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生》stamp103

25、(十九)---初露鋒芒

　　在憶秋的抗議聲中，我給予了4哥無限的祝福----，甚至還搬出韻姨當初為了感謝4哥送回我的骨灰，而給予的玉牌作藉口，一次解決了2個問題，既還了恩情，又不傷感情，畢竟---，憶秋是很了解韻姨的作風的----，反正，他也只是需要個台階下。

　　但----，就在他們共度新婚之夜的第一晚-----

　　「哇！救命啊！魔鬼---，魔鬼出現了？？」一道淒厲的叫聲，響遍漣漪紡。

　　「怎麼了？？2哥？？你還好吧？？沒人啊？？是做惡夢了吧？？」憶秋一面安慰著憶舒，還四處張望的看著週遭環境。

　　「別看了，沒人。」4哥走進來，說著他的發現。

　　以上---，就是炎華扶著我進房時，所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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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舒兒還好嗎？？」我輕聲的問著，因為憶舒看起來一點也不好。

　　「沒什麼，做惡夢而已，不然---，今晚我陪2哥睡吧！」無視於4哥的反應，憶秋說出了讓4哥沉下臉的話來。

　　「---，不是惡夢！是術法。」我凝神感應後，發現了一絲不對勁----，是----和那木屋同源的咒力，但---，奇怪？？為何會知道舒兒的方位呢？？我明明消除了一切痕跡啊？？

　　「舒兒、你---，是不是告訴他，你的生辰八字了？？」我一臉凝重的說，這事可大可小---，真的很麻煩。

　　「對---，做實驗時需要，我就說了----，不對嗎？？」舒兒整個人縮成一團的裹在棉被裡。

　　「是不對----，算了，今晚，你安心睡吧，我會佈下結界的，他無法再入夢來找你了。」

　　其實---，以前我也不知道，可是，師父教過我，絕不能讓邪教中人知道生辰，不然----，就要有糾纏一輩子的心理準備---，因為，他可經由術法得知你的所在地，更狠一點的---，會被咒殺---，道門惟一能有效預防的---，就是我所修練的淨水之術----。

　　現在---，我已練到了最高境界，基本上是不怕了----，但---，嗚~~，我怎麼那麼健忘啊？？

　　那暖玉上---，有我的生辰八字啊？？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一忙---，就忘記了，難怪非言那時候不肯收----，我還鼓勵他收----，算了，送都送了還能怎樣？？

　　思緒紛轉下，依舊是溫和的表情，放開炎華的手，開始發動術力，將屋子包圍住。

　　「好像沒什麼不同ㄝ----，2哥，你感覺如何呢？？」憶秋十分沒神經的問。

　　「嗯，好舒服的感覺喔，就好像大海一樣的包容力----，輕輕的搖晃來搖晃去----，嗯---，好睏喔----，我要睡了，晚安。」憶舒說完後，馬上安靜的睡著了。

　　「不會吧？？蓮大哥，你還真強ㄝ----，真不愧是道門掌門說。」憶秋一臉欽佩的說，我卻冷汗直流----，這---，他的感應力那麼差---，真得可以上場嗎？？

　　「嗯，的確，空氣變化了一點---，離兒？？你不是木係術者嗎？？怎麼會用水係呢？？」4哥疑惑的問我。

　　「歷代掌門皆可使用全部術力，這也是考驗之一。」簡短的回答---，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明。

　　「嗯，明天早上早點起來特訓，我要先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就武力方面---，術法我也不行。」4哥很明白的告訴我，他的幫助能到哪。

　　「謝謝4哥，但---能下午嗎？？現在我要去邪教，處理一些事情，可能今晚不會回來了。」我考慮過後，覺得不能再拖了，憶舒的事情，要早點解決----，問問非言的意見吧？？

