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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秘信件 一封奇怪的 ...

  •   “喂?什么?还有!你他妈不是说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批要送的货了?!你!”我憋着一肚子火,那头却果断地挂了电话,“快递员他妈就不是人了!!”
      妈的,好不容易自己约到的姑娘又得吹了,送送送送你妈逼啊!老子也是要娶媳妇儿的人啊!
      等我一路憋火送完已是晚上八点半了,跟妹子吃饭是没可能了,我推着电动车朝平日里的小面摊儿走去,拿了两罐凉啤,正“哧”一声拉开,就听见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心里刚熄灭的火苗又“噌”地蹿了起来,他妈不会又打电话让我送货了吧?!下意识一掏裤兜儿,才突然想起自己把手机放在机动车后备箱里了,自顾自骂了一句,我放下凉啤去接电话。
      可刚打开后备箱,铃声就停了下来,我抓出手机看是哪个王八蛋的来电,打开电话我愣了,一串莫名其妙的号码,一看来电地址,竟然是俄罗斯?!
      骂了一句“操”,又是哪个洋鬼子没事儿逗老子玩儿,果断删掉来电,我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这时我突然瞥见后备箱里还躺着一封信。
      而且那信封还是墨绿色的?!
      该死不会是送掉了吧?我窝着火把信揪出来,信封面摸起来手感很奇特,比一般的信封更硌手一点,定睛一看,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政编码?我心里顿时就慌了,该不会是哪个包裹里掉出来的吧?这下麻烦了!
      信封的正面什么都没有,反过来,信的背面只写了一个名字,不过写得太潦草,我实在没怎么看清,一个字也认不出,但似乎是毛笔字,我用拇指捻了捻,果然有墨迹很快晕出来,还没干?这信是从哪里来的要寄到哪里去?9还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毛笔写信?
      掂了掂,信很轻,似乎只有信封的重量,但信封底一按,就有硌手的东西,轻轻摸了去,那硌手的东西还不止一颗,怎么办?我好奇心顿时就起来了,那东西像是石头,好一点恐怕是琥珀啊玉石什么的,反正再送是不可能了,连人名儿我都看不懂。拿回公司?恐怕又少不了一顿好骂,说不定还得扣工钱,我想起自己那点儿薄薄的人民币就一阵心疼。好吧,扔了?还是拆了?我怔怔地盯着墨绿色的信封,晃了晃,有银色的光闪过,一看,诶,竟然还有暗纹!奇怪的是,这暗纹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是一种外国的传统花纹,而且越看越是异常熟悉。在哪里见过?我绝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就在纠结回忆的时候,我隐约闻到那封信传来一阵迷丽的异香。
      “阿衡!看什么呢!还吃不吃你的面了!”熟识的老板叫住我,我回头应了一声,又凑近闻了闻,那香味是从信封口飘出来的,算了,管它什么暗纹里面是什么寄给谁呢,说不定他娘的还是迷魂药呢,要是等会儿现场跳起脱衣舞就丢大发了。我皱了皱眉,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现代青年,乱拆别人信件是违背社会道德的,于是我捏住信封一角,直接塞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闷头一口气喝了半罐啤酒,我脑子里越发乱了起来,鼻腔里总萦绕着那股沉甸甸的异香,和莫名其妙的银色暗纹,面没吃完,酒也还剩下一罐,老板笑着开我玩笑:“怎么?姑娘的事儿又吹啦?胃口这么差?”
