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异闻》金刚少女阿青

2、地基

　　在乡下外婆家的小院旁边，还住着另一户人家，但不知为何，在我的印象中，那一户人家从来都大门紧闭。当时我也才几岁，年纪小不懂事，就总是觉得那个房子从来都只是一个空屋而已，加上当地当时已经有不少的人外出务工，我也就私下猜想着可能那家人也都出去了。关于那间房子我好像以前也问过母亲外婆，但她们也只是草草说了那是别人家的房子，现在想来，难免会觉得她们有心遮掩什么。
　　多年以后，我已经大学快要毕业，一次听父母外婆饭后闲谈起老家乡下，不少人已经将老房子翻修成了新的小洋楼时，他们提到了自家小院旁边的那家人。
　　“那家不是一直没人么？”我费解。
　　“那家人啊……”母亲神色带了一点神秘，“那家人的屋基据说有问题。”
　　“啊？”
　　“是啊，”外婆也开腔了，对于多年一直住在他们旁边的那户人家，自然是外婆最了解。就见她也换上了同母亲一样的神秘神色，“那家人每一代的第一个长子都会疯掉！”
　　……我一听，并不觉得她们的说法可信。就现代科学来说，这应该算是一种基因遗传上的问题，每个家族病人都带有隐藏的传染病基因，只是个别会显现，而另一些会隐匿一生罢了。
　　我的想法同时也得到了父亲的支持，就见父亲不以为意道：“这个怎么能说屋基有问题呢，肯定是当时乡下人不懂科学乱传。”
　　“哎！这不可能！”外婆一口咬定。
　　老年人的固执我跟父亲也不便多说什么，但接下来又听到母亲的话。“这户人家每次出问题的都是那一辈人的长子，若是长女，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
　　总是每一辈的第一个儿子？
　　这倒有些邪乎了，父亲因为这一句辩驳显得有些辞穷起来，我却依旧不甘回道：“那也可能是一种仅存于男性胚胎中的染色体所携带异种基因的问题。”我向来对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会看一些解密类的影视书籍，此时掏出来，也多少能唬唬人。
　　母亲跟外婆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想要驳倒我。人就是这样爱较真。忽而听母亲转头，有些迟疑地向外婆寻问道：“妈，我记得那户人家之前，好像还有一家人，当时好像他们家也有人疯了？”
　　这个时候外婆似得了提醒，拍膝连声道：“对对对！还有一户人家也是这样，本来一家人都好好的，可自从搬进那间房后就有人开始变得不正常，后来就疯了！他们搬走之后，才有了你们后来看到的那家！而现在留在那儿的那座房子，也是将最早那户人家的房子全拆了之后重新修起来的！”
　　意思是每一辈都会疯一个长子的屋子，在修建之前也出现过有人疯掉的事情？“这……”我愣住，该怎样解释？
　　放射性物质？水源毒性？还是有人刻意下毒？
　　可外婆她们小院的样子我记得清楚分明，连着一排六七户人家，偏偏其他的什么问题都没有，而就住过那间房的两家人接连出现问题。而且这种现象还伴有精确的选择性……果然，若是一定要用科学解释的话也不能不称其太勉强。
　　于是我也无力辩驳了。
　　只是最后，我也跟母亲他们讨论，会不会是巫蛊咒术什么的，这些传说中存在的东西，现实中也未必全无，不然，那些远古的传说又依凭什么流传至今呢？
　　而更令人无言以对的是，去年我同表哥表嫂春节奠坟，回到乡下以前外婆她们的小院，旁边那座据传说地基有问题的房子墙体已经被全部刷白，门户更是已经落了锁，在同列一排房子中显得犹为突兀。而它旁边的那些房子，同样也都没人住了，可依然是那些茅草石堆的旧样。近些年年轻乡民基本已经外出务工，村里一个大队剩下的就只有老弱，连妇孺也难见。相当清冷寥落。
　　问了那间房为什么会被刷白。表哥年纪也轻，二十出头。说村大队刷的，原因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说

　　然后外婆家还有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