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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男人 俄罗斯罗曼 ...

  •   “谁!”我大叫一声抽回手往后一退,又闷声撞在什么东西上,“你是谁!”镜子上水汽弥漫,只隐约看见一个黑影贴在我身后,被我自己挡住了,但那人活活比我高出半个脑袋。操,老子好歹也有一米八啊!我正想转身看来人容貌,一个力道却猛地按住我的后脖子,顿时整个脑袋都被压在洗手台上,我只能看见那人黑色的裤腿和绑靴。
      操,这不是,美国黑鹰突击靴吗!
      难道是军方的人?!
      我挣扎着身体用双手抓住那只冰冷的“铁钳”,试图把它从我脖子上挪开,这姿势他妈太不好受了,总有一种会被捡肥皂的错觉,但那人手的力道还是没变,膝盖一顶我的腿弯,我整个人直接就跪了下去,下巴“嘭”一声磕在洗手台上,痛得老子直吸冷气。
      “你他妈…”
      “别动。”那人的语气很淡,声音也不大,他显然清楚一句话绝不能让我乖乖就范,于是一把跟他手一样冰冷的硬物不由分说地抵上了我的背,该不会真的是要被捡肥皂了吧?老子可是直的!但很快我便发现自己想多了,那硬物转了转,一块冰冷的东西赤条条地轻轻按在我的背上,尖端刚好抵着我露在衣服外面的后脖子,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完了,这他妈是一把冷兵器啊。
      我咽了咽口水,这人有备而来,只是我不明他的目的,只能由他这么按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吧要是一把刀抵在你的脖子上我相信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以为他至少要做出点什么动作,而且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管他劫财还是劫色,反正老子都没有,也不怕他劫。不过后面的人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倒让我心里一惊。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那股迷魂香又飘了进来,我赶紧屏住呼吸,你也对那信感兴趣?看吧看吧你早晚也要中毒!等你没了知觉老子再好好收拾你哈哈!
      可我憋了足足有几分钟也不见那人有手软的迹象,不对啊,刚才老子可是一开信封口就中了毒啊?怎么这人一点反应他妈也没有!难不成这人劫个财还戴着防毒面具?!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胸口已经很堵,脑袋缺氧严重了,再不呼吸就得活活憋死了,只得敞开喉咙大吸一口气,妈的一呼吸那香味就直往鼻腔喉道里钻,辣得我一阵猛咳起来。
      这时那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提起我的脑袋来,我的眼睛马上又刺痛起来,涕泗横流,根本睁不开,那人却二话不说动作粗鲁地掰开我的眼皮,那“虫子”带来的痛感瞬间刺入视网膜,头顶的灯光亮得我眼睛都要瞎了,更要命的是我的眼前除了一团黑影就是白花花的光,也不知道那人到底要做什么,反正老子手脚又没知觉了,耳朵也耳鸣起来,这感觉他妈比要我死还憋屈,那人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失去知觉好掏了我的肾撕了我的视网膜吧?但想了一想又不可能,随时都穿着军方突击靴的人,看不起我这小小的肾和视网膜的。
      大概半支烟的功夫,我的知觉又瞬间恢复了回来,他用粗糙的袖口一把揩掉我的眼泪,那动作之狂放痛得让我以为他是不是想剜了老子的眼睛,更悲催的是,他这么一擦,老子痛得眼泪又哗哗直流了…“我自己来!”在他又要用粗糙的袖口揩我眼睛时,我用生命提出抗议,本以为会挨一耳光然后各种叫骂层出不穷地袭来,电影里这种情况不都是这样子演吗。但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他直接放开了我的右手,还递了我一张纸…这,他妈不科学!
      刺痛感消失,我擦掉眼泪,视觉恢复,一切情况和刚才一样,他应该是把那封信收起来了,我只能闻到很浅很浅的香味。
      “你从哪里拿到信的。”他的语气更淡,却让我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脑子里竟然浮现起老爸的脸,我想了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偷奸耍滑,老实回答比较靠谱:“我不知道,它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电动车的后备箱里。你要是对那信感兴趣…尽管拿走行了吧?”
