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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9-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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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花洒的水飞快喷了出来。
素白的澡间,雾气乍升。
安排了明天去往日本三区的行程。
他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烦躁。
任由水流砸在脸上。
裸身仰头站在花洒之下,佐助轻闭着眼,没有动作。
好像有很多思绪从四面八方奔涌了过来。
正当他感觉一片混乱而无法抓疆的时候,一切又猝然空白。
微微皱起眉头,佐助使劲顺了一下黑发,转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湿润的头发,有几缕紧贴在脸侧,微低了头,水流便顺着下巴条条滑落。
眯眼望着。
五年前的记忆就这么突兀地冒了出来。
【别动!伤口已经严重恶化,如果你还不想死,最好乖乖地按我说的做。】
【你是谁?】
【宇智波鼬就在隔壁,要问问题,你不妨一会儿好好儿地跟他聊聊。】
【!...】
............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呵...】
【笑什么。】
【你不会做噩梦么,鼬。】
【不会。】
【......】
【因为十年前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噩梦。从前是,现在也是。】
【可笑。】
【的确可笑。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但在这之前,我也有很多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
【爸妈并不是死在我手上的。...或者说,他们的死亡并不是外力造成的。】
【!....】
【想问为什么是么。那我告诉你,那只是,技术还没成熟的原因。】
【...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最近的一百年里生化泛滥的起因,盲目测试出了漏子,科学家也不是白痴。】
【......】
【于是克隆技术作为二线开始进行升级研究。科学家想要制作出能够对抗丧尸群,且又不丧失人性的超人种。但是由于人类始终是物理性人类,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过度过去。于是只能在人体中一轮一轮地适应升级。】
【......】
【知道垫脚石么?这一轮一轮的升级,就好比这个垫脚石。每一轮总是从小小的细胞开始培养,预测其成长的曲线高峰期,并取好名字。待到长成人之后,观察其各方面的生长能力和存活期,而后在一切指标都处于高水准的时候,再取出细胞进行再生培养。培养成人的细胞,再一次进入这样的轮回使命,就这样周而复始,无限循环,直到垫得越来越高,高到,符合一个超人种的水准。每国由科学家组成的生化学会,会定期秘密进行探讨合作,最终约定,每国每十年,最多不超过100组,每组不超过10人进行实验。
而我们所谓的父母,就是六十年前的第二批实验体。生命期预测是35-39岁上下误差不超过2岁,所以,他们只是等同于老死而已。】
【... !...不可能....!不可能!...那!...】
【没错,我们就是三十多年前的克隆体。】
【!......】
【知道为什么你跟我一开始都不知道这样的事么。因为三十多年的时期,克隆技术的大部分核心内容已经被掌握了。不需要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之所以存在的原因,而是让我们去适应生活,学会亲情,友情,甚至爱情,因为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应用于实战。成为重要的生化武器。当精神有所寄托的时候,才会拥有无所畏惧的力量。利用了这一点,所以我们一直走了今天。】
【...... 】
【...什么感觉?像不像一场噩梦... 】
【...那现在...你告诉我,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无需我多说,你也知道,科学是把双刃剑。他们教会了我们感情,教会了我们认知,教会了我们如何去适应和面对这个社会,但惟独遗忘了怎么教会我们去面对自己。...
