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四十七)---併吞?? ...
-
「我沒想到情況糟到了這種地步---,夜叉族中錦\家和羅家已決定聯姻,若成功的話----,無霜那未出世的孩子恐怕會有危險。」佾舞語帶憂心的說著。
「果然---,飛雪早說過那些一向以他們馬首是瞻的其他支族,在無霜一倒下後,馬上就會竄上來爭奪地位---,還真是充滿強敵的環境啊!」我無所謂的為佾舞倒杯茶。
「----,事情很麻煩,雖然我和無霜是結義兄弟,但---,在他們眼中我依然是外人,況且還有為無霜討公道的大義在,現在---,夜叉族可是相當同仇敵愾的呢!」佾舞靜靜的看著我然後說:「我只能站在理字上,你呢??」
「當然也是和你同進退啊,只不過---,我有我的道理,放心吧,不會讓你為難的,真不懂為何他們一副要飛雪賠命的模樣,丈夫保護妻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我疑惑的向佾舞請教。
「是沒錯,可他們已---。」佾舞為難的看著我。
「分居又不代表離婚,帝國法律規定有經過正式婚禮的元配若要離異,必須要等到雙方同意且公佈,更不用提領導人還需經過主持婚禮三分之二以上的長老們同意,但至無霜死亡,他都沒正式公佈過他要和飛雪離婚啊,而且---,緊那羅族的長老們也沒出具過正式文書,所以---,法理上,他們的確還是夫妻沒錯吧??」我清楚的問著,沒有他們三人的同意,怎樣也過不了半。
「但情理上,他們是已恩斷義絕---,否則夜叉族的長老們也不會跟著起鬨\。」佾舞不置可否的回答。
「若真的是這樣,蕭大哥也不會去保護飛雪了,與其拘泥於他們不和的過往,倒不如去探討蕭大哥真實的心意。」我以一副等著瞧的模樣回看過去。
「你是掌握到什麼證據了嗎??」佾舞好笑的看著我。
「當然有啦,可是---,你能多提供給我一點消息嗎??」握著他的手,我撒嬌的對著他說。
「若真能公平、合理,我無話可說。」佾舞寵膩的說著。
「沒問題,我最講道理了。」獻寶似的拿出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證物,盯著佾舞看著信件的驚訝眼神。
「怎麼來的??」看了我一眼後,又笑著說:「的確,這天下間哪會有你找不到的東西呢??不過-----,你怎麼肯定無霜他會留下這些??漫無目的的找尋可不是你的作風。」
「物以類聚啊,你老說要給我最好的環境,那---,你的兄弟又豈會不為飛雪留條路走??」雖然很沒道理,不過---,基於對你的信心,我真的是那麼想的,還好沒弄錯。
「真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啊!可是要讓那些人心服口服的話,這樣還不夠。」佾舞繼續提醒我。
「如果只是要保護飛雪,我才懶得去找這些東西呢,我要得是一次解決。」我輕輕的說著,但眼神卻很堅定,這---,是我深思過後的決定。
「解決??真嚴重的字眼啊!」佾舞沉默一下後,問著我:「想怎麼做??」
不說話的拿了另一份文件給他,看著他越來越冷酷的表情,直到他再次抬頭看我時,我才說:「合併---,我要將緊那羅和夜叉兩族合併,如果我真活不過成年的話,那我就要為他創造出最好的環境,這是我唯一的堅持。」
既然我有可能無法保護嘯雲長大,那---,飛雪就是最好的教導人選,雖然母親和滄然也可以教導他成長,可是能教會他控制自己特殊能力的---,就只有飛雪了,畢竟除了我,擁有特殊能力的,就只有她---。
「她??」佾舞疑惑的想著,卻被我瞪了一眼:「就算是為我義母啦,其實---,你不覺得我們的勢力---,有點不太均衡嗎??」
「是有點,不過只要有我們在的話,平衡便不會打破。所以龍族才沒有動作,雖說也有部分是看在你我的交情上。」佾舞點點頭。
