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轨迹同人The light belongs to you》月下谁惜萧声碎

33、第一篇 独自调查

　　艾丝蒂尔趴在飞艇的栏杆上，无奈地对着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昨晚的白影事件结束之后，他们回到游击士协会，奥娜莎丢下一句“我有事要办”就飞速在半路离开了队伍。
　　明明艾丝蒂尔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她……话语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少女消失的背影之中。
　　有这种感觉的也不仅仅是艾丝蒂尔而已，自从奥娜莎神秘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度现身之后，阿加特就觉得那道隔阂变得越来越宽。
　　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做着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仿佛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未如此执着过。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无数的事实都在一遍遍提醒着阿加特·科洛斯纳，曾经存在的三人之间的羁绊早已灰飞烟灭。
　　那个在战火中消逝的笑容——是否会为这一切而感到遗憾？

　　“呼……今天的就算结束……嗯？”
　　协会的门陡然间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女，细剑上还沾染着些许血迹，伴随着她的双肩而上下颤抖着。
　　“你……”
　　“雾香小姐……”少女直起身，用一只手扶住门框，“我需要知道最近蔡斯地震的具体情况——马上。”
　　不得不说，雾香从来没这么措手不及过，倒不是因为奥娜莎突然之间的请求，而是那个平日优雅的少女此刻却这么狼狈，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如果方便的话，楼上说。”
　　奥娜莎将细剑放在二楼房间的一角，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如同要断裂一般发出了抗议的声响。
　　夜晚一路狂奔到这里，还沿途消灭了不少暴走的魔兽——才会让她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
　　“喝杯茶吧。”
　　抱着一叠资料的雾香走了上来，将一杯红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红茶的味道在喉咙中扩散，浸润了每一处，总算是缓解了那阵难以忍受的燥热。
　　“这是这次地震的一些记录，沃尔费堡垒的地震——发生的时候蔡斯这里没有感受到任何摇晃。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你为什么会对这个那么在意？”
　　“卢安那边的事情，您应该还不知道吧，白影事件实则为结社的执行者所为……所以……”
　　“所以，你考虑这次事件也可能是结社所为吗？”
　　“不敢确定……但是五大都市中唯一有征兆的，也就是这里了。”
　　“你怎么会知道地震的事情？”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方式。”
　　奥娜莎站起身，留下一句“多谢款待”之后就打算离开。
　　“……这么疲惫也走不了多远的，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如何？”
　　奥娜莎微微扯动嘴角，留下了一抹浅笑，“雾香小姐，时间不等人……”

　　沃尔费堡垒，一如既往地寂静。
　　奥娜莎并没有太过靠近大门以便被守卫注意到而接受一些不必要的盘问。
　　自从政变事件结束，奥娜莎发现自己身上再次出现了两种倾向——单独行动、夜间行动。
　　夜晚的寂静和凄清更能让她冷静地思考问题，也往往更符合她的心境。
　　冰冷的空气划过皮肤的触感，提醒着她，她的目标何在。
　　不再是虚无的理想，奥娜莎这才意识到这一刻她在为自己而活——为了她想要保护的人，尽管一切都还是一片混沌。
　　几个月来的共同行动，奥娜莎从艾丝蒂尔身上学到了一点，哪怕是现在约修亚不在她身旁，她也坚持着要把他带出痛苦的深渊。
　　这份执着，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难怪约修亚会害怕到逃跑呢……
　　沃尔费堡垒四周毫无3天前地震的痕迹——
　　奥娜莎是从卡西乌斯上校那里知地震的消息。

　　【你并不需要一直待在艾丝蒂尔的身边，虽然我拜托过你能够帮助她。】
　　【但我也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奥娜莎原本以为一切都伪装地近乎完美，却还是在【剑圣】的几句话中就支离破碎。
　　他看透了她的谎言，看透了她的坚持，也看透了她的脆弱。
　　用卡西乌斯的话来说——因为她把一切都寄托在了她的剑里，所以他才能够洞悉这一切。
　　剑，也是她和莱维共同的武器。
　　他们挥剑的理由那么相似又截然不同……就像是女神所开的一个玩笑。
　　她选择了正面——成为游击士，帮助别人，修复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他选择了反面——成为执行者，试炼他人，揭露人类的软弱与无力。

　　莱维在寻找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奥娜莎就意识到她对莱维根本不了解。
　　了解了他的过去，他的经历，他的性格……
　　最重要的问题却仍旧回答不了。
　　一如她根本不了解自己，不明白自己在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尽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应该摆脱过去的一切才能够继续前进，却仿佛自己都在一直维持着原地踏步的状态，每一刻都想要回头去寻找那份曾经的快乐。
　　无论如何，继续走吧。
　　奥娜莎并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如果止步不前，她只会被过去抓得更紧。

