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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公私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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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王喜听罢沈从所求立刻回宫向人主说明此事,这时,人主在泰和宫很难得的和太后聊天,丞相也在其中,太后在上座,人主谦让丞相让他坐在次座,自己则坐到了下座。
王喜到宣和殿听小太监们说了人主的去向便立刻前往泰和宫,并依礼见过三人,太后见了他问道:“你去司寇府,那沈从是怎么说的?”
王喜道:“回太后的话,沈大人要恳求陛下一件事。”
“何事?你说吧。”人主问他。
王喜道:“他希望陛下可以请魔君到司寇府亲自对质。”
人主看着丞相说了一句:“朕怎么请得动他、”
丞相道:“陛下不必妄自菲薄,陛下、魔君和妖皇地位相等,并无上下尊卑之分,再言之,此事也关系到其父的冤屈,想来他便是有天大的架子也不会不前来赴约。”
太后提出自己的疑惑道:“丞相所言甚是,不过魔族向来无法无天,就更不要提魔君了,哀家担心他会对陛下不利。”
丞相道:“太后不用担心,臣读罢灵鉴真君的书信,深觉龙虎还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魔君,况且有仙尊做主他断不会加害陛下。”
太后点头道:“有丞相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
一直站在下面的王喜张张嘴,看了人主一眼,欲言又止,人主眼尖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便笑道:“你有何事?尽管说,不要吞吞吐吐。”
王喜道:“启禀陛下,奴婢心想灵鉴真君既然能把魔君的生平搞得那么清楚,想必龙毅的案子真君也会知道,陛下为何不直接问真君呢?”
人主听罢问丞相道:“相父向来博学广识,朕想请教王喜所问之事。”
丞相道:“王公公这句话问的很好,可惜通灵宝鉴只能通晓当今之事,对于过去已经发生的便无从考据了。”
“那真君怎么对龙虎的生平了如指掌呢?”王喜又问道。
丞相和蔼的对太后和人主点头笑道:“依臣的愚见,真君恐怕是在龙虎杀了汪宜的小女儿的时候便已经在注意他了。”
人主配合道:“相父所言正是朕所想,王喜?你还不谢过相父的解惑?”
王喜立刻跪倒称谢:“奴婢谢丞相回答奴婢的问题。”
丞相摆摆手笑道:“王公公请起,陛下不要说笑了,仙家方面的事情,沈大人比臣要通晓的多。”
人主道:“朕会向仙尊说明此事,王喜你再去传朕的口谕,让他安心破案。”
中界,仙尊居上、人主、魔君、妖皇次之,在三位统领所在的宫殿有一处灵居殿,里面供奉着仙尊的铜铸像,三位统领若有何不明之处可如此殿,焚香礼拜口述此事,仙尊便可知晓。
且说,丞相告辞回府,人主和王喜拜辞太后离开了泰和宫,径直前往灵居殿,烧了三炷香向仙尊说明此事。
话分两头,话说龙虎自从得知宫冉便是仙尊后,时不时的便会来元虚山拜访仙尊,同时他也很喜欢和那些上神灵体聊天,尽管大多数灵体都很讨厌他。
这日,天有些雾蒙蒙的,龙虎和仙尊在凌云洞里弈棋,龙虎本不是坐的住的,但仙尊非要和他下棋,而他也不好违了仙尊的意愿。
白鹤护法在仙尊身后,做个观棋不语的君子。
龙虎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子,仙尊每走一步都要考虑半天,最后把龙虎磨的实在受不了了猛地摔下手中的白子不耐烦的说道:“我回魔宫了,仙尊自己和自己下棋吧。”
仙尊落子在棋盘的右上角部分似乎是自言自语,也似乎是在和龙虎说话,只听他说道:“三思后行,胜券可握。”说罢他还指了指棋盘。
龙虎与仙尊相依为命的那几年里,仙尊灌输给了他许多知识,其中便有弈棋,不过他的天赋不在这里,就是和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下,也不见得能赢,想当年,八岁的龙虎问仙尊:“怎么能算是赢了?”
仙尊告诉他:“围起来就算是赢了。”
于是龙虎便卯足了劲的想把仙尊的棋子围起来,可总是以失败告终,今天也不例外,龙虎看着即将失败的棋局,有些失落,想起刚才仙尊说的话欲三思而后行,可那些棋子看得他眼晕,不过片刻,他便告饶了,心想魔宫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处理,不宜在此久留,便又要告辞。
但是仙尊却在捏着手指,随即他抬头对龙虎道:“你且留步。”
前脚已经迈出凌云洞洞口的龙虎问道:“仙尊还有何事?”
仙尊道:“人主希望你可以给他们的大司寇做一个证人,你毕竟是龙毅将军的亲子,这件事你也该积极一些。”
龙虎一听不免有些抱怨,仙尊这句话是拿我当不孝子了吗?我要是知道怎么破案,还用得着他们?