「可若我真活不過成年,少了我又跟夜叉族鬧翻了---,那你認為緊那羅族會變得怎麼樣呢??我可不敢想像,到時你雖有心,可最終也不過是併入天族或是迦樓羅族裡,在那種情況下,真能平等嗎??再說,就算交情再好,龍族也是不會放任不管的,與其到時候四分五裂,倒不如先行整合,形成二二二波,若合併真是趨勢,我也希望能讓他們多點籌碼。」
「我若不贊成你也還是會做,對嗎??」佾舞肯定的說著,兩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我。
「答對了,但我會放慢腳步,蠶食鯨吞,反正---,原定的合併計劃根本就沒有停過,即使我就任族長時,長老們有放慢腳步---,所以緊那羅族和夜叉族是合併定了,剛好趁這次徹底消除雜音,你認為呢??」我請求似的看著他。
「你高興就好,合併本是一種趨勢,只要合情合理,誰都沒話說,只是想不到---,無霜他----,他什麼也沒有留下來。」看著手中的文件,佾舞有些失落的說著。
「我們不也是,其實---,只要認真的活過這遭,我什麼也不求了。」雖然有點心虛的想到嘯雲,不過---,說這話時,我是認真的。,
「是啊,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也不想再求些什麼。」佾舞撫著我的臉頰,愛憐的說著。
**************************
隔天,準備充分的眾人,一大早便前往夜叉族的宮殿,那裡---,正舉行著新任領導的爭奪戰,許多有點影響力的夜叉族人都前往參加。
「雲族長、蓮族長,你們二人今日前來是要讓鳳飛雪負荊請罪來請求我們族人的諒解嗎??」蕭無霜的遠房叔父對著飛雪大聲的罵著。
「請注意稱呼喔,飛雪是蕭領導的未亡人,請給予一定的尊重好嗎??」我溫和的說了回去。
「哼,若不是她,領導人也不會---,況且他們已經離異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以後我夜叉一族未來的領導人就由我親自來撫養、教導,這種失德的女人還是由長老族人們審議。」看到我出面,那老伯就縮回去藉由大眾的力量來壓迫飛雪。
「這是我們族內的事情,可否請兩位回去??至於鳳飛雪---,我們會好好審判她的。」梧長老秉公處理的要我們先行離開。
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冬的聲音突然傳出---
「哇,不會吧,我還以為王族是一體的說,不然幹嘛老排斥我啊??我又沒跟你們夜叉族攀親帶戚的。」冬一臉不懷好意的抱著莫玉霑的手出席,反正他囂張貫了,也不在乎旁人的白眼,火上加油一向是他的最愛。
「當然是一體的,梧、魯長老兩位長老,不介意我們留下來吧,再說,真是以飛雪的親人出席,按理說,總不能未審先判,沒個解釋的機會吧??」佾舞親切問著兩位長老,眼睛卻是望向在場眾人。
「這---。」雖然接收到其他重量級族人的擠眉弄眼,可是對著佾舞,梧長老還是率先說:「能有三位親臨指教,是我族的大幸---,不過,除了蓮族長以外,還請兩位不要干涉會審。」言談間,根本就不把冬放在眼裡,也難怪冬每次見到王族就沒有好臉色。
「我只以理字說話」佾舞回答。
「我是來看熱鬧的。」玉霑冷冷的看了場內眾人一眼,讓每個被看到的人,心都猛然一跳,因那眼光似乎可透視肺腑,讓心中所想的一切都無所遁形,讓整個人就彷佛是被赤裸裸的扒光一樣難堪。
「請坐、請坐。」魯長老連忙喚人去添設座位,就怕怠慢了貴客,當然---,冬的位置就在莫玉霑身邊,無人敢有異議,只因為---,莫玉霑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罪人鳳飛雪---」梧長老剛一宣佈,就被我打斷。
