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同行×玛琪的犹豫×收集灵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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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思绪渐渐趋于平静，浅笑也逐渐变得冷冽。
我说过，我不喜欢主动权握在别人的手里。
“进来吧。”我对着门外淡淡地说到，这股熟悉的气息随着我一同上楼，我又岂会没有察觉。
冷淡的紫发少女推门而入，幽幽凝眸之中能看到点点担忧。
不是不能明白，只是习惯去选择忽视。
这就是我，这才是我。
这样的我，不需要别人的担心。
少女微微蹙眉，良久方才开口。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说完这句话玛琪皱着眉头低下了头。
“不需要。”依然是清冷得不带任何犹豫的声音，别人的想法别人的作法从来不是我关心的事，只是为何看到少女略显受伤的眼神，竟然连自己都不置可否地轻叹了口气。
“之后你会去天空斗技场吗？”玛琪抬头，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是又如何。”指间的冰萧在欢愉地转动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缕缕霞光使纯粹的冰色散发出夺目的光华。
“我会和你一起去。”淡淡的清澈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出。
哦？不禁意地挑了挑眉，为什么你就能确定我会愿意和你同行呢？
“库洛洛的命令？”对象自然只是玛琪罢了。
“这也是我的希望。”玛琪的回答言简意赅。
转动的冰萧戛然而止，然后消失在我的手里，“如果我现在要走，你真的能够跟我一起吗？”我的笑容，淡淡冷冷。
诺茵，永远只会是冰冷的。
诺茵，永远只会是无情的。
所以，诺茵的笑，永远只会是假的。
“但是这一次，我并不会拒绝。”食指与中指轻轻挑起玛琪的下巴，这个女孩，很有趣。20年前和20年后，完全不同。
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畏首畏尾的女孩似乎已经破茧成蝶了，我很好奇，你究竟成长到什么程度。
玛琪的脸上还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
“你要去找西索。”这不是提问，而是，我已经确定了。
这个时候库洛洛会让玛琪去天空斗技场，相比监视我的行动的可能性，更大的却是去给在那里的旅团现任4号成员西索下达某个命令，既然毫不避讳我在场，可见和我也有某种联系，想不到9月的友克鑫拍卖会，已经引起了幻影旅团的某种兴趣，库洛洛想要的会是什么？
古董？古书？不，这些还不值得库洛洛这般兴师动众。
那么，势必是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对喜怒无常的强盗头子而言，有什么会让他这么在意。
片刻之间，千丝百缕的思绪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成形，原来如此，库洛洛，你的想法还真是令人期待呐。
“没错。”玛琪颔首。
我淡淡地望着她，如果是库洛洛，他会用更迂回更具掩饰性的方法来回答，玛琪的直接恐怕也在库洛洛的预料之外。
有趣的女孩，我发现对她竟然有一丝的欣赏。
这个女孩，对我的认知程度，比库洛洛更甚，只是因为他的第六感吗？
“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天空斗技场吗？”我扬着浅笑幽幽问道。
“因为西索。”少女的回答很肯定。
“这样你还是要一起去？”我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的反应，淡然的，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个女孩比我想象得更聪明。
玛琪眼底百转千回的灵动丝毫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但却已经超乎了我之前对她的估量。
原来蜘蛛之中，能够看到深处的，并不只有头和脑。
她的智慧，再加上她敏锐的直觉，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说出适当的话，在适当的时间做适当的事。如果不是她锋芒尽敛，她的智谋绝不在侠客之下。
玛琪的眼睛清澈而坚韧，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亮紫色高高束起的长发，轻轻在我眼前晃动。
“我知道了。”
玛琪没有再说话，然后默默地离开，她知道我已经应允了，否则不会是这样的回答，如果我想要拒绝，没有人能够强求什么。
只是，玛琪离开时那在眼中流转的淡淡哀伤同样一点不差地看在了我的眼睛里。
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轻轻触开了我心里的某扇大门。
不知从何时开始，黑夜已经悄然降临。
寂静到听不到一点声音的月夜，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明明只是纯粹的黑暗，却因为别人的光芒而显得灿烂。
是该说它虚伪，还是该为它悲哀。
我轻轻地笑出声来，真正该悲哀的应该是我吧……
骨骼分明的细长手指轻抵住窗户，光亮似乎就在眼前，但却是无法触及。
够了！我猛地收回手指。
唇边的弧度渐被眉间的皱痕取代，冰萧在手中飞快起舞，缓缓平复了竟有些焦虑的心情。
清雅的月光之下，窗上映出我幽幽清颜。
模糊的黑暗之中，有一抹荧荧绿意闪烁。
随意地坐靠在窗下的墙上，冰萧缓缓凑近唇边。
低缓幽沉的旋律轻轻回荡在耳边，不知听过了多少遍的旋律，为何却仍让人觉得哀伤，这是那个人的心声，在吹奏这般情绪的时候那个人又是何种心境呢？
第二天清晨，我下楼后，看到的只有玛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出发。
我没有说话，只是当我出门的时候，玛琪很自然地跟了上来。
天空斗技场所在的城市距离特□□鲁只有100多公里的距离，以玛琪的速度即使用跑的不用一天就能到了，但是当天晚上，我们就已经坐在天空斗技场212楼的楼主专署房间里了。
看来西索并没有说谎，当我对前台的小姐说出名字的时候，她看我的表情突然有了很大的转变，然后恭敬地带我上了212楼。
十分钟后，212楼楼主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天空斗技场。
这样就可以了吧，那个小丑应该会自己来找我的。
“你可以住在这里，离开的时候不必和我说了。”
