间拿指甲刀,他不小心看到小虎摊开在书桌上的存折,想想小虎有时候真的是很有“恶趣味”,当下年轻人都是银/行/卡和手机支付,哪里还有年轻人用存折啊!突然想起小虎曾经说过,他就喜欢看银/行账/户的数字越来越大,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也许是经常跟账目和数字打交道,邹寒只瞟了一眼就看出是实打实八位数,第一位虽然是1但也很让它在眼前一亮。
想想小虎本身以前就很有经济头脑,投资基金和期货等,再加上有一个张恪给他“坐镇”,有这么多钱不足为奇,也许这只是他的资金的一小部分,再想想自己比小虎大几岁,银行账户才刚到五位数,莫名的自嘲自己还不够努力。
不过邹寒想了想也没当回事,也不会黑化自己杀人夺财,钱财是别人自己挣的,就算是途径不光明那也是别人的事,国家都没管自己管那么多干嘛,何况小虎也不是那种“歪门邪/道”的人。
上完洗手间的小虎,不知道怎的就从背后冒出这么一句:“干嘛?看我这么多钱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邹寒条件反射的惊了,脸也红了,小虎从背后抱着他的腰,摇来摇去的色眯眯说:“告诉你,这些钱只是我的零花钱,张恪公司的资产加周边差不多至少也有一个亿,百分之七十都是放在我名下的,再加上我名下的店铺和房产,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小‘钻石蒋老幺’,你有没有兴趣考虑‘翻墙’来被我包养啊?”小虎痞痞的笑着说着还配着色/色的音。
邹寒没有一点被侮辱的感觉,不知怎的就觉得好笑,他还跟着小虎的拥抱摇晃起来,有点“与狼共舞”的感觉。
“吱!”突然大门打开,
邹寒转头看,身体挣扎着小虎的怀抱,小虎却抱的更紧,他就尴尬的看着张恪笑笑。
从外面回来的张恪见他们抱在一起也不恼,笑着问:“你想包养谁,要不要我给你当媒人?免费的。”话里带着笑。
小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急转身松开了邹寒,刚才脸上的痞笑都还僵着,脸色带着气呼呼。
邹寒心道:要不是知道他俩一天到晚都是这样,自己肯定会解释一番,于是乎邹寒举起手上的指甲刀,示意自己是来拿这个的,然后退出了房间还好心的把房门给他们带上。
一会儿隐约听到小虎在房间里咆哮着:“放开我……呜呜……再亲……呜呜,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老色/鬼……呜呜……”不过咆哮声由于气息不足没什么威慑力,邹寒带着耳机听着歌,非礼勿听。
十分钟后隔壁屋里,某人被“依/偎”在被叫“老流氓”的怀里,躺在床上脸红气短,嘴还嚼着,一副气不过的样子。
张恪亲了亲某人的额头说:“我就一晚上不在,你就想着去包养别人,你说谁才是色/鬼?”话里没有任何责备和猜疑,犹如只是随意说的。
小虎想摆脱张恪的怀抱,挣扎了几次没有成功,憋屈的说着:“你管我啊!又没有用你的钱去包养,一池麦非得母(It my freedom)。”因为每次只要张恪吻他,他就是无法拒绝和yu罢不能,他都讨厌自己的矫情和恃宠而骄。
张恪也不恼,对着小虎耐心的说:“昨天晚上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应酬,酒我都只是意思意思的喝了点红的,主要是有政府的领导推不掉,你也知道快到公司一年一度的环境卫生和消防审批了,不然我宁愿在家里陪你发呆我也不想去。”说着朝小虎哈气,口里除了牙膏的味道没有别的。
小虎觉得这是在欲盖弥彰,便说:“我还巴不得你去外面找人,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包养别人了,从此过上霸道‘金主’的生活,哼!”说着还配着音笑。
张恪扳正小虎的脸温柔的问:“那你看包养我行不,大家这么熟了,给你优惠价。”
小虎一脸嫌弃的说:“倒贴都不要。”脸上带着认真,眼神还在鄙夷。
接着某人又因嘴硬被压了,当然只是纯压,不要思想不纯洁,这可是大白天,至少要拉上窗帘,万一被未成年小鸟看到不好。
一吻罢毕,张恪轻轻摇了摇某个自个儿生闷气的人的肩膀说:“亲爱的,你不说想去露营烧烤嘛!这周末我们就去。”看人不搭话又补充说:“既然不想去那就算了,可惜了我让人从广东带回来的秋刀鱼,多春鱼和鳕鱼,对了还有扇贝,鱿鱼须……看来又的麻烦别人说不要了,想想烤得外焦里嫩的火鸡翅我就流口水,要是在蘸着秘制酱料,唉!好吃的板。”语气带着可惜的叹气。
其实张恪刚一说烧烤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小虎浑身一震,但他就是不去拆穿,就喜欢看小虎这个样子,算是逗弄吧!又有点像是情/趣。