升级克隆体一个个觉悟,不愿继续生来就是武器的命运,或者生来就被安排好的轨迹。所以叛逃的叛逃,骚乱的进行骚乱,拉帮结派,分居城区之外,抑或遁形在城区之内。这几乎是继生化危机之后的又一个危机。一个失去理智,一个充满理智。
这样的世界,偶尔站在高处观望起来。你问问自己,你还愿意屈服于这样肮脏的人类么?】
【...所以就制造更多的类人丧尸作为自己旗下的武器进行反击?...】
【...... 】
【...这样的做法又跟你所谓的肮脏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
【难道自首?抑或跟他们讲理?...几个人会在乎?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去重视?】
【......】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从生化危机爆发的一瞬间就已经改变了。适者生存的道理,到底还是不会改变的。】
【...... 】
【也别想着回去了。...因为你也回不去了。】
【什么?...】
【你的伤口让你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根本不可能生还的情况下,你乍然回去,你要怎么解释?就算你不在乎,你让你老婆孩子也要跟着你一起受审判?接着一家四口进入隔离区进行分个检测,尔后告知全世界,你宇智波佐助是个怎样的稀世珍宝,你们一家又是怎样的不可思议?】
【够了!... 】
【....更何况,就算这些问题都不存在,在我们的生命期无法预测的情况下,你回去又何必呢?制造我们的水木博士已经被杀了,记录资料也跟着被烧毁无踪,类似的事情各国应该也是经常发生。国家已经对这个消息严密封锁了,整个日本,乃至整个世界的市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所以,你根本没法追踪自己的期限。也许很久你都不会死亡,又或者没过多久你就死了,又何必再让某个人伤心一次?】
【......】
【你也别太过大意。吸收了这么多病原体,你老婆又私自给你注射了这样那样的药剂,早就脱离了原本水木给你设定的发展方向。那么多双看不见的眼睛,估计这阵子,你已经成为其他阵营的眼中钉了。有点智商的变异体都渴望将你生吞活剥了强大自己,离开她们,对你来说,也并不算一件十打十的伤心事。】
【所以呢。】
【所以跟我们一起。这里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 】
【听见了么。】
【.......】
【佐助?】
【...为什么,当初不早告诉我?】
【你要结婚了不是么...】
【...... 】
【...... 】
【...他是谁?】
【...他?...你是说斑?】
【....是。】
【...他是我们这个姓氏,最早的一个实验体。】
............
倏然关掉花洒。
静静地在原地站了片刻。
“嘀嗒”的水声偶尔冒出。
闭了闭眼,佐助缓缓伸手拉下浴巾。
打开浴室门,披上浴衣。
带着一室水汽走了出来,墨色的发尾还挂着水滴。
站在宽大的床边简单地擦了擦,佐助将浴衣脱下,不紧不慢地换上米色V领线衣,咖色休闲裤。
床头的电话在这一刻突然响起来。
不紧不慢地伸手接通,便听里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宇智波先生打搅了。上头邀您现在开一下传影器,说有些东西需要您过目一下。』
淡淡地应了一声,佐助随即挂了电话,打开了传影机。
环胸后退了几步。
只见画面里随即转来了实验室的画面。
『宇智波先生,请您一定要理解我们,因为研究出来的...实在有些差强人意,但我们已经尽力了。』
作为引导的女人对着佐助鞠了鞠躬,随即抬手将遥控器指向一边封闭的实验室按下按钮。随即,画面里两个实验室的黑色帘幕被缓缓展开。
只见经过特殊处理的其中一个玻璃房里,一团黑乎乎的物体,在见光的瞬间像是发了狂一般往光源冲来,之后“嘭”地一声闷响砸上了玻璃墙,在上面飞溅出了斑驳的血印,而它却丝毫没有痛感,转而对着玻璃一阵啃咬抓挠,全然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对着他们一阵嘶吼。
那是一个黑人。
只是脸部已经呈现兽类的特征,双目瞳孔类似蛇眼,牙齿已经变得像锯齿一般,并且浊黄而泛着血泡,嘴角也有往两腮开裂的迹象,带出了非常多的血丝。指甲倒是没有怎么变长,但却长了很多黑色的毛,概是硬的,每每抓一下玻璃墙,都会隐约听到刮动的“嗞啦”声。
『这是改变基因比例失衡的结果,尽管是按照计算正确的比例来做,但是具体人有具体的标准,而我们正是在寻找这样的标准中的标准,只是不幸的是这个家伙并没能达到我们理想的效果。所以,我们想要参考一下...您的改进意见。』
『暂缓。下一个。』
多瞥了几眼画面中的男人,佐助冷静道。
转而将视线投向另一边的实验室,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正埋头蹲在墙角。
『是。嗯...这边这个,是个半成品,在正常母体内进行的改造,应该是正常的,但是生出来到现在五岁,经过观察发现智商不仅很低,连五官开始渐渐长错位。如果仅仅是这些还不至于把她关在这里,直接处理掉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的攻击力可是出奇的高呢...』
说着,为了给他进行更好的说明,她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人,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间实验室便放进去了一只再转基因的赤影。
应该是没有胜算的,岂料那女孩居然猛地一抬头,劈手便在赤影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从腿间将它撕裂开,并在这赤影还没死绝的情况下,便钻进了它的肚子里开始啃食还处于半运作的内脏。
望着眼前离谱的画面,佐助不由眯了眯眼。缓缓道,
『你刚才说,她几岁。』
『五岁。』
40.