「不好意思,請問方才”您”稱呼飛雪為什麼呢??可以再說一遍嗎??」我笑得很和藹的說著,眼神卻很冷漠,而飛雪則是很不屑的看著他。
「這---,領導人的確是因鳳飛雪而死,罪人一詞並不過分。」梧長老楞了一下後,很慎重的回答我。
「因??或許吧,但身為丈夫,去保護自己的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並不認為這有什麼,若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兇手而不是飛雪這個受害者,她已經失去了丈夫,又被你們仇視,若夜叉族真要欺負我們緊那羅族出嫁的女兒,那我們族人也不會坐視不理。」雖然沒有緊那羅族的人在場,可我一點也不擔心會招惹眾怒。
「他們離異了。」梧長老生氣的說著。
「可沒有公告啊!可見蕭領導人一點也不想離,所以不成立。」我微笑的回答。
「這---,可---,可領導人都放棄讓鳳---,鳳姑娘回來,可見他已經同意,就連---,對了,就連雲族長和莫少主都勸過他----,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梧長老不死心的說著。
「是嗎??”大家都知道”這一句話值得商議一下,但即使如此,未經過長老們的同意,一樣是不成立的。」我慢慢的讓他無話可說。
「我、魯長老都同意了---,緊那羅族的三位長老也---。」梧長老越說就越小聲,因為三位長老只說過他們不反對飛雪的意見,也沒有留下文書可茲證明。
「試問哪對夫妻沒有吵過架,而這也不是可由你我來討論、評斷的事情,所以---,至今飛雪仍是蕭夫人,有問題嗎??」我很平和的問著,聲音一點也沒有拉高,可是在場眾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後,無奈的點點頭,回答說:「是的。」
「這麼一來---,現在你們還要公審一個痛失依靠的無辜女子嗎??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硬將不屬於她的罪過往她身上推---,若今日你們不還給我們一個公道,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緊那羅族絕不善罷甘休,我以族長的身分在此向夜叉族正式要求一個道歉。」我義正辭嚴的加重語氣,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壓著在場眾人心中一緊。
「這---,來人啊,還不快給夫人添張座位??」魯長老一看情勢不好,馬上就站出來和緩一下氣氛。
「----,是啊,快奉茶,夫人請上座。」梧長老思緒轉得飛快,決定還是先進行會議,選出新任領導人再說。
**************************
冷眼旁觀這已成為白熱化的唇槍舌戰後,一項又一項的”合理”懷疑由羅家提出,在最後的人證出場後,基本上領導人的人選已定,而那女人和無辜的胎兒命運\會如何,我不用想也知道。
隨著會議的進行到尾聲,在長老要宣佈前---
「且慢,令牌在哪??那是身分的象徵。」飛雪出聲了。
「應該由長老保管吧!」將要上任的領導人發言了。
「不,領導人沒交給我們啊,遺物中也沒有,夫人,不是在你那裡嗎??你可不要嚇我們啊!」梧長老著急的問著。
「怎麼可能在我這裡,那時我搬回去了,他哪有可能交給我啊??這不用想也知道吧。」飛雪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沒有令牌雖也可繼位,但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就算是位置拿到了,感覺上也矮人一截啊!