      我扯扯嘴角:“甭提了,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气。”他哈哈笑了两声,压在我耳朵边上热乎乎地说:“算了,小青年,看你这么照顾老爹的生意,老爹我就牵牵红线,回头给你介绍一个水灵的闺女儿。”
      “那还要谢谢老爹啦。”我脸上笑得□□,可心里竟然一点儿不激动,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封信。
      好吧,我承认我很好奇。
      事后想起,才发现“好奇害死猫”这句俗语总结得多么到位。
      结了账,我揣着那罐没开的啤酒去推自己的电动车,带好安全帽后,我禁不住去看垃圾桶里的那封神秘的信,它不愠不火地躺在最上面,灯光下泛着孔雀绿般的颜色。那股异香更加浓郁地发散开来,似乎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我纠结了好一会儿,随意乱扔别人的信件毕竟不道德,又一手把它捞起来,掂了掂,还是一样轻,扔进后备箱里。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封薄薄的信,将会改变我的一生。

      掏出钥匙开了门,手里的异香在一百七十平米的公寓里更加肆意横行起来,我洗了把脸,终于撕开了信的邮戳。
      那香味马上就大有夺门而走之势,浓烈的异香顿时直逼我的喉头,又辣又痒,呛得我一阵咳嗽,屏住呼吸刚想伸手去看那信里硌手的东西,眼睛却突然一阵刺痛起来,竟然哗哗地直流眼泪,又像是有大量虫子不要命地往视网膜里钻,又痒又疼,我心叫一声不好,这东西该不会有毒吧?大骂一声“我操”,“啪”一声按上信封,猛地冲进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哗哗”地洗脸,可那刺痛感却丝毫没有减缓,“虫子”还是在不停往眼睛里钻,我似乎还能听到一阵一阵浪潮一样的奇异的振翅声。完了,真的是有毒!老子连幻听都出来了!
      突然我腿一软,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一屁股把自己砸在地上,头也“嘭”一声碰在墙上,但却不是很痛,我想抬手揉揉脑袋,但发现双手没有知觉了,对,没有知觉,并不是血液不畅导致的酥麻疼痛,而是完全感觉不到双手的存在,睁不开眼,看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种黑暗里无法触摸的感觉异常恐怖,摸不到可增强安全感的防卫工具还好,关键是老子连摸都摸不了啊!
      慌乱中我一蹬腿,然后整个右腿也没有知觉了,突然间自己的半边身体像是掉入一个碰不到底的洞里,而后背也没有知觉了,又像是整个身体悬在空中一样,一瞬间什么都碰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人的本能让我试图寻找什么可依靠的东西,尽管知道自己靠着墙壁,但那种悬空的感觉让我剧烈不安起来,何况老子还陷在黑暗里!怎么回事?!老子到底中了什么毒!我顿时感到恐惧的无助感,早知道老子就好好待在家里叛逆什么北漂什么啊!疯了似的扯开喉咙就喊“救命”,但用尽全身力气却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至少我听不到,耳边只有嘈杂的振翅声,我知道自己耳鸣严重起来了,喉咙也没有知觉,这些都不是好兆头,就在不到两分钟里,我就只能感知自己眼睛的疼痛和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好在我还能无比真实地触摸到心脏有力地搏动,至少小命儿还在。
      这种情况不知持续了有多久,人在半梦半醒间难以对时间做出正确的判断,就在感觉已经过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后,我的知觉又在几乎瞬间恢复了过来,悬空感瞬间消失,手臂能动弹了,我的背也靠回了墙壁。他妈太不科学了,我以为至少身体一开始会有不协调之处,但没有,好像我刚才经历的全都是幻觉一样,当然我宁愿相信都只是幻觉,可一切都太真实了,何况我的眼睛还有轻微的刺痛感。
      我试图睁开眼,但眼泪还是跟水龙头一样哗哗地流,压根儿就没办法控制,好在眼泪流着流着,刺痛感几乎没有了,我一边扯着卫生纸擦眼泪,一边暗骂自己倒霉,我猜现在我看起来一定像个刚和女朋友分手的彻夜哭泣的悲情少男…好吧,老子今年都28了,少男…还是大叔好了。
      再大概坐了一刻钟,我的眼睛终于回复正常了,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甩了甩胳膊,事实上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除了刚才幻觉般的失去知觉以外。确认没事之后我赶紧对着镜子照了一阵,眼睛有些红肿,但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难道刚才的刺痛感都是幻觉?这他妈又在逗我?
      我使劲眨眨眼睛,眼眶还是很湿润,这么一眨又溢满了眼泪,我操,幸好家里没人,不然老子一米八的硬汉形象就全毁了。冲了把脸,我习惯性伸手去扯右手边的毛巾,但摸到的却不是棉麻,而是一只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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