　　「邪教？？你去見誰？？我陪你去！」4哥擔心的問我。

　　「放心啦，漣漪紡與邪教有合作關係，蓮大哥去不會有危險的啦！不過---，我也還沒去過ㄝ，可不可以一起去呢？？別忘了，你身體還沒好呢！」憶秋也一旁幫襯。

　　「放心吧，我去見教主，不會有事的，告辭！」連忙用水之力瞬移到鏡湖旁，呼~~，不然---，恐怕他們會跟上來----。

　　「真兒？？你今晚怎麼過來了？？不是說身體微恙嗎？？不用勉強的！」剛蹲下來喘口氣，就看到非言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背，然後，抱起我來，走到涼亭裡，將我放到躺椅上。

　　「還好---，沒事的，只是突然用力過猛，岔了氣罷了---，你---怎麼會來呢？？我不是說不能來了嗎？？」雖然才一個下午沒見面，但----，非言好像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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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湖，後來並沒有名聲大噪，因為非言設下了隱蔽的屏障，終年霧氣繚繞，誰也不知道這裡多了一個湖泊，會來這裡的人---，就只有我和他！

　　看著茶具擺設，與一旁放置的琵琶，想來他已經待了好一會了---，這----，唉，還好今天我來了----，不然---，他一定會獨自一人坐到天亮。

　　「沒什麼，今晚突然想來罷了----，你身體變差了，以前---，你可是活力十足的到處亂跑呢！」非言垂下眼瞼的泡著茶，不再看我。

　　「這----，還好啦---，上午出了一點無法預測的狀況----，唉！」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是實情---，以前的身體雖然可能柔軟度及韌性都沒這身體好---，但我的體力絕對是一流的，滿山滿谷的到處跑，甚至從飛簷走壁到爬坡採藥都難不倒我---，可是現在----，要不是有練舞蹈，可能在趕路途中---，我就不支倒地了----。

　　更別提稍微用力一抓或一碰，細緻白皙的肌膚，馬上就會呈現出嚴重後果來---，哪像我以前的皮粗肉厚，紅腫了也看不出來----，難怪早上會有一堆人跑來，擔心的看著我---。

　　「---你要保重，4年後的比試，可是很難休息的，----你應該要開始訓練體力了。」非言含蓄的提醒我，4年後我們就是對手了----。

　　「嗯，我知道----，你---，對了，其實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有事想請教你，你弟弟邢夢是怎麼樣的人呢？？」還是不要碰禁忌話題，應該先將眼前的問題解決再說。

　　「邢夢？？認真、好強、不服輸的個性，但---，卻不屑使用小人作風的招數，言出必行，怎麼？？你遇到他了？？」非言簡短的敘述完後，便直直的看著我。

　　「不---，沒正面交手，不過---，今天離開前，我救了一個人。」停下來看非言的反應。

　　「很像你的作風！」非言平靜無波的回答我。

　　「唉，別生氣了，我不是不懂規矩，而是---，他是我的大弟子ㄝ，我能坐視不理嗎？？更別提他哥哥是我的好朋友了。」我開始解釋。

　　「嗯，你朋友真多。」非言倒了杯茶給我，我卻沒心思品嚐。

　　好，不行的話---，只能---，「非~~言~~。」開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以前逃避練習時，都用這一招---，現在還行得通嗎？？

　　「唉---，你---，一點也沒有進步---，我並沒有生氣---，因為那是邢夢的私人行為，與我無關，今天早上，他還找我去研究，到底是何能人竟能無聲無息的破除他的結界？？

　　現在---，水落石出了，我又怎麼會生氣呢？？不過---，他是認真的，或許方法不對---，但---，你要有心理準備，他是不會放手的，而這事----，我不會插手。」

　　非言無奈的向我解說著，我暗自竊笑，有效就好，誰管它有沒有進步啊？？不過---，非言還是一樣，面冷心熱，真好。

　　「放心吧，其實---，我有點想撮合他們，不然憶舒可能會孤獨一生----，現在既然知道邢夢是認真的，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可以勸勸他，溫柔一點嗎？？

