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撕裂梦境》CHULENA

16、十五

　　就像所有美好的早晨，那种前一天获得好消息的喜悦还没有完全被消化，因而在一个晚上后，首先会出现同喜悦一起的难以置信的心情。

　　而等到罗严塔尔冷静下来，大约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他开始回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向你坦白。’

　　险险失神，几乎将扣子扣错。

　　罗严塔尔也是第一次知道被挚友隐瞒的难处，他也并不希望强迫他说出来，但是也就是因为自己曾经的经历，才不希望米达麦亚被那种情绪控制，甚至逼疯。

　　罗严塔尔做好能够出门的准备后，将心情拉回到了更加沉重与现实的部分。

　　吉尔菲艾斯提督今天要下葬。

　　葬礼很简单，选在了一片空旷的平地上。但是他们仍然没有什么办法忘记或者否认。

　　他们在一个垃圾场。

　　他们为了寻求什么而离开，然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埋葬在不被人记得的角落，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他们不离开，就不可能以人的身份生存。

　　从生到死。

　　最后恺撒把罗严塔尔留了下来，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然后看着远方的高楼，似乎在对天空说话：“我一直以为他会葬在和他头发颜色完全不配的充满绿色的地方。”

　　然后似乎过了很久，他转头对罗严塔尔：“他最后有没有对你说这什么？”

　　罗严塔尔知道他的“对你”究竟代表了什么，他想起当时自己没有听到的那几个字眼，他垂下眼，沉默了良久，还是实话相待，毕竟那始终是那两个人的事：“非常抱歉，殿下，我没有听到提督最后的话。”

　　“算了，我知道那个人会想对我说什么，总觉得那个人还在一样。”

　　他敬爱的恺撒的笑容的确让他晃了晃神，那种笑容的确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是他也没有忽略另外一种在其中的被[河蟹]干净掩藏的可能性。

　　他什么都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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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抓到的俘虏是“新人”。

　　这是克斯拉调查下来的结果，或者说先寇布自己供认不讳，这样的结果的确让诸位军官都感到惊异与可笑，自己的同胞居然也是自己前进道路上的阻碍。

　　莱因哈特亲自去和俘虏谈话。

　　先寇布在供词方面没有那种“打死我都不说”的气息，对于大多数事情都比较坦白，包括自己隶属于什么机构，那是因为先寇布供出信息的时候，经过的思索很简单，自己作为“新人”会被当局怎么认为是显而易见的事，自己被认为叛乱也就算了，但是这样一来，最可能产生的结果是，会连累到杨和另外的人，当局自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既将“祸害”的他们完全消灭，更可以借由“交换”的名义，把这些人引出来。

　　所以先寇布一开始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是和讨好对方没有多大关系的，而是为了保全自己和他人。

　　这种坦白让莱因哈特有些吃惊，不过也的确能够理解，并且也能知晓人类内部对于“新人”的厌恶一点都没有消退的迹象。

　　但是，莱因哈特也下意识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投降到这里来呢？”

　　这个问题的确先寇布想了较长的时间，然后回答说：“可能因为我比你们不幸又比你们幸运吧。”

　　然后他继续说：“我足够幸运找到一群能够接受我们的人，但是也因为他们，我也不可能去为自己创造更多了。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不能原谅的吧。”

　　莱因哈特，克斯拉和跟从的几个官员都沉默了，他们并没有经历过对方的人生，也不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人生中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因此在这个方面他们也无法评判。

　　他们审讯后没有杀死先寇布，也没有试图用他做什么，这显然只会使自己暴露而已。

　　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通讯网络上出现了这样的信息。

　　“这里是和平保障局的杨威利，我们来有条件地交换俘虏华尔达冯先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