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19、鹰鸮争

　　于睿觉得头疼，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小师妹回纯阳闭关的时候开始。
　　“师叔师叔~小师叔的鸟又和老君宫的仙鹤打起来了~”——仙鹤本来就是脾气很暴躁的鸟，打起来也是正常的。。。。。。
　　“师伯师伯~小师叔的鸟又把师姐的衣服叼走了~”——谁让你们没事跑到空雾峰你们小师叔闭关的附近泡温泉。。。。。。
　　“师父师父~小师叔的鸟又。。。。。。”——知道了知道了。。。。。。特么老娘的智慧不是用来处理这些事情上的好么！
　　“阿睿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于睿内心叹息，自从卡卢比拿到属于景渊冲虚一脉的印信，属于纯阳宫护卫的冲虚弟子便不曾对他有约束。当年景渊之威震慑纯阳七脉，让懒散惯了的冲虚一脉变得异常凶残，山门周边的混乱顿时消弭。若能突破冲虚防线，卡卢比在纯阳宫便如入无人之境，何况明教武学自带隐身技能。
　　“卡卢比，不要动小师妹的信鹰。”
　　“好吧~”景渊对自己也有恩情，自然不能欺负她的鸟。虽说猫抓鸟是自带的天赋，夜帝卡卢比这只大猫，也不单单会抓鸟这么简单。
　　景渊闭关点位于空雾峰，以前那批东瀛人早就被景渊清理干净了，加上最近几个月信鹰活动频繁，当年留下的猴子狗之类的，也被这些猛禽当做牙祭了。不过，云清雅在空雾峰中发现了信鹰的尸骸。
　　“有人养了雕鸮。”
　　“那是什么？”只会打架的云清雅表示不知道。
　　“一种会吃鹰的猫头鹰。”景渊让冲虚弟子留意过，信鹰尸骸大部分是在空雾峰附近，那说明是有人故意驯养，针对景渊的信使们的。景渊没有办法，天性上的差距，信鹰无法突破，就只有成为别人的食物。
　　“如你所料，神策军中，有雕鸮的踪迹。”卡卢比抱着一只信鹰进入空雾峰，利用自身武学潜入探查，不是什么难事。
　　“权贵中玩鹰的不少，但最近总是莫名让别人吃掉了自家宝贝。也说明，雕鸮在长安的活动也很频繁。”长安作为帝都，权贵中的风声是预判未来动向的重要线索。而景渊这边损失的信息大部分来自长安，结果很明显了，有人在监视她。
　　“你如何打算？”
　　“劳夜帝走一趟，让猫抓鸟吧~”
　　“恩，好。”卡卢比在景渊面前不敢大意，自己曾被教主提醒过景渊的危险性。所以面对她的时候，总保持这一段距离，尽管自己很感激她。
　　“小师叔，长安有明教帮忙清理雕鸮，那纯阳宫的呢？”
　　“我们走就行了，仙鹤会清理那些的~”景渊收到家书，姐姐生下一子，即将满月。在外面蹲了将近一年，终于可以回家了。天伦之乐，景渊最是期待。
　　“仙鹤？”云清雅以前觉得纯阳宫养的那些仙鹤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冷艳高贵。以前在论剑峰，生灵勿近，后来搬到空雾峰闭关，信鹰频繁到来，和仙鹤的矛盾越来越大。就经常发生鹤鹰大战波及年幼弟子的事情。后来被科普——仙鹤脾气暴躁，和猛禽打架斗殴是常事，而信鹰被打更是正常的时候就感觉三观被刷了，好吧，其实跟着小师叔三观就没剩多少了~
　　壮哉我大仙鹤宫╮(╯_╰)╭
　　斗鸡台上，建宁王李倓危座上座，看着无聊的权贵活动——斗鸡。不远处，唐玄宗与杨贵妃你侬我侬。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李倓面上却越发灿烂。
　　唐玄宗晚年专宠杨贵妃，杨氏一门由此显赫。与高宗武氏一门的兴起有着相似的过程，唯一的不同是，杨贵妃没有武则天那么有野心与权欲，而经过了武周，韦后之乱，大唐对后宫女人的权力更加限制。所以，杨玉环只能是贵妃，做不到女皇。
　　还有便是，盛极必衰的必然。
　　李倓熬到退席，终于得到解脱。
　　“你看起来挺累的~”
　　“如果你不这样出现，我或许会好点。”李倓回到王府便看到景渊和景渺坐在自家客厅——是我打开方式不对么OTL
　　“过来问几个问题而已。”景渊点头示意让景渺先离开。
　　“每次都这样，你也不嫌累么？”
　　“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也是没办法。安禄山是不是送了什么东西来？”话锋一转，景渊开门见山。
　　“恩，两个月前，进贡了几只雕鸮，你应该见识过了。”李倓身为皇族，虽然不屑于纨绔弟子中的娱乐，但从来都没对他们减少过关注。这几日长安景家家主曾经反应过雕鸮的事情，李倓自然也能估计到景渊会来找他。
　　“果然呀~”信鹰的驯养非常困难，失败率相当高，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信鹰的数量表示着所属分家的经济实力。这两个月，粗略估计，损失量在二十只左右，其价值和等体积的黄金差不多。
　　“这批雕鸮毕竟是进贡给皇家，而且皇上正在兴头上，你要怎么处理？”李倓莫名幸灾乐祸，不由得多说了一句。
　　“既然皇上喜欢，那些雕鸮才肆无忌惮，那么皇上不喜欢了呢~”景渊瞥了一眼李倓，小表情挺多的嘛~
　　“哦~风险不小。”
　　“年纪大了，精神就容易恍惚，不是么~”景渊轻笑，却也只有一瞬，更多的，是无奈。“顺便帮我安排，我要见高力士。”
　　“煽风点火。”
　　“耶~这叫以策万全。”
　　“好吧~”
　　筹备两日，李倓看着数件珍贵金银器摆在自己面前，感叹景家真是土豪。巴结高力士至于到这个份上么= =！
　　“一个没有未来的宦官，对权力和财富是很看重的，我不过是投其所好。况且，高力士有恩于我~”景渊把玩着镂空花鸟纹银香囊，看着中心的盛放香料的半球状的焚香金盂始终保持平衡，感叹匠心精巧。
　　“恩情？”
　　“当年师父替我取名，皇上曾经动过杀心。父亲带着大量宝物请求高力士替我求情，我才逃过一劫，只不过在成年之前，我都受到监视。”深深叹气。不仅是感叹命途多舛的童年，也感叹皇上对高力士的宠幸。
　　“哦~”
　　“哦什么~高力士快到了吧。”
　　“差不多了。”
　　高力士官拜骠骑大将军，权倾朝野，深得玄宗信任。就立场而言，算得上中立，却不是景渊想要拉拢的对象。像高力士这样的宦官，有权有才，能文能武，若为敌人，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作为盟友，却不值得投资，以景渊自己坑人的个性，如有需要，高力士肯定会吸引大量火力。
　　“你的战场，我不过问。”李倓拂袖离开。
　　宦海沉浮，高力士无疑是成功的一人。净身之后妖冶的面容，让景渊想到了荻花圣殿，红衣批身的那位教主。撇开立场，说不定他们两很有共同话题。
　　“冲虚子道长想得出神了。”
　　“景渊怠慢将军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