212层的高度，窗外能看到的只有密集分布的云层，间或的有几缕阳光悄悄透露出来。
“你不住在这？”玛琪不解。
回眸，敛眉，“我要先去找一位故人。”
玛琪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下，很小心地别过脸去。
“呐，茵。”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心。”
小心？我半眯起眼睛，这句话明显是她在出口前临时改掉的，那么，她原本想说的是什么？
片刻之后，我轻轻挑了下眉，无论是什么都与我无关。
转身之际，我仿佛看到了玛琪脸上稍纵即逝的悲伤。
不是不能明白你的关心，只是，我不能和这个世界有更深的牵连，对你们而言，这样会更好；然，这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出来吧。”我望着看似空无一人的墙壁，冷冷说道。
我的身后一条死路，尤其是在深夜里，更是不会有人过来。
面前小巷的转角处，晃出一个冰色的身影。
冰色的长发及腰束起，冰色的眼眸含笑凝视，冰色的长袍宽松及地，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意。
“呐，怎么有兴致突然找我出来。”殇羽附手而立，问道。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尤其是已经明白我每一步棋的聪明人。
我之所以会答应西索一个月后和他打一场，最大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唯一能找到殇羽的人，如果答应和他的战斗，不出预料的话，殇羽必定会来凑这个“热闹”，而现在，更重要的是……
“我要问你借两件东西。”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地皱眉，这两件东西对他而言同样很重要，如果他不愿意外借的话，一时之间似乎却也没有办法。
殇羽低头思索片刻，抬头时一抹精光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你要亢冰刃和暗辰剑。”
魔月的七把钥匙其中之二：亢冰刃和暗辰剑，目前就在殇羽的手里，神界最至高的灵器，想来要借道也绝非易事。
冰色眼眸微合，殇羽的长袍在风中欶欶作响。
月色的淡淡银光洒在他的身上，竟仿佛看到些许迷离之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风蓝石、星月戟、胤龙鞭已然在你的手上，那么，容我问上一句，诺茵，你想集齐七件灵器为何目的？”殇羽的脸色变得肃穆，唇边那抹玩味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魔月已毁，这七把钥匙的作用似乎也只有名义上的了吧。”
殇羽此话不假，七件灵器本是打开魔月的七把钥匙，当初把伊斯的力量封存在魔月里也只是为了一时的克制，魔月既毁，七件灵器除了本身的灵力外也无太大力量，只是殇羽，有一点是你不知道的，这七件灵器的另一个作用。
“我需要它们来封存我的力量。”就如在神界时灵器分别分存了伊斯的力量，七位一体，缺一不可。
我的话并无虚假，殇羽的脸上却染上了淡淡的怀疑。
“封存力量，为什么？你来这里只不过用了５％的力量”
没错，我在这里的确只用了５％的力量，但是剩下力量的封印却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在窟卢塔族的力量爆发带来的影响比想象的大很多，尽管在关键时刻殿下的出现缓解了这个状况，但是……
“借还是不借。”我要的只有结果。
“至少要告诉我理由吧，诺茵阁下。”
看来殇羽也有自己的思考，亢冰刃、暗辰剑对其意义之大恐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般，想来当年那精灵往天戮死前把暗辰剑交到殇羽手中的时候自己也使在场的，虽说是名义上的灭族之仇，对殇羽而言却也绝不仅仅只是仇恨罢了。
略思索了下，我决定还是把理由简单地说一下，以他的实力，即使我不说怕也用不了多久自会有所察觉。
“我上次的时空造成了这个空间的裂缝，如果不及时修补，用不了多久，这个凡世就将化作虚无。”
“不可能！这是他的结界！”我的话音未落，殇羽已干脆地否定了我的说法。
“没错，这的确是殿下的结界，以常理来说，即使我们在这里用上全力，应当也不会轻易毁损，但是，殇羽，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变量的存在。”
“你是说——”殇羽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没错，库洛洛，前魔王的存在，与殿下，与神界必然的联系。”虽说库洛洛现在只是一个单纯的人类，但是毕竟其灵魂与神界有着联系，再加上他与殿下的关系，就造成了一个尴尬却现实的局面，与结界制造者之前的能量抵触。换言之，如果殿下只是单纯地制造了这个空间，并且与之毫无联系，那么我们甚至可以放心地在这里使用所有力量而无需担心，但是现实却是，殿下不仅要支持结界本身的能量消耗，还要维持自己与这个空间本身联系所需的能量，用自身的能量来应付自己的能量。
如果说结界完好无损，殿下与这里保持一定距离的话，似乎还能做到，但是因为我之前的失控，殿下不得已来到这里，已经形成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结界就会因为符合不了殿下本身的力量在这个空间带来的影响而趋于毁灭。
沉默，夜风带动着些许的寒意，发出属于风的声音。
“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殇羽突然抬起头，“这里的存在毁灭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的确是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殿下不希望这里被毁，我会尽一切可能防止这个的发生。”
“诺茵。”殇羽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关系你才不希望这里毁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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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应该会再发一章，呃，是应该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同行×玛琪的犹豫×收集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