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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两人低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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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刚过,大街上虽冷清,但城南的天帝庙还算是热闹的,人头攒动,香火也甚是兴旺。
自从穿来春秋,进入者施以默15岁的身体,洛笙的思维也好像回到了那段属于自己的青葱岁月。拉着桑蓉,两人穿梭在人群里。在现代常做运动的洛笙,身段是那个灵活啊。一个转眼,人已经出现在了天地庙的门口。好容易喘口气的桑蓉,刚停下,又被拽着进了庙堂大殿,差点在门槛那绊倒,手也和以默分开了。
倘大的庙堂,和现代的自然没办法相提并论。但对被困在房里这么久的以默来说,这就像出笼的麻雀,那还不闹场大革命才罢休。
殊不知,打她和桑蓉出门起,就有危机四伏于她们俩周身。
两人低头敬拜之时,一把锃亮的弯月刀挥过她们头顶,再抬头,可把两人吓坏了,根本不知所措。整个天帝庙都沸腾了,陷入了人踩人的惊慌之中。
以默和桑蓉相互依偎着,刀光已然落到了以默的头顶。强有力的腿风,把提刀黑衣人踢出老远,撞落在石柱上。
范蠡再次剧场化的出现,又是一袭白衣,但就是呆住了以默和桑蓉的眼。
范蠡一眼看过来:“还看?还不快跑?”
以默立刻回到现实,拉着桑蓉就往殿外狂奔。瞬间以默就觉得自己像是落跑的新娘一样,心里那个破碎啊。
回头看着范蠡周身围了一圈的黑衣人,个个手持必杀凶器,而他却仅仅手持一柄短剑。想着,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没义气了。而且,想到,上次他不是就是因为败北,所以才没救到真的西施,越想越不对,正当临门一脚即可逃出生天之际,一把撒开桑蓉的手,朝着范蠡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以默自己都傻了,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一样,直直地奔进庙堂。
一番腥风血雨之后,大殿上躺满了杀手的尸体,地上一片血红。
正当以默踏入庙堂门槛,一根黑棍硬生生打下来,幸得一只强手挡住,范蠡握住黑衣人的手,将其推出一丈开外。以默吓的摔倒在地。
“让你走,你不走,回来干什么?你有病是不是?”范蠡的眼睛里似是要喷出火一样,以默看着那张脸,想起樊立第一次因为她打架也如这眼神般犀利。就知道傻傻地点头了。
一抹刀光闪入以默的眼,潜意识里她一个翻身把范蠡压在身下,替他挡了下来,鲜血染红了整个后背。
范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眼睛都红了。把那个杀手砍得血肉模糊,人样都没了。转身抱起以默就往范府奔去。
“范大夫。”医师欲弯腰行礼,却被范蠡挡下了。
“刘医生无需多礼了,施小姐如何?”
“没什么大碍了,幸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待好好休养几日,服几帖药便可。”刘医生伸手缕缕胡子。
“好的,麻烦您了。小北,随刘医师去抓药。”转身对一个少年吩咐道,然后快步推开房间门,迫不及待来到以默床前。
看着以默的脸,范蠡的眼神柔情似水。皱着眉头,想着什么。
“谁让你跑回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傻!”
以默的手指抖动了,范蠡伸手把它握在手心,看着以默又再次沉然睡去。
剩下几天,除了丫鬟给以默擦身时走开,其他时间范蠡都寸步不离,一直陪伴着以默。
天气愈渐闷热,以默额头开始有细小的汗珠。
“好热啊,而且伤口好痒。”以默对着范蠡抱怨。
“那就别动了,我给你扇扇。伤口痒那就是快好了。”范蠡冷冰冰的语气显然以默已经习惯了。
但这话说的以默无言以对,还是在心里愤愤不平。
真是说话不会好好说!蛮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就变味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好像心里蛮开心的样子,嘻嘻。不过真的好热,真怀念T恤,冷气,超短裙啊。
以默正想着,一丝凉风吹来,知道是范蠡来了。
想着,范蠡,堂堂朝廷大员,当朝命官,放到现在。怎么也是个□□副总理啊什么的。给自己扇扇子,太有面子了,真是想想就嗨皮啊!
傻笑着,感觉额头被范蠡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疼啊。瞬间被拉回现实。
“笑什么呢?又憋什么坏?”范蠡眼神有点凶啊。
“额,没什么啦。就是在想那刀该不该帮你挡。”说着嘟起了嘴,做沉思状。
“以默,你会聊天吗?知不知道这样说很伤人?”那眼神瞬间化为要杀了我一样。
“哎哎哎,没有啦,这不是聊天嘛,别太当真啊!”说着伸手去拉范蠡的衣袖告饶。
“当然不该帮我挡!我被砍了,顶多受一刀,你呢,差点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没你姐了,我不想再没了你!”说到后来近乎于吼。
这话听得,总感觉怪怪的。还没反应过来,范蠡就一下把以默抱住了。
“啊,疼!”范蠡紧张地立刻松开,再看到这张脸,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没忍住,亲了上去,就这样缠绵吧。可能怕再弄疼以默,又或心里真的想。反正,范蠡没反抗推开,却很配合。
两张嘴唇好容易分开,两人又再次相拥,范蠡脱口而出:
“答应我,别再离我而去,好吗?”
想着,范蠡刚刚和现在,亲的是我吗?是在和我说话吗?还是把我当成了西施的替身?
“怎么了?”范蠡抱着以默的手臂,双眼注视着以默的眼睛。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也看着他的。
“说。”他依然保持着他的那份高冷。
“你现在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把我当成了我姐姐?”我认真地等待着他的答案。但似乎把他问住了。
“我喜欢的是你!”等了好久范蠡才吐出这个看似艰难的答案。可能他也有犹豫,但是。算了,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就当真的听吧,呵呵。
第二天,范蠡帮我剥着桔子,但好像这里叫甘果。
“哎,对了,我爹娘怎么没来看我呢?”心里想着,嘴上没把门,就说出来了。
“我让小北去告诉他们,我和你出门散心了。”
听着他不冷不热温温吞吞的语气,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
“还有,等伤好了,随我入宫吧。”顺手递过水果。
“嗯?什么意思?”我便顺手去接,一脸疑惑。
“你要入宫接受训练,才可被送往姑苏。而且,宫里比较安全,你姐才过世没几天,你就受到袭击,外面太危险了。”他两只眼睛看着我。
我听着要被送往姑苏,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范蠡,你到底爱我吗?”
而他,再次犹豫了,眼神低垂,不知道想着什么,嘴唇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