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孟府]秦家小五》楚沉

4、第四章

　　“茯苓味甘、平、淡，性温，归心、肺、脾、肾经。凡用茯苓，其目的在于补不在于泄，茯苓之作用，在于泄不在于补。盖气之所至，水亦无所不至，气之所止，水亦无所不止，利其水所以行其气也。茯苓能宁心益脾补肾，以其行有形之水，布无形之气也。阴虚而无湿热、虚寒滑精、气虚下陷者慎服。主治小便不利；水肿胀满；痰饮咳逆；呕吐；脾虚食少；泄泻；心悸不安；失眠健忘……”上午是邬昌平给秦铭时讲解药材的用法。下午则是跟着邬昌平在济世堂给他打下手，以积累实战经验。晚上则在房中与茴香师姐学人体穴位。
　　四天的假期，秦铭时都在济世堂度过，枯燥的知识，让她一度想要放弃，却还是坚持下来。只是因为在有放弃的念头时，秦铭时就在心里狠狠的威胁自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你的字典中没有放弃，你在这个时候放弃，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与其将来后悔，埋怨现在，不如现在就将这个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宿主，请帮助白宝络与崔姨娘离开白家。限时六个月。奖励：已失传《白氏内经》。宿主是否接受。”系统冷不丁的出声，把刚回到秦家的秦铭时吓了一跳。
　　四天里秦铭时与白宝络同吃同住，晚上还和她学习人体穴位，俩人的关系还算不错。白宝络性格恬淡，待人温柔。白宝络身为落魄的世家的庶女，秦铭时对于十八岁的她走出家门，在外学医，添补家用的行为敬佩非常。秦铭时觉得这个姑娘的内心很强大，很坚毅。她特别喜欢这个姑娘。而且，系统给出的奖励也让她觉得十分难得。
　　秦铭时想了想，在心中回答道：“接受。”系统再次没了声响。秦铭时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和他在一起的这个系统，现在除了布置任务，出现的时间真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一家人吃好晚饭，秦四哥回房间钻研他的古文书籍。秦五爷则是在书房中处理些事务。留下秦铭时与秦夫人在楼下。
　　秦铭时陪着秦夫人在自己院子里散步消食。想到白宝络曾说过，她母亲崔姨娘曾是浙江宁波落魄大家旁支的庶出女儿。而秦夫人也是浙江宁波人氏。
　　秦铭时与秦夫人在亭子中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娘亲，你还记不记得我三师姐茴香啊！”
　　“茴香姑娘，见着面善。倒是个安静温柔的姑娘！怎么了？”秦夫人想了会儿，道。
　　“我听师姐说，她的母亲也是浙江宁波人氏。我记得母亲也是浙江宁波人氏。所以想问问母亲，您有没有听说过宁波崔家。”
　　“宁波倒是有个崔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那崔家与我章家也有些关系。”秦夫人听过这崔家，是余杭崔家的旁支。
　　“哦？我怎么没听母亲说过？”秦铭时有些诧异，内心惊悚了一把，这是神展开了吧！
　　“那是我娘家的是，且章家与崔家的关系也已经挺远了。我是章家的庶女，当年嫁与你父亲也有一段因缘巧合。崔家有一姨太太，与我生母乃是表姐妹。我听我生母提过，她与她那位表姐未出嫁前，关系甚好。只是我母亲的表姐在崔府内，只得了位姑娘，在府中地位不高，没过几年就去了。我与崔家的那位姑娘是手帕交，只是当年我嫁与你父亲后，便不再有她的音信了。今日听你这么说，你这位茴香师姐到极有可能是她的女儿。”一段往事述来，秦夫人眼中不免多了些沧桑，多了些感慨。
　　“原来是这样啊！”秦铭时没有想到，白宝络与她还有这渊源。
　　“多年未见，小五，你可知道崔家姐姐在白家过的可好？上海落魄世家太多，我也听着那些落魄世家的姑娘都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怎么宝络会出来？”秦夫人疑问道。
　　“母亲啊，那白府中，白老爷去了，白老太太当家，他那两个儿子不成器，女儿白流苏嫁给了唐家的那位公子。白老太太面上心慈，心里却没把崔姨、师姐当一家人。如今更是连日常生活都捉襟见肘。师姐提出学医补贴家用，那白太太脸上不答应，可也没阻止，心里怕是眼巴巴盼着师姐的钱呢！”秦铭时把她所知道的加上丹参告诉她的，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秦夫人。
　　秦夫人听了之后，有些惘然，怔怔地没有说话。秦铭时想也是，当年的闺蜜，如今过得惨淡，和女儿在白家过的不尽如人意。不免有些惆怅。很久，才听秦夫人道：“小五，你能不能帮我约崔家姐姐出来见见！”
　　“那我明日与师姐说说，不过就是不知道那白家太太同不同意崔姨出来。”秦铭时答应道。心中思量着，如何请崔姨娘出来与秦夫人一聚。
　　“也好！”秦夫人喃喃道，“我有些乏了，小五，再回去吧！”
　　秦铭时扶着秦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房后，秦夫人人有些怅然，秦五爷见夫人有些魂不守舍，便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还是小五那丫头惹你生气了？”
　　“倒不是小五，是我多年不见的姐妹，她的女儿呀，是小五的师姐，她们母女在家里过的实在不尽如人意。我听得心酸呐！”秦夫人坐在凳子上，摘着耳环。
　　“你啊，是自寻烦恼。上海滩过的不尽如人意的人家多了去了，你还能各个管上不成？”秦五爷放下茶杯，笑道。
　　“哪能一样啊！别人家是别人家，与我无关，我也没那精力管，可是那能一样吗？那是我还没出嫁时的手帕交，那是我母亲的表姐的女儿，说起来，她也算得上是我表妹！她家姑娘也是我们家小五的师姐，都知道了有这层关系，不帮上一帮，算个什么事呀！”秦夫人将耳环狠狠放进梳妆盒，脸色一正，有些不虞。
　　“行、行、行！是我说错了可好！你要是想帮就帮吧！”秦五爷秉着不与女人一般见识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但你帮人家的时候，也要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需不需要你的帮助！别到时人没帮到，还惹得一身腥！”
　　“你真当我是个傻的？”秦夫人笑道。
　　秦铭时对于这样的安排甚是满意。她曾在和平时代时上网看过一些系统小说，女主在系统的帮助下，快速地学到某样技能。她总觉得这样的技能有些不切实际，不劳而获的东西或者做任务获得的技能，她总有些不喜。凭借自己努力而获得的技能，所付出的努力更多的是花在技能上。她想，这样更纯粹吧！
　　至于系统的强制性任务，没有限期，也没有惩罚。但出于道德，她一定会找出幕后之人，不过这任务却是艰难，连秦五爷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只找到了几个替罪羊。而崔姨娘和白宝络的任务，系统说，白宝络与崔姨娘是愿意离开白家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她想，母亲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