小虎突的说:“老张,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你看你一天到晚为了公司的事忙里忙外,回到家里我不但没给你端茶倒水和嘘寒问暖,还跟你置气,想想我就觉得我好没用。”话里带着愧疚和自责。
张恪听后没有接话,迅速的在心里过滤一遍自己最近说的话和做的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又过滤了一遍小虎最近说的话和做的事也是很平常,会不会就昨天晚上在外过夜,他又在什么地方“喝”了所谓的“心灵鸡汤”中了“毒”,所以开始自个儿埋怨自己了,这一次是正面哄还是反着哄张恪想了一秒。
“是啊!你确实挺没用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银/行/户名是你,可是一天到晚都是我在管理,我连打工的都不算,因为从来没人给我开工资,也没人夸奖和表扬。”张恪故意的说着,眼神一直在观察某人,心里祈祷不要出事。
小虎突然侧着头说:“那你说我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思啊,一无事处,尽帮倒忙,还不如……”小虎说着声音哽咽,有什么东西滴到枕头上。
张恪听到了心叫不好,是不是刚才说话语气太重了,内容太直白了,伤了某人的“蛋”,刺了某人的心。
赶紧把人扳过身来,某人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脸上还有来不及擦去的泪痕,张恪看的心都碎了,他把自己骂了千万遍。
张恪心里慌乱,马上解释道:“虽然我刚才说的是事实,但是都是我自愿的,你就不要多心了。我就愿意免费给你打一辈子工,我就是对你有“自/虐”侵向,如果你每天不对我有事没事的撒娇、任性、闹脾气,我心里就不舒服,浑身不自在,就空虚,就欠收拾,还浑身虚脱无力。”张恪认真的说着,把缺点说成了甜言蜜语。
小虎就跟听台词一样的听着,心里开始有了“阳光”,慢慢的就是舒服。
小虎心想虽然说公司的法人代表确实是自己,可是每次去公司不知情的人都只当他是傍了大款的人,客气的称呼一句蒋先生,不客气的低头就走。
小虎也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也就根本不在意,只是有时冒出个总裁兴趣劲,也就几分钟的事,兴致一过,他就算有事去公司也是低调的去低调的走,跟路人一模一样。
张恪见怀里人不坑不声,搜着词语说:“你想一想你又不偷又不抢,又不通奸卖/国违法犯罪,那不就是给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你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尊老爱幼是不是无形中给公司带来很多‘正气’,也算是良好的企业文化,公司能蒸蒸日上你得算头功。”脸色一派真诚。
如果谈公司业务张恪可以侃侃而谈,言辞犀利,但是对于小虎,他总是说话笨拙,还不够浪漫,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死板。
小虎听了心里觉得开心,想了想自己任性差不多了,突然就笑了说:“说的我跟‘吉祥物’一样,要不要串根绳子挂在腰上,口蜜腹剑,哼!才不信你。”话里带着开心。
听到小虎笑张恪知道就没事了,这就是他的小虎,生气和闹脾气也就一会儿的事,总会替别人考虑和换位思考。
两人又是美美的亲吻,过了一会儿张恪问:“亲爱的,今天怎么了?突然就心情不好了,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说出来我马上改。”语气带着宠溺的询问。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时机成熟就该坦诚布公,哪有那么多不得已的苦衷和不能说的秘密啊!家庭矛盾有时候真的就该发现问题就解决问题,别等到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才来挽救,未免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小虎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说:“我昨天回来整理东西找到一个存折,一看上面一千多万,我就想我都几年没工作了,这么多钱肯定是你存的,我就觉得自己跟米虫一样,只会吃米不会干活,还没有一技之长,还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欺负你……”小虎说着面露愧疚色,接着自责的说:“你看我今年都三十了,结果一事无成,每天跟个三岁小孩一样,脾气坏、心眼小、还任性的要你来迁就……我觉得我真的没用。”
