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再见荣妃 “娘娘这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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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次庆典要跳的舞，叫水袖。”
“水袖？”果然，这个时空并没有如此细致的舞，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要不然还得给她想别的招，难道教她街舞不成？
脑海里不禁想象了一下这位盈盈弱弱的娘娘穿着上好的丝绸长纱在台上“又又又”地叫……
一阵恶寒……
“一些舞蹈的服装会在袖口缝上一块白色的纺绸，这叫“水袖”。舞者在表演中可以通过使用水袖各种不同技巧来刻划人物性格，表达喜怒哀乐的感情，运用得当则能胜过干言万语。”
“当真如此？”听我这么一说，她立刻来了精神。
“回娘娘，千真万确。水袖的姿势有数百种，如抖袖、掷袖、挥袖、拂袖、抛袖、扬袖、荡袖、甩袖、背袖、摆袖、掸袖、叠袖、搭袖、绕袖、撩袖、折袖、挑袖、翻袖等等。水袖的基本动作有：甩、掸、拨、勾、挑、抖、打、扬、撑、冲10种。”
看了看她放光的眼睛，我顿了顿，接着说：“由于时间有限，小人会直接帮娘娘排练一只舞，所以也只用学这只舞中出现的几种姿势技巧。至于其他的，如若娘娘以后还有兴趣，小人愿意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就按你说得办。”
“那么，小人先教给娘娘基本动作。请娘娘取两条绸子，不必过长，一尺二寸即可。”
当然，水袖的长度可以自己定，但对于初学者来说，太长的毕竟难以控制。
她这宫里的想必都是巧人，我刚提出的要求竟能立马就办到：进来的丫鬟手中捧着一摞白色的绸子，拿起来挥舞两下，刚刚合适。
“娘娘，水袖本身不会产生动作，而是臂做主动产生水袖动作的。”说着，激起一串串波痕。
“水袖所形成的种种姿态，是由手腕和手指来弹出的，但是不能忽略肩与肘的作用，在水袖波动时，肩肘腕指的关系，就像……”略作思考，想了想怎么比喻她比较容易接受。
“嗯……抖动十二节鞭一样。”
“十二节鞭？”
“对。如“抖袖”前者是轻柔缓慢，后者便是快速灵活；前者要以腕指向外轻轻撩，后者是以腕和指快速一甩。”说话间，两条雪白盈韧的灵蛇已在我手中变换出好几个花样。
一边舞动一边解释着：“如果肩、臂、肘、腕、指运用得不好，水袖就不能舞动得优美，那么水袖的灵性也就会大打折扣。”
“水袖收回主要以肘、腕、指逐渐收回来。这样，才不会唐突了观众。”说完，白袖已收回到手中，习惯性地侧身行了个礼。
熟知却被荣妃亲自扶起，“倘若你真能教会本宫这只舞，本宫定不会亏待你。”
“来，这个赏你。”说着，将手上戴的一只翡翠镯子渡到我手上。
“谢娘娘赏赐。”虽说不稀罕，但总不能当面抹了她的面子吧。再说了，又东西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娘娘，如您刚才所见，要随心甩动这两条绸子，是需要一定的臂力与腕力的。”报复的大事怎么能忘！
“但以娘娘金枝玉叶，当然是娇弱无力惹王怜。”
“所以，小人觉得，您的臂力还需加强。”
荣妃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不信邪地拿起水袖甩了两下，见果然没有我刚才挥动地有灵性，才任命地说：“那么依叶伶之见，本宫应该怎么做？”
嘴角不被察觉地噙起一抹坏笑，郑重其事地说：“回娘娘，依小人所见，一下几种方法可有效地锻炼臂力和腕力。取两只大碗，加满水后双手伸平，将其端好。一天练习三回，每回坚持一个时辰。此举可锻炼腕力。取两只水桶，同样装满水，双手垂放于身体两侧，握住水桶缓缓上升至与肩同高，同样一天练习三回，每回坚持一个时辰。此举可锻炼臂力。”说着说着，我们亲爱的荣妃娘娘已面如死灰。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幸灾乐祸地又加一句：“娘娘每天还需将小人刚刚交给娘娘的动作练习两个时辰，那么，庆典当晚，小人相信娘娘一定可以惊艳全场，牢牢地抓住皇上的心的。”
相信有了这一句话，就算她拼了命也会每天照做的。
果然，只见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反咬朱唇，轻发皓齿：“本宫明白了，今儿个就到这吧，明天这个时候，还请叶伶空出时间来。本宫需向叶伶请教的地方，还很多。”
“娘娘言重了，叶夕告退。”
出了房门才发现，夜已三更。
又是一番七转八转……
好在有来时的那个小太监带路，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来。
道了声谢，轻巧地翻进屋子，却发现小唐已依着桌子睡着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点着灯，等我回家。心里一阵莫名地感动。
人心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就算再坚硬的伪装也不会密不通风。一旦出现缝隙，那么这个人的软肋便迟早会被人发现。
轻轻叹了口，却看见小唐一个激灵，醒了。
柔柔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说：“主子，你——啊奥——回来了。您饿不饿啊？奴才去给您找点吃的。”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不用了，我不饿。”
“小唐，你等多久了？”
“也没多久。您不是不让人打扰吗，可奴才又怕您到时候要用人，就隔半个时辰来看一次，隔半个时辰来看一次。到子时的时候您房里的灯还亮着呢，就想问您想吃点什么点心，奴才去给您弄。可是叫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怕您出事，奴才就进来了。”
“然后你就一直等到现在？”
“嗯”
“有人来过没？”
“回主子，没有，奴才也没跟别人说。”
这回倒是让我疑惑了，“没跟别人说？”
“嗯，前阵子荣妃娘娘来主子您不是答应教她跳舞吗，奴才琢磨着您可能去祥鸾阁了，就没惊动其他主子们。”
这倒是处理得不错，要是其他人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别的麻烦。
见我不说话，小唐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事，连声问“主子，奴才有什么做错了的，您别生气，奴才立刻就改。”
见他那紧张的样，不禁宽心一笑，“你做的很好，以后我可能每天晚上都得出去，你帮我瞒着，要是有人要找我，就说我在思考庆典的事宜，还请他们不要打扰。行了，你去睡吧。我也该休息了。”
“是，主子。啊奥——”说着，大了个大大的哈切。
小唐走后，我看了看桌子上还没写完的谱子，苦笑了一下，工作还是得完成的。
“油灯啊油灯，现在就剩咱们俩相依为命了。”叹口气，任命地跟没完成的谱子奋斗。
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树影婆娑，树下人影摇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再见荣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