      他直接忽视我的诱惑:“你知道开信的后果吗。”语调突然加重,他严肃起来,我霎时心瓣一颤,难道他就是那个看不清名字的收信人:“不不不先生!我什么都没拿!你的信我还没开完就…”
      我还没说完他又抓起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按在镜子上,我疼得呲牙咧嘴,这么一震镜子还没碎只能让我感慨中国制造还是有一定质量的。
      我勉强睁开眼,镜子里他的脸顿时印得很清楚,健康的肤色,架一副黑鹰护目墨镜,黑发扫眉,面无表情。只是并没有防毒面具…好吧我又想多了。
      这位师兄…该不是黑客帝国里穿越来的吧?
      “好好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半边脸紧贴着镜子,左眼就无比清晰地印在镜子里,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我咕噜一转…那只眼睛,它的瞳孔!
      “这是什么东西!!”我突然大叫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镜子,他却死死按住我整个上半身,膝盖顶住我的双腿,把我几乎压在洗手台上,让我动弹不得。我整个眼球都几乎贴到镜子上了,连睫毛也一根一根历历可数,瞳孔诡异的变化让我几乎癫狂起来,“那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因为镜子里我的左眼瞳孔里,有什么金色的东西正在蔓延,像是液体一样,蔓延速度非常地快,很快我的虹膜就有一圈变成了黄色,好像是不断膨胀的彩色隐形眼镜,把我原来的黑色虹膜渐渐扩展成浅浅的绿金色。
      像是怪物一样。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晚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我的眼睛:“什么晚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也不回答,似乎还想让我看得更清楚,使劲把我往镜子里按,我怒了,挣扎得更凶,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玩意儿又没在你眼睛里!
      但那人力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来,他像是亚马逊雨林里的巨型森蚺一样,猎物越挣扎,反而被缠得更紧,丝毫不能挣脱,我心情越发急躁起来,何况要我面对的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变化。
      我大口呼吸眼眶湿润地目睹了整个蔓延过程,只过了大概三分钟,我的整个左眼,就完全变为了那种浅淡的绿金色,然后虹膜中心黑色的瞳孔像是某种黑色的放射性元素般,突然喷发出黑色的“菌丝”,那些“菌丝”活物似的像水草一样缓缓摆动,跟那什么细长的环节虫子一样,几十秒之后“虫子”不再蠕动了,黑色的“菌丝”定型成一种“文字符号”,浅浅地植在绿金色的虹膜上,顿时我看自己像是在看某种怪物。老子的眼睛怎么了?!他妈这不是变异吗!!那封信!没错!是那封信搞的鬼!
      “那封信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老子变成了怪物!”我朝那人咆哮,他却很淡定:“还不全是怪物。”你他妈说了跟没说有毛个区别啊!
      他凑到我的耳朵边上:“听说过旱魃吧?”旱魃?!那不是一种僵尸吗?!我几乎要哭出来了,难道那就是我变异的终极形态?不科学啊:“老子还没死呢怎么就直接变僵尸了啊?!”
      我等着他解释,他却拧住我的衣领直接把我拖出了卫生间,手里的刀“哧啦哧啦”十分高调地贴着墙壁游走,该是一种温柔的威胁了,与把刀架在脖子上相比的话。
      把我扔进沙发,他自己坐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事实上他这样坐下来我丝毫不意外,若是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话,聪明的猎物很容易逃掉,若是坐在猎物旁边,那猎物就不算是猎物了。反倒是这样坐在离我很近的茶几上,猎物的动作,神态,一切,都被全方位看在自己眼里,事态有任何变动自己可以更快地作出反应,我逃不掉,何况他的双腿靠着我的小腿,这种方式让我不敢冒险,只要我脚稍微一动,他立马就会做出相应反应,搞不好那把约摸三十多厘米长的弯刀瞬间就会逼上我的大动脉。
      弯刀握在他黑鹰半指手套的左手里,刀鞘暗黑却通身泛着丝丝银光,鞘头鞘口约摸五厘米长全以玉镂雕,具体什么材质我看不出来。记得小时候有位叔叔硬是送了我父亲一件玉雕,略显褐黄,光泽湿润,据说是上好古玉,从此摆在大堂里辟邪镇宅,这么一想,似乎还真和那男人刀上的玉有几分相似,若光是刀鞘就以古玉装饰,不知那刀本身有多贵气,更不知这人是什么来头,更不知他找的那信里还有什么神秘之处。
      他看我似乎冷静下来了,拿出冲锋衣里的那封信,我才注意到他那件外套也是黑鹰来着…果然应该叫这个冷面鬼“黑鹰大哥”对吗,我已经严重怀疑他是否是以色列特工或者美国间谍了。
      我看冷面鬼面无表情地反手从身后的包里掏什么东西,扔到我手里竟然是,防毒面具。好吧。
      他看我驾轻就熟地戴上防毒面具,几乎没有动嘴唇地说: “看看里面是什么。”把信也扔到我的面前,而我迟迟没有去开:“你刚才说我会变成旱魃…跟这信里的东西有关?那这里面不会是处理过的尸毒吧?”