「嗯,各位,請聽我一言,令牌在我這裡。」佾舞見時機成熟,連忙站起來發聲。
「啊??雲族長??怎麼會在你那裡??前些日子,你怎麼不還給我們??」魯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
「這是無霜大哥的請託,信件在這----。」將我找到的信件交給長老們觀視後,佾舞繼續說:「無霜要求新任的領導必須經過飛雪同意後才能就任,否則---,夜叉就從王族除名,因為夜叉王族的直系血親已斷,所以保留稱號已無其必要性了。」
「----的確,這是領導人的親筆。」兩位長老小聲的附和著,但在場眾人卻抗議聲不斷。
「我們不服!」
「沒令牌我們也照樣推領導人,我們就是王族。」
「沒錯,蕭無霜一人哪裡代表的了我們全族的意見呢??」等眾聲音一一出現,要不是拿出來的人是佾舞,可能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們不同意也無妨,可我既然接受了委託,就一定做到,你們可以在這裡繼續討論,我慢慢等待結果。」佾舞表情嚴肅的坐了下來,信件不假,只是無霜來不及等他回來拿給他。
初看到時,我也嚇了一大跳,雖然他的本意可能只是希望族人能尊重飛雪、給她留個保障---,可現在效果卻出乎意料之外的好,他---,真的是很愛飛雪。
「這---。」兩位長老商討一下後,由梧長老負責協調,魯長老過來探口風。
「雲族長,你---,我想無霜一定是昏了頭才會寫出那種信,你不會當真吧??」魯長老小心翼翼的說著。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也了解茲事體大,所以才邀了玉霑一同前來,我們代表了五族意思,你明白嗎??」佾舞看了魯長老一眼後又說:「並不一定是要剝奪你們的王族稱號,只要能得到飛雪的同意,一切就都解決了。」
「---謝謝雲族長的指示。」魯長老表情尷尬的道謝,前陣子他們才帶著一堆人去緊那羅族嗆聲,咒罵飛雪,此刻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大事不妙了。
梧長老走過來請教玉霑:「這---,莫少主,龍族的意思是??」
「我都說過是來看熱鬧的而已。」玉霑表面上不置可否的回答,暗地裡卻集中精神感應眾人心中所想,只為搶得先機,將一些游離的有力勢力併吞掉,佾舞也默不作聲的當作不知道,各憑實力---,是兩人心中的默契。
見到大勢已去---,為了保留他們最後的尊嚴,他們終於決定壯士斷腕,賭上最後的希望。
兩位長老開口說:「只要蕭夫人能同意的話,我們就可以保留王族的地位是吧??」
「沒錯,我只是遵照蕭大哥的遺願。」佾舞給了他們肯定的答覆。
「夫人,請你看在蕭領導人的份上,繼續領導我們吧,我們在此請求妳,請妳一定要接受啊!」由兩位長老帶領,在場眾人紛紛下跪請求,動作十分一致。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已確認是下屆緊那羅族的長老人選,再說---,我也很有自知之明,夜叉族中,有很多人因先夫之事都對我不諒解,我也沒臉回去。」飛雪謙讓的說著。
「怎麼會??一切都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場,我相信今日過後,在場眾人都會相信夫人的清白,以後也會為夫人盡心盡力的,就只求夫人別為了前幾日我們的無知舉動,棄我們而去啊,再說---,緊那羅族的長老一職雖然重要,可如今我們仍有許多產業連結在一起,若夫人能夠領導我們,我想緊那羅族也會同意的。」梧長老說出了他們協商過後,最後的一步,依附在緊那羅族之下,先過了這關,以後再圖打算。
「飛雪,妳就同意吧,我相信妳一定可以做到的。」我走到她面前,鼓勵的看著她。
「既然族長都這麼講了,飛雪若再推辭便是不視好歹。」飛雪說完後,就站了起來說:「從今天起,我鳳飛雪便接任夜叉族領導一職,還請各位叔伯盡心輔佐,飛雪在此先行謝過。」
看著眾人紛紛上前祝賀,我的笑容依舊,眼神卻----,終於---,看來飛雪是坐穩了。
**************************
昨日
「蓮大哥你說---,遺腹子是假的??」飛雪驚訝的看著我。
「沒錯,相關的證明我已經著別的管道送過去了,你不用擔心,就連人證也沒問題,羅家---,真的是十分積極呢!」