雨声很大。
猛然从趴伏的桌案上抬起头,小樱暗叫一声『糟糕』,赶紧起身小跑向庭院。
没看天气做事是她的失误。
来不及换鞋。
赤脚踩下去,她只能勉强着眯着眼睛,将还晾晒着的衣服三刨两爪地往篮子里收。
今天没有去军部忙。
失眠到五点,小憩了会儿就去厨房给孩子做便当了。
督促着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饭。又目送着一个个去学校,她最终闲着没事,开始在家里打扫起了卫生。
浩一和佑子都跟小时候的美绘一样,喜欢把穿过的衣服塞在衣柜里。尿过的裤子,因为害怕让自己发现而挨骂,所以也藏在了柜角,被她费力抠出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左一件右一件,临到最后,她干脆把家里的床铺全都换洗了。
这一下忙完,连着熬夜的困乏,着实累坏了她。
于是,在衣服晒好之后,她就在饭桌上趴着休息了起来。然而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豆大的雨滴来得分外急。
一把将装满湿物的篮子掷到走廊上,小樱微喘着弯腰撑了上去。裸露的脚上满是泥水,不甚在乎地抖了抖,随后反身坐倒在了走廊边沿的地板上。
眼帘微垂。
只见仰躺着望过去的天,整个都是乌蒙的。
雨势丝毫不减。
土灰的云块,层层叠叠,低低矮矮。闷雷在里边不时发作,仿佛随时都会来点霹雳和闪电。
尔后,带着泥土气息的凉风一阵又一阵地来袭,直把走廊的娃娃铃铛摇晃得“叮咚”作响。
而她却极有兴趣地盯着。这样阴沉的天,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她舒心很多。
除开旁边一篮子白洗了的衣服。
瞥了一眼身侧的衣服,她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抬手看了一下表,正是午后一点半过。
这么一来,好像是有些饿了...
挑了挑眉,正考虑着要吃些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
被突然的铃声惊得浑身一震,小樱赶紧撑起身子奔进了客厅。
『喂、~ !呃,您好!宇智波家。』
脚上的泥水没有清理掉,一时赶得急,小樱在接起电话的瞬间,险些滑到。不过还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柜子。然而电话的那一方却像是看得到一般,倏地低低笑了出来,
『那么急切地接电话,不会知道是我吧?』
『佐井?』
微微耸眉,小樱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文件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丑女的拜托,怎么敢慢?一有差池发起怒来可就招架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却听得出来,说话人的嘴角还挂着笑意,这让小樱不由挑了挑眉,
『皮痒了?』
『有一点。』
『真是... 』
翻了个白眼,小樱随即闲闲地道,
『是不是要到门口了?我马上来给你开门。』
『别,刚过一乐拉面。』
『哈?那还有好一段距离呢!...你这么早打来..是出什么事了么?』
『没。就是突然想提前一点听到你的声音而已。』
淡笑在嘴边微微僵硬。
稍作停顿,她只听见自己刻意带着笑音道,
『真的假的?我开始冒鸡皮了~』
『真的。』
似笑非笑的声音。
不容置疑的语气却尤其肯定。
不禁哑然。
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发出怎样的音调来接话。
电话那边隐隐能听到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
他也跟着一起沉默了下来。
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略带暧昧的话,但每每出现,都会让她不知所措。总是这样直接,总是这样貌似认真地说一些带着花样的字词。像是一场辩论赛,扔出来应付的理据越来越少,已经快让她江郎才尽了。
『怎么沉默了?』
像是知道她的难处,突然打破通话中的安静,佐井的声音却显得很是轻松淡定。
