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战斗欲望×杀戮本能×被动的不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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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关系你才不希望这里毁灭吗？
我重重地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殇羽已经离开有几个小时了，亢冰刃和暗辰剑铭铭也已经借到了手上，为什么殇羽的那句话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呢？
应该是这样的阿，也只会是这样的，那么，为什么砸那一瞬间，我却没有加以肯定呢？
——是什么，让那么冷漠无情的诺茵阁下变得犹豫不决呢？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对话呢。
殇羽，看来和他在一起久了似乎让你忘记了我的身分。
你太放肆了！
回去天空斗技场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玛琪不在房间里，我也没有要去找她的打算。
既然知道了西索是幻影旅团的成员，而玛琪又是特地来找他传达库洛洛的命令的，想必玛琪是去找西索那家伙了吧。
有些懒懒地打开屋里的电视，正在播西索的比赛。
看了几分钟，无聊地关掉了电视。
虽然西索很变态地折断了自己的手臂，但是这场比赛已然毫无悬念。西索完全沉静在战斗 带给他的本身的愉悦之中，而他的对手却是一个连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都没察觉的笨蛋，唯一算得上不错的就只有他的自我感觉了。
我感到了些许倦意，冰冷的指尖贴上微痛的额头，清晰地感受到丝丝的凉意。
略略想了一下，一个顺移来到了西索的比赛现场。
在赛场的过道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玛琪。
玛琪看到我的惊讶远比我来得更多，确切的说，这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看到玛琪应该说是毫无意外。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虽然使用的是顺移，玛琪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到来，冷冷淡淡的样子却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
“为什么要问？”头都懒得抬一下，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
我们之间的对话无疾而终，因为西索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战斗，向通道走了过来。
“辛苦了。”在西索经过的时候，玛琪清冷地说了一句。
西索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诡笑，若非他的两只手都断了，现在他一定用一张扑克牌半掩住嘴巴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
既然是旅团间的接触，我自然是不方便也无意参与，正准备离开，耳边却飘来一句一点都不会想要听到的声音，“嗯哼～～♥，小茵茵果然守约呢♠”
在路过玛琪的时候，西索笑得格外暧昧，玛琪很自然地跟着西索离开了。
这是幻影旅团的内务事，外人自是不便参与，更何况我也无意加入。
只是在西索要离开之际，我懒懒地说了一句，“三天之内，如果没有你的比赛通知，我的承诺的宣告无效。”
以玛琪的念治愈能力，今天应该就能够恢复正常。
而之所以给他三天时间，则是因为我需要时间弄明白灵器的用法，知道它们能储存力量不假，但是却没有亲手实践过，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似乎还有些不足。
三天后，西索站在了我的对面。
依旧习惯性地用他的黑桃A半掩住涂满了鲜红颜料的嘴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笑声。
我半眯着眼睛，碧绿的眼眸笔直地注视着小丑魔术师的每一个动作。
速度很不错，至少在我认识的人类里就仅次于金了，嗯，自然了，我目前还没有见过老狐狸有这样的过激举动。
只是，没有足够的念，光有速度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你这点速度，我还不会放在眼里。
“呐，西索，为什么想要和我打，你应该明白，以你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一边悠闲地避开西索接踵而至，源源不断的攻击，一边却又有些好奇，十年前我展示在西索面前的实力仍是今天的他未能匹敌的，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多次一举。
西索的嘴巴咧得更开了，我依稀能听到略微的喘息声轻吟出来，“嗯哼～～♠没错哦，我早就知道小茵茵也是一棵苹果树哟♥。”西索手上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减缓，远距离的扑克牌和紧身攻击两者兼备，我几乎能看过厚的白色粉末要从他的脸上掉下来，“但是小茵茵不觉能和未知的力量对抗本身比死亡更具有吸引力吗？”没有用上扬语调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然能感觉到认真。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即使是迎接死亡的代价依然不惜只是为了不断地挑战。
——呐，小茵，这种时候还是没有战斗的欲望吗？
“西索——”我不解地皱眉，“你为什么会有战斗的欲望？”
啊？西索的动作僵了一拍，而我自始至终都是在防守，所以就外人来看并不能发现什么不妥。
“呵呵呵……♣小茵茵这是在向我请教吗♦？”西索的发愣没有持续很久，转而变回了那令人不舒服的颤音，我微微挑眉，思索着这个问题是不是还有问的必要，西索已经径染给出了答案，“这可是一种本能啊♥！”