「可這和計劃有何關係啊??」飛雪疑惑的問我。
「這樣無霜的遺書才能發揮最大功效啊!可是---,困難就在---,我無法保證他們能留下來多久,恐怕---,到最後會全由龍族吸收掉,我們得到的只是個虛名。」
「這點不用擔心,我有把握不會讓他們佔到便宜的。」飛雪十分有自信的說著,然後,她突然跪下來,嚇了我一跳。
「怎麼了??妳---,別這樣啊,我早說過,我們都是親人,幫妳是應該的。」我連忙要扶她起來。
「不行,我要向你陪罪,我---,我很自私,我---,總之,我一定要向你陪罪啊!」飛雪十分堅持的不肯起來。
「有話慢慢說啊,我不會怪妳的,真的不怪,快起來吧,我可不要對著妳的頭頂說話啊!」我趕快保證,她才慢慢起身。
「其實---,先前我雖然認同了妳們的王族資格,可我----,因為我的私心,所以我沒把緊那羅代代相傳的秘密告知,真的很對不起,那是----,每代只有一人才會的密技,是只有當代族長才知道的秘密啊!」飛雪一股作氣的全說出來。
「啊??一人才知??難道連我外公也不知道嗎??我看過藏書了呢!」我奇怪的問著。
「對,藏書是由長老們保管,可這能力---,鳳鳴天他並沒有正式繼承族長之位,所以他不知道的---,因為這能力根本就不容許太多人知道,其實----,這和我們的特殊能力有關,眾所皆知,我們的特殊能力就是魅惑,以前由於很多人都有,殺傷力也不大,所以緊那羅族的普遍印象就比不上龍族等少數繼承的能力強大,不過---,這只是表像而已,一切都是為了隱藏住我們真正的能力。」飛雪停頓了一會兒後,繼續說:
「每代族長繼承時都會順便繼承鎖心咒,除非他心甘情願的傳承、願意親口說出,否則這能力就寧願失傳,也不被允許亂用,而一旦說出咒語傳承後,此人就再也無法使用這項能力了,而這能力的名字就叫做---情咒。」
**************************
看著飛雪越來越有自信的表情,我知道人數已成功掌控過半,而那些成為俘虜的人從今以後是再也不會違背飛雪的意思了,就算他想也不行,莫玉霑是注定徒勞無功的。
因為平時這些人一絲異樣也無,但只要一經施展命令,對飛雪就會無條件服從,致死方休,就連精通咒法的邪教人也查不出什麼,因為束縛住他們的就是他們自己----,只要施術種因時他們心中有情,那---不管能力在高都沒用,防範不了的----,飛雪---,早就準備好魚死網破。
若真的夜叉族人要處死她,而我們又袖手旁觀,那她最後的指令就是就是顛覆夜叉族,然後全體陪葬,而情咒對自己喜歡的人並沒有用---,那是祖先最後的一點慈悲。
「所以我平時喜歡吸引人的目光是有目的的,魅惑術可讓人馬上對我有好感,省了我不少時間,雖然我能力不夠強,影響力不大,可我仍然有把握留下執念,所以只要他們對我宣誓效忠時,我將以前留下的種子誘發,那----,就算給他們天大的好處也沒用,即使他們心裡想得要死,可---,他們是無法背叛我的,因為施咒者的本身就是他們自己,我只是操控意念而已。」飛雪嬌笑數聲後又說:
「以前,我們真的很弱小,情濃時,作什麼都可以,可等到情淡---,光靠文化而無實力的族人就任人宰割 ,當初,這能力先祖們都沒有使用,可---,當遠征王朝的軍隊回歸,交情是依附在實力上的,所以為了不被趕出王族,不被他人奴役,我們就只好出賣感情,以得到助力,可悲得是那些被操控的人才最後的下場都---,沒人是會愛上器具的,所以才有緊那羅族長皆是多情的印象。
其實----,都只是誤會而已,我們十分冷血,沒當過族長的人是不會了解這個重擔的,所以---,我誰也不愛,沒有真心、也沒有真情,所有的一切開始都只是心懷不軌,當初我會嫁到夜叉,也是想藉機得到大權才積極行動,可笑的是最該下咒的人我沒有下,但他最後的下場卻仍是----。」飛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幾近無聲。
「可我們愛妳,飛雪----,沒關係的,我了解---,真的了解----。」抱著一臉倔強的飛雪,我沒再說些什麼,情咒----,千方百計要讓人愛上自己後,再佈下種子離開,難怪飛雪對感情會遲疑,只因為情咒的對象不能是自己喜歡或動心的人,因此當初她並沒有向無霜下手,只能說是一個奇蹟,說不定---,她根本就只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我知道---,你和伯母都很溫暖,真的很溫暖。」飛雪將手放在我的手上,微笑的說:「我一直在看,你們是真心關懷我的,我並不是瞎子,雖然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你們,可我----,我會效忠你們,我知道伯母的心都放在嘯雲身上,所以我會好好照顧他、栽培他,但----,我能為你做什呢??你什麼也不缺,相形之下我什麼也做不到----,你---,這事完結後,你要繼承情咒嗎??這----,是我唯一能證明忠心的方法了。」