      “你是轩辕氏?”冷面鬼虽然一向答非所问,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
      “不是。我姓周。”
      他这下子没什么话说了,我却是冷汗一把。北漂两三年了,这里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的身份,冷面鬼突然这么来一句,让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个阔别已久的家族。
      他怎么会这么问我?他早就知道我是谁?难道这封信跟轩辕族有关系?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墨镜下一双眼睛深不可测:“我说的旱魃,可不是僵尸。”
      “不是僵尸?!难道是…”我倒吸一口冷气,脑子里瞬间闪过儿时爹爹讲的故事,如果不是民间里所说的僵尸的话,难道是故事里古代的凶兽?!传说那玩意儿一出,方圆千里土地龟裂,寸草不生,极度干旱,走到哪里干到哪里,所行之处滴水不剩,饥荒并发,郛尸遍野,我要是变成那玩意儿…天啊,我眨了眨左眼,几乎控制不住情绪:“你怎么知道?!你他妈不是骗老子的吧?!让老子变回来!”虽然防毒面具里听起来闷声闷气的,但冷面鬼还是猛地从茶几上弹起来,在我几乎发狂前按住了我。
      我的呼吸很急,胸膛剧烈起伏着,戴着防毒面具让我一阵闷热,我才意识为什么信里的东西对这个男人无效?
      冷面鬼力气太大了,加上他位置选得好,钳制得我整个身体都酸痛起来。不行,我要冷静下来,冲动对我没好处,冷面鬼什么来头我不清不楚,信里有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旱魃也不知道,跟轩辕族有什么关系怎么才能变回人类我都一无所知,不能冲动了。当初选择逃离家族已经冲动了一次,不能再冲动了。爹爹说得没错,我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没有他们的施舍北漂我根本混不下去,没有一百七十平米的住处,没有足够开销的钱,尽管一直自欺欺人着,但我还是希望信用卡里永远有几十万现金等着我妥协等着我去提,而不是二十三岁刚逃出家族时一天只有一碗泡面睡在待拆大楼天台的日子。
      “我不动了,你说吧,你是谁,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你不会发生变异,怎么才能让我变回来,还有…”我顿了顿,“你真那么喜欢黑鹰?”
      他牵牵嘴角:“阿纳托利-罗曼诺夫。”见我没有反应,他取下他的黑鹰护目墨镜,一双蓝绿色的眼睛。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罗曼诺夫?不会是那个…沙皇罗曼诺夫王朝吧?”冷面鬼没有反应,于是我睁大眼睛自动默认,作为俄国最后一个沙皇封建王朝,罗曼诺夫家族虽然覆灭了,但还有存活下来的旁氏家族成员,可能由于某些政治原因,现在恩罗曼诺夫家族家族成员均不在俄罗斯国内,只是现存的几十个这古老家族的成员中,就有一个,还坐在北京与罗曼诺夫半毛钱关系没有的路人甲的公寓里的茶几上?
      “酷!你中文这么好是一直待在中国吗?”糟了,完全忘了现在还不是朋友的敌人关系了…于是阿纳托利只是挑了挑眉,大概是示意我开信封,我怀疑里面的东西会要了我的小命儿,不肯动手,他也不着急,等着我动手,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俄罗斯古老家族大战罗曼诺夫家族中国古老家族轩辕氏”,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阿纳托利一身黑鹰装备与我一身红色唐服对峙的奇怪画面,然后我应该赤手空拳太极八卦阵铁砂掌南拳北腿的与他的俄罗斯□□式步枪或者意大利伯莱格92F型手枪火拼吗…看看他一脸冷漠好像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我咽咽口水还是算了。
      “好,我开。”有防毒面具但我还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打开信封口,暗纹像是在流动一般,银丝丝的光芒让我不禁紧张起来,我缓缓倒出里面的东西,像是琥珀佛珠一样的黄色圆珠子咕噜咕噜沿着茶几滚动,我一把抓住,竟然,是温热的?手感细腻倒和琥珀相似,我拿起来看个清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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