小虎像是找到了倾诉心声的树洞一样,一股脑儿说了好多自己的缺点,张恪听得竟然是如痴如醉,心里叫嚣着:看吧,看吧,我的爱人就是这样有自知之明,经常反省自我,不像有的人啥都没做,还一天到晚吆五喝六拽的跟腰包里有二五八万似的,做了点事情就开始邀功领赏,讨人嫌。
远在广东某个海鲜店里挑选海鲜的人,他突的一下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这大热天的怎么回事,张口就吐槽道:“老板,你家的冷气开的可真够足。”
老板一脸懵逼样,啥时候开冷气了?
张恪想了想,避重就轻的说:“存折上的钱本来就是你自己的,是你之前买的那些股票,基金赚来的,我只是帮你存在一起罢了。”脸色一片认真。
存折里的钱只能说部分是小虎的,也确实是小虎之前投资的理财产品赚来的,但绝大部分都是张恪在那段灰色时间里无意识的存进去的,那段时间每当张恪想起小虎,他就想着去银行存钱,想着小虎看到自己存折里那么多钱,他偷偷开心的样子,自己就觉得心里不那么内疚而踏实,他们是卡折通用的,只要小虎去查了账或者取了钱他就可以收到短信,可是钱存进去犹如石沉大海,又如那时张恪的心情,后来他们又在一起了张恪就没有存了,不知不觉竟然存了一千多万,但是里面的钱小虎一分都没动。
他记得小虎以前这样说过:我是农村人就用农行的卡,你们城里人就用工行的卡……要是小虎看到他农行的卡上有六千多万还不知是什么反应?想办法找机会去转移掉,不然小虎又要多心了。
张恪突然有点疑惑,心道:你说这小财迷怎么就不爱财了?
难道有了什么想法,我的要冷静应对。
张恪迅速回神,亲了亲小虎的额头说:“好了,不要再自个儿生闷气了,我都说了你的还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脸上温柔不减。
小虎见了心里舒服,接着认真的说:“我想出去工作。”脸色带着恳求。
张恪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想想也是加上生病那段时间,小虎已经整整五年没工作过了,他本来就是很独立的人,以前碍于身体情况他就没有考虑太多,也容易被自己劝服。最近几个月身体检查都很好,医生都说可以半年去检查一次都没问题,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小虎想出去工作是合情合理,可是我的心里莫名的紧张,怕他去别的公司被人欺负,在自己公司他又怕惹人非议,怕他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就被“诱/拐”跑了,毕竟自己现在身材脸蛋也大不如前了,毕竟他是那么好的人,只要有心就能感觉到他的好,得找个地方好好健身和美容去。
张恪就像是有了什么阴影,得了“怕东怕西”的怪病一样,心里患得患失无以复加。
想了好一会儿,张恪还是尊重的问:“那你想做什么?”语气带不愿意。
小虎没有看出来张恪的脸色变化,兴奋的说:“老张,你说开个水果店怎么样?每天都闻着果香,沁人心脾啊!”小虎说着脸上阳光一片,张恪却是心里不舒服,他接着说:“而且胖哥不是在三环外承包了大片果林嘛,到时候去他那里进货肯定不要钱,哈哈,那就是净赚。”说着还开心的在张恪怀里偷笑,身体一颤一颤。
张恪突然被小虎的话语和动作逗开心了,佯装生气的说:“敢情你开水果店就是为了给他销售啊?间接给别的男人卖力,你就不怕我吃醋。”
小虎忘了刚才的内疚,又开始咋咋呼呼的说:“对啊!我就是为了他,我还要拿钱去养他那个‘大饼脸’,气死你个小心眼,哈哈。”说着就咬了张恪的耳垂,又是咯咯的笑。
张恪被小虎的行为顺了气,便说:“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要自己太累,有事找我商量。”说着翻身下床顺便把人抱了起来,接着说:“真想把你“圈”养在家里,这样你就不会出去被人诱拐了,我也不用担惊受怕。”一脸认真的自嘲。
“晕!又不是农村人养猪,还圈养?你看‘窝窝’要是整天不出门,它看不咬烂沙发才怪。”小虎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叫道:“喔豁(糟了),搞忘了给‘窝窝’喂吃的了,莫饿死了。”说着就是风风雨雨的出了房门。
‘窝窝’在笼子里幽怨的看着某俩人,它仿佛在说“你俩腻歪完了没,再不完我就要破门而入了,把你俩的糗事昭告天下,哼!”