「沒關係的,我並不一定要繼承,如果這能力對你來說是一項重擔的話,我會接受,但若你覺得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紀念,我也不強求,老實說---,你能為我做的事情有很多,最重要的事就是活得快樂一點,妳開心的笑容會讓我也覺得開心,母親亦同,妳明白的,不是嗎??」我輕輕的對她訴說。
「嗯----,你真的是很溫柔---,可是為什麼我們不能夠一起長大呢??就算這一切都不會改變,但至少---,我會愛上你的----,比任何人都愛。」感到蓮真驚訝的眼光,飛雪只是微笑以待、雙目含情,但並沒有動作。
「放心吧,我知道你和佾舞相愛,所以我不會淌這趟混水的,再說我也很想看看你們的愛情是否能夠長久,所以我不會去破壞它。」
「在想什麼??事情已如你所願,表情怎麼還是這麼凝重呢??」佾舞板過蓮真,望著他的雙眼問著。
「沒什麼----,佾舞,我---,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呢??」我不好意思的問著。
「----今天還沒有。」佾舞想想後,給了這麼個答案,因為蓮真他只說過那麼一次,其他皆是很含蓄的表達。
「----,知道了啦,那以後我天天說、今天說、明天說、說到哪一天你煩了不想聽可好??」轉過頭去,我不敢看他表情的問著。
「當然好啊,不過我是不會膩的,就像是我對你一樣,我愛你。」佾舞動情的說著,因為他了解蓮真終於開始主動,他不再是一個人,以前雖也是兩情相悅,可他也知道他對蓮真的愛比蓮真愛他還要多,可現在---,他知道他們終於對等了,蓮真已真正的認定了他。
「----真是的,先說好啊,不管你說幾次,我---,最多一天只回答一次喔!」主動拉起他的手握住,卻被他整個人拉過去抱住。
「你的心我知道的---,剛才在想什麼??」雖然此時氣氛顯得有點甜蜜,可佾舞依舊沒忘記方才的問題。
「兆尹與黑聯會的人有聯繫,那些人是魔門殺手,雖然技術層面我不清楚,可我相信消息不會錯,到底---,緊那羅族得罪了誰呢??這次不成功,那下次是何時??他們針對的究竟是誰??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一臉急需安慰的窩在佾舞懷裡,只見他楞了一下,就拍拍我的背安撫著我。
「我們也已經展開調查,能帶那麼多人進來的人很少,無霜又確定沒嫌疑,應該很快就能夠水落石出了,對了,聽說你向嚴族長要了一些殺手的令牌,有用嗎??」
「不知道,那些是很稀少的天塵木,雖帶有香氣不過沒有毒,還有些安神的效果,所以----,我只是先拿來看看而已,我不想放過任何線索。」
「難怪嚴族長會要去,他一向喜歡對沒聞過的氣味作研究,-----,真。」看著佾舞好像有些話想問我,卻又難以啟齒,讓我好奇的對他點點頭表示沒關係。
「那個---,兆尹是誰??----我絕對沒有要阻止你交友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聽說---,邪教之主柳非言,好像也是你的朋友嘛,你們----,很熟嗎??你還是他唯一承認的朋友呢!」看到佾舞好像還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我連忙喊停。
「我---,兆尹是嘯雲的親生父親啦,非言----,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跟憶安不同的那種----,感覺上---,憶安比較像是我的損友,而非言則是益友,可交情卻都是一樣的好。」我試圖要三言兩語帶過去,不過---,看佾舞的表情,我知道今天恐怕不是我的幸運\日,嗚~~,不回答可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