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觅寻芳踪

5、 晼晚向暮（二） 皇宫 “

　　皇宫
　　“母后，今日寿辰，儿子希望靖将军能送上最好的寿礼。”昱帝闭起眼，半躺着养神。
　　“你自放心，那孩子是个有数的。”看着自己年轻的儿子因为连日处理国事，疲惫的样子，襄太后一阵心疼。他时时都要防着别人，或许只有此刻，在自己这，可以这么放心的表现出自己的疲惫吧。
　　“母后，不必担心。”许是母子连心，昱帝闭着眼也可以感受到母亲的关心。他本就是庶出，在夺嫡的路上也是颇费一番心血，即使现在称帝，朝中仍有一些前朝残力。但是他并不担心，昱帝一睁眼，嘴角笑意尽显：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如今穆相已死，废太子失踪，剩下的不成气候。”
　　“对你，我自是放心。”襄太后笑着看着皇上，“哀家只是希望，待前朝稳定下来时，哀家可以安心当皇祖母。”
　　“儿子明白。”昱帝复又闭起眼，思绪一下子飘远：
　　临安三年，洛都街头，初春，他宠溺地看着面前哭鼻子的丫头：
　　“小慕，你这么想逃。我帮你，不过你得当我媳妇。”
　　“好啊，不过，你不能像爷爷一样禁锢我。”
　　“我家很大，大到无数的人想做它的主人。你要是住进去，我会一辈子宠你。”他好想以后有她陪着他，却不想骗她，“但，那也只是个大笼子，你也许不会有自由。”心一阵阵绞痛，不去看她，等着她拒绝。
　　女子用脚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阵沉默，突然抓住他的手：
　　“小羽，那你不是也不自由吗？娘亲常说，要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再小的地方也是天上宫阙。再说，你家不是很大吗？以后，有我陪着你。”说完，用力拍拍胸口。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没由来的觉得安心，欢喜。看着她那股“信誓旦旦”的样子，忽地觉得好笑，趁她不注意，半用力地弹了她脑门一下，宠溺的说道：
　　“那娘亲没告诉你，好姑娘不能随便牵男人的手吗？”
　　女孩摸着额头，樱唇微微嘟起，阳光下，一片纯真自然。
　　“报，靖将军夫人求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昱帝的所有的思绪，昱帝猛地睁开眼，杀意尽显。
　　“是哀家叫那丫头过来陪陪哀家的，她亦是苦命的孩子，嫁过去又病了许久。”看到昱帝面色不佳，襄太后立刻开口。
　　“应该的，她本就是母后的义女。”昱帝眼睛看向别处，淡淡开口。
　　“那丫头，哀家看是极喜欢的。当初碍于她的身份，即使不封妃，留在你身边也好帮你解忧。你倒好，竟将她赐给了靖寒那混小子。”襄太后有些嗔怪道，“这会子她来，你也见见。”
　　“不了，儿子还有奏章要处理。”昱帝起身。
　　知道他心里有芥蒂，她也不拦他。
　　“母后，希望母后还记得与儿子的承诺。”当初，他许母后将那本应该死去的女子认作干女儿，还赐她一个新身份，就是为了有一天母后也帮他心中的女子提供一个高贵的身份，让她可以进宫。然后他会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宠她，一切的一切他都会替她筹谋好。他的后位，只为她一人而留。其余的女子，于他，并无可恋。

　　殿外，某个角落
　　“还听吗？”
　　“不听了，你们听风阁平时就这么听墙角？”倾曦一脸鄙夷地望了望青玄身上的太监服。
　　“是收集情报。”青玄低声捍卫着。殿内有八十一位明卫，以及到现在还没有弄清人数及位置的暗卫。
　　“走了，今天晚上还有任务。”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同的倾曦，穿着一身宫女服，晃晃悠悠的向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