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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四十六)---隱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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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下第一大酷刑啊----,好不容易應付完離兒的一萬個為什麼??
還常常被問到啞口無言,朕哪知為什麼沒愛情男人也能得到快感啊??愛有什麼重要的??在慾望的催化下,有時候母豬也賽貂蟬呢,反正燈熄掉後,也都差不了多少呀!
不過----,在離兒清澈、無邪、信任的眼光中,這種話朕根本講不出口,總覺得不能夠污染我可愛純潔的寶貝---,天啊,這種事情還需要教嗎??
以前凌兒都不用我管,一切盡在不言中,語墨他們也訓練過,就怕他們感情誤事---,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麼用---,嗯,炎華,我要好好注意一下,絕不能讓感情成為了他的弱點,他應該是要成為人上之人,豈能被拖住腳步??
我要親自教導他,離兒不能成為他的楷模,而我也絕不能讓成為像雲佾舞那樣的妻奴,虧我先前還看好他,豈料---,溫柔鄉就是英雄塚果然不錯,瞧他現在這副軟趴趴的樣子,哪還有一點英雄氣慨呢??
觀察了幾天的風赨做了個口是心非的總結。
誤會解開後,離兒當天馬上就被雲佾舞霸佔住,再見時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自己只好效法超大燭光,才讓炎華搶回他的師父,真是卑鄙可惡的手段,有那麼聰明的頭腦,卻盡用在這種方面---,真是丟臉丟死了,帝國盡是些不懂得含蓄美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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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意境深遠的歌聲伴著琴聲飄揚於天地間,構成了一幅唯美的圖畫,似瞬間,似永恒,不僅唱的人癡了,就連聽的人也癡了。
「真,你唱得真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我真的很幸運\,竟能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你。」佾舞滿懷柔情的看著蓮真,說著讓人聽不膩的情話。
「幸運\的,其實是我----,你對我的包容、信任與體貼,是我從未感受到的感覺,有時候---,我都害怕這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我---。」蓮真的感概方說到一半,佾舞就已經吻住了他,只因他臉上的憂愁讓人感到心碎。
「這不是夢。」用力的擁抱住蓮真,卻又一邊的小心地控制住力道,怕令他感到不舒服。
「但卻很美---。」望著佾舞的雙眼,蓮真頭一次主動的吻住了心愛的人。
暗地裡一樣被優美的歌聲所引來的風赨,看到這一幕,只能搖頭、搖頭、再搖頭,還好已阻止了語墨進宮來,不然就又是一場風波。
過一會,又忍不住的看看他們,想想自己----,想朕就算是為了樂妃而神魂顛倒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肉麻、這麼甜蜜,但現在只要是離兒在場,雲佾舞那傢伙就以一副輕鬆悠閒的態度來面對眾人,前幾次的威煞之氣蕩然無存,還笑容滿面---,雖說那樣的笑,依舊讓人無法看透他究竟保留了多少實力與心思,可----,我就是不欣賞,以著一種複雜的心態,風赨又下了個不客觀的結論。
這幾天凡是見到這兩人---,沒錯,整天都粘在一起,就連早上,離兒也早早起床去陪他一起鍛鍊,就連炎華也被拉走,只剩下我這個孤單老人形單影孤,原本也不覺得有什麼,可偏偏在看到他們時,寂寞的情緒就擋不住的來。
現下,宮中已有幾位太監宮女也受不了的開始成雙成對,多個人陪伴也好,這是每個見到他們相處時的想法,真的是----,太、太、太幸福了!
明明他們也沒做什麼動作,可就那眼神交會間,就能讓人感到一種顫慄,認為---活著真好啊,兩個天仙般的人物站在一起(風赨最感到心理不平衡的地方)光看著就是一種享受,即使他們選擇了一種最平凡、最簡單、最含蓄的戀愛方式,但從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就能了解彼此的心意,以生活中的種種關懷來表達愛意,於溫馨中感受火熱,於寧靜中領悟永恒,就連旁觀者也能感受到他們的真心,進而引起共鳴。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公平的事啊!
