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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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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虽然身为学生多半是在学校度过,但是回家的时候看到平日里一到6点就没有生气的马路在这短暂的流光溢彩中熠熠生辉,心情也就没那么遭了。
圣诞节过了,期末考试还会远吗?不过在期末之前还有元旦的三天小长假。于是乎,原来初中时候班里的活跃分子在放假前就开始联系人员,打算在最后一天的上学日组团回去看老师。
我对这个倒是兴致缺缺,毕竟在教师节时已经回去看过老师们了。也就是这种成绩中上游,却和老师混的挺熟的人士老是想着在这种时刻表现自己的领袖才能,连当时的班长也并不热衷这种事情,一个对同学来说没什么意义的人却在那里很起劲,好像看望老师是天大的事一样,这股势头,怎么看都不太爽就对了。
所以我以学习很忙为由婉拒了,天知道有多少人呼应她了,我在拒绝了之后,就退出了讨论组。
不理会这档子闹心的事的结果就是,我们五人组迎来了第一次聚会。
从公交车上下来,瞬间被寒风扫荡了,我有点后悔为了不显臃肿少穿了一件毛衣的决定。不过在看到她们也都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的世界太阳升了起来,暖和了起来,这不是有人陪着呢嘛!
“出发!”我们正打算一鼓作气从车站疾走进看上去不错的店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徐南沁”“徐南沁”的喊声。
鉴于最近作业比较多,睡眠不足,我可能有点幻听,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听到叶肖隐的声音,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喂喂喂,南沁,叶肖隐在叫你诶,你不理他这样真的好吗?”其落不算小声地问我。
我一脸惊恐地问她:“你在说个啥?你也幻听了?”
她作无语状,翻了个白眼,道:“不信你回头看呀。”
我提醒了她一句:“小心翻不回来。”然后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再转回来的时候,我问她们:“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她们一致摇头,表示不知道。
想了想,发现不对,刚刚回头的时候好像看到叶肖隐旁边还有一个人,是男是女没看清,不过好像蛮高的,我打算带上她们再看一次。
再次迅速回头,接着就不能迅速转回来了,因为,那个人居然是宋子安,我们集体都被吓坏!
我们边说着他们怎么混到一块去了,一边拉大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无奈他们都是比我们腿长10+cm的人,很快就被追上了。
“徐南沁,叫你干嘛不回我?”叶肖隐连气都不带喘一下地说。我赏了他一个白眼,没搭理他。
“刚刚还跟我说小心翻不过来呢!”其落迫不及待地拆我台。我只能说,所幸跟叶肖隐一起来的不是马哲,那样我会受到更大的刺激。
芯瑜对我说起悄悄话:“虽然之前发生了那件事,好歹旁边还有个绩优股呢,展现你淑女的一面,快!”想想也对,不能因小失大。
我要向宋子安搭话了,“宋子……”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发现是叶肖隐的电话,我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可能这时的表情狰狞了些许,凌菲忍不住提醒我:“温柔一点吧。”
理性战胜感性,我再次地和颜悦色了。可是叶肖隐的谈话内容再次给了我晴天霹雳。“哦,马哲,你到了?我们就在车站不远,你看见我们了,我也看见你了。”朝我们来时的方向挥了挥手。
“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啊?”(已经自动把他们当成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对啊。”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怎样?
我有点虚弱,倒在程禾身上,“我有种死期将至的感觉,好绝望,你一定要提醒我不要给自己挖坟墓,这里最清醒的就是你了。”
程禾点点头:“我尽量。”
马哲已经降临,“哟,大家都在呀!摔跤大王你也在!”
“我在不行啊?!”我忍不住咆哮。程禾谨记我的话,掐了我一下以示提醒。我深呼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
摔跤大王?是因何得此称号呢?这还得追溯到圣诞节那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五,虽然有点微风,但对于冬天的气候来说,这正是一个晒太阳不会被晒伤,跑步又不会太热,不动也不会冷的好日子,何况这是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体育课。
大家都是怀着激动又喜悦的心情整理好书包来到操场,打算一放学就直接走人。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一如既往的,我们在场边看男生打篮球。
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首先,我们有点渴了,光光又通常管的比较松,我们就去买水了,还没走多远,我被一个球砸到,当即摔倒在地上。所幸篮球场地面没有太硬,没受伤。叶肖隐还算是嘘寒问暖了一下,马哲就在一旁笑的人模狗样的,叶肖隐没忍住也笑了。
怒气值40%!同学爱都没有还怎么愉快玩耍?
