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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得完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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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天,我都赖在戴沐身边。不是腻歪着在他的身上揩揩油,就是抱着他和与与,一人一口地给赏。
戴沐笑眯眯地假装别扭地躲躲,可再等我要亲他时,又拗不过似的主动点点我的嘴巴。我一准笑得像偷腥的猫。
与与也有些受宠若惊。因为我不经常能和他一起玩,最多在他上学前和睡觉前多安抚安抚他。平时,都是戴沐抽着时间照顾他的。
其实我也奇怪呢。戴沐明明比我忙,怎么我这个闲人到是成天地不着家?
戴沐抱着与与在客厅里看电视。小孩最爱看的动画片。
我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又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与与,一本正经、全身僵硬地坐在戴沐腿上。
想,这该死的小屁孩。本来一看这种脑残动画片,哪次不是拍着大腿,一边大笑,一边小眯眼地冲我瞄的——那明晃晃又好笑的小心思,别提让我私下里多么乐乎。
可现在呢。这倒霉孩子,一在戴沐手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以前还捣蛋、流氓嘻嘻地和我一样呢,现在却爱装的很。都快成戴沐他亲儿子了!让我又是气又是笑的。呆的越久,就越想要好好地把戴沐这B货,搞上-床,好好蹂-躏一番。
戴沐回头看我一眼,镜片反着光。从我这儿看,这小人别提有多奸诈!
可奈何就是让我稀罕。
我被他的眼神勾着去,走到沙发后。隔着沙发,搂住他的脖子,想要温存温存。
手机响了。
戴沐皱着眉,让我去接。自己抱了有发迷糊的与与,去了小孩的卧室。
我去阳台接了。戴楚。
其实我一直等着呢。就看他能硬气到什么程度。到是没让我失望。
他说想要见我。
我欣然。
戴楚的事,我留意过一二。不全然没有顾念情谊。可这人真是脑子发浑得厉害,竟然和齐斯搞在了一起!
我进去的时候,戴楚正一脸失魂落魄地喝着小酒。一身薄衫。偶尔一个回眸,还是留着年少的青涩与泛人心湖的涟漪。
戴楚人模狗样,如果不是他跟错了人。现在准是开着高档车,行走在高级写字楼里。又一身洁挺,端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只拿鼻孔看人了。也算是倒霉!她妈竟然脑子发浑地卷了他老子的钱跑路了,给戴楚留下了个注定被众叛亲离的下场!
我以前还觉得这女人能干得很,会用几年看似美丽的虚幻青春,换得大后半辈子的衣食无忧,儿孙的前程似锦!
可谁想。女人依旧只是个女人。年已不惑,似狼类虎。不过一个小年轻的几句花言巧语、糖衣炮弹,这个对“爱情”突然憧憬得冒泡的女人,竟然计划不周地想起私奔——
半路还被逗比地压回了戴楚他爸的脚下。
戴楚算是栽了!
被父亲冷落。被早就不待见他的三姑六婆冷言暗讽。处于青春期又本就性情不定的戴楚,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不知怎么联系上的,戴楚和齐斯真就臭味一致。
前头几年,倒真是风光无限。最后好像是被里头的谁给出卖了,顺着线头地拉出了戴楚这条大鱼。
齐斯倒是谨慎,没有被供出来。
戴楚去局子的几天,齐斯联系过我。那时我还在讨好着顾舒,没有联系他。
这变态,竟然托了一个我死也想不到的人。对我讲了他和戴楚的那些好事!当顾傅一脸正经地讲起八卦,我别提有多惊悚了!
这后。我有警惕地冷了顾舒一段时间。倒是顾舒来联系了我。在夜店,喝醉了酒,哭着要我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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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走到戴楚身边。
这看似离醉死不远的人,勾住我的脖子,拿着酒杯,来给我灌酒。
我不晓得怎么样的表情是他想要看到的。是要我对他有情的,还是冷酷得可以让他愈发来倒贴的?
我拿下他手里的杯子,搂着他去卧室。
“我不要!”本来还安分地傻笑的人,突然发起难。令我一个不稳,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板。又硬又痛!
我被垫在底下,当真没了心情。用些力气地把他推开,半坐起。
可戴楚不让我舒口气,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两只胳膊挂到我的脖子上,用力一勾。我被勒得快要哭了!
我握紧了拳头,正要还手。没想这人却是松了。还大笑——
我拧了眉。站着。像是看不透了这个人。想要好好地把他看个明白。
戴楚似乎被我的视线盯得失了兴致。掸掸手。没事人地起了身。还笑着说,原来我这种人还是很惜命的。
我顿时觉得额头青筋暴起。他么的——
“我好饿啊。”戴楚也不理我,率性又无防备地背对起我。而后又甩着手,回头。打趣地说他这几天吃泡面都快内伤了。叫我给他顿人吃的。
我揉着眉头。带他出去。
明明说要吃顿好的,却偏偏去了KFC。专挑着靠着儿童园区的地方坐。
一边啃着汉堡,一边油腻腻、冷冰冰的手掌搭上我的肩膀。一个又一个的印子,戴楚似乎很喜欢。不顾我黑了头顶的脸。一脸笑眯眯地给我指指哪个小孩最可爱,哪个看着就是个小捣蛋……
这次倒是愉快。
戴楚不想马上回去。又拉我看了电影。前排。
轰隆的响声震得我耳朵都快聋掉了。而且天杀的伤我眼!我全身都不好了。
可戴楚开心,一边给自己塞爆米花,一边又顾忌我地给我塞些。可这人就像是偏不让我好过,我嘴巴里的都是又硬又淡。“嘎巴”一声,我都担心是我牙啐了!
我突然有些理解林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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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自然,我有些愧。也有些恨。
可心里还是念着他。
看了电影后,我一直不在状态。戴楚不怎么高兴,语气冲地让我送他回去。
路上也没谈些什么。
到了酒店楼下。戴楚在车里干坐了会儿。见我没有什么表示,撒了闷气。硬憋着。临走时,不忘虐待了我的车门。
我开了会儿车子。正好遇到了红灯。
心里有意,便鬼使神差地拨了林自然的号。真的接通了。我倒一愣。
绿灯也是亮起。我只觉全心全眼里都是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像是中了邪的。眼眶有些湿。
我踌躇着怎么说。
车后却传来催促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恍惚。退散了不该有的心思。
只觉自己的眉头拧得可以夹死苍蝇。打转方向盘,开车上路。
而那祸事的手机,早就被我扔在了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