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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徐越鑫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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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鑫是个医生,悬壶济世的。某天,他的一个好哥们儿突然联系我,铺垫的一大堆有的没的,绕了一圈后支支吾吾说嫂子你能让鑫子别发那些东西给我了成么,我疑惑了这幽怨的语气,莫不是……
我:“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哥们儿:“哎呀,就是那种恶心人的信息,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这更加坚定了我心中的猜想,我琢麽着要晚上回去好好问问。
吃完饭后,我把某人叫进房里,表情严肃的说,我都知道了。
他先是愣了会儿就惊讶地说你都知道我网购了一箱杜蕾斯啊。
我:……
“这我还真不知道。”
“讨厌,你套人家话。”
“……”
“那个稍后你做深刻的检讨,先说这个,你是不是给XXX发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短信啊什么的。”
“他都告诉你了?”
“差不多吧,所以你都招了吧。”
他闷不吭声,只是拿出手机捣拾了一会儿就伸过来给我看屏幕。
“11月23日,今天我割了一块肾,附上肾图一张。”
“12月1日,今天我割了一段阑尾,附上阑尾图一张。”
……
接下来就是诸如此类的信息和XXX的苦苦哀求声。
碍于人家都上门向我求助了,我也就只好像模像样的批评他几句,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行业压力大,两眼水光汪汪地瞅着我。
于是我就一番长篇大论,最后官方式的问了句要是你压力山大了怎么办?
他淡定的回了句:群发
我……
总而言之,某人很自觉的一手被子一手枕头上书房了,还回头一笑百媚生地:阿黎啊,你确定今天不翻牌啦。
我:“好走不送。”
半夜,天气转凉,我从柜子里拿了一床空调被打算送过去。快到书房,正开门发现门是掩着的,台灯黯黄的灯光晕在他的脸庞,留下一道剪影,红唇微张睡得好香,小心翼翼给他添上被子,哪知道他忽然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哼,舍不得我吧你~”他得意地看着,黛眉上挑。
我扭头不理他,拾起一张纸头,画满了乱七八杂图案的纸头。徐某人在书写上有怪癖,他从来不用水笔,只用铅笔还是2B的,实在不行大型考试的时候就用钢笔,得是派克的笔,英雄的墨,挑得很。曾经他坐在我的前头写作业时,抬眼便见某人美好的蝴蝶骨,高中的校服是白衬衫,透明的刚好能看见他半屈的脊梁,遇到不会的就直接咬笔头,每个陪他战斗到底的笔兄弟们都在身上留下了青春的痕迹。
“画什么呢?”
“你。”
“:)”
“我。”
“蛮像的。”
“……”
第二天,徐吃了个煎饼果子就上医院了,边穿鞋还自己嘀嘀咕咕的说了句:没见过像我这么好养的高冷美男子。
他的背影消逝在渐闭的门隙中,孤傲而萧索,习惯的微驼的背,低头刚好露出的发际线,不知不觉看了多年,于是春夏秋冬一直不变成了他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