我---,我也想要談戀愛,已成為了眾宮女太監們的心聲,一下子服侍五皇子的侍從變得炙手可熱,就連陪嫁人選也從門可羅雀變成了一位難求,連帶地驚動了皇后,害她連忙將語墨的嬪妃由十人擴展成三十人,就為了防患未然,務必要讓語墨忙得進不了宮,還好在大義與責任感的重擔下,語墨無奈的接受了,但---,那是在他沒見過離兒現在的情況下。
於是在眾人的祝福下,佾舞終於完成了目的,成功的抱得美人歸,但---,就在新婚之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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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你說要打贏你我才能進房??」佾舞驚訝的問著蓮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對,這幾天我覺得我進步了很多,相較之下----,我認為你應該要加油。」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其實也不能怪他啦,我現在的身體---,體能與強勁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雖說這一切都是莫凌的自做主張,但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發揮這最大潛能。
「---。」有點被嚇到的佾舞,知道終將一戰後,只好無奈的點頭,卻又聽到另一項噩耗。
「誰贏了,誰就在上面---,別這樣看我啊,我也是男人,當然不想一直都----,總之,你要小心一點喔,今非昔比,為了公平起見,我不會用火之力啦。」停頓了一下後,我又說:「為了互相砥礪,以後就都這樣吧,既可以增加情趣,也可以互相求進步,以免有人說我們太沉溺於情愛,以致於疏忽自身的精進,好嗎??」
「---,好。」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夠說些什麼,也只能夠乖乖的答應點頭,唉,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吧!
想吃我,這種事情也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找不出半點破綻---,果然---,最深沈睿智的人是你才對吧!
四種能力就算不用火之力也還有三種,現在又是晚上,不---,忘了道門掌門的信物,還好今晚沒下雨,不然我---,唉,論術力,我根本就不用比了,用武力,我又捨不得----,老實說,要打起來,真也未必贏不了我,這---,還有必要打嗎??欲言又止的看著蓮真,佾舞有著說不出的感概。
看著眼前這人天人交戰的神情,我不免感到一絲的幸福,本以為我已經夠幸福的了,卻原來還能再更深,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真的很快樂,快樂到有點害怕的地步了。
不安時,有時候還會無理的撒撒嬌,而面對我的撒嬌,一開始他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卻用包含了寵溺、無奈、疼惜的目光看著我,有別於平時談笑自若、波瀾不驚的風采,讓我忍不住總想逗逗他,看他的窘態,總讓我有一種好笑而欣喜的感覺。
這---,對我而言真的是很新奇的經驗啊,相信對他而言也是,不過---,他總是讓著我,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我還是不要再逗他好了,反正,在下面也不錯啊,習慣就好!
「不用再煩惱了啦,告訴你----,只要你答應回去後陪我去碧玉湖泛舟,玩上一整天,今晚---,我就放棄囉,不過以後我可不會再放水了,畢竟---,我可還想好好的陪你幾十年呢,不努力可不行喔。」我用很含蓄的方法告訴他隱憂,現在的我,可沒有能量的困擾,所以----,他再不努力,以後就只能做有名無實的夫妻了啦。
「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鬆了一口氣的佾舞,擁著蓮真剛想進房門,耳邊便聽到。
「真兒,真兒,師父來找你了,你還好吧??」只見一道身影快速走進,仔細的端詳起蓮真,而無視於佾舞的存在。
「我很好啊,師父,你怎麼突然來了呢??」我奇怪的看著師父。
「前些日子我心跳不止,可是都沒出現異端,後來想想該不會是你出事了吧,於是就為你卜了一卦---,卦中顯示,福禍難測,生死難卜---,這嚇得我連忙趕了過來,真兒,你以後可要小心點啊,做事別太衝動,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擋著,安全第一,知道嗎??」師父反覆的叮嚀我萬事要小心。
「了解,前幾天我的確有出事,不過---,現在雨過天晴了,謝謝師父的關心。」我感動的謝謝師父。
「不對,我卜的是未來的事情----,你---,唉,進房再說吧,雲掌門,你---。」師父有所顧忌的看了佾舞一眼。
「我已退位,由墨愁接任,現在既是閒雲野鶴,也是真的丈夫,介意讓我一起聽嗎??真的安危亦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新婚之夜的話,佾舞一定會識趣的由蓮真轉述,但---,現在他才不要離開真的身邊呢!
