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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傍晚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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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某人回来,我问他有没有写过信给我,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我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于是我也不好意思深探下去。半晌,我在看马桶台的八点档时,旁边的软垫陷了几分,某人的手放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很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我:“看电视呢。”
徐:“哼~”
我:“别动。”
徐:“哼~”
我:“……”
徐:“你怎么不问下去了啊!”
我:“什么东西?”
徐:“那……那封信啊!”
我:“哦。”
徐:“……”
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就类似于一个小女生的日记被翻了,当事人都会尴尬、羞赧、不知所措,既然信没有寄出去,那就还是他的所有物,私自翻看了是我的不对,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说:“你怎么就不懂点情趣呢。”
“你那封信的地址什么的都是中文写的,而且没有邮编和你的姓名,邮寄不出去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
“不管,你看了人家~”
“的那封信。”
徐越鑫这个人实在是傲娇,打不得也宠不得,外人眼里的他月清风高遗世独立,带着晨曦的森林的飘渺气息,是一个在溪边赤脚轻掬花瓣上的露珠的美好少年青年到未来的中年老年终年。而在家里,是一个成天穿着小内到处跑喊着徐霖来抓我啊你来抓我啊的蛇精病大叔。
信的事最后不了了之,虽然徐越鑫刚开始很介怀但也只是三分钟热度。这件事倒是让我联想到了另一件事,实质没有什么关联,同样是在初三的时候。
中考前的一个月比较特殊,我们班的科学老师突然请假结婚去了,这让同学们都很愤懑,幸好老班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到处去找各个区的中考试卷先给前十名的人练练手,再在课堂上给全班同学讲解。记得很深刻的是,每次去办公室向老师要答案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老班睡在铺着报纸的地板上,心里一下子就被震撼到,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词伟大,我们的班主任很伟大。
去办公室是个很慎重的行动,往往我们都结伴而行,我徐越鑫还有CW总是一起去。CW是班里公认的班对,W属于女汉子的那种,凡事都她主动,C和徐越鑫是同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样的闷骚。
一进去,我们就分出了俩小分队,C和W,徐越鑫和我,各朝各的方向走。对答案的时候我喜欢先把错的题目的演算过程写在旁边,再慢慢检验步骤是否出错,一般来说这个方法还是挺有效的,就是速度慢,我还在思考27题时,徐越鑫已经对好了,斜坐在电脑椅上,单手撑着下巴无聊地转笔,我的视线不自禁地就飘到他手上。他的手很漂亮,骨节突出,颜色成一种透明状,洁白皮肤下隐露着缕缕青筋,指如削葱根,指甲剪得短短的,圆润粉嫩,转笔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很是熟练。
待到他手中的笔掉落在地的瞬间,我才反应过来,有种做贼心虚的味道,就稍稍转头装作看题的样子。
“徐黎,我们走吧。”他说。
“我还没好,要不你先走。”
“我把我的借你我们走吧。”
于是鬼迷心窍地跟着他出去了,两人皆无语,经过走廊碰到了坐在我前面的一桌女生,平时关系还不错,一见我就大大咧咧地调侃我,还把我拉到她们中间说笑起来,说的多了,用的有些词就显得不太恰当。徐越鑫越过我们擦肩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神经病。”
可能知道是对自己说的,女生就对着他的背影大骂起来,他没转头径自进了教室。我真没想到他会护着我,微微的被感动了。
某人极少爆粗口,一是不需要,二是他会用更加高大上的修辞手法来形容。而我对他的印象是停留在小平和我说的她觉得他对我很尊敬,那次我也了解到了他对我的尊敬程度。
其实我一直都无法理解的是他怎么会注意到我,老实说,我这人没什么存在感,因为面盲,所以换了个新环境就根本认不清谁是谁,就是在这种我不认得你,你也不晓得我之下成长,到了国外后好转一些。
所以,更无法理解他会爱我到这般地步,在我们还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