　　這樣---，我就不阻止他，讓他在夢裡追求憶舒，但---，在憶舒沒答應前，我不會讓他們再見面的。」哥哥的規勸---，應該有用吧？？

　　「我會轉告，但---，不保證結果。」非言承諾我。

　　「謝謝！」雖然他是這麼說啦，可是我知道非言會盡心盡力的----，反正---，如果情況不對，我就讓邢夢永遠找不到憶舒，看他怎麼辦！

　　「嗯！」非言不再回答我，靜靜的看著月亮與湖面。

　　夜半無人私語時，此時無聲勝有聲----，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這句話----，迷迷糊糊中，我就這樣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睡夢中，彷彿有人溫柔的抱著我，為我蓋上被子，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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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著臉，我醒了過來----，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啊？？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早！」非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注視著我---。

　　「---早！」小聲的向他道聲早，我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因為----，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裡衣---。

　　天啊---，好像比以前更健壯了----，2年多前幫他療過傷，那時只注意到他的傷勢，沒想太多---，不過---，印象中，好像很修長，很有彈性---，雖然不是充滿肌肉的男子漢，但絕對是漂亮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就算沒穿也好看。

　　可是現在的他---，好像更有男子氣概了---，整個身體看起來就像充滿了爆發力一樣----，難道---，這就是每天早起鍛鍊的結果嗎？？

　　我需不需要呢？？我的曲線雖然漂亮---，不過的確太單薄了---，完全沒有肌肉，加上臉蛋---，根本不像個男子漢大丈夫，一點也沒有氣勢---，雖說親和力十足-----，但---這樣好嗎？？

　　「啊？？」我的胡思亂想，被非言突然伸出的手，嚇了一跳---。
　　「沒發燒，要吃藥嗎？？」非言摸著我的額頭，關心的看著我。

　　----，我覺得----，我的臉要燒起來了啦----，匆忙的說：「不用不用，我很好，真得很好，我要先走了---，再見。」

　　「嗯，不先吃過早餐嗎？？你今天比較早起，我就沒讓人拿進來，想說讓你多睡一會。」非言依然注視著我。

　　「啊？？好----，好啊，咦？？這---，這裡不是你的房間嗎？？我怎麼會在這裡啊？？還有----，還有----，我的外衣呢？？」越說越小聲----，天啊？？男女授受不親---，還好我現在是男的----，但---，一般說來，也不合常理吧？？

　　「昨天回來時太晚，想說乾脆睡在一起，應該沒關係吧！」非言若無其事的解釋著。

　　「----的確沒關係！」我還能說什麼？？莫凌勉強可說是我大哥---，炎華還小沒問題，非言----，非言----，好吧，他是我的知己好友---，不然睡都睡了，還能怎樣？？

　　嗚~~，雖說脫外衣比較好睡---，但你也太自動了點----，如果現在我還是女的，一定馬上掐著你的脖子，要你負責啊~~，嗚~~，被看光了---，裡衣根本遮不了什麼----。

　　但我什麼也不能說----，誰叫他也只穿著裡衣，誰吃虧也說不清，----更別提我早就看過、摸過、甚至擦拭過他的身體了，但----，以後我一定要小心點---，決不能再大意---，我無法想像萬一哪一天，一覺醒來，突然看到憶安時，我會怎麼樣？？

　　------大概會先暴打他一頓吧！

　　難怪昨晚，我會作那種奇怪的夢---，大概是一起睡時，不小心的接觸吧？？

　　「嗯！我先離開了，待會一起吃早點吧！」非言穿上外衣，隨意的在我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後，就走了出去。

　　馬上就有小廝拿著盥洗用具進來，給我梳洗---，看著他們曖昧的眼神----，我只想鑽到洞裡去，大聲的吶喊，我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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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漫步回到漣漪紡，我的臉都還是紅的----，還好清晨路上行人不多，才沒人指指點點---。