这让她心头不由倏然一跳,随之极浅地吸了口气,
『没事。那什么,我这儿还有东西没有整理完,你开慢点,到了的时候躲着点儿雨,我先去收拾了。』
『好。』
『嗯..』
点了点头,小樱随即挂了电话。
世界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
连雨声也消失了。
纤白的指尖并没有立马撤开。
若有所思地望了座机半晌,她只觉得心里有种类似负荷的感觉。
耳边似乎响起了樱妈之前语重心长的话。
这让她不禁叹了口气。
但很快,她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开,转而麻利地收拾起一路踩出的泥脚印和走廊篮子中的衣服。
佐井比想象中到得要稍微快一些。
赶去开门的时候,他的身上还挂着些许的水滴。
车灯还亮着,车子并没有熄火。
『干嘛不熄火?快进来坐,我给你拿毛巾。』
微微一愣,小樱不由多瞟了几眼面前头顶微湿的男人,随即关门转身,准备进入内室。
岂料还没迈出步子,便被佐井一把拉住了手腕,
『不用了。陪我去把午饭吃了吧,肚子还饿着的。』
『你也没吃午饭?』
闻言,小樱不禁耸了耸眉。
然而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倏然一滞——该死,她在干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佐井不由笑了笑,
『那正好,不是陪吃了,一起吃吧。正好文件也可当面看看,有什么问题也方便解决。』
不动声色地拖回自己的手,小樱随即轻描淡写道,
『嗯..好是好,但是我现在并不饿呢。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多了。文件的话,我并不急,有什么问题我会自己先联系医疗总部的。人事部总归还是要认“老人”,只是麻烦你还要从三区跑一趟呢...』
正说得自然而诚恳,岂料肚子却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让两人不禁猛地一愣。
随即某人便从耳根子开始发红起来。
了然地瞅着眼下一脸恨不得咬下舌头的女人,佐井只是淡淡一笑,尔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车上等你。』
『嗳!...』
赶紧抬头。
然而伸出的手还是半抬起的动作,门便已经合上了。
呆呆地望着门板,小樱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
肚子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连着食管到胃部的一段距离都开始发出酸涩的饥饿感。这使她不由挫败地拍了两下肚子,
『叫你不争气!...』
话音落下,雨声依旧。
整个世界好像又陷入了某一种层次的沉默。
没办法了。
低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袋,小樱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转身走上榻榻米,开始去换衣服。
41.
迪吧的灯光很是暧昧。
节奏来去,人群舞动。
流转的杯光映衬得酒色格外玲珑。
醉醺醺地转着杯座,惠理纱不自觉地砸了砸嘴。
不少穿着时髦的痞气男人前前后后过来搭讪,却都被她冷冽的眼神给逼退了开。
眼瞅着最后一个男人悻悻地走了开,她不由冷笑着勾了勾唇角,转头干了手中半杯白兰地,当即在吧台上趴了下去。
缓缓将眼睛闭上,尽情沉浸在剧烈的音乐声中,她只任由脑袋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摇晃。
手中握着的酒杯在这时被人不轻不重地拿了开。
皱眉微睁双眼,却在看清来人之后又重新闭上,不耐之意溢于言表。
『干什么?』
『某人的怨气...隔这么远都能感受到,要视若无睹实在难以办到。』
自顾自地往杯子里掺了酒,久美子懒懒一抿,便浅笑着斜靠上了吧台。
『谁他妈让你来的,滚!...』
依旧保持着闭眼趴伏的姿势,惠理纱烦躁地皱紧了眉头。
视线飞快从酒杯上移了过去,久美子倏然勾唇一笑,猛地掐抬起惠理纱的下巴低声道,
『..别跟我没大没小的...自己蠢笨做坏了事,就该学会去承受这种窝囊气。懂?..』
