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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学院生活之不同 他从来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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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跟上了玖兰,凌旌若无其事的说,“枢大人,我也去给你做巧克力好么?”玖兰只是略微的点头,把玩着优姬送他的巧克力。凌旌笑了一下,“为什么不吃,她的心意都在里面。”玖兰的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准备吃。”凌旌伸手夺过那巧克力,笑的很做作,“您不吃,那我吃了,怎么样。”
此时他们已经走进了教室,很多人注视着一幕。下一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寒意,“凌旌,拿过来。”语气温柔的,眼神冰凉的。凌旌咧嘴把巧克力扔给他,拉着刚进来的蓝堂跑了出去。
“诶诶,你干嘛啊,玖兰宿舍长的神情好可怕,你哪里惹他了啊。”蓝堂任由他拉着自己,“带我去可以做巧克力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凌旌面上的表情十分的不爽,为什么他就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残忍。
蓝堂靠在墙壁上,看着凌旌快速剁着巧克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枢大人多在乎那个黑主优姬,干嘛自己找不愉快。”凌旌面带杀气的抬头,“啊。”蓝堂连连摆手,“我错了,您继续。”似有意似无意的说,“记得做好了也要给我一份。”凌旌连声应和,“自然要给你,吃了最好让你拉肚子,让你爽到爆棚。”
望着那完美的侧脸弧度,“只要你给我,我就会不犹豫的吃下去。”蓝堂轻声的小小反驳。从上次被凌旌调戏以后,那古灵精怪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那血的香气和身上的气味混合,再也忘不了。
“嗯?你说了什么吗?”凌旌随口问了一句,蓝堂绷紧了身体,“没什么,你快点做呀。噢,对了,我要出去一下,巧克力你回宿舍再给我好了。”凌旌此时正专心致志的做巧克力,胡乱的答应了。蓝堂再看了一眼凌旌,便走了。
过了很久,凌旌才完事。很久没有做DIY巧克力了,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凌旌将东西装好,走了出去。路过了一个房间,看到了一幕。那个优姬正把巧克力往锥生零的嘴巴里塞。凌旌从大门离开后,才知道自己原来被蓝堂带到了别人家里。不过也没办法,他们是从窗户进去的。谁叫凌旌的要求提的太突然,蓝堂一时想不到别的地方,就把他带到理事长那里了。
等他回到教室,一群人低着头模样明显被责骂过了。“你们怎么啦,看上去好可怜噢。”凌旌笑眯眯的,蓝堂直直的看他手中的东西。“枢大人,我做了很多巧克力诶,大家一起来吃,一起来过圣巧克力日吧。”凌旌把盒子打开,浓郁的巧克力香味飘了出来。精致的很有食欲。
玖兰眸子柔软了那一瞬,伸手去拿了一份。其余人也不得不拿了一份给自己。不甜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四散的顺滑。暖暖的,阳光的味道。
“怎么样?”凌旌紧张的问,虽然自己也尝过了,没问题,可是毕竟每个人的味蕾不同。一条露出沉醉的表情,“很好吃。”连琉佳也别扭的说,“还过得去。”支葵已经动手拿下一个了。玖兰将自己咬了一口的巧克力送到凌旌的嘴边,其余人都选择理智的转过脸。
嘴巴微微张开,巧克力还有手指被恶意的咬住。凌旌狡猾的舌头舔了一下玖兰的指尖,才松开嘴。“果然,手艺不减当年呐。”那样的神情,只会给枢大人吧。蓝堂默默的吃着口中的巧克力,味道甜蜜的让他胸口发疼。
真的太奇怪了,在遇到凌旌以前,自己的生活完美无缺。跟随在自己最崇敬的枢大人身边,而且有着这么多的朋友。偏偏在遇到这个披着天使皮的恶魔后,自己心里像缺了一角,怎么也填不平。吃了要胸口发疼的巧克力,还是遏制不住的想要去抢。“支葵,啊啊啊,那块我要吃啊!”蓝堂一脸悲愤。
“剩下的,就留给我吧。”玖兰看他们抢的如此欢乐,也稍稍忍不住插了一脚。
于是,他们就眼睁睁的望着那些巧克力全部被玖兰宿舍长收入囊中。凌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要摆出这副样子,不就是一点巧克力呀,我还会做一点饼干蛋糕,下次做出来大家再一起吃吧。”在雨楼他受过的教育五花八门,所以烹饪也不会落下。
玖兰侧过身,皎洁的月光散落在凌旌的周围,他真的很多变,甚至让他有种见到了优姬的错觉。想到了优姬,再看自己的手中,有两份巧克力。一份是买的,一份是亲手做的。本来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会有重量的差别。
回到了房间,等凌旌洗完澡出来,玖兰已经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看着一本书。一边的桌上摆着只有一份巧克力,是优姬的。凌旌动了动嘴角,努力的想笑,嘴角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由的扬起。不顾头发上还滴着水,一头栽在床上。夺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凭什么呢,凭什么剩下了的还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到底哪里不一样?