　　「我回來了。」一進門，我就趕快去競走，流流汗，跑跑步，看看能不能掩飾我的臉紅，順便增加一點體力，嗚~~，好久沒拿劍了，我行嗎？？---其實，應該說我只拿過木劍----，畢竟----，跟媚姐又不是生死相博。

　　到了下午，滄然、憶秋、韻姨等一堆我認識的人都來了，就連母親也抱著嘯雲來觀看----，嗚~~，我壓力好大喔！

　　「請賜教！」雙方執手互敬後，便是比試的開始---，不過，敵不動，我不動，而4哥是顧慮到我的身體，也沒搶攻，所以----，光是對看，我們就花了一刻鍾。

　　「你---，唉，離兒，你先攻吧，放寬心，4哥應付的來的，別擔心誤傷我。」4哥無奈的發話。

　　真是世界奇觀啊？？從沒想過還有人會讓他那麼小心翼翼的說話，請你砍他別留情，---他從來都沒那麼溫柔對我過----，真是差別待遇啊~~。憶秋事後跟我那麼抱怨，不過現在的我，可完全沒空想那麼多啊！

　　這---，要怎麼出手啊？？我不會攻擊ㄝ，基本上跟媚姐比試時，都是她攻我擋，打到她信心全失---，突然要我攻擊---，這----，好困難喔！

　　這----，好吧，反正隨便砍好了，「碰！」

　　我馬上就被彈了回來----，4哥甚至沒有動手，只是用一隻手阻擋而已----，我就被反震之力，和劍的重量，壓得連退好幾步----，不敢再看眾人同情的眼神，與4哥那無聲的嘆息----，嗚~~，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啊！！

　　不行，我要化悲憤為力量，仔細想一想，嗯---，雖然我一點體力都沒有----，但跳舞連續跳幾個時辰，我都不嫌累---，雖說---，事後都要連續躺個好幾天---，但----，到底那時候，我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記得那時候---，我沉浸在音樂裡---，憑著想像與感應，而隨著空氣的流動而起舞---，呼吸十分調合，不僅搭配著身體的動作，更配合著真氣的運\行----，對啊！！

　　我跳舞時有用到真氣----，還----，借力使力，將真氣運\走時所產生的脈衝都應用到跳躍所需的力量，使身體達到最省力的狀態！

　　對，沒錯，我想起來了，與媚姐對打時，我都會不知不覺的用金之術來防禦、身形隨著風之感應而行、感受著火的熱情跳躍，與天地萬物的變化啊---。

　　與環境融為一體，就像當初佾雲的劍舞一樣，對---，佾雲---，----再次睜開雙眼，無視於憶秋等人在一旁的安慰聲，要我訓練好後再比試，我只是再次的向4哥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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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旁眾人簡直不敢相信，原本憶秋已經要走下場去安慰蓮真先練好體力再說，畢竟，看他連劍都拿得搖搖晃晃的，一副快要撐不下去的樣子。

　　但---，在他再次睜開雙眼後，整個氣勢完全變了，雖然蓮真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微俯向前，卻生出了一股的強大氣勢，堪堪罩著對手，連場外的眾人都感到氣氛的不尋常。

　　「很好，動手吧！」風無痕讚許的說著。

　　「噹！」再一聲的激響，是震攝全場的開端。

　　只見蓮真身形若隱若現，如清風飄逸般的身手，讓人只能癡癡地看著，就好像看藝術品般的目不轉睛，彷彿蓮真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完全是一場鬧劇。

　　風無痕沒有在旁眾人的閒情逸致，場內的他，正因初次見到的身法，而感到熱血沸騰，雖仍謹記這難得的對手是他唯一的弟弟，但----，好對手難尋，雖然依舊不敢使用全力，但招式已迅速變化，讓人看得如癡如狂。