「啊??這樣喔---,最近我都沒回去,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沒收到通知吧,好吧,看在真兒的份上,你進來吧。」師父猶豫了一下,才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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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占卜其實就是占星術,與玄門的不同,這次---,唉,真兒,我原以為你的宿命會跟青蓮有所不同,畢竟---,性別、能力、因果皆不一樣,但---,這次我仔細的推算了一次,依舊是活不過成年。」師父很難過的說著,為了避諱,連風離的名字亦以道號帶過。
「沒有轉寰的空間嗎??」我握著雲的手,感覺到他的緊張。
「除非我算錯---,其實也是有可能的,因為以你的狀況來說,已跳脫了三界五行的規律,是一種奇特的存在。」龜真人很認真的說著一些專有的術語,但兩人卻完全聽不懂,因為那種專業的領域不是他倆曾接觸過的。
看著兩張疑惑的表情,龜真人好心的繼續解釋:「以你來說,你的時辰與青蓮一樣,但名字、性別、因果皆與青連不同,遭遇也就不同,再加上既定的命運\只有七分由天注定,三分則靠自己努力---,既定的命運\可由天由觀測,可你---,我已找不出端倪---,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老實說我學習占卜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活的人更把握當下、積極去面對未來,使大家過得更幸福,盡最大的努力減低傷害,既然一定會發生,那就事先做好心理準備,做好事後的補救措施---,占卜不是怪力亂神,而是為了讓眾人過得更幸福而存在。」龜真人說出了他一直努力的目標,為了使其更精準完善,他的攻擊力其實不強,跟他土性體質與溫和的個性也有關。
「”機關算盡”神算子---,你是江湖人稱能知過去、看透未來的神算子前輩嗎??」佾舞突然靈光一閃,肅然起敬的問著,就怕對江湖中人人稱讚的老前輩有所不敬。
「以前是有人這麼叫我啦,不過---,我哪有幾關算盡啊,這詞應該去形容那個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林魔女才對,除了師兄,對其他人都斤斤計較---,警告你,別叫我那個名字,那會讓我頭痛發暈、渾身不自在。」師父一臉被踩到痛腳的表情。
「是!」我們倆人一同回應,對視一眼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師父就是神算子耶,救助了那麼多人、能夠預言天災地變更與眾人一同抵禦、幾乎成了活神仙的代名詞,這麼偉大的人竟然就是我師父,真是嚇死人的名號,難怪師父一點都不想讓人知道,不愧是一向虛懷若谷的道門人,以後,我也要這樣。
「好了,閒話少提,現在---,在你二十歲生日前,一定要特別小心---,不然,至少也不要留下任何遺憾,知道嗎??」師父被我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坐立不安的說著。
「知道,師父啊,我們好久不見了,難得你來了,不如就和我們聊一下道玄兩門的差異吧!」我插開話題的說著。
「好啊,佾舞也想請教一二,兩門已有數十年未曾有過交流,希望能多指教一二。」佾舞從善如流的應和著。
「這---,也好,我也很好奇玄門的進展呢,老實說---,我們兩門最大的差異就是玄門太倚賴外力了,不過---,這也沒辦法,你們不是能力者,若說,我們自身就是一座陣法,玄門人則必須靠風水或地利來幫助,像上次大賽,你們上場比術法的人就背了三大袋的大袋子,真是有夠難看的,還好都是符紙,不然啊,重也重死了。」師父一開口就抱怨玄門人累贅太多。
「已經很不錯了,一開始實驗時,我們都是拿些寶石、玉符來測試,經過了近百年的失敗,才能將陣法濃縮在符紙上,但還是威力較小的,若論大型的陷阱、防守,我認為玄門絕對是可以排第一的。」佾舞說得很保留,攻擊一向是邪教最強防不勝防、道門則是各方面保持中庸。
「對啊,有了你們的刺激,我們才有進步,先前我們只倚靠自身的能力,後來卻可以以自身為媒介,牽引外界的能量,但---,與你們不同,我們的經驗是無法用言語傳授給普通人的---,你也是能力者,應該能夠了解,就算玄門一向標榜普通人,可卻也只吸收感應力強的人啊!」
師父感嘆的繼續說著:「我們都還好,可邪教就---,他們與其說藉助外力,倒不如說是靠人的精神力與意志力,由於人對於怨念的執著力最強,所以----,靠著對因果的循環,達到了一定的條件後,即可形成詛咒---,這是他們最原始的起源,發展至今可說是五花八門,排外性又強---,就算想交流也是隔行如隔山啊!」
「的確,我們的探子也很難打進去,得到的都是些小消息,觀察居多----,魔門亦同,若以後能整合北商聯的話,說不定會成為第三個國家,黑聯會的分佈可廣呢!不過現在還太早,實力不足,互信基礎也不夠。」佾舞若有所思的說著。
「或許吧,總之,玄門的術法攻擊就是太依賴外力,不論是陣法或符紙,只要一離開或用完,你們就無法使用力量,道門就好一點,使用的是自然之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絕,只要注意到相生相剋的原理,小心環境,再不濟也還能自保。」一陣討論後,師父做完結論,又問:「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在王朝完婚啊,我好來祝賀送禮。」
「----。」
「-----。」望著師父,我們都說不出話來,這麼大的事,難道他都不知道嗎??專心研究也不是這樣研究的,憶夏沒跟他講嗎??連四哥和憶秋都回來觀禮了,我還以為他是不想見到父皇才不來的呢!