我若无其事地去买水,回来的时候,故意挑高二的场地走,我就不信球还能砸到我,结果是自己脚突然抽了一下,没站稳,又摔到地上。这回马哲是隔着两个场子还看到了,笑得越发猖狂。叶肖隐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当没看见,摔!
反倒是陆璐,宋子安问我有没有事,他们居然也上最后一节体育课。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连高二的这么有爱心,同班同学的爱心都去哪了!怒气值报表!
自此,马哲就拿我走个路还能摔倒说事,无人制止之下,竟成一时谈资。
“说起来,你怎么会来啊?”我皮笑肉不笑地问。“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我们男人的聚会,你们这些女生也跑来干嘛”
我深深觉得他误会了我的重点,不过算了,“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你不用想太多。”
这时其落凑过来问道:“你们怎么和宋子安变成哥们了?快来跟我说说看。”说着就把马哲拉到一边去了。
我不禁要为她点赞,这样又能得到情报,又能让马哲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远离我们,真是智慧!
我不动声色地掩藏起内心的喜悦,程禾又掐了我一下。我心说没事你掐我干嘛,表面上递了她一眼色。她小声说:“想笑就笑,别憋着,你这脸扭曲得,我都不敢看。”
我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确定没有坏死。
看走向宋子安,继续被打断的话:“宋子安,你们待会儿要去干嘛”
他看向我,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要去吃火锅。”离他很近,才发现他笑的时候有浅浅的酒窝。酒窝这种东西在女生脸上大一点呢就是可爱,小一点,也是为清秀可人加分。从小我也是凭着酒窝吃遍天的,奈何越长大,酒窝却变得越来越小,大概是脸上的肉相互竞争把它们给挤没了,只有笑得厉害时才能显露出来。
而在男生脸上的酒窝就大有文章在了,酒窝太深,就难逃在别人眼里是个正太的形象,太浅的话,为了挤出个酒窝要费很大劲,表情狰狞又心累。
而宋子安的就刚刚好,不深不浅。
正心想着他会不会让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就有人开口了:“那我们一起吃吧,你们三个人都不热闹,我们都去的话,吃起来就热闹多啦!”
居然是凌菲开的口。
“我正有此意。”宋子安再次对我们展现微笑。
去火锅店的路上,一行人没什么话,除了马哲的废话连篇也就是我们勉为其难的回应。
我对叶肖隐一路上不再说什么话,甚至比程禾还内秀的反常现象感到很诧异。和平时深谙此道的程禾讨论了一会儿,她总结出一个结论:他受到了冷落,闹别扭了。心说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但还是打算开导开导他。这就进了火锅店盘算着。
等我们都调好酱,一切也都就绪了,顺带一提,他们居然还要了一打啤酒。我们交换了好几次眼色,觉得我们可能叨扰到男人们的聚会了,是不是该闪人。最后还是屈服于食物的诱惑。
马哲清了清嗓子,“我们尽兴,你们随意,没意见吧?”
我首先表态:“没意见,我可以。”
“没意见!”“我没意见。”“妥妥没意见!”“完全不是问题!”一个个保证的声音都落下了。我心里甚是安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但是,10分钟后,我就被吵着闹着先尝尝啤酒什么味道的程禾打败了。原因?她才喝了小半杯,就失去了意识,注意,是失去意识,不是喝醉。
我们看到她喝了半杯就突然趴在桌子上,还以为她有点醉了,不免对她的酒量吐起嘈来,但是叫了她半天一点声响都没有,出于觉得这样太奇怪,我们进行了按人中,捏鼻子等一系列醒酒措施,却只是在捏她鼻子时得到了呼吸稍变急促的反应,我们顿感事情大条了。
手忙脚乱地打120,然后做应急,等120来,再到医院急诊。一切结束了,我们在急诊室外排排坐,简直吓得不行。这才想起来应该打个电话给程禾的爸爸妈妈。
打完电话,我们继续排排坐。
“我一直以为乘在救护车上送人来医院,忐忑不安地在急诊室外是电视剧,哪怕发生,怎么也得是3、40年以后,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猝不及防,让人那么没有防备就如幸福来得突然一样,悲伤也是如此。”芯瑜的一番感慨引发我们行注目礼,其落一张口就毁了她的忧郁,“泥垢,只是酒精过敏而已,别说得生离死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