　　像這種純以靈巧變招的武鬥場面，對眾人來說都實屬難得，雖是短短的一輪攻防，但---，卻道盡了招式的奧妙之處，會武的，固然驚訝那招式的渾然天成，不會武的，也為那場上兩人看得心驚膽戰，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而---，憶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蓮大哥居然能將速度提昇到這種境界，而且還與無痕有來有往，像是勢均力敵的樣子，果然----，人不可貌相，瘦弱的小螞蟻也打得過北極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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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場內的2人並肩而行，快速奔馳，忽南忽北，忽左忽右，一來一往之間，招式幾乎都只打出半招，就又改變，竟然沒有一招使實了，要不是清楚知道這是在比武過招，看起來倒像是在翩然起舞。

　　尤其，在蓮真的身上，開始溢出淡淡的光霧，讓他看起來變得有點朦朧，帶有一點點虛幻的感覺，彷彿就像是神祇般，帶著一種神秘而不可侵犯的氣息。

　　風無痕完全不了解，為何離兒的身體周遭，會包覆著一層像是水霧般的光影，實在是讓他有一種摸不清的感覺，但---，久違的戰鬥快感，讓他在不知不覺間，使出了全力而不自知。

　　就在他無意識的使出了成名絕技時，憶秋在根本連尖叫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看到了他一生都難以忘懷的景象，那時----，蓮真笑了，時間好像靜止了般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鴉雀無聲。

　　雖然這場戰鬥一直是以常人肉眼難以辨識的速度在進行，在旁眾人根本就看不清，這兩人到底使出了那些招式，但----，蓮真現在使出的這一招----，既使是對武藝再不熟悉的人，也能造成極大的震撼，這種帶著迷幻美感的招式，想必是大有來頭的絕技。

　　那道泛著薄霧，帶著一種朦朧美感的身影，手持著利劍，滔滔不絕的化成一道道光芒，劃過暗夜的星空，每一劍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阻擋住風無痕的攻勢，更甚於像春雨無痕般的劃向風無痕，去留無跡。

　　好不容易，等眾人醒來，只見風無痕，呆立當場，蓮真卻已昏了過去，大家連忙過去觀看，滄然更一把抱住了蓮真，快步往房裡走去，其餘眾人也隨之跟去，只有憶秋一臉驚訝的看著無痕----，問：「你不去嗎？？蓮大哥還好吧？？」

　　無痕苦笑的說：「他沒事，不---，應該是說很好，有事的----，是----，我---的衣物啊。」
　　只見他身體一動，全身衣物頓時碎裂成細小碎片，一觸地便成灰的隨風飄散，只餘單薄的裡衣可蔽體。

　　憶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不會吧！你該不會是放水吧？？想當初你那招一出來，可是砍得魔門中人哇哇大叫ㄝ，連魔門長老也嚇得半死，不敢再獅子大開口，答應你比試只各比一場ㄝ。」

　　「不！」風無痕很無奈的說：「江山備有才人出，我用盡全力了----，沒想到，唉，道門果然是不同凡響，難怪會被稱為天下第一，是我自視過高了，----這次還好小弟手下留情，力道控制得剛剛好，否則---，變成灰燼的，可是我啊----，竟能形成水火同源---，真是不可想像----。」

　　「耶！那----，特訓還要繼續嗎？？根本不用教了嘛！」憶秋為難的想著，唉，好不容易發現蓮大哥的弱點，現在---，又沒了。

　　「不，仍要繼續，像方才，他昏倒就是因為體力嚴重透支，這是很不利的，因為我說過，最壞的情況是要連打15人，所以---，計劃改成訓練體力，早上起來晨跑與負重練習，下午則練劍，訓練基本動作，習慣劍的重量與感覺，才能練到人劍合一，因為，就算現在打贏了我，也不算什麼，

　　4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切，所以他不能懈怠。」擁著憶秋，無痕述說著他的訓練計劃，緩緩步入了房間休息，----明天，又是嶄新的開始。