「怎麼都不說話??別是錯過了吧??時間真的是過得太快,前陣子才忙著幫韻如解決漣漪紡和魔門的紛爭,忙到連睡覺都沒空了,絕對不是師父不關心你。」師父連忙解釋。
「---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沒錯過啦,師父。」我笑著回答他。
「啊??今晚??」師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他打擾了什麼----
「哈、哈、哈,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啊----,哈、哈、哈,人老了就是糊塗了點---,時間都抓不準了,哈、哈。」乾笑數聲後,師父轉身就跑,不一會兒,卻又走回來說:「禮物以後送、一定送,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快進洞房。」
方語畢,就傳來雞啼叫的聲音----,師父的身子僵了一下----
原來,我們已經談了一夜----
今晚,時間真的是過得太快了---
在送走尷尬不已的師父後,我們也開始準備離開王朝,在拜別父皇時
「朕想讓炎華留下,他是朕唯一的孫子,朕希望好好的教導他,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風赨嚴肅的神情,與其說是請求,倒不如說是命令。
「這---,我知道他是屬於王朝的,可是---,能否讓他一年中能有幾個月來帝國小住,我---,身為他的叔父與師父,我也很希望能教他些東西。」我看了炎華一眼後,堅定的要求著。
「----。」看著炎華渴望的表情一眼後,風赨為難的點了點頭,老實說,他也不想拒絕離兒的請求,可他並不希望炎華和帝國關係太深,畢竟----,未來還是很難說的。
揮別了依依不捨的炎華後,佾舞對我說:「若依正常的方式行進,等回到帝國後就得馬上舉行婚禮,既沒有休息的時間,又舟車勞頓,我怕防範不周,倒不如我們瞬移回去,既不累、宮裡警戒也多,我好放心些。」
「好啊,反正我想以後也會回王朝來探親,景色下次再欣賞也不錯。」知道師父的話對佾舞造成了影響,我也不推辭的道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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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是怎麼了??」一回宮,我馬上就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
「----。」佾舞一臉慎重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小木便飛進天族寢宮。
再經過一陣感應交流後,佾舞大驚失色的喊著:「無霜大哥---,怎麼會??真,我出去一下。」
話一說完,人就跑了出去,眼前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了??」我疑惑的想著,在我百般不解的同時,緩緩步出寢宮,前往龍族詢問清楚。
「蓮大哥,你回來了啊??佾舞呢??怎麼沒在你身邊啊??」冬手正忙著處理文件,但眼卻好奇的看著我。
「不知道耶,一回來就喊著無霜的名字跑了出去,他出事了嗎??」我漫不經心的一邊想事情,一邊發問。
「喔,他去世了啊,原本我們還在想要發布消息給你們呢---,正好,沒想到你們已經回來了。」冬不當回事的說著。
「去世??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大吃一驚的連忙追問??
「不清楚耶,好像是暗殺吧,與鳳飛雪有關,前陣子緊那羅族也傳出集體中毒事件,還好有蓮姨在,才沒出什麼大事。」冬還是很輕鬆的回答我。
「毒??暗殺??」我一聽,覺得事情不簡單,人就往外跑了出去。
「真是緊張,緊那羅族又沒出事----,就算有事,要打起來也不會輸的。」冬無所謂的繼續忙他的事,對他不關心的對象,他一向是很冷血的,不落井下石撈點好處,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娘??嚴族長??」雖然我從未到過夜叉族的宮殿,但這並不妨礙我的前往,但令我好奇的卻是---,娘怎麼會跟嚴族長走到一塊??
