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20、高力士

　　高力士高大威猛，全然不似一般宦官的阴阳怪气，阴柔之下的刚猛，让景渊觉得他有危险性。
　　“我的脸有那么好看么？”高力士摸了摸的下巴，看着对面很认真观察自己的景渊。眼神直接炽热，让他有点挂不住——还真少被人这么直勾勾地打量。
　　“只是觉得将军一如当年，未曾改变。”
　　“哦~”当年，是哪个当年？高力士回忆，皇上对景渊的关注没有持续多久，最开始只是对吕洞宾的决定有些动怒，然后才转换为监视，再后来基本就忘记了这档子事，好吧，他自己也有些不记得了。
　　“景渊记得的，当年是由将军过来下旨，替景渊正名。”纯阳宫作为国立道观，皇家产业，同时也是皇家祭祀祈福的地点之一。那时，正逢新年，皇上带着的还是武惠妃前来纯阳宫斋戒祈福。
　　玄宗对当时还是软软团子一枚的景渊很是喜欢，裹在道袍里的小团子，刚会走路没多久，戴着兔子帽子，粉粉嫩嫩，萌萌杀必死。只是这种欢喜直到玄宗知道景渊名字之后——大怒。
　　纯阳宫早年因为谢云流一事，惹得玄宗不快，后来又因为景渊的名字，让玄宗对纯阳宫的芥蒂更深。对于玄宗李家而言，景家不过是依附而生，是李家的附属。而今让附属之物有了先祖的名，对玄宗而言，是一种挑衅；纯阳宫由武后支持创立，玄宗想拆迁换血也早有想法，景渊的出现，让一切有了焦点。
　　那最好的立威方式是什么——杀鸡儆猴。
　　景渊虽然刚满周岁，却也能明显感觉到纯阳诡谲凝重的气氛，对于这种不安尤为敏感的洛风更是担忧。
　　自打玄宗入纯阳，长安景家家主便开始了动作，风声一不对，便立马联系了扬州景本家。而那时，景纯初出茅庐，在景渺的提示下，选择接触高力士，希望能借用他对玄宗的影响力改变景渊的命运。
　　“当年之事，过去甚久。”当年景纯景昊二人同时到来，一个掌握天下一半财富的景家家主，一个是被架空权力的大将军。金银相请，同僚相求，让高力士不得不选择答应帮忙，谁让景昊把救玄宗的功劳都让给了自己，他却被架空了军权而早退离开官场。
　　——高力士以幼女无知，而且又是本家功臣之后为由请求玄宗，同时以景家利害关系相说，求下景渊一命。
　　“暗流汹涌，非是一方之助，而大将军是必不可少的因素。”景渊早慧，小小年纪便是通透心性。除了高力士之外，师父吕洞宾也曾与玄宗长谈，还有景渊自己的努力。
　　“冲虚子太抬举我了。”高力士轻笑，他对景渊的监视并不少，虽不说是了如指掌，但是大行动还是掌握在他手中。玄宗年事已高，近年来对国事的精力也渐渐减退，唯有对杨贵妃保持着高涨的热情，所以高力士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怎么会~有恩报恩，景渊自然不会忘记大将军恩情。”
　　“哦~”珍贵金银器摆在自己面前，高力士眼中多了分玩味。“不知道景道长有什么要我做的？”
　　“雕鸮。”
　　“那可是安禄山大人进贡的，贵妃娘娘喜欢的紧。”话是这么说，口气却不带感情，只是研究手中的金器。
　　“贵妃娘娘不喜欢不就行了~”景渊一脸诚恳。
　　“景道长还真会开难题给我呀~”一语中的，只要杨贵妃不喜欢，皇上自然也就不会喜欢。
　　“还是，高公公希望本座，从玄宗身上下手~”
　　“恩~！”一声沉吟，高力士内劲爆发，抬掌袭向景渊，“大胆！”
　　景渊动作更快，按下高力士手腕，肘击胸口，锁住身形，瞬间封住高力士行动，就算真气流窜，也难动弹。一道紫霞真气传入高力士体内，压制他内力运转。