“凌旌,你怎么了。”玖兰的手放在他的发上,察觉到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语气变得严厉,“你干什么,头发还没有干,快点出来,不然会感冒。”凌旌拼命的抱住被子,“我不要,感冒什么的,随便它好了。”毕竟人和吸血鬼还是有差距的,玖兰轻轻一扯,被子就滑落在了地上。凌旌呈现一个球状,伏在床上。
玖兰拿过毛巾,轻柔的擦着凌旌头发上的水。“为什么会闹脾气。”凌旌闷闷的回答,“巧克力。”玖兰用余光看了桌上,手上的力度变得更轻。“很好吃。”凌旌翻了一个白眼,答非所问。算了算了,和玖兰比脸皮厚是怎么也比不过的。倦意缓缓袭来,虽然他的手有些凉,但是依旧很舒服啊。凌旌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我为什么就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见他缓缓睡去,玖兰也停下了拭擦,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手指流连在他的眉眼处,幽暗的眼神浮现一簇微弱的火苗。“凌旌,你的存在也许会阻碍我。”温柔的说出如此残酷的话,玖兰感觉在对待珍视的宝物,却无情的玩弄。
派人查过凌旌的一切,不过就是正常的太诡异了。一点瑕疵也看不出来,好像就是平凡的人一般无二。被纯血种吸食了血液,也没有丝毫变成LEVE E的征兆,反而活得更加健康。玖兰可以肯定他没有给过凌旌自己的血液,那到底是为什么?头一次,玖兰觉得棘手,不知道怎么解决未知的问题。…
凌旌翻了一个身,靠在玖兰的腿边。模样安好,怀着幸福的笑容。梦呓着,“枢大人…”玖兰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如若不是你的老板说过要我毫发无伤的将你送回,也许,你此刻已经成为灰烬了。”另一只手抚上纤细的脖颈,好似一用力就会折断一样。
为什么要把这种隐患带在自己身边,直接送回去不是更好。玖兰下了床,帮他盖好了被子。只是有些不想看到这个少年哭泣的样子,好像会无法直视吧。窗外优姬正在巡逻,他的优姬。凌旌笑起来,好像也是这样的灿烂。无意识将两者对比起来,玖兰蹙眉,他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就注视凌旌的睡颜,卯着劲感觉要看到地老天荒。
半夜睡到一半起来喝水是凌旌的一个坏习惯,他迷迷蒙蒙的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水,下意识的喝。等他无意识的躺下,见到了玖兰正目不转睛的带着犹疑的看自己。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凌旌笑了,对他伸出手,“枢大人……不要离我太远…哪怕就是幻觉,也想要被你温柔的拥进怀中。”许是自己的愿望太过强烈,那梦境中的玖兰枢分外的大方。
冰凉舒适的怀抱,还有略带颤抖的声线,回答自己,“好。”凌旌只是抿着唇笑的那么小心,生怕被人发现,眼角慢慢渗出了泪,“这个梦,永远别醒来就好了。”说完就搂着玖兰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入睡,只是那太过滚烫泪水,竟然玖兰的心脏触摸到久违的疼痛。这少年,依恋自己已经到了这样无可自拔的程度了吗?