『...』
不服输地与她对视着,惠理纱却倏然冷笑,飞快拾起一旁的酒瓶便朝久美子挥了过去。
然而根本不需要移开目光,极快地松手架住对方挥来的手腕,久美子只是弯了弯唇角,便极其轻松地连人一起反压在了吧台上。
酒实在喝多了。
浑身发软根本由不得她做出搏击反抗,咬牙间正欲发动非物理攻击,却听久美子在耳边极轻地道,
『我不介意你发动超能力...但是由此引起大骚动的直接后果...斑要是责罚下来,可就真真难受了。』
『...... 』
气焰顿时弱了下去。
她知道,这不是玩笑。
胸口剧烈起伏间,惠理纱咬了咬牙,随即憋闷地倏然闭眼,
『放开...』
缓缓松手。
好整以暇轻退了开,久美子将视线从惠理纱的脸上闲闲移开,随即晃了晃一直端在左手的酒杯,悠悠道,
『佐助...去三区了。』
『呵...』
懒散地翻过身子,惠理纱毫不惜力地坐回座位,随后重新趴伏了下去,
『...三年间谍任务结束,你也回不到他身边,他去哪儿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极快地瞥了眼对方,久美子却只是浅笑着饮了一口杯里的酒水,不置一词。
见状,惠理纱不由冷嘁一声,随即将眼睛闭上,
『佐助的力量又变强了...黑暗力量翻了几倍。人呢......也更加琢磨不透了。嘁!....怪男人...』
闻言,久美子轻笑着摇了摇头,挑眉道,
『只能说...这么几年共事,你还是不了解他。』
极快地掀起眼皮望向久美子,惠理纱不禁冷嗤一声,戏谑道,
『你好像很了解他嘛...但是结果呢?』
『结果于我而言在五年前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如果非要交个黑白,倒是你比我更没有这个“结果”的话语权。』
说得不紧不慢。眼皮微垂间,久美子好整以暇地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推到了惠理纱的手侧,
『...哀莫大于心死,我呢,算是快罢手了...』
撇了撇嘴,惠理纱轻笑着将酒杯拾起一口干掉,
『...想表达些什么?...你这种阴险的女人也会开口说放弃了?...嘁,可笑!...』
『随你怎么说...我只劝你一句,有一道坎,你是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
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久美子随即将目光投向前方的舞池。
『什么坎?...』
好笑地抬头望向久美子,惠理纱微微提高了些声调。
『宇智波樱。』
勾了勾唇角,久美子旋即转回视线,
『视频上的那个女人...其实就是你一直听说的宇智波樱。』
『!...就是...她?...』
挑眉回忆着那天的新闻,惠理纱有些难以置信地眯了眯眼,随即似笑非笑道,
『居然是她....』
『正是。』
撇嘴点了点头,久美子显得很是习惯,
『医疗总部的人,也是再转基因的一员,这五年不知道又练就了些什么名堂,似乎有两把刷子...』
『就她那样?!...』
倏然翻了个白眼,惠理纱好笑地转开了视线。
『就她那样。』
不无强调地重复一遍,久美子极淡地瞥了她一眼,
『所以,你就该知道现在进了军部的她对于如今的佐助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太扯了...』
耸了耸眉,惠理纱又眯眼撑头想了一阵,
『难怪佐助那天情绪那么反常~...那女人...之前在医疗总部,然后又进了军区......之前和佐助是同一战线...现在是敌对状态?...哈...真有意思...』
轻轻摇了摇头,惠理纱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这次佐助去三区..估计会在日本呆留一阵子。你似乎也会在近几天被派着跟去,友情提醒...最好别去惹一些不该惹的。』
居高临下地瞅了她一眼,久美子随即扭身朝酒保打了个手势,
『三排竖二,不加冰。』
『说什么呢!...』
微嗔地瞥了眼久美子,惠理纱懒洋洋地盯着拾起的酒杯瞧了半晌,
『...谁惹谁...还不一定呢。』
没有回应。
接过酒保放在吧台的酒盏,久美子只是暗暗地勾了勾充满魅惑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