還未走過去,母親卻若有所感的望了過來,一見到我後,向嚴族長說句話,便跑了過來。
「真兒??你終於回來了,娘好想你啊!」娘仔細的看著我。
「我沒事,蕭領導人他怎麼會??」握著娘親的手,表示我很好,接著就問出了我的疑惑,以免待會進去講錯話。
「這----,是這樣的,在飛雪搬回來不久後,有一天,突然有殺手進來見人就殺,而那幾天為了本屆的音樂交流會,所以有很多人都留下來一同研習,其中不乏武功好手,也幸好有滄然保護了我和嘯雲----,我們才沒受傷,後來更有大批的警衛加入來防禦,但----,就在我們放下心時,卻全身酸軟無力,還好春和冬帶了莫家父子來幫忙,才免除了一場血光之災。」
母親停了一下後說:「後來---,我們追查殺手的來源,基本上夜晚能進宮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議,除了族長或領導人的家眷以外,根本無人可在宮中留宿,即使有特例也都有登記的,可是---,這些人不僅訓練有素,就連身分也完全查不出來---,我們懷疑----,或許與蕭領導人有關,因為---,我們與其他族並沒有過節。」
「那大家的身體都還好吧,毒性是??」我一楞,但還是先問出了我的關心。
「來源不清楚---,解法是還好,雖有幾味藥材較難尋找,不過天族長老們都很幫忙,眾人並無大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老實說若不是有你和佾舞的關係,就算我有辦法,大家也不會好的這麼快的,藥材很難齊全----,不過,至今我仍找不出中毒的原因---,那晚眾人吃的並不一樣、水也沒問題、更無奇特的氣味,嚴族長看過了,他說那些殺手身上也沒有迷香之類的物品。」娘皺著眉頭解釋。
「那就是沒有證據囉,蕭大哥---,他不一定是主謀\的。」知道與他並不一定有關後,我還是稱呼了他一聲大哥,雖未深交,但---,能和佾舞結拜做兄弟,我對他還是有一定的尊重。
「現在看來應該是我們錯怪他了,其實飛雪她---,她一開始是十分的不諒解、甚至衝動的要去找無霜算帳,因為雖沒人喪命,可眾人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飛雪感到很自責,不過在我們的勸解下,她還是留了下來等待結果,後來---,蕭領導人知道出事後,也來過好幾次,但每次都----。」母親搖了搖頭,又說:
「經過這次的事情,防衛加了許多,眾人出入也多結伴而行,就只有飛雪她認為要主動出擊,讓犯人再次留下線索,結果----,或許是太自信了點,第二次雖然有蕭領導人及時出現為她擋了一會,讓她成功的留下了活口,我送給她的解毒丹雖有效,但---,她太大意了,對手並非已全無還手之力,就在我們趕過去的同時---,她---,蕭領導人已被一劍穿心,雖然毒解了,可是失血過多,人---,也還是留不住啊!」
「啊??這---。」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種結果---,這一對竟然是這種結果----。
「飛雪前幾天一直都難過的吃不好、睡不著,認為都是自己經驗不足才會沒對敵人下重手,悶著一直不願出來,我也不想勉強她,可是---,現在夜叉族的人也開始燥動了,原先有蕭領導人壓著,兩族一直沒有太大的衝突,可現在---,他們認為緊那羅族應該對領導人的死負責,雙方正一處即發呢!」母親一臉為難的說著,這幾天她都親身前來,希望能使這緊張的氣氛和緩一些。
「這---,我了解了,夜叉族有佾舞去溝通,而我們---,娘您來是沒用的,他們要的是飛雪給個交代---,她在哪??我去看看她!」沉思一會後,我決定將夜叉族交給雲去處理,畢竟----,對他們我一點都不熟,再多的善意與道勸也沒用。
「我也知道---,她就住在我隔壁房裡,也好彼此有個照應,你千萬別太逼她啊,她真的很難過。」娘親很溫柔的告訴我飛雪的心情。
「我了解,我不會魯莽行事的。」給母親一個保證的微笑後,向遠方的嚴族長致完意,我趕緊去找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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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好久不見,我回來囉。」敲敲門後,我平靜地在一旁等待。
「-----,請進。」飛雪的聲音傳來。