　　“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
　　“景渊，你这么做，不怕本将军告诉皇上么？”低头看着束缚自己的景渊，高力士冷静，判断双方形式——想都不用想，打不过╮(╯_╰)╭
　　“告诉皇上什么？景渊有谋反弑君之心？”松开手，但是滞留在高力士身上的紫霞真气依然封住他的行动。
　　“将军似乎忘记了武周那次的灾祸了。”
　　神龙政变，景家也是参与者，虽然没有触及景家根本，但是却剪除了景家大批分支。当时神都洛阳景家首当其冲，因此，到现在的洛阳景家并不在五家之列。
　　“百年景家，获得了财富，却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站错了立场。”景渊冷笑，人本性的贪婪，财富与权力总是相互滋长。士农工商，商人最为低贱，而神都洛阳景家罔顾了自己的财富背后的真相，在不对的时机选择翻身的机会。
　　“那现在的你，是要重蹈洛阳景家的覆辙么？”
　　“重蹈覆辙~哈~本座可不是那愚蠢的景凌然。” 是人变了，还是时局变了呢？景渊撑着脑袋，显然有些出神。
　　“大将军和我伯祖父为同期，同为骠骑大将军，伯祖父被架空权力，早早解甲归田，而大将军深得玄宗信任，处在权力中心。景家历史将近百年，入朝为官者，皆是武将，而且大多被调往边关。五家的子弟，成长的过程也是监视的过程。这种日子，也是时候结束了~”
　　“故意说给我听，又想做什么呢？”
　　“大将军是聪明人，比起玄宗，你对景家接触的更多，不是么？大将军身后无人，对于权力和财富的渴求比一般人要强烈许多，可是这种欲求并未让大将军僭越，这一点让景渊钦佩。”
　　“天命早定，玄宗的未来早在预示之中，大将军也担任着重要角色。景渊不担心大将军会透露什么，何况拿人手短，现在的情况，大将军也该明哲保身，莫多说其他。”
　　“。。。。。。”
　　“是吧~”收回束缚的紫霞真气，景渊倒酒，放在高力士面前。“那大将军愿否帮助景渊，处理雕鸮，毕竟，信鹰可是景家的重要财产。”虽然位居高位，但下臣毕竟是下臣，习惯听从上位者的指示，很多时候，都是倾听者，慎言且慎行。这场见面，注定了是景渊主导。
　　利诱，示弱；威逼，强硬，景渊在这种事情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流氓本性。天命之下不能动到掌权者，但是下面的人，景渊表示武力相胁，利益相诱最为便捷。背景越是复杂，顾虑越多，那弱点，也就尽在掌握。
　　“那高力士便勉为其难。”
　　“多谢大将军了~”
　　风声起，七弦动，九霄环佩鸣。十指轻拨，泠泠两三音，不成曲。
　　琴音扬，一声惊，血影天宇舞。双足回旋，踏踏五六调，难圆梦。
　　“是《惊梦》。”李倓心神激荡，内息不稳。才半年多不见，景渊修为又长，琴音附带刚劲，无孔不入。
　　“不如说是惊吓。”景渊转头望着李倓，“如何？”
　　“大杀器。”
　　“还不够，虽然已经能够动用三弦，却还存在缺陷。”
　　“你对高力士做了什么？”李倓看得出景渊心情大好，都高兴弹琴了，顺便为他点个蜡。
　　“送礼，喝酒聊天而已。”顺便武力威逼。
　　“呵呵。。。。。。”
　　“对了，我姐姐儿子满月，你表示一下~”
　　“我已请藏剑山庄铸造浴凰，你可自取。”
　　“哦。。。。。。”=L=李倓你是准备要看我笑话故意的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