其实,龙虎也想过用武力威逼人主让他查清此案,或者干脆就此给父亲平反,但李彦说这非但不能使龙毅父亲冤屈昭雪,反而会让因为自己的作孽,连累父亲和兄长在地府的安宁生活。
仙尊似猜出龙虎心中所想,道:“贫道知道你不愿屈尊受司寇府的问询,这样,贫道可以把沈大人接到元虚山来,你们在这里谈谈也罢。”
龙虎笑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去司寇府一趟便是。”
仙尊道:“贫道就不送你了,你一定要记住自己发过的誓言!”
这句话,仙尊不知嘱咐了多少遍,龙虎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这幸亏是仙尊,要是他的手下也这样,早就被打为齑粉了。
龙虎驾云前往司寇府这且不提,且说时辰被名县的县令安排了一顿饭后,那县令便催促他快些到华丰城。
时辰说道:“大人不必心急,草民顷刻之间便可赶到。”
“顷刻?”县令感到奇怪问他,“华丰城距此地少则一月,多则半年,除非是有术法在身的,莫非你?”
时辰冲他笑了笑说道:“草民的确习得一些术法,可以一日疾行万里。”
县令高兴道:“如此甚好,大司寇想必也有些等急了,你快些去吧。”
时辰最后向县令确认了一遍,奖金到底是谁发放的问题,便消失了,把县衙一干人等愣在原地。
且说,龙虎驾云,不多时便来到司寇府,他在正门处落地,见有两人在两侧把守,他无视那两个人,径直向里面走去,他又没有隐身,那两人如何看不见他,于是两把长枪交叉着拦住了他,其中一人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司寇府?”
龙虎用两只手分别握住那两只长枪,念着咒语,那两根枪便成了粉末,二人大惊急忙喊:“有刺客。”此时天还没有黑,司寇府众人都在想,是谁胆大包天,竟不在深夜行刺?
龙虎见了讥笑二人一阵说道:“看在仙尊的面子上,本座不和你们计较,快些让那沈从率众迎接。”
二人都有些愣住了,龙虎表明身份道:“本座是龙虎,还不叫那沈从赶快出来。”
此时,司寇府的侍卫们听到这二人的求救后赶到门口,正好听到龙虎说这句话,这些人便连忙向沈从禀告了。
沈从正在书房看龙毅和冯平互通的书信,他见龙毅的信上都是劝对方不得心生恶念的话,并无通敌谋反之意,正在纳闷之间,忽听大门外一阵阵的嘈杂声,沈从便让贴身的伴当沈明去看看。
谁料,不等沈明出门,一个侍卫便闯了进来对他道:“大人,魔君驾到。”
“这么快?”沈从自楠木椅子上站起来二话没说便往门外走去。
龙虎便在门外心急火燎的等候,为了不让龙虎等得着急,沈从可是连换衣服这一环节都省了,可到了门口还是被他一通乱骂,言语污秽,令人不堪入耳,沈从自懂事到如今,谁也没有这般骂过他,但对方是魔君,又独身屈居来到此处,况且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魔族,因此他连面色上也不敢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
等龙虎骂完,沈从便急忙向他道歉:“魔君亲自驾临,沈从有失迎迓,望乞恕罪,请魔君到大厅稍坐,待沈从更衣后便会与您相谈?”
龙虎见沈从进贤冠,身披褐色宽衫皱眉道:“你莫不是要穿上官服审讯本座?”
沈从道:“公事公办,私事私办,这更是关乎整个中界的大事,因此不得不郑重对待,还望魔君能够体谅。”
龙虎暗想,这人都是什么毛病,若不是在仙尊面前发过誓,本座一定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做成酒壶!
于是,龙虎在沈明的带领下前往大厅等候,还没等到一身官服的沈从前来,便看到一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得龙虎差点把人一指头戳死。
来人急忙惊呼:“主公,指下留人!”
龙虎收了法力,见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布衣二十岁上下笑嘻嘻的一个青年,也被传染的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青年似乎是想起什么似得连连跺脚说道:“你看我真是太激动了,主公现在还不是主公呢。”
龙虎满脸黑线:“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年道:“在下时辰,有一样本领可助令尊伸冤!”
“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龙虎嘟囔了一句。
时辰大声问道:“什么?”
龙虎道:“没什么?你怎么知道本座的身份?”
时辰又笑道:“主公,哦不,是魔君陛下的气度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再加上那一手高深的术法,就是在下不往那里想也难啊。”
龙虎被这一顿马屁拍的很舒服,但是在天视林一直关注龙虎的灵鉴真君见到时辰后变了脸色:“这人,似乎在一百多年前便见过,常人很难有如此高寿,再者他的相貌也和一百年前一般,只是仙族、魔族都查不到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