走進去後,我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知道了----,其實---,我真得很任性也很過分吧,難怪莫玉霑和悅星蘭會躲我就像躲鬼似的----,我真討人厭。」飛雪避開了我的眼光,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不想說些安慰的話,雖然那是妳認為那是現在妳最需要的,可我並不這麼想,雖然妳外表平靜得不像娘親說得那麼悲傷,但----,妳的確是很自責,而這份愧疚已使得你的自信與美麗消失不見。」我淡淡地說著,希望她能向我坦白,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否會向我敞開心房,可我必須要試試看。
「你們兩人還真像,都這麼的洞悉人心,可他----,他卻從未主動問過我,而且就算他了解我,卻從未在我需要時幫助我,拉我一把。」飛雪苦笑地說著,對佾舞她並未完全適懷。
「我們是親人,而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時候,你們----,只能說是外人,雖比朋友親一點卻未達到交心的程度。」我努力地解釋著,舞曾經跟我說過一切,只因為他不想模糊帶過,讓有心人以後來破壞我們。
「是啊,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對他----,我從未主動靠近分享,只是等著他來呵護我,我最積極的行動就只是製造機會讓我們有在一起的契機而已,等到他身邊只有我時,我就不再努力,只因為----,我覺得那樣就可以了,我不希望他管我太多,所以---,我也不太介入他的生活與想法,只要----,只要他的人在就好。」飛雪覺得很矛盾,因為曾擾亂她心的人,就只有佾舞和蓮真,但---,曾幾何時,無霜,她明明不愛的人如今卻佔滿了她的思緒。
「對無霜也是這樣嗎??」我輕輕的問著。
「一開始是的,可他---,他老愛管我,常常帶我去看一些我不懂但他卻樂在其中的東西,我抗議過好多次,後來----,就換他整天跟著我到處跑,害我一點自由都沒有---,那段時候裡,我真的是好討厭他啊。」飛雪很無奈地抱怨著。
「那就是說,現在不討厭了??」我有點難過地說著,因為---,無霜已經去世,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挽回。
「----,不知道,現在----,現在我每晚都夢見他,渾身是血的責怪我,問我為什麼不相信他??為什麼要錯怪他還以為他在演苦肉計??可我---,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要死了,否則---,否則我一定會對他好一點,不會罵他的。」飛雪悲傷地說著。
「-----,都過去了,雖然很遺憾,可我認為他是不會怪你的,只要----,只要你真的能記住他的好,在每次想到他時都能真心的感謝他,就算他得不到妳的愛,但---,能夠一直活在妳心裡,我相信他雖死猶生。」想起了莫凌,我身同感受的安慰著她。
「是這樣嗎??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就好了,可是---,夜叉族的人卻不是這麼想的---,不是我這樣說說,他們就會放過我了,他們----,一直想拿我抵命,要我還給無霜一個公道、一個清白,雖然我覺得這並不是我的錯,卻無法否認是因為我的緣故。」飛雪落寞地說著,雖然躲在房裡,卻不代表她不清楚外面的局勢。
「我們會保護妳的,不僅因為妳是我們的親人,也是因為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我堅定地說著。
「沒理由??怎麼會沒有理由呢??就算真沒理由,他們也不會善霸干休的,藉著除掉我,那些想接任領導人職務的人才有藉口趁機掌權,就連無霜的遺腹子,他們也都找好了。」飛雪說出了一部分她知情的機密。
「遺腹子??無霜---,無霜他不是只有娶妳一個嗎??」我不無驚訝地問著。
「名義上是啊,不過男人的身體和感情是分開的,你哪能期望過高呢??不過---,我也不惶多讓,只不過我不會笨得留下證據,要玩就大家一起來玩啊。」飛雪自嘲地笑著。
「-----,我是不太了解,不過----,一件一件來吧,趁有時間,我們一同來想想對策,若是真,我們就和他們講理,不要多生枝節,若是假----,屬於妳的權利,我們也決不能放過。」
雖然無法理解為何我這麼有信心能解決一切,不過被我自信的眼神所感染,飛雪也站起來說「好,我聽你的,畏畏縮縮本就不是我的性格,就算要犧牲,我也要讓大家知道我的委屈。」
聽完飛雪的發言,我淡淡的笑了,悠然的閉上眼睛,神情恬然而平靜。
我啊,一向是主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要耍手段,誰不會呢!
在商場與邪教那麼久,我可不是又蠪又瞎,若真跟不上非言的思維,反應太慢,他可不會停下來等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