　　第二天，奥娜莎来到了拉塞尔工房。
　　这里仿佛时间停止一般，永远保持着既纯粹又神秘的氛围。
　　奥娜莎在工房前站了很久……思考着该以什么样的开场白出现。
　　她莫名其妙消失了很久的消息，提妲应该也知道了吧……
　　在自认为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潮水般的眼泪时，奥娜莎走进了研究所，接下来发生的却反而让她措手不及。
　　“嗯，啊……你们……好……”抬起右手结结巴巴地打了招呼后，只见提妲圆睁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姐姐~欢迎回来！”
　　愣在那里的反而是奥娜莎了，看着提妲毫无阴霾的表情……奥娜莎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提妲……”
　　“哎？”
　　“我消失不见的事情……那个……”
　　“啊~我知道，但是呢……”提妲继续保持着可爱的笑容，“阿加特大哥哥告诉我姐姐一定会回来的，所以说我也不能拖后腿，要笑着等姐姐回来……”
　　“提妲……”奥娜莎疑惑的眼神渐渐溢满了温柔，将提妲那颗小脑袋搂进了怀里，“看来你也长大了，不需要我担心了呢……”
　　“嘿嘿……”提妲脸上泛起微微的潮红，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对了，那个艾丝蒂尔姐姐没有和奥娜莎姐姐一起来吗？”
　　“啊……没有，我们分头行动了。不过我估计她也快到蔡斯了吧，一定会很快来看你的。”
　　“嘻嘻……太好了。”
　　“话说回来~博士，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发明让我看看嘛~~~”奥娜莎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颔首微笑的老人，表情变得俏皮。
　　“你这小丫头……什么叫奇怪！”
　　“生气的话也一点都不可怕呢……”
　　“可、可恶……”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今天来有正事……”

　　咔哒——

　　“哎？”
　　“难道……！”
　　以墙壁一阵奇怪的断裂声为起始，地面突然开始猛烈地振动起来，工作桌上的零件纷纷落地。
　　“啊呀……”
　　提妲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奥娜莎立刻冲了过去抱住小小的身体，试图平息她的不安。
　　“糟、糟糕……”
　　博士只能紧紧抓住工作台才不至于摔倒。
　　持续了大约十五秒后，震动渐渐平息……
　　“看、看来停止了……”提妲惊魂未定地站了起来，“呜哇……东西都掉下来了。”
　　“博士，提妲，没受伤吧？”
　　“啊……还好……”
　　“我也没事。”博士托着腰慢慢地走了过来，“对了，你刚才说要紧事是……？”
　　“先别说这个……先帮你们把东西整理一下吧。”

　　帮提妲和博士收拾完了散落一地的器具后，奥娜莎简要说明了卢安的事件——原来福音的操作方式是以干扰导力场为原理的，远远超出了现代技术的范围。
　　而对于发生于蔡斯地区的两起地震，博士表示有发明能够监测地下七曜脉的变化——而奥娜莎则表示这个可以交给艾丝蒂尔等人，就匆匆离开。
　　只留下身后的提妲略微落寞的神情——不过她也开始渐渐接受，奥娜莎的我行我素。

　　“蔡斯……沃尔费堡垒……那么接下来的……”
　　透过阳光看着地图上的一个个地名，奥娜莎思忖着接下来可能发生地震的地点。
　　干等着下一次地震实在不是她的风格，而前往沃尔费堡垒调查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以有人要故意引发地震为起点开始推测……那么……引发地震的目的一定不是单纯的地震本身，而是就像怪盗绅士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实验。
　　“雷斯顿要塞，不可能，即使这里会是目标，在仅有2次的尝试也不会选定这里……”
　　“亚尔摩村，面积小，而且旅游人员众多……恐怕会造成伤亡，这应该不是目的所在吧，排除。”
　　“艾尔·雷登关所，那里有瀑布，不适合引发地震……”
　　推测指向了唯一的可能性——圣海姆门，而继圣海姆门之后……有可能是雷……

　　刷——

　　一阵阴冷的风掠过了奥娜莎的侧身，扰乱了平静的空气。
　　奥娜莎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抽动了一下，随后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刺眼的阳光之下，仿佛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朝向圣海姆门的方向冲去……那种速度，绝非常人可以qi\\\'qi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奥娜莎拔腿追着影子跑去。
　　看来这一次，自己又猜对了呢……
　　那么这一次操纵【实验】的人——
　　莱维，会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