张恪靠着门框上看着那一人一狗,一个在安慰一个在享受安慰的情景,有什么比这个更有意义的生活?答案是近在眼前。
由于市区里要重新整改厨房,所以小虎他们还在这个老小区居住,这里一直都有邹寒在住所以什么都有,只要带一些最近穿得衣服就好,而且公司最近新一轮的各种检查都要开始,自己也要不定期出差,张恪怕小虎一个人会寂寞,这里有邹寒陪着总会好点,还有就是邹寒永远不会是小虎的菜,他就没什么隐患。
小虎看着‘窝窝’吃的欢实,突然才想起问张恪:“对了,老张,你吃早餐没?”
张恪耸耸肩表示没有,他归心似箭,怕家里的那位又想东想西,哪里还想得到吃饭。
小虎嘴里吐槽:“就没个小情人留你吃个早饭,他们可真吝啬,哼!”说着就去厨房盛了皮蛋瘦肉粥出来,还装了一小蝶泡酸萝卜,张恪接过碗坐下就开始吃了起来,想想自己现在是真的完全接受了这个味道,这就是家的味道。
小虎坐在张恪对面一本正经道:“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店铺就开在邹寒他酒店那条街,位置不是很显眼但是周围有小区也有妇幼保健院,应该还是有客流量的。”脸上闪烁着神采奕奕,张恪看入了迷,只听他接着说:“那里的租金我也在网上查了不算贵,差不多大的店铺,一边摆花一边摆水果,到时候再开通网店,应该可以赚钱。”小虎简单的表述,认真的样子犹如身后带着光环,耀眼夺目。
张恪竟然一时看呆了,他现在后悔刚才的决定,想了想建议道:“要不多看看其它地方,不要着急下决定,公司附近也有店铺,虽然租金贵了点不过是步行街,行人多客流大,受众广。”带着私心的提议。
小虎立刻回答:“公司那边租金太贵了,我怕到时候钱没赚到,租金都不够付。”并没有想太多,接着说:“对了!我还可以拉着邹寒入伙,他最近夜班上多了人都憔悴了,他肯定愿意自己当老板。”一脸的足智多谋。
张恪脸上带笑的反问:“你说他入伙就入伙,又不是旧社会‘抓壮丁’,强制执行,呵呵。”
小虎听了说:“他要是敢拒绝我就‘霸王硬上弓’,压的他生活不能自理。”说着还举了举拳头。
张恪一下子就笑了,要不是把粥早就吃完了,他肯定会喷出来或者呛着。
而被要“霸王硬上弓”的人现在睡得昏头昏脑,上夜班久了真的吃不消。
然后小虎俩人进了厨房,一个洗碗一个在讲冷笑话,本来冷的牙颤的冷笑话,张某人听了就是哈哈大笑,然后某人就讲的更欢实,房间里要是还有其他人,肯定会自动回避不去当电灯泡,就连‘窝窝’都聪明的窝在窝里不去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