问着稀薄的空气,无人回应自己。玖兰能做的事情,就是抱紧他。他萌生出一个令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愿望,愿,黎明不再到来……
饥肠辘辘的凌旌从床上爬起,摸了摸自己身边的男人,低低的道早安,只穿了一件玖兰的睡衣就下床开门出去寻觅早餐。在他关门的那时,床上的玖兰并未睁开眼,只是发出只属于自己才听见的声音。“早安。”
赤着脚的凌旌像一只猫儿无声的走在走廊上,这时候大家都在睡觉,所以很安静。月之寮里有玖兰特别为凌旌空出来的房间,给他当厨房。凌旌着手开始做简单的早饭,粥和油条。虽然在日本生活了这么久,依然还是喜欢中式早餐。虽然说是早餐,但是也将近12点了。等他忙完,发现多了一只不明生物。
“凌旌,我也要吃。”蓝堂已经化身萌物,拉着凌旌的衣角撒娇。凌旌不可见的抽搐着嘴角,“蓝堂英!这是第几次了!我记得我是一星期前才开始做早饭的吧,你从那时候就天天过来蹭饭,你的脸皮也太厚了!”蓝堂眨着自己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凌旌,你就给我吃一点,我很饿诶。”
“不行,今天我只做了两人份,你吃了,枢大人吃什么。”凌旌强迫自己硬起心肠,蓝堂的眸光一下子就消失了,“那算了。”就利落的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凌旌无奈的摇头,黑主学院的问题儿童真多。就端着早饭,步履轻盈的回去了。
其实不是蓝堂饿了,而是想要在醒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凌旌而已。认真的为玖兰准备早餐,他难道不知道吸血鬼真正想要吃的什么吗。偏偏他的美好一切都是给了自己最为尊敬的玖兰宿舍长。蓝堂抓狂的扯着头发,自己怎么会这样的纠结,真是烦死了!
“啊,原以为做人最麻烦了,没想到做吸血鬼更麻烦。”蓝堂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手背遮住眼睛。如果连脑海中的凌旌一并遮住,大概就不会这么烦躁了。这边阴云密布,另一边的房间却是温馨气息全开状态。
玖兰也坐在欧式贵妃榻上拿着一本书在看,凌旌将盘子放在他面前。玖兰的视线投在凌旌光着的脚上,“怎么又不穿鞋出去了。”凌旌不好意思的脸红,“那个,我只是觉得走在冰凉的地面上很舒服而已。”凌旌打小时候起就喜欢靠近冰冰凉凉的无题,冰品更加不用说了,完全的被它征服了!
拿他没办法的叹了一口气,“过来。”凌旌听话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今天是中式早餐啊,我还没有尝试过。”玖兰端起一碗粥,吹了吹,用勺子勺起,优雅的吃了下去。“嗯,这个是皮蛋瘦肉粥,我个人比较喜欢,还有油条,枢大人你也可以尝尝看。”凌旌有点小兴奋。
“说吧,你又有什么想要求我的了。”玖兰看破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凌旌清了清嗓子,“我在夜间部也不知道干什么,呆在教室里也很无趣的,你今天不是说要去找理事长,那时候就让我在校园里逛一逛吧。”满是期待的对上了玖兰深红色的眸,“呐,枢大人,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真拿你没办法。”玖兰用手拍拍凌旌的头,凌旌被突如其来的亲昵做不出反应。“总觉得,今天的枢大人特别的温柔。”凌旌发自内心的勾起唇角,漂亮的黑色眼瞳泛着涟漪的光彩。
他却不知道,他的决定为他奠定了一个他绝望的基础,一点一点的把他推向中心风暴,一点点的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