本能？不解。
就如我一直以为并且也是一直按照发展的那样，不论是神族或是魔族，战斗只是确立自己地位的一种手段，是不得不战，而非有欲望地想要战斗。
“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就会不断地想要挑战♣，一直一直哟♥。”西索的话和他的进攻丝毫没有冲突，我甚至一度觉得他的动作是不是在不断变快。
“殇羽还没有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吗。”我们和他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一条鸿沟，且不说我们只用了真正力量的极小一部份，，即使是现在仅有的力量，想要任何一个人类的命，依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西索裂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已经可以确定了，殇羽必然不时地履行了作为一个师傅的“义务”，呵，至少也是沉重的打击吧。
不露痕迹地打量了西索一番，似真似假的笑容轻启。这个男人也不知是真的就是变态到精神与常人相反还是单纯到比强化系更加无所畏惧。
“殇羽果然太仁慈了。”几乎是话出口的同时，我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下。
不妙！我深深锁眉，几乎在同时，我感觉到喉口不断上涌的炙热，我勉强闭上了眼睛。
“呵呵呵……♥小茵茵这话让我兴奋起来哟♦！”西索的扑克牌已经贴上了我的颈项。
一瞬间，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我没有战斗的欲望，并不代表我没有战斗的本能。
更何况，是神界的强者。
转身的同时，我已经站在了西索的身后。一柄小小的柳叶刀，薄如蝉翼，已经划开了西索的颈项上的皮肤。
鲜红色的液体，像打开的龙头，汨汨地向外流淌。
刺眼的红色，直到刺痛了我的眼睛，才赫然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默然地倒吸一口冷气，白光拂过西索的颈项，不浅的伤口瞬间愈合，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你输了。”
出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我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我此时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嗯哼～～♣的确是输了呢♥。”西索的声音里虽然有些无奈，还是很干脆地向裁判示意，周围的观众席上出现了一阵惊叫声和唏嘘声。
扫过一眼西索明明输了却显得兴趣盎然的脸，我一跃跳下比赛擂台，在过道里直接瞬移回了房间。
“糟了……”喃喃出口的声音里染上了些许慌乱，本来已经消失的柳叶刀再次出现在我手上，锐利的刀锋上仍有点点血污，用力向身后抛去，利刃深深陷入大理石地面。
该死，在那一瞬间，我确定是想要杀了西索。
认真地想要杀一个人类。
对于生活在神族的我们而言，战斗的欲望不是本能，但是——杀戮，却是本能。
抬起头，镜子里出现碧绿的眼睛，一双只有冷酷和杀意的无情的眼睛。
“出来！”几乎没有注意到我发出的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甚至在冷漠中带着些许的愤怒，“殇羽，你什么时候喜欢偷偷摸摸了！”
带着一丝坏笑的殇羽缓缓现形在门口，往日俊美的容貌现在在我看来除了看好戏的愉悦再无其他。
“看到你的宝贝徒弟差点死在我的手里，有何感想呢？”在这一小段不长的时间里我已经尽可能地平复了情绪，只是不自觉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
殇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适当的施肥有利于果实的正常生长，万一不幸施肥过度再就新再种植一棵。”殇羽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却笔直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举动，人类，只是玩具。
但是，我的手却重重地砸在了镜子上，平滑的玻璃瞬间化为千片万片尖利的碎片。
“我不喜欢这样的暗示。”没有变成粉末的无数碎片中出现一抹抹充满冷意的绿色。“殇羽，你似乎忘记了我是谁。”
俊美却带着些许邪魅的脸僵了半秒有余，随即又是一脸的坦然。
“那还真是失礼了，凯尔瑟斯阁下。”殇羽冰色的眼眸中划过认真的态度，向来舒展的眉梢微微皱了起来，“有些话也许并不动听，却是事实，太过于介意某些人过去的身分并不是明智的决定，他们只是人类，真正应该明白你的身份的人是你自己才对。” 耳边传来对方的低语，很轻，却听得分明。
我的脸色没有改变，但是心里却不由地一颤。
我的身份，是什么……
我合上眼睛，果然是一个令人不悦快的家伙。
虽说并不怎么喜欢杀人，但杀了也就杀了，又何必耿耿于怀。
只是人类罢了，即使库洛洛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那么差点杀了西索的时候又为何会感到对自己力量的饱和状态感到不安。
毁灭了这个世界，毁灭了这里所有的人类，那又如何。
神界和凡世，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弄混的，越是想要不牵扯进去，却又越是身不由己。
我本可以目空一切，随其生死，为什么，到头来却为他们的死活而收集灵器。
为什么，会对这里产生了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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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不留评，作者无动力
Ｎｅ～Ｎｅ～～多多留爪印哦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战斗欲望×杀戮本能×被动的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